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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第19章 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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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第19章 病入膏肓

【你是我養大的,就該讓我碰!你就是想死,也得問我同不同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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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病入膏肓

深秋,北京的夜來得極快。

沈風靠在窗邊望著外面光禿禿的枝椏,蒼白的肌膚薄到透明,森然的瞳孔一潭死水,任何動靜好似驚不起他一絲波瀾。

門外,

“如何,他已經一個月沒說話了,吃得也少。”沈驍的視線始終落在他身上。

醫生:“手臂的傷基本上痊愈了,其他的,可能還是有心理陰影吧,他接受不了自己的過去,對醫生也很抵觸,他有跟您溝通過嗎?”

沈驍搖頭:“他不願見我。”

醫生為難:“如果這樣,還是適當保持距離,不要引起他的排斥反應。”醫生見他臉色不好,眉頭緊鎖帶著倦怠和憂慮,多嘴囑咐道:“沈先生你也要註意身體,多休息。病人情況還算穩定,不用太過緊張。”

沈驍送走醫生,他親手做好飯,讓保姆送上去。

樓上傳來保姆驚恐慌亂的尖叫,沈驍趕緊上樓。

“先生!先生!他在屋裏把窗戶給撞破了,門也堵了!”保姆插在門鎖的鑰匙已經把門打開,但是仍然推不開門。

沈驍幾腳破門而入,沈風正靠在窗邊,右臂手肘上的布料溢出血跡,手上還握著一塊菱形的碎片,腳邊散落著幾塊玻璃。

保姆大驚失色,趕緊下樓去取藥箱。

“過來!”沈驍一聲呵斥,他的眉頭緊鎖,雙眼中閃爍著怒氣的火焰,臉色陰沈如暴雨前的烏雲,結實有力的手臂肌肉暴起,仿佛隨時都能迸發出驚人的力量。沈風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他揪緊的心,雖然窗戶已經安裝護欄,可他依舊會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得渾身發毛,心頭擠壓的痛苦和恐懼逼迫他露出兇狠的一面。

對方的反應超出沈風的預料,他被男人可怖的模樣嚇得一抖,脊背冒著冷汗,以為自己多有種,現在不自覺顫著牙齒:“為什麽不放我走?”

應該說送走他的,他病了,不是應該像以前那樣送走他嗎?還是說就在這裏給他治病,可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你想去哪兒,我帶你去,我再說一遍,把你手上東西放下!過來!”沈驍周遭的氣氛緊張起來,壓抑而沈重,堅定的步伐逐漸逼近他,每一步都帶著不可遏制的沖動。

沈風沒想到他哥能這麽生氣,幾乎是令人生畏的震怒,比知道他的過去時的反應還要強烈百倍。他害怕地擡起玻璃碎片,尖銳的一角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幾根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他威脅道:“你別過來。”

沈驍面上一白,雙手無力垂下,他的五指緊握成拳,指關節凸顯出明顯的白色,妥協道:“我不過去,你想怎樣?”

“我,我想出去。”沈風臉上露出迷茫,夾雜著哀求:“你讓我走吧,送我離開。”

“你想去哪兒,什麽地方,去幹什麽,要去找誰,你在國內有什麽朋友,說。”沈驍註視著他,目光如炬,視線銳利裹著刀鋒死死鎖在他顫抖的手臂上。

沈風被他接連鏗鏘有力的質問怔住,心跳被驚得驟然加速,兩眼開始微微發紅,很快落下兩行滾燙的液體,在他哥的逼問下,漸漸後退踩過幾塊碎玻璃,直到抵在墻邊,底氣不足道:“不知道,不關你的事,你別,別管我了!”

沈驍趁他氣焰降低,長腿大邁沖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腕往後一擰輕松卸下他的東西,扣住兩只小臂反手將他扭過身抵在墻上。

沈風哀嚎大叫,被夾在男人和墻壁之間動彈不得,肩膀被撞得生疼,暴起怒吼:“沈驍!你放開我!”

沈驍拽緊他的頭發,狠聲質問:“放了你你想去哪兒?去死嗎?啊?!”

“不是,不要你管我!不要你!別碰,別碰我!走開!”沈風嘶吼,在他懷裏用力掙紮,埋頭就想往墻壁上砸。

沈驍哪能讓他如願,死死拽著他後腦勺的頭發將人扯回來,沈風頭皮一緊,疼得他牙齒打顫。

“你想誰管你?沈風,你是我養大的,就該讓我碰!你就是想死,也得問我同不同意!”男人的語氣充滿威脅和壓迫,每一個字被咬得極為清晰有力,像是從深淵中咆哮而出,帶著強悍的震懾力和恐懼感,如同出鞘的利刃,讓人不寒而栗。

沈驍一口咬在他發白的唇瓣上,牙齒狠狠銜住那兩片軟肉,撕扯咬破像是要吞下去,絕對的力量下,沈驍完全掌控主導權,強勢的占有欲望瞬間爆發,幾乎要將對方蹂躪撕扯成碎片。

沈風嗚咽著被掏空氧氣,窒息的恐懼油然而生,他頭甩的跟撥浪鼓似的才堪堪躲開,滾燙的吻又落在他露出的脖子上,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和肆虐的任性,沈驍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沈重,仿佛一頭窮兇極惡被逼到絕路的野獸撲向目標,動作殘暴又狠厲。

沈風被他剛剛陰森的語氣嚇得不敢輕舉妄動,僵著身子承受對方許久,直到胸口傳來一片涼意。

“你放開,別碰,別碰,好臟!好臟!別碰我!我讓你別碰我!!”沈風悲戚地掙紮,梗著脖子逃離他,手臂繃緊到極限,前所未有的力量突然迸發,很快掙脫他的鉗制,翻身要跑。

沈驍鉗住他的手臂將人猛然扯回來,沈風感覺自己手臂都要脫臼了,他哥毫不猶豫高擡長腿,曲膝利落地一擊頂在他腹部,沈風驚慌地唔了一聲,本來就白的臉更是血色褪盡,立刻雙腿發軟,捂著肚子往前栽倒,沈驍冷臉款住他的胳肢窩將人扶起來架在懷裏,委身穿過他的膝彎把人打橫抱起來。

保姆的醫藥箱來的正是時候,沈驍把他帶到幹凈的房間,沈風抱著肚子蜷縮在床上。

沈驍給他包紮好手臂,沈風立刻抽回手,冷漠的聲音竟然有一絲恐懼的顫抖:“走開。”

沈驍俯身扣住他的下巴,從牙縫裏擠出一絲惱火:“是不是皮癢?我太慣著你了?!”

沈風要被他哥這癲狂的模樣嚇瘋了,發紅的眼眶裏止不住淚水打轉,不敢和他兇惡的臉對視,輕聲溢出委屈:“臟的。”

“誰說的?”沈驍強行去掀開他的衣擺。

沈風突然變得緊張,用力推他的肩膀,握著拳頭瘋狂捶打,崩潰咆哮:“就是很臟,就是很臟!你走開啊!沈驍!你滾開!你別碰我!你憑什麽打我!憑什麽罵我!你那麽兇是想嚇死我嗎?沈驍!你別碰!我讓你別弄我!”

無意之間,室內一聲響亮的耳光。

沈驍被他甩得偏過頭,冷硬的臉龐浮現幾道指印,沈風停下掙紮,發抖的手還懸在空中,不知是要觸碰還是收回。

沈驍回頭望著他那雙畏懼的眼睛,像是被沈風一巴掌扇清醒,低沈磁性的嗓音充斥顯而易見的無奈和溫柔:“夠了?”

沈風慌神到牙齒險些咬住自己的舌頭:“不,不是……不是的,疼,疼不疼,哥……我沒有……我不想……你別對我那麽兇,沈驍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碰我,離我遠點,我好臟,好臟的……”沈風說著又開始難受,哽咽的止不住鼻音,淚水順著泛紅的眼尾在太陽穴劃過幾道濕淋淋的痕跡,沒入發間。

沈驍握住他的手腕壓制在他耳側,深邃的眼瞳裏倒映出他的身影,溫柔變了調子,帶著不由分說的侵略性:“哪裏臟?告訴我,哪裏臟?”

“不……就是,很臟……我有病,我病了,哥,你別碰我,你不要管我了。”沈風很快軟下,下意識晃腦袋。

“讓哥看看有多臟。”沈驍摸到他的褲頭,輕車熟路的鉆進他內褲裏,綿軟的性器乖巧地團縮著,沈驍握在手裏擼動。

“別碰,你別碰。”沈風擡手推他的肩背,手臂卡在他下巴處推搡,扭著腰躲胯下的動作。

沈驍幽幽說道:“還想打嗎?”

“不是。”沈風僵住手,漸漸收回,放在自己身下握住他的手腕推拒,他拗不過他哥,那只手掌心滾燙,五指修長,完美的包裹住他的性器,捏得嚴絲合縫。

沈驍眸色暗了暗,眉頭輕輕皺起,挑逗了半天竟然沒有反應,他擡頭看著沈風的側臉,對方閉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勢,顫抖的睫毛上還掛著濕潤的水汽。

“別弄了。”沈風啞聲,絕望道:“沈驍,別弄了。”

他連勃起都不行,連跟他哥做愛都不行。

沈驍果然松開他,從他上面翻身而下,沈風咬緊下唇,胸腔彌漫無限痛楚,眼神空洞蒼涼,淚水又湧出來,淩亂的衣衫敞開露出他領口大片瓷白的肌膚,凹陷的鎖骨更加顯眼,他瘦了很多。

沈風兀自悲傷,突然被握住腳腕拉到床尾,胯下一凉,他的褲子被扒拉幹凈,沈風難堪的想合攏雙腿,卻被男人撈起腳踝提起來,往他腰上送。沈風驚呼,一陣天旋地轉後,被男人抱著抵在墻上,火熱的性器貼在他屁股縫裏蹭。

“告訴哥,在想什麽?你這一個月在想什麽?”沈驍捏著他的松軟的肉臀,力道之大,十指深陷在飽滿的屁股裏,掐出幾道淫靡的指痕。

沈風含淚扶著他的肩,側頭躲開,一言不發,縮著屁股躲那根滾燙。

“在想女人?還是在想著怎麽去死?”沈驍用力掰開他的臀部,挺腰將陰莖頂端對準緊閉的肉穴,寸寸入侵,龜頭硬生生破開幹澀的穴口,沈風疼得皺眉,喘了一聲,難過道:“你別進來……”

沈驍舔著他的耳朵,精壯的腰身猛然上頂,一次性插入整根性器,穴口溢出一絲紅色,沈風被撞得失神,仰頭尖叫,似爽似痛,在他懷裏掙紮。

“哪裏臟,告訴哥,是屁股?還是前面?”沈驍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手腕粗細的肉棒快速懟著結腸沖刺,粉嫩的穴口褶皺完全被撐開成平坦的肌膚,泛出一圈艷麗的紅色。

“啊啊……嗯……不要!啊啊啊……”沈風被撞得東倒西歪,屁股火辣辣的疼以後便是一陣一陣酥麻,他尾椎骨都被撞軟了,兩條又細又長的腿無力地大大敞開,甚至無法纏在他哥腰間,只能繃直腳背淫蕩地甩動。

沈驍含住他的耳垂,濕熱的舌尖在他耳廓上舔,描繪崎嶇不平的形狀:“還是在想孩子?”

沈風如墮冰窖,毛骨悚然,脊背發顫,手掌撐在他哥胸前用力推開,卻被他哥狠狠操了幾十下,屁股撞得啪啪直響。

“在想孩子?你養過嗎?是你生的?是乖寶生的?咬得好緊,看來說對了。”沈驍喘息沈重,高大的身軀擠在他腿間,幾乎將兩條腿掰成直線,大腿根被撞得通紅,繃緊的肌肉抽搐著,火棍似的陰莖在濕軟的腸穴裏貼著腸壁順時針旋轉,穴口被擴張開,絲絲冰涼的空氣擠進腸道,發出噗呲噗嗤的聲音,淫靡又色情。

“不不是,不是!別撞了,要爛了,啊!”沈風搖頭,終於哭著回答,他的屁股要被操爛了,龜頭頂得絕無僅有的深度,肉棒上暴起青筋刮蹭著他敏感的肉壁,軟軟的性器有擡頭的趨勢。

沈驍沒譜地在他耳邊念叨:“那麽看重,肯定是乖寶自己生的。”

沈風臉色紅了一片,著急的否認:“不是!不是!不是我生的!”

沈驍像是沒聽見,胯部聳動激烈,發出喟嘆:“那肚子裏是不是藏著子宮,打開給哥操一操,哥射進去,乖寶給哥懷一個。”

沈風氣得羞得喘,急促的呼吸又燙又濕,眼睛紅得可怕,一把捂住他的嘴。

沈驍舌頭伸出蹭在他手心舔,身下沖鋒似的,整根性器直進直出,磨得他腸子發燙,真的像是在捅破什麽。

“啊……你……哥快、太快了,別頂啊啊啊!”沈風眼白上翻,手上很快被他舔得水光淋漓,虛浮在他唇邊。豈峨裙酒舞⑴六⑼肆0⑻

“怎麽還沒找到,乖寶的子宮在哪兒,讓哥進去,怎麽那麽小氣,啊?快讓哥進去。”沈驍暧昧地挑逗,含住他的手指吮吸。

“沒有,沒有!都說了沒有!”沈風羞恥地抽泣,背部蹭在堅硬的墻壁上摩擦,蝴蝶骨凸起的地方被蹭破了點皮,又癢又疼地逼著他往他哥身上倒。

“沒有什麽?告訴哥呀,哥怎麽沒找到,子宮藏哪兒了?怎麽生出來的,不願意給哥生嗎?”沈驍一手穩當地拖住他的臀,一手環住他的肩背將人嵌在懷裏。

沈風靠在他肩窩裏嗚咽:“沒有子宮,沒有生孩子。你混蛋!你個瘋子!”

他們從火海中逃出,沈驍就把他關起來,幾乎是變態的囚禁。不過他一開始沒發現,劫後重生的朦朧恍惚讓沈風一陣心悸,尤其是沈驍當時瀕臨崩潰的臉,日夜反覆出現在他眼前,讓他對死亡生出深刻濃烈的畏懼,也更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哥。

直到他發現無法勃起,以為自己真的病了,難堪又痛苦地想逃離。

如今沈風才明白他哥才是病入膏肓那個。

作者有話說:

風:我病了,病得厲害。

驍:(頂頂頂!)騷話連篇。

風:……我哥瘋了,瘋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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