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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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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

第46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謝翎坐起身,“我已訓斥過宋璉,他以後不會再對你不敬。”

沈明玥不知道是他天真還是怎樣,宋璉明顯對她有偏見,豈會因為他的兩句話就輕易消除。

而宋翎是他自幼相識的好友,她也不敢自不量力讓他如何如何。

“他對我是無禮還是尊敬,我不在意,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謝翎覺得她似乎話裏有話。

張了張嘴,還是什麽都沒說。

夫妻倆之間氣氛有些怪怪的,這股怪異的氣氛從晚飯的飯桌上一直延續到床榻上。

兩人都躺下後,屋內只有燭火跳動的搖曳聲。

在官署將就了好幾晚的男人回到溫柔鄉,那心思是肯定有的,可她飯前那些話,讓謝翎心裏沒底。

國公爺要臉,若是在夫妻敦倫事上被拒了,那……

沈明玥午後歇了個飽飽的晌,這會壓根不困,可男人都閉上眼了,她若不閉,顯得她好像惦記著什麽似的。

兩人各懷心思。

沈明玥見他始終沒有動靜,想來是沒那麽心思,翻了個身,不等了。

謝翎聽到她翻身的聲響,睜開眼。

他有點不明白女人。

她剛嫁過來那些時日,柔情滿懷、嬌羞怯怯,眼裏只有他。

可現在,睡在一張床上,都能當他不存在。

三月成親到現在,還沒脫離新婚呢,變臉是真快。

還是說一開始對他殷勤討好只是單純為了在國公府站穩腳跟,現在各方混熟了、祖母又喜歡她,他就無關緊要了?

不趁著新婚燕爾籠絡丈夫,這女人是沒這個腦子還是對自己過分自信。

他目光灼熱,沈明玥如芒刺背。

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這男人這麽看著她做什麽。

官署事太多,累慘了力不從心?

不能是累壞了吧……

她惡趣味想著,忽而又覺得不行。

這麽個皮囊骨相俱佳的男人,她還沒睡夠,連個孩子都還沒有,不能壞啊。

他從回到後院眼神分明就在想那事,這會裝什麽矜持啊,她真是服了。

心裏煩躁,沈明玥踢了腳被子,兩人不睡一個被褥,謝翎沒感受到,但他聽到了動靜。

“你沒睡?”很驚訝的語氣。

“家主盯賊似的盯著我,我哪裏睡得著?”她有些沒好氣道。

謝翎又被她噎了句。

他越發堅定,他盲婚啞嫁娶來的這個小妻子,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既然睡不著,那就做點夫妻間該做的事。

肩頭的一絲涼意傳來,沈明玥倏然睜開眼睛。

一道修長的身影覆下,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

他沒有親過她,每次都是從脖頸處開始。

蓄勢已久的風雨落下,帳幔中視線昏暗,彼此看不清對方的臉,只有交纏的氣息和愈發厚重的呼吸聲。

手下的觸感極好,瑩白細膩,膚若凝脂,謝翎屢次失控控制不住力道。

床笫之間,沒有君子。

謝翎放縱自己沈淪。

一道驚雷轟隆響徹天空,沈明玥恍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嘗過情事滋味的身體不太受她控制,她咬著唇,努力抑制自己不發出那些不和諧的聲音。

他今天也不知哪來那麽大的怨氣,好多時候她都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

等他徹底盡興,沈明玥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裏撈上來的,鬢發濕透,臉頰潮紅。

她腰酸腿也酸,披上外衣去凈房的時候,兩條細腿還在打顫。

林媽媽和青禾伺候她清洗,胸前腰間布滿星星點點的紅痕。

林媽媽老臉通紅,青禾不知者無畏,一邊心疼一邊在心裏罵謝翎不知道心疼他們夫人。

待伺候夫人漱洗更衣後,林媽媽剛要退回廊下,忽又隔著窗欞註意到東次間有道身影飄過。

林媽媽以為是哪個沒輕重的小丫鬟手忙腳亂耽誤了事,剛要說兩句,卻見一道修長的額身影從裏間徐徐而出。

男人一身雪白色的中衣,依舊是那副清冷如天上月的傲然神情。

“家主?這麽晚了,您?”林媽媽滿臉詫異。

男人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有個東西擱忘了地方,方才才想起來。”

林媽媽點頭,“家主找到了嗎?若是沒有……”

“已經找到了,你退下吧。”

林媽媽對這個姑爺敬畏居多,如此也就沒多說什麽。

床頭吵架床尾和。

沈明玥打小經常聽家裏的女性長輩和左鄰右舍婆子嬸娘們說家常話,都會說到這句。

她覺得她和謝翎好像就有點。

床下明明沒有很熟,有些時候甚至稱得上疏離冷漠;

可一旦上了床,他就好像完全變了個人。

看起來不染纖塵清冷禁欲的人,卻會把她壓在被褥間,一次又一次的要。

很多時候她以為他們之間關系在僵著,譬如上次他誤會冤枉她、這次又有宋念慈宋璉的事。

僵著了,不就該不碰她、冷落她嗎?

為什麽他能前腳冷臉、轉瞬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和她繼續做那麽親密的事。

沈明玥也不知道這算好還是不好。

翌日她睡醒已經是辰時末,去容山堂給老太太請安後,又陪著許氏見過家下各處的管事,親眼看著他們領了對牌,開辦今日的差事。

春景堂這邊,門房傳的小廝已經套好馬車前來傳話。

沈明玥穿戴整齊,帷帽也備好,臨要出發,卻發現昨日給家裏人做的香囊少了一只。

有一只寶藍色繡祥雲的,怎麽找也找不到。

她都是做好一起放到繡筐裏,沒道理其他的都在,就這一只沒有了啊。

青禾:“許是夫人隨手拿著放在了哪裏,夫人做了那麽多,也不缺那一個,待不找了,沒準自己就冒出來了。”

沈明玥覺得見鬼。

不想耽誤回娘家的時間,只得先收拾好其他幾只。

馬車從崇仁坊駛出,先去了明慶樓的長樂坊。

長安乃天子腳下,也是權貴雲集、巨賈富商盤踞之地。

明慶樓作為新開張的酒樓,和一些老牌店家相比,缺少名聲和口碑;但經過開張前三日的優惠贈菜,口味得到了肯定。

知道 今日沈明玥會來酒樓勘查,周年和蘇林空出樓上的一間雅間,又將酒樓這段時日來進賬采買的賬簿備好。

沈明玥這段時日跟著許氏,翻看了國公府經年累月的舊賬,這會再看明慶樓的賬目,就感覺游刃有餘多了。

察覺到周年的幾次欲言又止。

沈明玥都沒說話,一直到看完賬簿。

“有什麽事直說便是,我不拿二位拿外人,你們二位也莫和我客套。”

周年道:“夫人,屬下鬥膽,夫人可願在酒樓中添置歌舞怡情。”

來酒樓揮金如土的,多半都是不差錢的富家子弟或是權貴官宦,這些人花錢就圖個高興。

聽個小曲兒怡情助興,更是常有之事。

沈明玥想都沒想,直接拒了。

蘇林:“夫人,若是如此,只怕會少許多本可進項的生意。”

沈明玥態度堅定,“聲色不分家,有了唱曲兒的歌姬,那般人難道會止步於喝酒聽曲?一來二去,咱們好好的酒樓豈不就成了烏煙瘴氣之地,這不是我想要的。”

“賺錢多多益善不假,但有些錢看著像大風刮來的,其實燙手,不賺也罷。”

周年和蘇林也只是依例詢問,二人隨父輩學習了那麽多年的經營之道。

都知曉聲色之地最易生亂的道理。

既要幹凈賺錢,那就莫沾惹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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