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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夢 癢意從尾巴尖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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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夢 癢意從尾巴尖席卷而來

東聯盟中央總部。

傅寂洲一身軍裝,面容冷硬,幾個來交報告的小兵大老遠就看見了男人,唰的站直了,遙遙對傅寂洲敬了個軍禮。

總部今天難得熱鬧,丁彥靠著傅寂洲辦公室的門,伸長了脖子往副主席辦公室瞅。

這就是前幾天準備配合傅寂洲演戲抓貓的那位。

傅寂洲不著痕跡的皺眉,擡了擡下巴:“邊去,別站我門口礙事。”

等傅寂洲進門坐下,丁彥也跟了上來:“哥,你猜誰來了?”

傅寂洲淡淡道:“秦望。”

丁彥嘖了一聲,傅寂洲一猜一個準,他八卦的欲望都降低了很多。

“你說這秦望是不是有病,”丁彥反手把門鎖緊了,不解道,“海盜反撲是多正常的事兒,隨便找個少將率兵平定不就得了,用得著指名道姓的喊大哥你親自出面嗎?”

丁彥口中的秦望,是人魚族葉鯉小王子的竹馬,血統高貴身份特殊,平時輔政,戰時統兵。自從傅寂洲帶葉鯉回家後,這個秦望沒少給他找麻煩。

最近有一窩海盜誘拐人魚進行器官售賣,引起一連串惡劣影響。

不過,這些並不足以讓傅寂洲親自剿滅。

秦望要求傅寂洲去處理,不過是想支開他帶走葉鯉罷了。

傅寂洲眸中冷意一閃而過:“不用管他,你去安排合適人選,一周之內把暴亂平了。”

丁彥得令,溜溜噠推開門出去了。

一分鐘後辦公室門又被猛地推開,丁彥表情精彩紛呈,

“哥,海上傳來消息,人魚首領有消息了。”

——

“出差?”葉鯉嗦了一根火雞面,又咣咣喝下半瓶牛奶,“斯哈——什麽叫出差?”

“意思就是接下來的一周,我都不在家,”傅寂洲皺著眉把火雞面給端走,“太辣你就別吃,出一腦門子汗。”

“好吧,那我去找胖胖,和族人住在一起。”

葉鯉跟在傅寂洲身後把泡面碗搶了回來:“等會等會,我再吃一口。”

葉鯉的哥哥葉慕自從三年前負傷失蹤後,就一直杳無音信,這還是東聯盟第一次探查到他的行蹤。

勘察兵並沒能帶他回來,葉幕再次消失,最後現身地是東聯盟與西聯盟邊界處,那裏常年戰火紛飛,動亂不斷。

眼下誰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傅寂洲決定暫時先瞞著葉鯉,等他親自過去探勘完,再給葉鯉一個確切的答覆。

“讓葉塵來家裏住,你頭內淤血沒消,就不要亂走動了。”傅寂洲語氣淡淡。

這棟房子的攝像設備是最齊全的,他能隨時查看葉鯉的狀態。

他拉著葉鯉的手腕來到臥室,指著墻壁上新安裝的攝像頭讓葉鯉看。

“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在這裏喊我,我會看到的。”

人類的高科技真神奇。

葉鯉神色如常的仰頭看著眼前的圓球球,緩慢點頭。

看似平靜,其實是被火雞面辣懵了。

剛剛傅寂洲拉著他往房間走的時候,他情急之下一口炫完了本該分成三口吃的火雞面。

他不該貪吃嘴,導致現在嘴巴和胃裏像是被族內最有力氣的人魚狠狠揍了一頓,火燒火燎的難受。

但是他絕對不能張嘴喊辣。

傅寂洲絕對幹得出來臨走之前把家裏所有火雞面都拿走的壞事。

“好,我會記得喊你的。”葉鯉操控舌頭慢慢說道。

傅寂洲不滿地皺眉看著他,過了會補充道:“沒事也可以喊我。”

這東西安裝在家裏可不是拿來當報警器的。

葉鯉再次嗯嗯點頭:“好哦。”

傅寂洲再次皺眉,像是覺得他在敷衍。

葉鯉在心裏狠狠踹了一腳傅寂洲。

這人每天能用眉毛夾死一只蒼蠅,還只當著葉鯉的面夾蒼蠅。

但大款畢竟是大款,葉鯉很有眼力見的舉起兩根手指發誓:“我每天都會喊你的,我保證。”

傅寂洲沒心情告訴他發誓是用三根手指,他把葉鯉攬在懷中,垂著眼睛看著他。

葉鯉今天的唇格外紅,也比平常豐滿些,傅寂洲貼著他的額頭,輕聲說道:“親一下。”

懷中的青年身形微僵。

親……現在?

他嘴巴很辣很痛,不宜親嘴。

葉鯉推著傅寂洲寬厚的肩,婉拒道:“等會等會,我聽到鯊魚它——”

又是鯊魚,傅寂洲果斷把他攔腰抱回床上,常年軍事化訓練的強勁大腿夾著魚尾,他甚至不用去拷住葉鯉的手腕,就已經把他囚禁在方寸之內。

傅寂洲眉眼黑沈:“最後一次機會,親不親?”

葉鯉僵著尾巴親了親他的唇瓣,蜻蜓點水般迅速嘬了一口。

傅寂洲沒忍住誘惑,低頭咬住了唇。

葉鯉猛地瞪大了雙眼。

他以為這一瞬間自己會先驚慌別的,比如他腫痛的舌尖,但是當傅寂洲入侵進來的時候,他的思緒完全停滯了。

接吻……是這樣的嗎?

這麽近的距離,他眼前是傅寂洲冷硬的臉,他能看得見男人每一根挺立的睫毛,低垂的眼瞼,和眼眸中不容忽視的欲念。

……

原來這才是吻。

三分鐘後,葉鯉如夢初醒,大口大口的喘氣,兩只耳朵全被燙熟了。

傅寂洲一言難盡的喝了一口床頭的水:“我真想把火雞面給你扔了。”

旖旎氣氛瞬間散的無影無蹤。

葉鯉狼狽的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嘴巴,只留一雙圓眼控訴傅寂洲。

把他吃幹抹凈,竟然還剝奪他吃飯的權利。

可惡,他下次不給親了!

——

傅寂洲忽然出差,最開始時葉鯉沒什麽不適應的。

葉塵興沖沖的趕來和他作伴,兩人的漢語課都暫時停止,兩個文盲喜極而泣。

葉鯉照舊在火雞面裏放多多的醬料,然後狂喝牛奶;白天照舊睡到日上三竿,睡醒後抱著鯊魚去泳池吃吃喝喝;網購的快遞一個不少的放在客廳,貓爬架堆滿了一整間客房。

只是偶爾他會想起來傅寂洲皺眉的模樣,和他撒嬌時男人壓不住的唇角。

傅寂洲離開的第三天,日頭高懸,蟬鳴陣陣,葉鯉忽然做了一個夢。

夢中也是這樣的艷陽天,他抱著枕頭睡的香沈之時,忽然有一雙大手摸上了他的魚尾。

癢意從尾巴尖席卷而來。

腰腹處的透明鱗片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夏日午後溫暖的光暈為其增添了一層細膩的薄紗。

終於,那雙不容決絕的、寬大帶著薄繭的手懸停在了腰腹。

……

葉鯉額頭分泌出細小的汗珠,他無意識的抓緊了床單。

夢境中的一切都曝光過度的樣子,看不清來人。只有沈靜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打在肩頭。

葉鯉猛地驚醒。

發絲已經被潮熱汗水洇濕,葉鯉胸膛起伏不定,驚疑的準備掀開被子,又尷尬的壓住了被子。

葉鯉擡頭,攝像頭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著。

這個角度,不知道他現在的模樣被攝像頭拍到了沒。

葉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神色如常的掀開被子一角,溜去了洗手間。

他不想被傅寂洲看到,因為夢裏那雙手……他太熟悉了。

葉塵的作息早就和人類的作息一樣了,他看到葉鯉竟然大白天卷著尾巴坐在客廳發呆,非常驚奇。

“你失眠啦?”

葉鯉慢半拍擡起頭:“沒有,我做了個夢。”

葉塵隨口一問:“夢見什麽了?”

“唔,不好說,”

葉鯉本來臉就嫩,失憶後總是流露出一點稚氣。只有像這種驟然安靜,若有所思的時刻,才能從中看出一些成人感,這種感覺並不會使他割裂,反而讓人無端想琢磨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一個可能發生過的事情。”葉鯉托著腮想了很久,才緩緩說道。

果木香很濃,那應該是一個不算差的體驗。

前三天的傅寂洲好像很閑,每天固定時間打電話過來,還必須要求葉鯉在臥室那個圓球球下面接電話。

一次兩次葉鯉都照做了,第三天葉鯉癱在床上,敷衍的擺了擺魚尾:“不要。”

“我每天下床跑過去接電話也很累的,你應該把圓球球安裝在床上。”

傅寂洲當時正在戰火連天的前線,他沒吃午飯,才勉強擠出來五分鐘的通話時間。

營地外剛剛結束一場火拼,還有逃逸者舉著槍射擊,滿室硝煙味。

傅寂洲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松下來,眼角都是笑意:“怎麽越來越懶了?”

語氣中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等著,馬上給我的小王子安排。”傅寂洲一錘定音。

果不其然,當天傍晚,兩個裝修工在床頂又安裝了一個新的圓球球。

葉鯉盯著圓球球看了一會,心裏悄無聲息地松了口氣。

看來那個攝像頭拍不到床上,也看不到他做夢的模樣。

——

後面幾天傅寂洲直接斷聯了,第七天葉鯉等了很久,傅寂洲才披著暮色踏進家門。

小別勝新婚。

傅寂洲回來後先抱著魚狠狠親了幾口,把葉鯉親的蜷起尾巴一個勁的推他。

“親疼你了?”傅寂洲不依不饒地把他的手握在懷中,抱的更緊了。

“你得等我喘口氣。”葉鯉擦了擦嘴巴,不滿的說道。

太用力了對魚不好。

傅寂洲低頭看著被擦的紅潤的唇瓣,眸光漸深。

“我給你買了新鮮的小魚幹。”傅寂洲聲音低沈。

傅寂洲對如何拿捏貪吃魚很有研究。果不其然,葉鯉眼睛唰的亮了。

葉鯉立刻要從傅寂洲懷裏跳出去,卻被男人攬著腰壓在腿上動彈不得。

葉鯉:?

傅寂洲呼吸深沈:“親一口,都給你。”

傅寂洲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一條安靜聽話的小魚。

雖然只有三分鐘。

葉塵在客廳圍著傅寂洲帶回來的小魚幹轉,等了很久才等到葉鯉從臥室出來。

“快拆開看看,隔著箱子我都聞到香味了!”葉塵催促道。

葉鯉聞言走過去。

“嘶,葉鯉,你剛剛在臥室偷吃什麽了?”葉塵忽然擡頭打量他。

葉鯉欲蓋彌彰的擦了一下:“什麽都沒有吃。”

“不可能,你肯定吃好東西了,”葉塵語氣堅定,指著他的唇說道,“這都吃腫了,你還撒謊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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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誰扔我火雞面我和誰拼命!(揮拳)

每天都負債,導致明天要寫五千字[無奈]

月底了,大家營養液快過期了吧(暗示)[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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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到吐了,真的沒有色.情橋段!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別鎖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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