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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第3章 出軌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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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第3章 出軌偷情

【“你,你這個瘋子,我是你弟,你瞎了嗎?你瞎了嗎?!沈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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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沈風被那一夜幹的發燒,屁股徹底壞了,趴在床上掛著點滴,整個人都燒的通紅。他的意識模糊,像是看到別人的人生。

“哥,不要結婚,求你了,求你了。”少年哀求著,哭的泣不成聲,抓著男人的手腕像是握住救命稻草。

年輕的沈驍一如既往的氣勢淩人,不帶情緒的眸子掃過對方臟兮兮的臉,冷漠地推開他的手,轉頭牽上一個女人,再也沒有回頭漸漸遠去。

“不要,哥別走,不要……”

沈驍平靜的眼瞳泛起波瀾,指尖撩開他額頭汗濕的黑發,沈風痛苦的呻吟帶著哭腔,仿佛在經歷生死離別的過場。

沈風緊閉雙眼滿頭大汗,脆弱地哀求:“不要丟下我,不要!不要!哥!”

“不會。”沈驍輕聲,俯身在滾燙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再也不會。

沈風真正清醒過來已經是兩天後,他白著臉一副被吸幹的模樣。

這時候手機響起來,是他媽的電話,說是他媽,其實她壓根就不在意他這個兒子,他16、7歲的時候就把他丟在國外治病,從沒探望過,也沒關心過,除了定期打錢,警告他不準回國以外,壓根就沒有過問過他,好像他是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子,不過幸好他是個混吃等死的性子。

沈母強勢的聲音不像是關心兒子,質問:“去哪兒了。”

沈風:“在睡覺。”

沈母:“沒上班?”

沈風:“不想去。”

聽見他說不想去,沈母反而為他的不思進取高興了點,問:“你大哥呢?見到了嗎?”

“不知道,見過了。”沈風如實回答,對面卻沈默了。

沈母試探性拋出一個問題:“你大哥跟你說什麽了嗎?”

“什麽都沒說,就問我怎麽不去上班。”沈風想起他就沒由來的懊惱,沈驍在公司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真的停留一眼,但那裏面包含的情緒濃厚沈重,是極端的瘋狂和病態的欲望即將沖破牢籠又被竭力壓抑的忍耐。

他不再天真地猜測哥哥的監視是在打壓他,為什麽這麽說,因為他第一次惹哥哥生氣就被他按在地上強奸了,回國僅僅一個月,他就被他哥操得下不來床。

沈母又聊了兩句,沈風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兩人便掛了電話。

“少爺,可以用餐了。”門口傳來保姆的聲音。沈風楞了一下,才環顧房間,發現原來是沈驍家,而且是沈驍的臥室,房間裏沒有兩人生活的痕跡,冰冷的書架上偏偏擺著一個籃球,沈風湊上去拿下來放在食指上一轉,籃球在他指尖打轉,沈風惡劣的一把投進垃圾桶裏。大搖大擺地想離開,又怕沈驍發瘋,挪回去撿起來放回原地。

“爸爸,吃飯啦!”脆生生的叫喊,刺激得沈風汗毛豎起。

沈風拉開門,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女孩在門口,眼睛大而明亮,睫毛長而濃密,能笑成月牙,一點都不像沈驍,沈風壞壞的想最好也不像她媽,沈驍活該戴個綠帽子。他軟著骨頭靠在門框上,俯視著不到他腰間的孩子:“誰是你爸。”

小女孩撅著嘴,哼了一聲:“爹地說要叫你吃飯。”

沈風蹲在她面前,咧著嘴笑:“不吃飯,我帶你去吃冰淇淋炸雞腿漢堡包怎麽樣?”

小女孩心動,又失望:“爹地不許的。”

“你剛剛不是叫我爸爸?”沈風捧著她的臉:“我就是你爸,我說可以就可以。”

“爹地會罵我。”沈念猶豫。

“我不罵你。”沈風抱起她,往樓下走:“你爹地要罵,爸給你兜著。”

沈念驚喜:“真的?”

沈風嘻笑:“真的!叫我!”

沈念抱著他的脖子,高興地叫:“爸爸!”

“吃漢堡!吃漢堡咯!”

沈風抱著孩子穿過客廳,正擺著一桌熱騰騰的飯菜,保姆為難地攔下他們:“少爺,這飯都做好了,要不就在家吃吧?不然先生……”

沈念情緒落下:“還吃漢堡嗎?爸爸。”

“吃啊!怎麽不吃!”沈風看了一眼,發現都是他愛吃的東西,也不好違背承諾,忍痛隨便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裏,丟掉筷子:“吃完了!我們要出門。”

沈風在沈驍的地下車庫偷了一輛心儀的跑車,揚長而去,一溜煙開到市中心,在一家麥當勞門口停下。

點了兩個套餐,一張小桌塞得滿滿的。

手機裏來了兩個電話,沈風按了掛斷,抱怨:“你爹真煩。”

沈念小聲反駁:“爹地不煩。”

沈風拉著餐盤想收回來:“你吃不吃漢堡!”

沈念急了:“要吃,但是爹地不煩。你在生病,爹地還照顧你。”

“我生病還不是你爹地害的,你爹就是個大壞蛋。”

沈念咬了一口雞腿,不以為意:“不是爹地害的,你明明睡著都在叫爹地的名字。”

沈風:“……”

肯定是太恨沈驍了,夢裏都夢見沈驍,跟沈驍吵架,被他強奸,發癔癥說夢話都能叫沈驍。

唐文清給他發了兩條消息:

[我們回美國吧]

[kev,我會幫你離開這裏。]

沈風點了下屏幕,那天唐文清被他哥羞辱一頓,還是因為自己,他突然不知道怎麽和對方溝通,沈驍的威脅激蕩在耳邊,他竟然絲毫不懷疑沈驍發言的真假。

沈風沒有回唐文清的消息,關掉手機。

兩人吃完東西,開上跑車往游樂園去。

沈風是個愛玩會玩的性子,沈念也是個超級E人,倆大小孩把游樂園溜了個遍,從海盜船上下來的時候,濕著頭發互相嘲笑對方成了落湯雞。

沈風給小女孩擦幹凈臉上的水漬,脫下身上的雨衣,準備去下一個項目。

“沈風!”

沈風回頭,見到一個風流帥氣的男人,手裏拿著一只粉色的棉花糖,頭上戴著米老鼠發夾,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粉色的保溫杯,貼滿了公主貼紙。笨炆油群1玖扒⒊舞證裏

他疑惑對方認識自己,面露不解。

男人走到他面前,也一副驚訝:“還真是你!沈風!我呀!靠!你不記得我了?!高中跟你一個學校的,咱倆還一起看過小電影呢!”

沈風收斂表情,笑道:“哦!哦哦!你呀!”雖然他想不大起來,還是熱絡地回應,不辜負人家的好意。

對方把手裏的棉花糖遞給沈念,沈念看了沈風一眼,沈風說拿著吧。沈念接下笑著說謝謝叔叔叔。

對方擡頭帥氣的臉上露出豁達的笑容:“什麽記性啊!出國幾年把兄弟夥都忘了?不夠意思啊!雖然咱倆沒親到穿一條褲子,也是一起混過的,更何況你當初出國,我還擔心好一陣呢。”

沈風疑問:“擔心什麽?”

剛好有個美麗的女人帶著幾歲的小女孩過來,小女孩見男人手裏沒有棉花糖,憋著嘴要哭,男人把錢包丟給女人,讓他們去買。

沈風:“你老婆孩子啊?”

男人隨意回應了:“昂?”

等兩人走遠,男人才無所謂道:“什麽呀,我情人和頭一個孩子。”

沈風擰著眉,不想讓沈念聽見,發現沈念津津有味地啃著棉花糖在看水上項目。

男人感嘆:“你當初真勇啊!你哥婚禮都沒辦成,你是真厲害!一直沒你消息,我都怕你哥來找我麻煩。”

沈風楞了一下:“他找你什麽麻煩?”

“就那個呀,你不是不想你哥結婚嘛。就給你哥下絆子,我好幾天不見你,我以為你被打了,沒想到是送出國了。”

沈風:“?”

所以他哥那麽針對他,是怪他破壞他的婚禮???

哇!

沈風一整個腦子成了漿糊。

他想他哥還真挺恨他。

記仇記這麽多年。

對方見他一副恍然大悟,笑了笑,不遠處的兩母子在等他,男人揮了揮手說下次再約吧。

沈風楞在原地,仿佛找到被他哥針對的起因之一後,內心放松許多,原來一切都是他自己作死。

帶著沈念玩了一下午游樂設施,吃了兩口快餐又去逛夜市。

兩人一直瘋到半夜11點才開車回家。

汽車的翁鳴息下,沈驍下車抱著睡著的小女孩,在門口看到等待的男人。

沈驍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衣,披著一件羊毛衫外套,難得的帶了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顯得很人夫,沈風抱著孩子僵在原地,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沒有什麽波瀾,但是他就讀出了一絲溫柔。

“給你。”沈風面色僵硬到他面前把孩子遞給他,沈驍接過來單手遞給保姆。

沈風轉身就走,被一把攥緊手腕強硬地往屋裏帶。

“你幹什麽!放手!”沈風擰著眉,想掙紮開那只鐵鉗。

“別吵,念念醒了。”

沈驍想把他往樓上帶,沈風一把推開他,趕緊往門外跑。沈驍回身抓住他的肩膀,往他膝彎上一踹,把人輕松扛在肩膀上。

沈風咬牙切齒:“沈驍!”

沈驍一巴掌甩在他臀上,按住他掙紮的大腿,暧昧:“還沒玩夠?還想玩,我陪你玩一夜。”

“我跟你玩個屁!放開我!”沈風紅著脖子粗喘。

沈驍把他抗進房間,一腳踢關了門,將人扔到床上,欺身壓下:“跟女兒玩了一天,晚上不得跟我玩?”

“我是他叔叔,你讓她叫我爸,你他媽真的有病!你也知道你這爹當的不咋地?”

沈驍摸著他的腰,五指伸進去揉:“那你叫我什麽?”

沈風咧嘴諷刺一笑:“哥?”

沈驍咬住他的唇,舌頭用力頂開緊閉的牙關,一把脫掉他的褲子握住兩人的性器揉弄。

沈風沒有用稱呼喚醒對方的良知,反而激起了對方的獸欲,他被揉著軟綿的性器,又痛又爽地罵:“你,你這個瘋子,我是你弟,你瞎了嗎?你瞎了嗎?!沈驍!”

“我知道。”沈驍清晰地回答,他的聲音低沈性感,溢出情欲的沙啞。男人埋頭拱著腦袋在他脖子上親吻,單手脫掉了他的短袖,摸著一枚肉粒玩弄拉扯,像是找回多年的遺失的寶貝那樣急切。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強奸我!我他媽是你弟弟!”沈風抓著他的頭發強迫在他身上做亂的腦袋擡起來,惡狠狠地盯著對方。

“操的就是我弟弟。”沈驍擼著他滾燙筆直的肉棒。

沈風見他說不通,便重新換個話題:“把護照還我!”

沈驍眼神霎時冷下,臉色陰暗:“你哪兒也別想去。”

沈風不知道戳到這條瘋狗哪個點,脫掉他的褲子,就把那嚇人的陰莖往他屁股送,沈風繃緊身子,疼怕了,抖著聲音:“你,我記得這是你的婚房吧!你和大嫂睡覺的地方,你有沒有廉恥!”

他本來想跟哥哥認錯,說小時候不懂事才毀了他的婚禮,但是現在男人在他身上做的事,他氣得羞得壓根就說不出對不起三個字。

沈驍擡頭,露出一個森然的笑,眼底是狂暴的欲望,他舔了舔沈風淡粉的唇瓣:“對,就是我的婚房,你還記得,還記得別的嗎?”

沈風被他的無恥給整慌了,抵在胯下的肉棒甚至在他大腿上跳了兩下。

“不知道!你放開!”沈風慌亂地撇過頭,露出細長的脖子,薄薄的肌膚下是跳動的血管,隱藏著鮮活的生命。

沈驍俯身,尖銳的牙齒抵在起伏的頸動脈處,咬住他的脖子,深紫色粗大的性器對準濕潤的穴口推進,休息了幾天的肉穴才消腫,富有彈性又很好進入,柔軟的腸道被碩大的龜頭緩緩頂開,輕而易舉地容納進仿佛沒有盡頭的肉根。沈風的大腿被按在兩側,緊張地抖了抖,疼痛傳來,他想要逃卻不能動彈,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沈驍就是拿刀的劊子手。

完全插入的那一刻,兩人都饜足地喘了口氣,沈驍抱著他親吻,粗暴地挺動健壯的腰身,猙獰的陰莖插著那口濕潤滾燙的肉穴,胯部瘋狂地撞擊著沈風的恥骨,沈風被迫難耐地呻吟,望著天花板的燈模糊了視線,連綿不斷的快感將他淹沒,窒息,逼到沒有退路的絕境。男人寬厚的肩膀壓在他胸口,耳邊噴灑著急促性感的喘息,他被幹的射出來。

男人把他放在身上,用騎乘的姿勢迫使他自己晃動,粗長的陰莖已經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沈風的兩條腿都被幹軟了,被他握著肉棒撞得飛起來,屁股上下沈浮著吞掉他的兇器。

他們在寬大的床上糾纏,白花花的肉體緊貼不分,肌膚的溫度互相傳遞,汗津津地膩在一起。

他被男人內射了,滾燙的精液噴在他身體深處,異樣的滿足令他頭腦昏沈,倒在床上就陷入久違的夢境。

紅色的房間,他看到一個男生赤裸著身體,瘋狂地扭動著挺翹的肉臀,嘴裏淫亂地呻吟嬌喘。

“哥,哥,操我,好棒!哥哥,不要結婚。”男生面紅耳赤,滿臉春情淫蕩,細白的手臂掐著身下人的脖子。

“哥,你看你多硬!哥也喜歡我!要被哥哥幹爛了,哥,你好棒,射到裏面好不好,我也給哥哥生孩子,我也要哥哥的精液。”男生腰部瘋狂扭動,圓潤的屁股撅起來上下搖擺,中間插著一根駭人的陰莖,他著急地吃著肉棒,肉穴被撐到極致,粉色的嫩肉被帶出穴口,又被插回去,兩人連接的部位噗嗤噗嗤的水聲急促而猛烈。

“沈風,放開。”

他身下的人正是沈驍,沒了平時的人模狗樣,那張讓女人前仆後繼的臉此刻已經憋到青紫。

男生沒有松開他的脖子,而是痛苦地埋下頭堵在他唇上親吻,發出絕望的悲鳴:“哥哥,我愛你。”

沈風緊閉著眼睛,顱內傳來劇烈的痛感,無意識地呢喃:“哥,哥哥,我……”

“嗯。”沈驍跪在床上抱著他的腰,將人按在肉棒上瘋狂沖刺挺動,小臂粗細的陰莖在敞開的肉穴裏自由進出,沈甸甸的肉卵拍打在沈風被撞紅的屁股上,白色精液布滿兩人的下體,沈驍咬著他的肩膀,肉棒頂到最深處,馬眼打開噴出一股一股濃稠黏膩滾燙的精水。

沈風軟軟的靠在他肩膀上:“哥,我……”

沈驍用力抱緊那無力的身軀,五指插進他的發間,在後腦勺濃密的頭發下準確摸索上一道猙獰可怖的白色凸起,燙得他心頭一痛,清冷磁性的嗓音飽含柔情:“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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