金砂舊契·釋縛解鈴平怨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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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砂舊契·釋縛解鈴平怨渦
“這是什麽怨婦嚎叫嗎？”
賀蘇窈邊跑邊回頭看著黑影，想盯著她看出點花樣好破局。
然後她就直直撞上了全許言的後背。
黃金沙路，斷了。
“要跳下去嗎？”賀蘇窈實誠發問。
“嘖。”
黑影近在咫尺，他們又別無選擇。
“你之前說，這些碎片都是回憶是嗎？”
“對，是回憶。”
“那就試試。”全許言抓住了賀蘇窈的胳膊，往後撤了兩步，對著西北方向的碎片猛地一躍。
“老板——”
這哪裏是試試，是去世。
火焰包裹著世界，賀蘇窈抱著全許言的大腿，還沒緩過神來。
“老板，下次你要跳之前提前說一下，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賀蘇窈頓了頓，又覺得這話不對，“算了，算了，還是不要有下次，我怕小命不保。”
賀蘇窈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全許言的註意力卻只在周圍的幻境上。
建築被火焰燒成連片，空氣當中的水分被蒸發得所剩無幾，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啊！”賀蘇窈指著從火光裏竄出的身影，“那是杭景的爸爸！”
接上了，竟然接上前文了。
“走，去看看！”全許言把賀蘇窈從地上提溜起來，完全不像是受傷的樣子，眼裏只有對真相的渴望。
“東麓，咳咳，東麓，我們不能走，你聽我說……”
“不要說話了，我馬上就帶你出去。”
黃金沙路上的人類被沙暴裹挾，危在旦夕，東麓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們，他已經做出了取舍。
“我會贖罪的。”
“沙狐的力量來源於指引，拋棄了人類，就相當於背棄了信仰。”賀蘇窈看著東麓抱著勉羽從他們的身邊經過，沒有過多苛責。
什麽都沒有家人重要。
正當他們想跟上去看看後續，卻目睹了驚人的一幕。
東麓被勉羽用盡全力一掌推向了空中，落入了黃金沙路的另一端。
勉羽倒在地上，一寸一寸往前挪。
作為族長東麓不能拋棄人類和族人，倘若他現在因為她放棄了責任，那他的餘生也將在懊惱與頹廢當中度過。
那這個決定，就由她來吧。
只是她也有放心不下的人……杭景，對不起，阿娘不能在有限的生命裏看著你長大了，你千萬不要恨阿爹。
勉羽的視線不斷模糊，恍惚間，她聽到了杭景的呼喚。
他好像長大了一些，但依舊可愛……
“阿娘！阿娘！你醒醒！不要這裏睡著啊，阿娘！”
對著過去的幻影，杭景叫不醒他的媽媽，甚至連握住她的手都做不到。
身消形散，妖靈死後先是會恢覆成原樣，然後什麽也留不下。
但正在化作光點的勉羽並沒有變成沙狐，而是飄向了黃金沙路，慢慢組成了道路的一部分。
“怎麽回事？”賀蘇窈不解，“勉羽，她不是妖靈嗎？”
“阿娘只有一絲妖血，和你們人類幾乎沒有區別。”解開了百年以來的困惑，杭景看向黃金沙路，突然就明白了東麓為什麽寧願他誤會自己也不肯告知真相了。
他們父子二人都沒有接受勉羽的離去。
想救卻沒有救下來的妻子，東麓從此陷入了自責，封閉了內心。
難怪此前賀蘇窈見到他，從他的身上感受到的只有悲傷，他說，是他害死了妻子，是他無能。
無法原諒自己的他，自然不覺得杭景恨他有什麽問題。
“走吧。”
對比賀蘇窈，全許言冷靜得許多，將杭景抱在身上，結束了這段回憶。
這一次許是勉羽保佑，他們被傳出了黃金沙路，來到了空曠的沙地。
“唔——”全許言捂著嘴，差一點被周圍的味道熏得嘔出來，這裏的氣味能濃了。
“老板！”
賀蘇窈扶著他，隱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們在那裏！”
一群穿著沖鋒衣的游客沖了過來。
“還以為你們掉隊了呢。”導游看著狼狽的二人，和站在地上的杭景，伸手想要去觸碰，“這沙狐，也是4D的嗎？”
在微熱的觸感傳來之後，導游驚得往後退了幾步：“這是真的狐貍？不是投影？”
地上的杭景齜牙咧嘴，卻獲得了眾人的圍觀。
“什麽？還有真狐貍？”
“這活動也太豐富了吧。體驗感這麽好的嗎？剛剛還有電影。”
敢情他們把現在看到的誤以為是4D電影了。
也好，不然賀蘇窈還不知道怎麽解釋……不對！他們一群普通人，是怎麽看到的？
“賀蘇窈……能叫救兵嗎？”全許言貼著賀蘇窈的耳朵，不動聲色。
賀蘇窈抿著嘴說得一片模糊：“我試試。誒誒，老板……”
右手把賀蘇窈往後一推，全許言從口袋裏又掏出了折疊刀，徑直朝人群當中最後一人走過去。
“好臭……”
依舊是沒有一點猶豫，全許言的刀精準地往帽兜男人的頸部紮去，驚得旁邊的人發出暴鳴。
帽兜男咧著嘴，身上的血腥味十分難聞，用超乎全許言想象的力氣把他翻到在地。
“老板！”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麽莽的人嗎？上去就是幹。
賀蘇窈見他的手上沾了鮮血，瞳孔一縮，差點就要撕塊布給人包紮。
“沒事，不是我的血。”
不是他的血，那……
帽兜男神神叨叨，左搖右晃，衣服濕噠噠。
濕噠噠？這大幹沙漠，哪來的水？
靠近之後，賀蘇窈也聞到了他身上的腥臭味，他的袖子還在滲血。
原來如此，是同類啊。
“我要退出！導游呢？快報警！”
一個女生嘗試拿著手機想尋求幫助，卻被一躍而起的帽兜男連帶著衣服抓破，血水滲出，倒在地上。
頓時，不安和惶恐在人群裏蔓延開來，他們四下逃跑。
眼見著又一個倒黴鬼要遭殃，賀蘇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全許言的折疊刀拋了出去，紮在了他的腰上。
然而對方似乎沒有痛感，甚至舔了一口刀上的血。
“咦……早知道往刀上抹毒了。”
賀蘇窈笑得勉強。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全許言扯上她的衣服，拔腿就跑，“還說我莽。”
那把刀，賀蘇窈居然能精準地投到帽兜男身上，沒想到她還瞞著不少本事。
後面的帽兜男跟個蜥蜴一樣突進，看得人惡心。
“老板！”
一擊手刀下來，賀蘇窈往側邊一躲，差點一百八十度下腰，好在二人的手緊緊握住，又站了起來。
“謝謝老板，又來了！”
賀蘇窈拉著全許言拼了命地跑，改明年，要不她報一個市裏的馬拉松比賽吧，沒準能得獎。
甩不開的帽兜男跟個私生飯一樣，緊追不舍。
“小心！”
擡腳踹開帽兜男，全許言把賀蘇窈護在身後，胳膊上又多了一處傷口。
不行，她賀蘇窈可不是幹等著被保護的人，等到帽兜男再撲上來的時候，她便把衣服一脫，往他身上一丟，遮擋視線。
二人繼續狼狽逃命。
“老板，先別耍帥了，咱倆要交代這裏了。”
“說點好聽的。”
這幻境，頭頂烈日，腳下沙土，沒有盡頭，逃都不知道往哪裏逃。
“那，老板，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見過她搞笑的模樣，憐愛他人的模樣，卻第一次見她決絕的模樣。
混沌的腦子裏被這句諾言破開了不安，全許言有一瞬間真的感動了，但下一秒聽到她哇呀呀大叫，就覺得剛剛的自己真是太愚蠢了。
“老板，咬緊一下牙關哦。”賀蘇窈的聲音裏沒有恐懼，仿佛前面的怪叫都是偽裝。
還沒反應回來，全許言就被賀蘇窈甩了出去。
勁，還挺大……
摸了摸手上的銀鐲，一段鋒利的刀刃顯出，賀蘇窈秒進武俠片場，捏著鐲子就往帽兜男的臉上戳。被她猝不及防的攻擊傷到，帽兜男的一只眼睛傷到。
“好狠心……”他說了第一句話。
就算賀蘇窈會同情妖靈的生存環境，但也不會同情心泛濫，憐憫一個想要傷害她的妖靈。
“哇，你抓我的時候，可比我狠心多了。”
銀鐲脫手，現在的賀蘇窈隨時會被附身，旁邊的全許言跟個易推倒的小媳婦一樣倒在地上。
賀蘇窈是在單挑妖靈嗎？
什麽亂來的決定，這人到底懂不懂得珍惜生命。
全許言想上前幫忙，但帽兜男把血摻在沙土裏，周遭的空氣全是這股味道，他光呼吸就要暈倒了，實在是沒有力氣站起來。
“是同類……不對，是敵人。”
“被你說是同類我可高興不起來。”
帽兜男撲向賀蘇窈的同時，全許言的手差一點就能夠到她。
“賀蘇窈——”
“三二一——給我倒下！”
半睜著眼，賀蘇窈踢了一腳帽兜男，看樣子是暈過去了。
“怎麽回事？”
把鐲子套回到手上，賀蘇窈做了個“一點點”的動作。
“稍微上了點毒。”
“你還隨身帶毒？”全許言的三觀再度被刷新。
賀蘇窈吐了下舌頭：“嗯，出門在外，不得不防。”
全許言豎起一個大拇指，拖著疲憊的身體查看帽兜男的情況。
“這毒能持續多久？”
“按妖的能力分……”賀蘇窈小聲回答，因為她知道，全許言聽完之後必定冒火。
果不其然，伸出食指，全許言左手叉腰，欲言又止。
“你膽子是真的大啊！等會再教訓你。”
從帽兜男的身上把折疊刀收回，全許言朝著賀蘇窈說道：“還要我拉著你跑嗎？”
“哦哦，來了來了！”
然而，還沒等人跑出一裏地，釋放全部妖力的帽兜男就追了上來，且變得更加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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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沙路，斷了。
“要跳下去嗎？”賀蘇窈實誠發問。
“嘖。”
黑影近在咫尺，他們又別無選擇。
“你之前說，這些碎片都是回憶是嗎？”
“對，是回憶。”
“那就試試。”全許言抓住了賀蘇窈的胳膊，往後撤了兩步，對著西北方向的碎片猛地一躍。
“老板——”
這哪裏是試試，是去世。
火焰包裹著世界，賀蘇窈抱著全許言的大腿，還沒緩過神來。
“老板，下次你要跳之前提前說一下，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賀蘇窈頓了頓，又覺得這話不對，“算了，算了，還是不要有下次，我怕小命不保。”
賀蘇窈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全許言的註意力卻只在周圍的幻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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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賀蘇窈指著從火光裏竄出的身影，“那是杭景的爸爸！”
接上了，竟然接上前文了。
“走，去看看！”全許言把賀蘇窈從地上提溜起來，完全不像是受傷的樣子，眼裏只有對真相的渴望。
“東麓，咳咳，東麓，我們不能走，你聽我說……”
“不要說話了，我馬上就帶你出去。”
黃金沙路上的人類被沙暴裹挾，危在旦夕，東麓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們，他已經做出了取舍。
“我會贖罪的。”
“沙狐的力量來源於指引，拋棄了人類，就相當於背棄了信仰。”賀蘇窈看著東麓抱著勉羽從他們的身邊經過，沒有過多苛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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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們想跟上去看看後續，卻目睹了驚人的一幕。
東麓被勉羽用盡全力一掌推向了空中，落入了黃金沙路的另一端。
勉羽倒在地上，一寸一寸往前挪。
作為族長東麓不能拋棄人類和族人，倘若他現在因為她放棄了責任，那他的餘生也將在懊惱與頹廢當中度過。
那這個決定，就由她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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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長大了一些，但依舊可愛……
“阿娘！阿娘！你醒醒！不要這裏睡著啊，阿娘！”
對著過去的幻影，杭景叫不醒他的媽媽，甚至連握住她的手都做不到。
身消形散，妖靈死後先是會恢覆成原樣，然後什麽也留不下。
但正在化作光點的勉羽並沒有變成沙狐，而是飄向了黃金沙路，慢慢組成了道路的一部分。
“怎麽回事？”賀蘇窈不解，“勉羽，她不是妖靈嗎？”
“阿娘只有一絲妖血，和你們人類幾乎沒有區別。”解開了百年以來的困惑，杭景看向黃金沙路，突然就明白了東麓為什麽寧願他誤會自己也不肯告知真相了。
他們父子二人都沒有接受勉羽的離去。
想救卻沒有救下來的妻子，東麓從此陷入了自責，封閉了內心。
難怪此前賀蘇窈見到他，從他的身上感受到的只有悲傷，他說，是他害死了妻子，是他無能。
無法原諒自己的他，自然不覺得杭景恨他有什麽問題。
“走吧。”
對比賀蘇窈，全許言冷靜得許多，將杭景抱在身上，結束了這段回憶。
這一次許是勉羽保佑，他們被傳出了黃金沙路，來到了空曠的沙地。
“唔——”全許言捂著嘴，差一點被周圍的味道熏得嘔出來，這裏的氣味能濃了。
“老板！”
賀蘇窈扶著他，隱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們在那裏！”
一群穿著沖鋒衣的游客沖了過來。
“還以為你們掉隊了呢。”導游看著狼狽的二人，和站在地上的杭景，伸手想要去觸碰，“這沙狐，也是4D的嗎？”
在微熱的觸感傳來之後，導游驚得往後退了幾步：“這是真的狐貍？不是投影？”
地上的杭景齜牙咧嘴，卻獲得了眾人的圍觀。
“什麽？還有真狐貍？”
“這活動也太豐富了吧。體驗感這麽好的嗎？剛剛還有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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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不然賀蘇窈還不知道怎麽解釋……不對！他們一群普通人，是怎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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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把賀蘇窈往後一推，全許言從口袋裏又掏出了折疊刀，徑直朝人群當中最後一人走過去。
“好臭……”
依舊是沒有一點猶豫，全許言的刀精準地往帽兜男人的頸部紮去，驚得旁邊的人發出暴鳴。
帽兜男咧著嘴，身上的血腥味十分難聞，用超乎全許言想象的力氣把他翻到在地。
“老板！”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麽莽的人嗎？上去就是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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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噠噠？這大幹沙漠，哪來的水？
靠近之後，賀蘇窈也聞到了他身上的腥臭味，他的袖子還在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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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方似乎沒有痛感，甚至舔了一口刀上的血。
“咦……早知道往刀上抹毒了。”
賀蘇窈笑得勉強。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全許言扯上她的衣服，拔腿就跑，“還說我莽。”
那把刀，賀蘇窈居然能精準地投到帽兜男身上，沒想到她還瞞著不少本事。
後面的帽兜男跟個蜥蜴一樣突進，看得人惡心。
“老板！”
一擊手刀下來，賀蘇窈往側邊一躲，差點一百八十度下腰，好在二人的手緊緊握住，又站了起來。
“謝謝老板，又來了！”
賀蘇窈拉著全許言拼了命地跑，改明年，要不她報一個市裏的馬拉松比賽吧，沒準能得獎。
甩不開的帽兜男跟個私生飯一樣，緊追不舍。
“小心！”
擡腳踹開帽兜男，全許言把賀蘇窈護在身後，胳膊上又多了一處傷口。
不行，她賀蘇窈可不是幹等著被保護的人，等到帽兜男再撲上來的時候，她便把衣服一脫，往他身上一丟，遮擋視線。
二人繼續狼狽逃命。
“老板，先別耍帥了，咱倆要交代這裏了。”
“說點好聽的。”
這幻境，頭頂烈日，腳下沙土，沒有盡頭，逃都不知道往哪裏逃。
“那，老板，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見過她搞笑的模樣，憐愛他人的模樣，卻第一次見她決絕的模樣。
混沌的腦子裏被這句諾言破開了不安，全許言有一瞬間真的感動了，但下一秒聽到她哇呀呀大叫，就覺得剛剛的自己真是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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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心……”他說了第一句話。
就算賀蘇窈會同情妖靈的生存環境，但也不會同情心泛濫，憐憫一個想要傷害她的妖靈。
“哇，你抓我的時候，可比我狠心多了。”
銀鐲脫手，現在的賀蘇窈隨時會被附身，旁邊的全許言跟個易推倒的小媳婦一樣倒在地上。
賀蘇窈是在單挑妖靈嗎？
什麽亂來的決定，這人到底懂不懂得珍惜生命。
全許言想上前幫忙，但帽兜男把血摻在沙土裏，周遭的空氣全是這股味道，他光呼吸就要暈倒了，實在是沒有力氣站起來。
“是同類……不對，是敵人。”
“被你說是同類我可高興不起來。”
帽兜男撲向賀蘇窈的同時，全許言的手差一點就能夠到她。
“賀蘇窈——”
“三二一——給我倒下！”
半睜著眼，賀蘇窈踢了一腳帽兜男，看樣子是暈過去了。
“怎麽回事？”
把鐲子套回到手上，賀蘇窈做了個“一點點”的動作。
“稍微上了點毒。”
“你還隨身帶毒？”全許言的三觀再度被刷新。
賀蘇窈吐了下舌頭：“嗯，出門在外，不得不防。”
全許言豎起一個大拇指，拖著疲憊的身體查看帽兜男的情況。
“這毒能持續多久？”
“按妖的能力分……”賀蘇窈小聲回答，因為她知道，全許言聽完之後必定冒火。
果不其然，伸出食指，全許言左手叉腰，欲言又止。
“你膽子是真的大啊！等會再教訓你。”
從帽兜男的身上把折疊刀收回，全許言朝著賀蘇窈說道：“還要我拉著你跑嗎？”
“哦哦，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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