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 第16章 治療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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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第16章 治療記錄
【“你以為是誰同意送你來的？又留你在這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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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治療記錄
沈母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沒那麽見識淺薄愚昧無知，隨便把沈風丟到什麽機構裏管教，而是送進正規的醫院裏專門治療他一人。
醫生們是經過系統化學術方案培養，嚴格培訓畢業的人才，秉持天使行業的職業操守，在24小時不間斷的監控下，沒有像國內的民間組織，例如什麽書院，什麽所，采取醫療手段外的措施，比如虐待，毆打，性侵他。
直到半年後一位華人醫生加入，他的治療方案改革，沈風知道他完了，這跟從精神病院把他關進芳菲書院有什麽區別？區別就是他沒轉院。
沈風理解華人五千年的封建思想，但沒料到自家也有這樣的開放程度。
他依舊不肯配合治療，他從開始就不明白他病在哪裏，他是他哥養大的，他就是他哥的人，他喜歡他哥有錯嗎？
啊，有錯，他們覺得是錯就是錯。
所以錯了就糾正他。
華人醫生長得甚是清秀俊逸，溫和有禮，說著流利的中文。
華人醫生條理清晰地指出，治療方案兩個目標：“首先，你不喜歡他，那只是青春期性沖動和春藥導致。其次，你不是同性戀，你沒有接觸過你哥以外的人，尤其是和母親的分割，讓你沒體會到女性的必要性。”
沈風冷笑：“你放屁。”
冠冕堂皇的皮囊下裝滿淫穢色情，不然保守的教育裏怎麽培養出這個狗東西？
所以他被扣在潔白的大床上，細小的針孔再次貫穿他的皮肉，他以為自己又要睡一覺，或者痛一場。
果然醫生都一個樣，不，華人醫生更恐怖，他深知如何折磨他，奪走他最寶貴的東西。
他的喉嚨燥熱，身體滾燙，一如他哥要他的時候那般饑渴。
女人的酮體像一塊發爛發臭的腐肉掛在他身上搖晃，腥臊的體液沾滿他的胯部，晃動的乳肉仿佛要甩他臉上。
沈風瞪著發紅的眼咆哮，辱罵，掙紮。
啊，他被強奸了，他還是被強奸了，女人的陰道像蛇纏繞包裹住他的性器，他渾身冒著雞皮疙瘩，噗嗤噗嗤的水聲就像手榴彈丟到他耳朵裏，炸的他腦袋翁鳴作響，他胃裏翻騰作嘔，卻是一點都吐不出來了。
他沒有替哥哥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事後，華人醫生撥動他疲軟的性器，誇讚：“你看，這不是表現得很好？”
沈風一口啐在他那張偽善的臉皮上，桃花眼泛著淚光，嘲笑：“你的藥不錯，又讓我想起我和我哥也是這麽火熱。”
華人醫生掏出手帕擦幹凈臉上的汙穢，溫柔眉眼卻啐毒般陰狠。
沈風在他那處充分學習什麽是人情來往和打擊報覆。
不同女人，不定頻次，他每天清醒著頭腦被無數陌生人強行勃起，他的陰莖被滾燙的陰道磨的發紅，射出的精液稀薄如水，事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華人醫生記錄觀察，報告性交體驗。
他聽話，就給他飯吃，他不聽話就威脅把他淫亂的交配送給哥哥。
沈風面如死灰地想，不如讓他哥看見吧，就可以來救自己。
華人醫生打斷他幼稚的想法：“你哥喜歡幹凈，他還會要你嗎？或者你還配得上他嗎？”華人醫生拿出平板，黑色的屏幕突然映照出他的臉和凸出的鎖骨。
帥氣的面孔已經脫相了，下巴尖得可怕，臉頰消瘦，顴骨高凸，幹澀的唇瓣龜裂流血，眼眶深陷泛紅，無神的雙眼麻木地盯著病房的空氣。
沈風猛然蜷縮著赤裸的身體，曲著腿抱緊，將頭埋進雙膝，他瘦了好多，原本白皙的肌膚蒼白黯淡，手臂肌肉軟綿，細長的雙腿像兩條竹竿，光裸的脊椎突出一路明顯的骨頭紋路，肋骨清晰可見，好像呼吸再重一些就會戳穿薄到透明的皮肉。
比黑市販賣的奴隸還要悲慘醜陋。
華人醫生點開屏幕讓他看，一張三口之家的照片跳出，他語氣平靜的讓人心寒：“你以為是誰同意送你來的？又留你在這裏。”
沈風怔住，被強烈的光線刺得緩緩擡頭，屏幕裏的男人身形提拔，眉眼柔和，嘴角帶著寵溺的笑意，結實寬厚的臂膀裏放著一個粉色紗裙的軟糯小女孩，她的笑容陽光明媚，旁邊有個身材極好的女人，烏黑的波浪秀發垂至細軟的腰肢，正伸著玉白的手臂想接過孩子。
畫面和諧，任誰看都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
沈風眼眶酸澀，張合唇發出嘶啞低弱的氣音，像是哽咽，又是呼喚。
他還沒來得及流出眼淚，華人醫生就收回屏幕，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他恍然的臉上，冷漠地提問：“和女性性交的感覺如何。”
沈風啞聲：“疼，很疼……”
他快疼死了，他快要疼死了，從裏到外，從上到下，每一寸皮肉潰爛發臭，每一根骨頭寸斷破裂，他的心臟，肝膽，腸胃，不斷衰敗腐蝕，化成一灘血水，從他的眼耳口鼻溢出，被雨水沖刷，被烈日蒸騰。
從軀體到靈魂，他希望自己從未存在。
華人醫生說讓他休息兩天，之後希望得到樂觀的答案，接著進入他的下一程治療，在電擊室。
沈風面如死灰地閉上眼，細密的電流再次穿透他的顱骨，他忘記很多東西。
華人醫生給他安排了一個極為美艷的女性，火辣的身材，臀部挺翹圓潤，那是沈風第一次起身，用壓制的姿勢進行性交。
他含著淚水，渾身汗液，肌膚泛著潮紅，低啞的嗓子擠出喟嘆般的呻吟，慵懶地說：“很舒服，夾緊，要射了。”
他撞擊著女人柔軟的肉臀，積攢兩天的精液射進對方的陰道，或許是窄小的子宮。
他扔掉手裏的女人，擦幹凈沾滿淫水和精液的下體，冷道：“我不喜歡胸太大的。”
華人醫生露出笑容，記錄上多出一行深黑的字體：病人表達對性交異性的要求。
沈風的配合於己於人都是好的。他的生活有明確規劃，鍛煉飲食均由醫生合理安排，因而幾個月就恢覆以往的美貌，甚至更上一層樓，他的身體發育完備，盡顯成年人軀體的高大挺拔，兩條長腿筆直有力，脊背肌肉紋理流暢，平坦的小腹雖然沒有腹肌但皮肉結實緊致。
沈風接觸的女性越來越多，甚至將手伸向日夜陪伴的護士。所以華人醫生趕來時，他正抱著女護士的雙腿晃動身體。
沈風擡頭，露出那張妖冶魅惑的臉，精致立挺的五官堆積邪惡輕佻的笑容，狹長黝黑的眼眸激蕩著舒爽的暧昧，他舔了舔潤紅薄削的唇，發出性感撩人的低喘，激烈的晃動下，病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快被折騰得散架。
華人醫生怒氣橫生，沖上去揪住他的衣領，卻被沈風迎面一撞，抓住脖頸按到他面前，濕熱的舌頭像靈活的泥鰍，在他嘴裏胡亂攪動，勾住他的舌頭咬下，聽見他疼痛的惱怒，沈風扯出一抹笑，往他嘴裏吐了一口口水，精液射到女護士的陰道裏。
華人醫生目露兇光，拽著他的長發推開，那團口水在他嘴裏惡心的打轉，他呸了一口吐在地上。
男人的衣衫淩亂褪到肩膀之下，露出的白皙肌膚在窗外的陽光下蒙上一層薄薄的金光，黑色的長發汗濕貼在他臉側，高凸的鎖骨陷出小坑，上面還掛著汗珠，整個人性感誘惑得像是深海遺跡裏迷亂人心的神秘人魚。
沈風笑著，迷離著動人的雙眸，伸出舌頭舔他的嘴角：“Doctor Lawson，好久不見，你也想要嗎？”
華人醫生咬牙推開他，叫人進來把他綁起來，冰涼地說：“看來你是忘記了，下午還有mect。”
沈風俏皮地眨眼，無所謂道：“啊，是嗎？我確實忘記好多。所以Doctor來提醒我嗎？我以為到了上床時間，抱歉了。”
藥物註射的滋味不好受，冰涼的液體一進他的血管，他的身體會立刻處於失控狀態，沈風感知到刺痛的電流穿透他的腦髓，他痛苦極了，胃部痙攣，作嘔難受，討好地說：好疼呀……
華人醫生讓人關閉電流，將昏死的沈風擡回病房，他冷漠地做著病案記錄，沈風突然拽著他的白色大褂衣角，迷茫地說：“哥，幫我……”
華人醫生放下記錄本，俯身細細地掃視他的眉眼，雕刻般深邃精致，流暢優美的下顎線條，高挺的鼻梁呼出灼熱的氣息，他的視線落在那粉色的唇瓣。
沈風豁然擡手卡住他的脖子，翻身將他摔在床上，按照一年多來性交的習慣，很快摸到他的衣擺，從腰部抽出薄薄的襯衣，滾燙的五指貼在柔軟的肌膚一路向上，華人醫生聽著耳側的呼吸，閉上眼睛。
“哥，你好瘦，變瘦了。”沈風咬著他的耳垂呢喃細語，大掌貼在他胸前的乳肉揉搓，掐住朱果蹂躪，弱聲抽泣：“我長高了，哥哥。”
華人醫生撇過頭：“我不是你哥。”
沈風用力掐他的奶頭，恨不得扯下來，咬住他柔軟的耳垂使勁吮：“哥，Doctor。”
華人醫生疼得驚呼，趕緊咬住下唇阻擋不堪的呻吟，沈風急切地拉開他的拉鏈，將柔軟的布料褪到他膝彎，握住那赤條兩腿間半硬的性器揉弄，沈風親他纖細的脖頸，深深地貪戀：“哥，快硬起來，不是硬的很快嗎？”
華人醫生僵直身體，臉上瓷白的肌膚不自覺蒙上紅暈，惱怒道：“放開。”
“哥，讓我弄弄，好想你。”沈風撒嬌地在他身上蹭，粗大的性器抵在他合攏的雙腿處，龜頭猛地插入，保持著原始的律動。
華人醫生驚醒，拽起他的長發，咬牙往他迷茫的臉上揮去，卻被握住手腕強行將手心放在他滾燙的臉皮上蹭，大腿根部強烈的異物感激得華人醫生屏息憋到臉色發紅，而他身上的人喘息更是灼熱，像是一頭發情的野獸只知道挺腰，肉體碰撞的聲音尤為明顯，不知多久，他腿間噴湧幾道強勁的黏液，接著胸腔傳來沈重壓制他的呼吸。
沈風暈了，發高燒。
沈風醒來，他的主治醫生更換成一個紅發的美國人，華人醫生不見了。
唐文清擡眸：“如果不是我，你也許還在醫院。”
沈風陰沈著臉，眼神發狠：“你以為我會感謝你？”
“不應該嗎？”唐文清反問。
“我幫你忘記那些不堪的經歷，終止治療，送你出院，陪你讀大學，帶你周游世界，你穿越沙漠汽車拋錨，是我把你救出去！你非要玩男人，也是我給你找那些幹凈的貨色！你不喜歡你哥，也是我不顧威脅帶你離開！”唐文清視線直直盯在他臉上，語氣激動：“kev，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沈風胸口強烈起伏，嘴唇顫抖，後槽牙咬得死緊，眼神兇狠迸發出銳利的光，整個人蓄勢待發，恨不得沖上去撕咬獵殺。可正如他所說，唐文清和他一起經歷了太多，他下不去手擰斷他的脖子。
唐文清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拽到面前，兩人呼吸纏繞，他炙熱的視線掃過那粉色的唇：“沈風，你……”
沈風舌頭在口腔裏頂弄，根部從喉嚨擠壓，舌尖伸出唇，一口啐在唐文清嘴皮上。
“惡、心。”沈風甩開他。
唐文清抽紙巾擦掉嘴上的汙穢，竟然沒有生氣：“你有沒有一點點，對我不一樣？”
“Doctor，你在增加電流的時候，想過這件事嗎？”沈風冷笑。
唐文清默了幾秒，如實回答：“沒有，我們不熟。”
“同樣。”
唐文清垂下眼簾：“朋友呢。”
沈風不帶感情：“同樣。”
“你還記得，那天嗎？”唐文清輕聲細語，五指收攏不自覺扣緊自己的杯子，手指骨節泛著青白。
沈風面露不解：“哪天？”
唐文清無奈地笑，眼裏閃過一絲水光：“你比我想的狠心。”
沈風諷刺：“你安排人強暴我，監視我的行蹤，利用我激怒我哥報覆唐家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們是什麽關系。”
唐文清：“你也沒受到什麽傷害，何不幫我呢？”
沈風如鯁在喉，跟他說不到一塊，一句都不想浪費，作勢要走，被他叫停下。
唐文清打開桌子旁邊的電腦，調出一節畫面，推到他面前，如初見時那般冷清，用職業醫生的語氣：“患者你好，這是你近幾年的治療方案和視頻記錄，如無特殊要求，一般我們會通知家屬所有進度，共同商量後續治療方案，現在你的監護人或者家屬應該更改，如有必要我們會將記錄統一傳達給新的家屬。”
沈風臉上血色盡褪，暫停的視頻畫面裏是他和女人交纏的身體。
唐文清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沈風，你的母親手裏有一份，應該在不久之前已經給了你哥。”視線不經意瞥見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冷漠道：“但我有必要告知你，他並不是你的家屬，也不是你的監護人，你真正的家庭成員就在這裏。”
沈風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慘白的臉上絕望無光，兩眼暗淡迷茫，門口正好有一大一小的身影不斷朝他們走近，那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棕發碧眼，穿著一套緊身裙，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擠出一道深陷的溝壑，她手裏還牽著一個小男孩，約摸三四歲的模樣，眼白混濁，骨架消瘦，能看出是個黑發的混血兒。
沈風忘記他哥，自然也忘記許多人，比如第一個強奸他的女人，有一頭秀麗的長發和一對波動的胸脯。
兩人走到他們面前，唐文清伸出手：“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Katharina，以前是一個妓女，現在是你的妻子，法定意義上，這位是Paul，你的兒子，生物意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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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們是經過系統化學術方案培養，嚴格培訓畢業的人才，秉持天使行業的職業操守，在24小時不間斷的監控下，沒有像國內的民間組織，例如什麽書院，什麽所，采取醫療手段外的措施，比如虐待，毆打，性侵他。
直到半年後一位華人醫生加入，他的治療方案改革，沈風知道他完了，這跟從精神病院把他關進芳菲書院有什麽區別？區別就是他沒轉院。
沈風理解華人五千年的封建思想，但沒料到自家也有這樣的開放程度。
他依舊不肯配合治療，他從開始就不明白他病在哪裏，他是他哥養大的，他就是他哥的人，他喜歡他哥有錯嗎？
啊，有錯，他們覺得是錯就是錯。
所以錯了就糾正他。
華人醫生長得甚是清秀俊逸，溫和有禮，說著流利的中文。
華人醫生條理清晰地指出，治療方案兩個目標：“首先，你不喜歡他，那只是青春期性沖動和春藥導致。其次，你不是同性戀，你沒有接觸過你哥以外的人，尤其是和母親的分割，讓你沒體會到女性的必要性。”
沈風冷笑：“你放屁。”
冠冕堂皇的皮囊下裝滿淫穢色情，不然保守的教育裏怎麽培養出這個狗東西？
所以他被扣在潔白的大床上，細小的針孔再次貫穿他的皮肉，他以為自己又要睡一覺，或者痛一場。
果然醫生都一個樣，不，華人醫生更恐怖，他深知如何折磨他，奪走他最寶貴的東西。
他的喉嚨燥熱，身體滾燙，一如他哥要他的時候那般饑渴。
女人的酮體像一塊發爛發臭的腐肉掛在他身上搖晃，腥臊的體液沾滿他的胯部，晃動的乳肉仿佛要甩他臉上。
沈風瞪著發紅的眼咆哮，辱罵，掙紮。
啊，他被強奸了，他還是被強奸了，女人的陰道像蛇纏繞包裹住他的性器，他渾身冒著雞皮疙瘩，噗嗤噗嗤的水聲就像手榴彈丟到他耳朵裏，炸的他腦袋翁鳴作響，他胃裏翻騰作嘔，卻是一點都吐不出來了。
他沒有替哥哥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事後，華人醫生撥動他疲軟的性器，誇讚：“你看，這不是表現得很好？”
沈風一口啐在他那張偽善的臉皮上，桃花眼泛著淚光，嘲笑：“你的藥不錯，又讓我想起我和我哥也是這麽火熱。”
華人醫生掏出手帕擦幹凈臉上的汙穢，溫柔眉眼卻啐毒般陰狠。
沈風在他那處充分學習什麽是人情來往和打擊報覆。
不同女人，不定頻次，他每天清醒著頭腦被無數陌生人強行勃起，他的陰莖被滾燙的陰道磨的發紅，射出的精液稀薄如水，事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華人醫生記錄觀察，報告性交體驗。
他聽話，就給他飯吃，他不聽話就威脅把他淫亂的交配送給哥哥。
沈風面如死灰地想，不如讓他哥看見吧，就可以來救自己。
華人醫生打斷他幼稚的想法：“你哥喜歡幹凈，他還會要你嗎？或者你還配得上他嗎？”華人醫生拿出平板，黑色的屏幕突然映照出他的臉和凸出的鎖骨。
帥氣的面孔已經脫相了，下巴尖得可怕，臉頰消瘦，顴骨高凸，幹澀的唇瓣龜裂流血，眼眶深陷泛紅，無神的雙眼麻木地盯著病房的空氣。
沈風猛然蜷縮著赤裸的身體，曲著腿抱緊，將頭埋進雙膝，他瘦了好多，原本白皙的肌膚蒼白黯淡，手臂肌肉軟綿，細長的雙腿像兩條竹竿，光裸的脊椎突出一路明顯的骨頭紋路，肋骨清晰可見，好像呼吸再重一些就會戳穿薄到透明的皮肉。
比黑市販賣的奴隸還要悲慘醜陋。
華人醫生點開屏幕讓他看，一張三口之家的照片跳出，他語氣平靜的讓人心寒：“你以為是誰同意送你來的？又留你在這裏。”
沈風怔住，被強烈的光線刺得緩緩擡頭，屏幕裏的男人身形提拔，眉眼柔和，嘴角帶著寵溺的笑意，結實寬厚的臂膀裏放著一個粉色紗裙的軟糯小女孩，她的笑容陽光明媚，旁邊有個身材極好的女人，烏黑的波浪秀發垂至細軟的腰肢，正伸著玉白的手臂想接過孩子。
畫面和諧，任誰看都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
沈風眼眶酸澀，張合唇發出嘶啞低弱的氣音，像是哽咽，又是呼喚。
他還沒來得及流出眼淚，華人醫生就收回屏幕，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他恍然的臉上，冷漠地提問：“和女性性交的感覺如何。”
沈風啞聲：“疼，很疼……”
他快疼死了，他快要疼死了，從裏到外，從上到下，每一寸皮肉潰爛發臭，每一根骨頭寸斷破裂，他的心臟，肝膽，腸胃，不斷衰敗腐蝕，化成一灘血水，從他的眼耳口鼻溢出，被雨水沖刷，被烈日蒸騰。
從軀體到靈魂，他希望自己從未存在。
華人醫生說讓他休息兩天，之後希望得到樂觀的答案，接著進入他的下一程治療，在電擊室。
沈風面如死灰地閉上眼，細密的電流再次穿透他的顱骨，他忘記很多東西。
華人醫生給他安排了一個極為美艷的女性，火辣的身材，臀部挺翹圓潤，那是沈風第一次起身，用壓制的姿勢進行性交。
他含著淚水，渾身汗液，肌膚泛著潮紅，低啞的嗓子擠出喟嘆般的呻吟，慵懶地說：“很舒服，夾緊，要射了。”
他撞擊著女人柔軟的肉臀，積攢兩天的精液射進對方的陰道，或許是窄小的子宮。
他扔掉手裏的女人，擦幹凈沾滿淫水和精液的下體，冷道：“我不喜歡胸太大的。”
華人醫生露出笑容，記錄上多出一行深黑的字體：病人表達對性交異性的要求。
沈風的配合於己於人都是好的。他的生活有明確規劃，鍛煉飲食均由醫生合理安排，因而幾個月就恢覆以往的美貌，甚至更上一層樓，他的身體發育完備，盡顯成年人軀體的高大挺拔，兩條長腿筆直有力，脊背肌肉紋理流暢，平坦的小腹雖然沒有腹肌但皮肉結實緊致。
沈風接觸的女性越來越多，甚至將手伸向日夜陪伴的護士。所以華人醫生趕來時，他正抱著女護士的雙腿晃動身體。
沈風擡頭，露出那張妖冶魅惑的臉，精致立挺的五官堆積邪惡輕佻的笑容，狹長黝黑的眼眸激蕩著舒爽的暧昧，他舔了舔潤紅薄削的唇，發出性感撩人的低喘，激烈的晃動下，病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快被折騰得散架。
華人醫生怒氣橫生，沖上去揪住他的衣領，卻被沈風迎面一撞，抓住脖頸按到他面前，濕熱的舌頭像靈活的泥鰍，在他嘴裏胡亂攪動，勾住他的舌頭咬下，聽見他疼痛的惱怒，沈風扯出一抹笑，往他嘴裏吐了一口口水，精液射到女護士的陰道裏。
華人醫生目露兇光，拽著他的長發推開，那團口水在他嘴裏惡心的打轉，他呸了一口吐在地上。
男人的衣衫淩亂褪到肩膀之下，露出的白皙肌膚在窗外的陽光下蒙上一層薄薄的金光，黑色的長發汗濕貼在他臉側，高凸的鎖骨陷出小坑，上面還掛著汗珠，整個人性感誘惑得像是深海遺跡裏迷亂人心的神秘人魚。
沈風笑著，迷離著動人的雙眸，伸出舌頭舔他的嘴角：“Doctor Lawson，好久不見，你也想要嗎？”
華人醫生咬牙推開他，叫人進來把他綁起來，冰涼地說：“看來你是忘記了，下午還有mect。”
沈風俏皮地眨眼，無所謂道：“啊，是嗎？我確實忘記好多。所以Doctor來提醒我嗎？我以為到了上床時間，抱歉了。”
藥物註射的滋味不好受，冰涼的液體一進他的血管，他的身體會立刻處於失控狀態，沈風感知到刺痛的電流穿透他的腦髓，他痛苦極了，胃部痙攣，作嘔難受，討好地說：好疼呀……
華人醫生讓人關閉電流，將昏死的沈風擡回病房，他冷漠地做著病案記錄，沈風突然拽著他的白色大褂衣角，迷茫地說：“哥，幫我……”
華人醫生放下記錄本，俯身細細地掃視他的眉眼，雕刻般深邃精致，流暢優美的下顎線條，高挺的鼻梁呼出灼熱的氣息，他的視線落在那粉色的唇瓣。
沈風豁然擡手卡住他的脖子，翻身將他摔在床上，按照一年多來性交的習慣，很快摸到他的衣擺，從腰部抽出薄薄的襯衣，滾燙的五指貼在柔軟的肌膚一路向上，華人醫生聽著耳側的呼吸，閉上眼睛。
“哥，你好瘦，變瘦了。”沈風咬著他的耳垂呢喃細語，大掌貼在他胸前的乳肉揉搓，掐住朱果蹂躪，弱聲抽泣：“我長高了，哥哥。”
華人醫生撇過頭：“我不是你哥。”
沈風用力掐他的奶頭，恨不得扯下來，咬住他柔軟的耳垂使勁吮：“哥，Doctor。”
華人醫生疼得驚呼，趕緊咬住下唇阻擋不堪的呻吟，沈風急切地拉開他的拉鏈，將柔軟的布料褪到他膝彎，握住那赤條兩腿間半硬的性器揉弄，沈風親他纖細的脖頸，深深地貪戀：“哥，快硬起來，不是硬的很快嗎？”
華人醫生僵直身體，臉上瓷白的肌膚不自覺蒙上紅暈，惱怒道：“放開。”
“哥，讓我弄弄，好想你。”沈風撒嬌地在他身上蹭，粗大的性器抵在他合攏的雙腿處，龜頭猛地插入，保持著原始的律動。
華人醫生驚醒，拽起他的長發，咬牙往他迷茫的臉上揮去，卻被握住手腕強行將手心放在他滾燙的臉皮上蹭，大腿根部強烈的異物感激得華人醫生屏息憋到臉色發紅，而他身上的人喘息更是灼熱，像是一頭發情的野獸只知道挺腰，肉體碰撞的聲音尤為明顯，不知多久，他腿間噴湧幾道強勁的黏液，接著胸腔傳來沈重壓制他的呼吸。
沈風暈了，發高燒。
沈風醒來，他的主治醫生更換成一個紅發的美國人，華人醫生不見了。
唐文清擡眸：“如果不是我，你也許還在醫院。”
沈風陰沈著臉，眼神發狠：“你以為我會感謝你？”
“不應該嗎？”唐文清反問。
“我幫你忘記那些不堪的經歷，終止治療，送你出院，陪你讀大學，帶你周游世界，你穿越沙漠汽車拋錨，是我把你救出去！你非要玩男人，也是我給你找那些幹凈的貨色！你不喜歡你哥，也是我不顧威脅帶你離開！”唐文清視線直直盯在他臉上，語氣激動：“kev，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沈風胸口強烈起伏，嘴唇顫抖，後槽牙咬得死緊，眼神兇狠迸發出銳利的光，整個人蓄勢待發，恨不得沖上去撕咬獵殺。可正如他所說，唐文清和他一起經歷了太多，他下不去手擰斷他的脖子。
唐文清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拽到面前，兩人呼吸纏繞，他炙熱的視線掃過那粉色的唇：“沈風，你……”
沈風舌頭在口腔裏頂弄，根部從喉嚨擠壓，舌尖伸出唇，一口啐在唐文清嘴皮上。
“惡、心。”沈風甩開他。
唐文清抽紙巾擦掉嘴上的汙穢，竟然沒有生氣：“你有沒有一點點，對我不一樣？”
“Doctor，你在增加電流的時候，想過這件事嗎？”沈風冷笑。
唐文清默了幾秒，如實回答：“沒有，我們不熟。”
“同樣。”
唐文清垂下眼簾：“朋友呢。”
沈風不帶感情：“同樣。”
“你還記得，那天嗎？”唐文清輕聲細語，五指收攏不自覺扣緊自己的杯子，手指骨節泛著青白。
沈風面露不解：“哪天？”
唐文清無奈地笑，眼裏閃過一絲水光：“你比我想的狠心。”
沈風諷刺：“你安排人強暴我，監視我的行蹤，利用我激怒我哥報覆唐家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們是什麽關系。”
唐文清：“你也沒受到什麽傷害，何不幫我呢？”
沈風如鯁在喉，跟他說不到一塊，一句都不想浪費，作勢要走，被他叫停下。
唐文清打開桌子旁邊的電腦，調出一節畫面，推到他面前，如初見時那般冷清，用職業醫生的語氣：“患者你好，這是你近幾年的治療方案和視頻記錄，如無特殊要求，一般我們會通知家屬所有進度，共同商量後續治療方案，現在你的監護人或者家屬應該更改，如有必要我們會將記錄統一傳達給新的家屬。”
沈風臉上血色盡褪，暫停的視頻畫面裏是他和女人交纏的身體。
唐文清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沈風，你的母親手裏有一份，應該在不久之前已經給了你哥。”視線不經意瞥見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冷漠道：“但我有必要告知你，他並不是你的家屬，也不是你的監護人，你真正的家庭成員就在這裏。”
沈風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慘白的臉上絕望無光，兩眼暗淡迷茫，門口正好有一大一小的身影不斷朝他們走近，那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棕發碧眼，穿著一套緊身裙，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擠出一道深陷的溝壑，她手裏還牽著一個小男孩，約摸三四歲的模樣，眼白混濁，骨架消瘦，能看出是個黑發的混血兒。
沈風忘記他哥，自然也忘記許多人，比如第一個強奸他的女人，有一頭秀麗的長發和一對波動的胸脯。
兩人走到他們面前，唐文清伸出手：“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Katharina，以前是一個妓女，現在是你的妻子，法定意義上，這位是Paul，你的兒子，生物意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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