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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第21章 病中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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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第21章 病中火熱

【接下來他只有哭喘著求饒的份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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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風身體細細顫抖著,他虛著眼,恍惚間看到身後男人露出滿意的神色,他肅冷的眼眸裏浮動起驚喜的痕跡,突然擡眼和他對視。沈風耗盡力氣已然無力閃躲,那炙熱的視線下竟然湧出瘋狂的欲望,夾雜著無數黏膩情緒,要把他繞進眼底深處,沈風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沈驍咬著他的耳廓,用舌頭舔他,濕潤黏膩的體貼帶著平靜的瘋癲:“看來還沒有。”

沈風只覺雙腿發軟發麻,屁股要被他玩爛,啞著嗓子弱聲連忙回答:“幹凈,幹凈了呃……”

“是嗎?”沈驍反問他,沈風趕緊點點頭。堅挺的性器驟然抽離,被操到紅腫的穴大大敞開著,露出裏面抽搐的媚肉,一縮一縮的持續痙攣,沈風難耐地低喘一句,被他哥輕輕放下,踩地的那一刻他軟的站不住腳,被他哥摟著腰像一塊面團軟噠噠的,往淋浴下帶,浴室裏水汽氤氳,沈風咬咬牙直起身扶著墻,溫熱的水打在他身上,疲倦的身體好不容易得到一絲寬慰,他兩只腿還在發顫,一只寬大的手掌就已經貼在他高腫的一半臀上揉搓。

“哥,哥,洗幹凈了。”沈風喪著臉,尾音都在顫抖,是怕的,面上一副榨幹到枯竭的模樣。

“沒有,乖寶說臟了,還要洗洗。”沈驍堅定地說,那語氣認真的不行,完全認同沈風的觀念,只是時間上錯位了。

沈風一震,脊背發涼,腿肚子打顫,更是羞得不能見人,他不肯就範,恢覆一點體力後就要掙脫他,被他哥故技重施,扭著他的胳膊押犯人似的把他扣在墻上,冰涼的瓷磚激得沈風心口發冷,可他哥的身體好燙,貼在他背部的肉體燙的他以為自己在玩冰火兩重天,接著屁股裏又被塞進那根熟悉的東西,沈風幾乎被撞得往上飛,被肉棒頂得被迫踮著腳。

“沈驍!你別做了,不要做了唔……深、太深……哥啊啊啊!”沈風被撞斷呼吸,艱難地求饒,胯下的肉棒又擡起頭,嫩生生的含羞帶怯的吐口水,他哥卻裝聽不見,空出來的手摸到他前面去掐他淡粉色的奶頭,很快虎口處捏起來一團柔軟的緊實的乳肉,凸起來像一個可愛的小桃子,沈風仰頭瞪著濕潤的桃花眼,身體像過了一道刺激的電流,快感從胸口瞬間爆炸傳到四肢。

“乖,乖,哥、哥給你!你要什麽哥都願意給你,乖寶不走了,別離開我,不許跑了。不該送走你,都是哥的錯,乖寶受苦了,哥哥的錯,對不起,乖寶原諒哥吧,哥真的好想你,對不起……”沈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側,那語氣溫柔似水,柔得像一朵雲,是在哄孩子那般親切溫和,又是誘哄又是懺悔,腰上卻兇猛殘暴,撞擊的頻率速度極快,陰囊啪啪地甩到沈風敏感的會陰上,又疼又癢。

沈風肩膀上若隱若現打下幾滴濕潤,癢酥酥的,聽他這樣說心底被徹底軟的酸的,百味雜陳攪得一塌糊塗,眼睛也開始反射性濕潤,接著淚水汪汪地落,原來他是他哥的跟屁蟲,現在連哭也要跟著。

沈風惡狠狠地想,這是沈驍欠他的,欠17歲沈風的道歉,那一天的沈風帶著永久的遺憾和絕望沈睡,醒來後在漫長無期的折磨裏被迫接受被拋棄的事實,現在的沈風從潛意識裏依舊認為他哥會送走他,所以他覺得自己病了,就該被送走。

“就是你的錯。”沈風喘著哭腔,眼尾掃過兩道淚痕,明晃晃的燈光亮的他閉上眼,喃喃說:“原諒你。”

誰讓你是我哥。

沈驍猛地將他翻過身,抱緊他的腰往懷裏塞,恨不得將人勒進身體裏,融進骨血,徹底結為一體。沈驍幾乎是撞在他嘴上,咬住那兩半唇啃食,牙齒碰撞沈風疼得皺眉,張開嘴伸出舌頭給他哥咬,雙手擡起環住他哥的脖子,全身力量都放在男人身上。

沈風被親的呼吸不過來,那舌頭就跟夏夜裏靈活的泥鰍似的,找準他這個洞就拼命鉆,恨不得把他嘴裏的肉都蹭一遍,沈風經不住他哥這樣沒分寸的造,漸漸摸著他臉要推開,卻觸碰到極為駭人的溫度。

他哥好燙。

沈風趕緊拽著他哥的後腦勺推開,沈驍還想親他,舌頭還舔在他唇峰上,不滿的蹙眉,兩只眼睛都是紅得,臉也粉了一片。

他偉大的,無堅不摧的,和他亂倫墜海,被他求婚的親哥哥,在他要死要活要瘋要跑的折騰下,終於病了。

沈風心揪著疼,捧著他哥的臉,那溫度燙的他手心冒汗,眼神都渙散了,沈風擔憂催促:“哥,先穿衣服,我讓人叫醫生過來。”

沈驍抱著他,俯首埋在他肩窩裏搖搖頭,擡起他的一條腿,聳立的性器往他屁股縫裏塞。

沈風大驚失色,被操到松軟的穴很是諂媚,輕松地容納下駭人的巨物。

“不要做了,你啊、燒的好厲害,我們呃呃、去臥室,哥哥回床上啊哈……”沈風艱難地繃著雙腿,幾乎被扯成一字馬,柔軟的穴眼被塞的滿滿當當,屁股紅腫的指印青紫交錯,有是被虐待的模樣,可見剛剛沈驍抽他的力氣之大,沈風隱隱作痛,攀著他的肩,十指指尖深陷在他高凸的蝴蝶骨上方,故意掐處幾道血痕,被急促的抽插頂得腸子都酸了,沈風哀戚:“哥哥回床上……啊哈……嗯求你了,好、累啊啊啊!”

沈驍雖然不清晰的腦子裏只有交配欲望,也本能順從弟弟的意思拖著他的臀將人抱回房間就那麽七八米的距離沈風覺得能頂上一輩子那麽長,他的屁股自然地蹲起坐下,好似在故意吃肉棒,傘狀龜頭拽著他磨到滾燙的腸肉拉扯,要磨破的架勢,他臉紅得快要滴血,能趕上他哥那樣的熱烈,看到床上一片汙穢兩眼一黑,心虛到極致,附在沈驍耳邊:“哥哥,把被子掀開,不要了唔……”

沈驍跌在床邊,甩了甩腦袋,喘出的氣息燙的要命,兩眼迷離但視線專註地鎖在身下人臉上,沈風恍然看見他哥當初也是這麽頭腦不清醒地要他,要了好多次,不由面色一燙,扭身將皺巴臟汙的被子推到地上。

沈驍以為他要跑,扣住他柔韌的腰將人狠扯回來撞回肉棒上,沈風只覺被捅穿了,整根肉棒戳到他深處,胃裏翻騰著想嘔吐,忍了忍繼續露出後穴給哥哥,雙手雙腳纏上他哥,緊緊貼在一起,斷斷續續:“我、不走唔……哥,哥哥,你得吃藥,先停下休息好不好,啊——”

沈驍只知道抱著他沖刺,肉體啪啪啪的撞得激烈瘋狂。

沈風受不住,怕他哥死在他身上,聲嘶力竭地叫人,管家到門口,沈風立刻翻身按住他哥的雙手壓制在他耳側,以騎乘位緩慢抽送著滿足他哥,又忍著羞恥假裝平靜地讓人叫醫生過來,他哥發燒了,有退燒藥就先拿點過來。毎馹浭新小説91叁⑼依扒⒊

等門外人離開,沈驍捏著他的肉臀恢覆沖刺,沈風幾乎被撞飛,大腿根濕了一大片,酸疼的要命。

沈風用力抱著他哥的肩膀,用盡最後的力氣壓在他身上:“哥,別做了,之後再做吧,吃藥再做好不好?求你了,就歇一會兒。”沈風這次哭的不帶個人感情,全憑良心,都是大義,不然他哥和他總得沒有一個。

“吃了藥做?”沈驍蹭他的腦袋,嗓音明顯嘶啞消沈,還是極為溫柔地答應:“好。”

沈風就這麽趴在他懷裏,汗津津的肉體黏糊糊的地粘在一起,室內飄蕩著性愛的淫靡氣味,沈風不敢去想,怕會羞死自己。

“還想餵我吃嗎?”沈驍撫摸著他裸露的脊背,在光滑的肌膚上暧昧的摸,說:“不吃也可以硬。”說完還往他屁股上輕輕撞了兩下,壯碩堅挺的肉棒又送進去幾分。

沈風兩只耳朵燙的火熱:“別說了,算我求你!”

沈驍咕噥一聲鼻音,算是答應了。

就這樣等了兩分鐘,醫生在門外敲門了。

沈風想從他哥身上下來,沈驍不肯,連半硬性器都不願意抽離,抱著他就往門口走去。

沈風意識到他哥要做的事,臉色刷地都白了,肩背猛地被撞在門板上,疼得臉都皺在一起,反應過來趕緊哀求:“哥,哥,別動,求你。”

沈驍點點頭,親了親他的唇,聽話地靠在他肩膀上。

“那你放我下來呀,快點。”沈風小聲地跟他咬耳朵。

沈驍左右輕晃頭,動作上明確地說不,並且性器在他屁股裏偷偷蛄蛹。

“你,你別動!”沈風咬牙,臉憋得通紅,他不記得小時候自己有這麽難哄。

年輕醫生不過30來歲,見識到這種場面還是很有職業操守,隔著單薄的門板,平緩地詢問病情。

沈風狠狠掐他哥的腰,男人疼得一縮,肉棒漲得更大,往他穴裏深頂。

“吃了藥做!”沈風嘴角下壓,又忍著心跳,沖外面說沈驍高燒,神志不清,能不能給他打一針。

醫生說可以。

沈驍像是驚弓之鳥,抱著沈風就跑,將人扔到床上,兩只手一邊一只腳踝高高提起來,胯下瘋狂沖刺。沈風趕緊兩手捂著嘴。

“不準出去!”沈驍惡狠狠地說:“不準出門!”

沈風露出的上半張臉可謂是精彩萬分,幾乎是涕泗橫流,一雙泛紅的眼睛湧出淚水,眼瞳不住地往上翻,肉穴裏噗嗤噗嗤的水聲,肉體啪啪啪的撞擊,他倆做愛的聲音大到極致。

醫生面不改色地在門外建議沈驍,可以先口服退燒藥。

“滾!”沈驍暴戾兇狠地低吼,一擊狠頂龜頭深插進某個凹陷的地方腸道驟然攪得死緊,沈驍氣喘如牛,俯身抱著沈風的肩背作出守護姿態。

沈風尖叫一聲,性器射出一道透明的液體,源源不斷噴在兩人胸口腹部,他又哭又喘地呻吟,情欲的調子顯而易見:“藥,藥放門外!啊——哥!哥哥!不要——”

說完他難耐地哭,心理防線徹底潰敗,所有人都知道哥哥在和他交配,茍合,做愛,亂倫,沈風腦子裏羞恥和快感共同交織,快要爆炸了,一團亂麻。

哥哥完了,他也完了,他們再也分不開了,無論是作為愛人,還是作為兄弟,都是別人嘴裏缺一不可的話題。

瘋狂地沖刺後,沈驍又洩在他身體裏,晃動著陰莖像是要把精液塗抹到他腸穴的每一寸媚肉上。

沈風抽搐著身體,口水流滿下顎,眼白上翻,大腿張開成一線,腿根的肌肉胡亂地痙攣。沈驍抱著他靜靜地,像是陷入睡眠。

等沈風清醒過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輕輕推開身上的男人,疲軟的性器滑出穴口,一道白色的濁液順著他的股縫流了一灘,沈風合攏雙腿時,疼得眼淚直冒,腳踩在地上跟走在棉花上一樣輕飄飄的沒力氣。

終於踉蹌到門口,剛按下門把手打開門,沈風還沒蹲下拿藥,就被應該在睡著的人襲擊,一把鉗住腰往屋裏扯,沈風掰緊門框,雙腿一軟膝蓋砸在地板上,疼得他恨不得哭出來,抓著配好的藥就往嘴裏塞,握住水杯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著腳腕往後面拖,火熱的棍子啪的打在他臀縫裏,沈風死死抓緊杯子,趴在地上趕緊喝了一口,扭頭扯住沈驍的頭發往他嘴上撞,沈驍很是上道地張開嘴,化開的藥和水囫圇吞下,沈風幹嗆了一口,側頭猛然咳嗽。

“餵了,好苦。”沈驍輕輕拍他的背。

沈風又喝完杯子裏的水渡到他嘴裏,沈驍喝完就往他嘴裏伸舌頭,沈風委屈地快哭了,他哥能不能清醒清醒!

“不出去了,乖寶,不出門,很危險。”沈驍親他的耳朵,握住兩人的肉棒擼動。

“不要在這裏!好臟!沈驍別做了!”沈風欲哭無淚,肉棒射都紅了,屁股也空洞的敞開,冰涼的空氣鉆進他穴裏,涼嗖嗖的特別怪異。

“還想洗嗎?”沈驍壓下陰莖往他腿間塞,沈風一個機靈,驚慌失色:“不是,不想!我們回房間睡一會兒,沈驍!不要進來!啊——”

沈驍抱著他搖頭,還裝聽不見,按著他的腰壓在肉棒上。

沈風被他強行破開身體,精液幹涸成粘稠的漿,在穴口被重新擠進腸道深處。

接下來他只有哭喘著求饒的份兒。

作者有話說:

驍:病得不輕,依舊邦邦硬

風:醒醒!醒醒!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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