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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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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摸了

獸皮落下,光線灑落兩人肩頭,一只藍色的靈蝶停在水雲身的發頂。

星星點點的光點在茂盛的樹叢間穿梭,空中垂下一串串不知名的花,腳下的地面從荒蕪到郁郁蔥蔥,耳邊傳來悅耳的鳥鳴聲。

“我們……到了?”

水雲身看著眼前多數由不知名的靈植組成的與以前看到的其他地方都不一樣的美景,恍惚出神。

了塵從踏上這塊土地後,心裏就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即使他從未來過這裏,或許這就是血脈中傳承的印記。

“我們怎麽去你的族地?”從美景中回過神來的水雲身很快意識到這個問題。

了塵伸手拉過水雲身的手,心疼地看著眼前人虛弱蒼白的臉色,“不急,我們先療傷。”

雖然水雲身想盡快找到壓制之法,但是想到了塵的身體,還是點頭同意。

這裏是斬天風與妖族的連接處,鮮少有妖獸前來,倒是個療傷的好地方。

“月影,就拜托你幫我們護法了。”水雲身從手鐲中將月影放了出來。

“主人,包在我身上,你們快去療傷。”月影一出來就察覺到兩人氣息混亂,肯定是在斬天風裏受了不小的折磨,趕緊保證。

尋了一處平坦之處席地而坐,靠在不知幾百年樹齡的古樹上,兩人雖然閉眼調息著,但是仍然留了一縷神識警惕周圍。

翌日清晨,葉尖的露水滴落,打濕了水雲身的發梢。

半邊身子被什麽壓著,水雲身睜開眼,就看見了塵像熊一樣抱住自己。

推了推他的肩膀,了塵才睜開朦朧的雙眼,在看清水雲身的臉後立刻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用頭又在她的胳膊上蹭了蹭。

水雲身看著耍賴般抱著自己的了塵,只能好聲好氣地勸道。

“好啦,我們該出發啦。”

“但是我不想松手,最喜歡阿水了,阿水呢?”

了塵的情話說的自然,聽得水雲身面頰微微發熱,但還是回答道。

“我也最喜歡你。”

“我就知道阿水最喜歡我。”了塵把頭又埋在水雲身的肩頭,聲音裏滿是開心。

“好啦,我們真的該出發了。”水雲身推了推身上的人,再次催促。

薄霧中微微泛紅的面頰讓少女嬌媚的容顏更添幾分惑人,了塵深深地看著心上人,喉頭滾動終究是咽下難以壓制的心火。

水雲身只當看不見了塵眼中的情欲和他燙的嚇人的體溫,對自己施了個清潔術,將守夜後呼呼大睡的月影放回手鐲。

素色腰帶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墨發隨風飄動,光是背影就讓人知道絕對容色非凡。

了塵擡步跟在她身後,高挑的身段,精瘦有力的肌肉被衣衫包裹,看著兩人的影子慢慢重疊,舌尖輕抵牙齒。

才走幾步,水雲身突然頓住,了塵出聲詢問。

“怎麽了?”

水雲身轉頭,雙手攤開一臉無奈,“我不知道怎麽走啊。”

看見她這副模樣,了塵忍不住低笑出聲,少年特有的嗓音如晨間的陽光,讓人生不出反感。

察覺到眼前人的表情變化,了塵趕緊收了聲,“你聽過因果線嗎?”

“因果線?那是什麽?”水雲身疑惑搖頭。

“天神目可以看見兩方的因果,之間會有一根因果線,線越粗說明牽扯越深。”

“之前我一直能看見有一根似有若無的因果線連在妖族這邊,我想應該就是族地的方向。”

了塵再次睜眼,金色光芒從眸中閃過,看著那根進入妖族之地後,開始凝實的因果線。

“那……我們之間的因果線是什麽樣的?”水雲身想到自己與了塵的前世和今生,不由得好奇。

“我們之間的因果線是上天註定的,非常堅實,所以不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

了塵低頭看著自己心口處那根最粗的因果線,另一段赫然就是水雲身,語氣裏透著開心。

“那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這根因果線的?”水雲身忍不住追問。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了塵回憶起當時自己第一次看見這根因果線時的驚訝,臉上帶著淺笑,當時的自己怎麽也想不到原來這是命定的緣份。

“記得……在清梧城外,那個錢伍想趁亂逃跑的時候你攔住了他。”嘴上回答了這一世的初遇,腦中卻回想起了上輩子自己初遇他的場景。

那是一次歷練,在自己又一次被林含雨誣陷,而齊思悟聽信林含雨的一面之詞,將自己丟在下離開。

傷心難過間走到了一處瀑布下,看見水花四濺的小潭中有一個身影。

不知是不想被人看見自己當時狼狽的模樣,水雲身沒有發出聲響,運轉斂息術緩慢靠近。

待她靠近小潭後才發現,竟是一個有著妖孽般絕美外貌的和尚,心裏正泛著嘀咕現在和尚都如此絕色了。

就見本來只漏出肩膀的人突然起身,精瘦的身材上全是恰到好處的肌肉,水順著白皙的皮膚流下,在腹肌的溝壑中匯合。

完美的容顏加上完美的身材,看得水雲身一時都移不開眼,更是看得心臟都加速了幾分。

不知看了多長時間才反應過來對方應是沒穿衣服,水雲身強迫自己轉過身去,面紅耳赤地跑開了。

那天之後自己總是夢見他的身影,無他,太養眼了。

想著想著,水雲身的視線不由得下移,當年的那一幕又浮現眼前。

“這是想到什麽了?怎麽還流口水?”

了塵語氣玩味,順著水雲身的視線停在自己身上,故意拉松了腰帶,衣襟也滑落了些,漏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被提醒後收回心神的水雲身慌亂地擦了把嘴,眼神飄忽不敢對視,嘴硬地拉回話題:“沒想什麽,你為什麽突然提起第一次見面?”

“真的沒想什麽嗎?也可以想一想的。”

了塵忽然湊近,彎腰的順勢扯了一把衣領,領口順著敞開到腹部,漏出了一半的腹肌。

水雲身原本飄忽的視線忍不住地朝他敞開的領口裏看去,哪裏還記得自己剛問了什麽。

“光看有什麽意思。”了塵抓起水雲身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放去。

微涼的觸感,讓了塵肌肉一緊,白皙的皮膚上也開始泛起一絲粉紅。

水雲身的手流連地在了塵的衣襟裏游走著,看著了塵因為壓抑情欲而泛紅的眼尾。

心裏一遍遍地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放縱的時候,還有正事沒辦。

才不舍地從了塵的腹肌上抽出自己的手,還不忘最後嗔怪地用指頭戳了戳他的腹肌。

“怎麽不摸了,不喜歡嗎?”了塵的聲音暗啞裏帶著些委屈。

輕咳掩飾自己的心緒,水雲身正色道:“正事要緊,我們快出發吧。”

見她轉身就走,了塵急忙拉住,軟聲哄著:“正事要緊,我們走這邊。”

離斬天風越遠,林間的妖獸也開始變多了起來,安全起見水雲身和了塵都各自運轉了隱匿的功法。

倒是順利地通過了許多妖獸的聚集地邊緣,這一路水雲身看見了各種成群結隊的妖獸。

也看到互相嬉鬧的妖獸,這裏同人族那邊一樣,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城池。

只是他們為了避免被認出的麻煩,都選擇邊緣地帶穿行。

經過七天日夜趕路,他們竟然異常順利的來到了一座山前,看著被藤蔓爬滿的石門,水雲身簡直有點不敢相信。

居然這麽順利就找到了?

了塵撥開纏繞的藤蔓,被覆蓋了幾百年的石門再次重見天日,顫抖的手掌撫摸過上面古老覆雜的紋路。

一滴淚落在石門上,沿著紋路浸濕了下去,片刻後光芒亮起。

水雲身這才註意到,石門發光的紋路組成了一個圖騰。

石門緩緩向兩側打開,一條墻壁上畫滿壁畫的通道顯露出來。

水雲身握住了塵的手,兩人對視一眼,一同邁步走進通道中。

天虎城,城主府內。

一個身材魁梧,虎目微瞇,兩鬢有著黃黑相間毛發的人大剌剌地靠在椅中,他面前放著一塊通訊玉簡,對面連接的正是各個城池的城主和各族地的族長們。

“那小家夥找到了嗎?”說話的正是金羽雀族的族長金賜。

“已經進去了。”天虎城城主烈風磨著指甲慢悠悠地回道。

“可算是找到了,不枉我們這些老家夥一路開道。”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摸著胡須感慨,正是白面獼猴族族長白齊。

“到底是她的孩子……”金賜聲音裏透著懷念。

眾人一陣沈默,烈風看向遠方,喃喃道:“待他出來,九尾狐族就有了真正的後人。”

聞言所有人都眼中都染上了期待的神色,希望不要辜負幻秋。

整片妖族之地都籠罩在一種隱秘又奇異的氛圍下。

水雲身和了塵完全不清楚外面的事情,他們正走在畫滿壁畫的通道。

“月影,把你的光調大一點。”昏暗的通道裏看不清墻上的東西,水雲身吩咐著。

“好的,主人。”月影立刻調整光芒,霎那間如同太陽直接近距離照射,水雲身只覺得眼前一白,兩行清淚就滑落臉頰。

“我……這是瞎了嗎?”忽略掉一直流淚的雙眼,水雲身木著一張臉問道。

“沒事,我陪你一起瞎。”了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的臉上也掛著兩行淚。

“哈……我沒控制好力度,哈哈……”月影發現自己可能闖禍了,幹笑了兩聲想緩解尷尬的氣氛。

閉眼緩了片刻,水雲身的雙眼才終於又能睜開,發現看東西都有五彩斑斕的重影後又是一陣沈默。

好在月影現在的亮度合適,兩人觀察起壁畫的內容。

“這上面畫的是九尾狐族的起源……”水雲身看著一幅幅的壁畫,上面從一開始的小狐貍慢慢長大,尾巴也開始變多最後變成九條尾巴。

“還有它的沒落。”了塵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水雲身走近,看見了塵站在一幅壁畫前,上面畫著一個人修用劍刺向九尾狐,遠處另一只九尾狐正朝他趕來。

而那個人修臉的部位被爪印劃了好幾道,從深深的抓痕看得出劃破壁畫的人心中的怨氣非常大。

指尖撫過壁畫上被劍刺中的九尾狐,了塵的心被撞了一下,這個應該就是他未曾謀面的娘親。

走出通道後,大片的荷葉成拱衛狀中心圍住一個湖,一副巨大的骸骨盤臥在,湖面下開著大朵大朵絢麗的狐尾蓮。

時間的打磨讓骸骨如白玉般光滑,它就那樣靜靜地浮在水面。

兩人稍微靠近一點就感受到來自骸骨散發的強大威壓,湖周圍的荷葉無風自動,簌簌的聲音仿佛在警告著來人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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