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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要給哥哥一點威懾力:如果你出軌……就再也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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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要給哥哥一點威懾力:如果你出軌……就再也找不到我

寧笙手術留下了三個淺淺的疤痕,面積雖然不大,也不猙獰,但是每次洗澡時他都忍不住盯著看。

這段時間,靳穆然每天都會幫他塗去疤的藥膏,飲食也處處忌口。

但寧笙是天生的疤痕體質,小磕小碰都會留痕,別說是手術刀口了。

哪怕靳穆然一再強調很好看、不影響。

親熱的時候也會溫柔憐愛地親那裏很久,好像他是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但寧笙心裏還是覺得很膈應。

他眨了眨眼,問道:“怎麽樣?好不好看?”

靳穆然沒說話,眉頭擰緊把人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然後俯身仔細檢查。

新鮮出爐的三個小紋身:星星、雲朵、小太陽,完美覆蓋了手術疤痕。

因為剛紋好不久,周圍還泛著紅腫和零星血點,所以在白凈皮膚上格外明顯。

寧笙感覺靳穆然的呼吸變緊了,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哥哥你怎麽不說話呀,到底好不好看嘛?”

“寧笙。”靳穆然連名帶姓地叫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寧笙知道這是他哥生氣的前奏,又乖又慫地點頭:“我知道啊,你不要一上來就這麽兇行不行?”

“知道你還敢去?是不是我最近管你管得太少了?”

靳穆然瞇了瞇眼睛,語氣更重,恨不得此刻就把人捉起來狠狠打屁股。讓他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但是理智制止了他,尤其是寧笙這次手術整個人瘦了一圈,到現在都沒有補回來,那模樣看著就讓人狠不下心。

“哥哥,只是幾個很小很小的紋身。”寧笙兩根手指比劃著,企圖混淆視聽:“總共不過一個小時就紋好了。”

其實他也糾結了很久,在小粉書上做了不少功課。為了避免安保打小報告,還是顧嘉言和林也替他掩護的。

“只是什麽?”靳穆然冷冷打斷他,漆黑眼眸翻湧著後怕,“你的身體才恢覆多久?萬一傷口感染了怎麽辦?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寧笙被他困在身下,小聲解釋:“人家是很正規的工作室,是我們海大一個設計系學長開的,所以紋得特別好看。器材都是一次性的,環境也很幹凈……”

“在哪裏,叫什麽名字?”靳穆然的聲音又冷了幾分,“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敢不經過家長同意就給小朋友紋身。”

寧笙聽了頓時氣結,什麽小朋友,說出去也不害臊!他已經二十歲,是一個有完全獨立自主能力的成年人好吧!

“人家開工作室開得好好的,你不許搞什麽天涼王破的手段!”

寧笙小臉忿忿威脅完他哥,又黏乎乎地去摟他脖子,眼睛睜得圓溜溜:“哥哥,你還沒回答我呢!我的紋身到底好不好看?”

靳穆然垂著眼睫,目光一點點描繪他肚子上上圖案。

平心而論,是很好看的。因為寧笙皮膚白,上面的小紋身就像在畫卷作畫一般,看起來別致又清新。

但是靳穆然一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針落在他身上,心頭就一陣一陣地鈍痛,就連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

“……好看。”聲音很啞。

“嘿嘿!我就說好看吧!我可滿意了!回來路上一直忍不住偷偷看。”

“但是笙笙很不乖。”靳穆然手指輕輕撫過他敏感的皮膚,雖然動作輕柔,但寧笙還是低低抽了口氣。

“現在知道疼了?紋的時候怎麽不怕?”

“其實當時也怕……但是我真的考慮了很久才去做的,哥哥能不能別罵我了?”寧笙可憐巴巴地看他。

靳穆然沈默了,他俯身將人擁進懷裏,“以後不許這樣了。”

寧笙在他懷裏輕輕點頭。

“這幾天不許吃辛辣,不許沾水,每天都要按時上藥。”他說完又硬起語氣,“下次再不聽話,疼也別找哥哥哭。”

“好啦好啦,哥哥親親就不疼了。”寧笙得寸進尺地撒嬌。

靳穆然看了他一眼,卻還是低頭吻住了他的唇。兩人一沾上就再也分不開,在床上難解難分地親了好久。

直到寧笙眼淚汪汪地說喘不過氣,靳穆然才抱著人去了浴室洗澡。

……

第二天的寧笙差點睡過頭,還是靳穆然撈起他去洗漱穿衣的。

衣帽間高大的落地鏡前,寧笙剛穿了個四角褲,就忍不住嘶了一下,他借著鏡子去看,腿間的皮膚都紅了一片。

寧笙咬起唇瓣,氣乎乎地踹了他哥的小腿一下,“靳、穆、然!都怪你!我昨晚說了不要不要……你還來!你自己看看我這裏還有一塊好皮嗎?”

他做完手術這段時間,因為顧及刀口,倆人都沒有再做過親密的事情。

昨晚靳穆然為了“懲罰”他,在浴室裏親得他大腦暈乎乎,渾身四肢都軟了,然後還壓著他的腿做了兩次。

稚嫩的腿·肉被磨·得又疼又敏感,寧笙忍不住哭了,他才匆匆結束。

睡前靳穆然檢查時有點泛紅,沒想到第二天起來更嚴重了。

“是我不好,哥哥給你擦藥。”靳穆然眼底閃過一絲愧疚,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低頭去親他認錯。

寧笙哼哼唧唧了幾聲,還是原諒了他:“咱們一人一件事扯平了!”

等他磨磨蹭蹭地上好藥,再出門上學時就已經遲到了。

寧笙這段時間請假遲到已經是家常便飯,任課老師對他頗有微詞。但是礙於靳穆然提前和學校方面打過招呼,所以最後什麽也沒說就讓他進去找位置坐下了。

顧嘉言和林也看見後,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寧笙沒休息好,一早上的課都是昏昏欲睡,下課鈴一響,顧嘉言和林也就過來調侃他昨晚又幹什麽去了。

寧笙打了個哈欠,支支吾吾地說在家畫畫看書忘了時間。

顧嘉言瞧著他眼下的青黑,臉色也懨懨的,開玩笑道:“笙笙,我看你不僅睡眠不足,怎麽還有點縱欲過度的感覺?”

林也跟著笑了笑,眼睛掃到寧笙後頸的一小片皮膚,原本掩蓋在上面的發尾散開了,幾個醒目的吻痕露出來。

層層疊疊,像是某種大型動物狠狠叼著後頸,不斷覆蓋自己的標記。

林也最近談了女朋友,一眼就看出來是怎麽回事了。他心下先是一驚,轉頭和顧嘉言對視了幾秒,最後還是開口道:“笙笙,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啊?”

寧笙一開始沒聽清,回過神後蹭地一下坐直起來,“啊?我、我……你們為什麽忽然會問這個?”

這個反應讓顧嘉言和林也對視一眼,心裏都有了答案。

“你小子談戀愛也不和我們說!現在不就剩我一個單身狗了嗎……老天爺啊……你對我不公!”顧嘉言仰天長嘯。

林也推了推他肩膀,讓他小點聲,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後頸示意:“笙笙你這裏……總不會是被狗啃了吧?”

寧笙下意識捂住後頸,臉頰瞬間通紅,心裏不知道把靳穆然罵了幾次。

他哥老是喜歡在他身上留下各種痕跡,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生怕別人看不出點什麽似的。

顧嘉言看他神色欲言又止,表情嚴肅道:“寧笙同學,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你到底在和誰談戀愛!嘖嘖嘖,哪家姑娘這麽狂野啊,專門逮著你後頸啃。”

林也抿唇思索,然後皺起眉,似是想到了什麽,但是沒有說出口。

寧笙擡眸對上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林也……你是不是猜到了?”

林也點點頭,“不是很確定,但是八九不離十了。”

顧嘉言看看寧笙,又看看林也:“我靠你們倆在打什麽啞謎啊?到底是誰?”

寧笙這會兒瞌睡蟲全跑了。他本該立刻否認林也和顧嘉言的所有猜想,但是作為好朋友,這一刻他不想再隱瞞。

他遲疑地張了張嘴,忽然又想起發小池敘和媽媽得知真相時的樣子,震驚、質疑……好像他是個異類。

“笙笙你怎麽了?對象是誰很燙嘴嗎?等你老半天了還不說。”

“行了,咱們仨換個地方再聊吧。”林也拍了拍寧笙肩膀,“這裏人多眼雜不太好。”

三人去校外找了家有包廂的餐廳,關起來門來,林也和顧嘉言坐在寧笙對面。

顧嘉言被這個陣仗弄得心裏的疑惑更重,不停撓頭:“笙笙到底怎麽了?林也你又在賣什麽關子啊?”

寧笙深呼吸一口氣,“你們能不能先答應我,不要太激動。”

林也平靜地點點頭,顧嘉言一副“我盡量克制自己”的表情。

“我和我哥在一起了——”

顧嘉言:“O.o”

林也依然平靜:“嗯,我猜到了。”

“不是、林也你怎麽猜到的?”顧嘉言語氣誇張,“你特麽福爾摩斯啊?”

“其實很簡單。笙笙每天都和靳哥在一起,根本沒機會和別人談戀愛,那這個對象就只能是靳哥本人了。”

“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很惡心?”寧笙已經預想到他們會怎麽想自己,但是坦誠說出來後反而感到一陣輕松。

“當然不是!”林也連忙搖頭,“我們只是擔心你。”

“說實話是有點震驚。”顧嘉言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不過上次在清梧山去你房間找你時,我不小心看見你和你哥兩個男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當時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也沒繼續往那方面想。”

林也咳嗽一聲:“所以,你們……這樣在一起有多久了?”

寧笙想起幫他哥“治病”那種親親抱抱不算,那正式確認關系應該是兩三個月。

“就是最近,暑假期間吧。”

顧嘉言恍然大悟:“難怪笙笙都大學了,靳哥還不讓你早戀,平時也不讓外出過夜什麽的,原來是因為這個。我就說哪有哥哥這樣管弟弟的?”

寧笙輕眨了下眼,有些不可置信:“你們……真的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

顧嘉言坦誠地說,“換做別人可能我會覺得很惡心、很奇葩……但是誰讓你是我們好兄弟呢?我的道德標準就是這麽忽高忽低,因人而異嘿嘿。”

林也點點頭:“其實性向不分對錯,我們當初討厭李樂回也不全因為他是gay。所以笙笙不用覺得有心理負擔。而且你放心,我們倆會替你打掩護的!”

寧笙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謝謝……我不是故意想瞞著你們的。”

“害,兄弟一場搞得這麽煽情做什麽?你可別哭了啊!等會兒靳哥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回頭找我算賬就完了。”

“滾,誰哭了?我就是眼睛進了點東西而已!”寧笙在靳穆然面前是愛哭鬼,但在朋友面前還是很有骨氣的。

“行行行,你沒哭,該哭的是我了,全場唯一單身狗嗚嗚……”

……

因為鼎豐集團的內部交接,靳穆然開始頻繁往返港城。

有時候寧笙已經睡著,他哥還沒回來,而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還沒醒來時,卷王霸總已經又出門了。

但見不著人,不代表他沒人管。

家裏的傭人、安保、司機統統都是靳穆然的眼線,隨時隨地匯報寧笙的一切情況。

必要時他也會從港城趕回來,捉著人在車廂後座管教。

寧笙對靳穆然的忙碌漸漸習以為常,雖然每晚抱在一起睡,依然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笙笙少爺?”桂姨在臥室門外敲了敲,聲音透進來:“我給你燉了雪梨玉竹湯,你喝一點再睡覺吧。”

寧笙正趴在大床上打游戲,聞言應了聲,

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聞:鼎豐千億太子爺急闖醫院,趙家養女全程貼身!

他手指一頓,游戲角色應聲倒地。

點開推送首先看見一張高清照片,靳穆然和沈曼怡並肩走在醫院長廊裏,男人垂眸傾聽的模樣其實是有些冷的,但卻被媒體渲染成專註溫柔。

評論區的吃瓜群眾熱鬧非凡,有人翻出靳穆然在海城這些年的發家史,也有人分析沈曼怡表面上是趙家養女,實則是趙鼎豐為繼承人準備的未來配偶。

寧笙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桂姨在門外又喊了一聲,寧笙把新聞截圖保存下來,然後臉色如常地給她開了門。

“湯的溫度剛剛好,少爺趁熱喝了。這是穆然少爺特意叮囑我燉的。”桂姨把湯盅放在小桌上,幽幽嘆了口氣:“哎這穆然少爺最近也太忙了,也要註意身體才是。”

寧笙笑了笑,“桂姨早點睡吧,我自己等會兒會喝的。”

……

直到深夜時分,臥室傳來開門聲時,寧笙正盤腿坐在床上看漫畫。

靳穆然帶著一身夜風走進來,第一時間就來到他身邊,先是摸了摸他的臉頰:“寶寶怎麽還沒睡?”

寧笙合上漫畫,正準備說話,忽然看見他手裏拎著的袋子。

“路過中環那家你提過的蛋撻店,記得你說想試試他們的招牌。”

寧笙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們家很難買的!要排隊很久!”

“是排了幾分鐘。”靳穆然打開袋子,從裏面拿出一盒還熱乎的蛋撻,“不過後來我用現金和他們一個個換了位置。所以沒有等很久就買到了。”

“為什麽還是熱的?”寧笙捏起一個咬了一口,細膩的蛋奶在口中化開,混合著香脆的酥皮,幸福得瞇起了眼睛。

“好吃嗎?”

靳穆然在他身邊坐下,指尖自然地蹭掉他唇角沾到的一點脆屑。

“嗯!”寧笙用力點頭,將咬了一口的蛋撻遞到靳穆然嘴邊,“哥哥你也嘗嘗,真的很好吃!”

靳穆然向來不嗜甜,但看著寧笙亮晶晶的眼眸,於是就著他的手低頭咬了一口。

“確實很好吃,不過你吃完這個就不許再吃了,不然晚上不好消化。”

寧笙小臉頓時有些垮掉。

一回到家就開始管教他,一盒好幾個蛋撻呢,光吃一個怎麽夠?

靳穆然去浴室洗了個快速澡,出來已經接近一點了:“寶寶還沒告訴哥哥,今晚為什麽這麽晚不睡覺?”

他不喜歡寧笙熬夜太過,對他的身體恢覆不好。但是心底又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小祖宗有事情瞞著他。

寧笙見他開口問了,也不藏著掖著,打開手機把推送截圖遞給他:“哥哥,你現在是八卦媒體的重點關註對象了。”

靳穆然看了一眼,臉色微變:“寶寶,這些都是港媒亂寫的。”

寧笙歪頭看他,漂亮的眼睛彎成月牙,“我又沒生哥哥的氣。不過……這張照片拍得真不錯,沈小姐也很上鏡。”

靳穆然握住他的手,眉頭緊皺:“那些照片都是角度問題。除了病情討論我和沈曼怡沒有多說一句話。”

“哥哥這麽緊張做什麽?”

“我怕你誤會……寶寶,我只喜歡,只愛你,只對你有感覺。”

“我知道啊。”寧笙擡頭看向靳穆然頭頂,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好感度依然穩穩停在100%,“我又不瞎。”

靳穆然身體放松了些,聲音啞然:“寶寶真的知道嗎?”

“真的呀。”寧笙擡起頭,頰邊痣一閃一閃:“如果不相信哥哥,看見新聞的第一時間我可能已經殺到港城了。”

靳穆然摟住寧笙的腰,將人往懷裏帶:“乖寶寶。”

“不過哥哥。”寧笙跨坐到靳穆然腿上,雙手捧摟著他的脖子,故意板起小臉:“你要是真敢出軌……”

話還沒說完,靳穆然握住他腰際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寶寶,我不會,也不可能……”

寧笙看著他緊張的模樣,故意拖長語調:“真有那麽一天,我就出國,讓你哪兒都找不到我,世界各地溜達!去非洲看獅子,去歐洲餵鴿子……”

“我不允許!”

靳穆然將他摟進懷裏,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揉進身體。像是被這個假設狠狠刺痛了心臟,“你哪裏都不準去。”

寧笙被他勒得生疼,忍不住抗議道:“我開個玩笑而已!”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靳穆然低頭抵著他的額頭,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寧笙心裏軟成一片,他湊近主動親了親他哥:“那就要看哥哥的表現咯。”

這句話讓靳穆然的眼神晦暗了幾分。

他扣住寧笙的後頸將這個吻加深,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稍稍分開。

......

海城的初冬來得猝不及防,明明前一天還是艷陽高照,第二天便氣溫驟降。

寧笙裹著厚厚的羊毛毯,盤腿坐在床上,鼻尖還泛著微紅。他每逢換季必然會小感冒,吃藥兩三天就會好。

“哥哥,我都跟顧嘉言他們約好了,今天要去玩新開的密室。”他眼巴巴望著正在系領帶的靳穆然,說話間還帶了點鼻音。

靳穆然頭也沒回,完全是沒得商量的語氣:“感冒還沒好就想著往外跑?今天溫度這麽低,不許去。”

“我真的沒事!”寧笙掀開毯子踩在地板上,急切地走到他面前,“而且密室就在商場裏,根本不會著涼。”

靳穆然終於轉過身,眉頭緊鎖:“非要今天去不可?”

寧笙抓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我都悶在家裏好久了。”每天上學回家兩點一線,連一點娛樂活動都沒有。

“聽話。”靳穆然親了親他的臉頰,語氣堅定:“感冒徹底好了再出去玩,到時候哥哥陪你好不好?”

寧笙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你天天往港城跑,什麽時候陪過我了?”

兩人正僵持著,靳穆然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神色微凝,走到窗邊接起:“說。”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寧笙看見靳穆然的背影驟然僵硬。良久,他才啞聲回道:“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靳穆然在原地站了幾秒,才緩緩轉身。他的臉色難看得出奇,像是一座被抽走了血色的雕塑。

“寶寶,”他走到寧笙面前,啄吻了下他的唇:“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寧笙下意識抓住他的袖子:“哥哥,出什麽事了?”

靳穆然勉強扯出一個笑:“答應我,不要亂跑。”

寧笙只能乖乖點頭:“好。”

靳穆然深深看他一眼,拿起外套匆匆離去。

寧笙在家裏等了靳穆然一天,都沒能收到他的消息。天色徹底暗下來時,他實在撐不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寧笙是被信息提示音吵醒的。他揉著眼睛點開,鋪天蓋地的推送瞬間堆滿了屏幕——

【鼎豐集團創始人趙鼎豐於今日下午病逝】

【豪門易主,趙氏帝國何去何從】

【獨家:起底新晉港島千億繼承人靳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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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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