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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叫一聲老公來聽聽: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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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叫一聲老公來聽聽: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寧笙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靳穆然了。

從前還沒那麽明顯,甚至有點渴望自由。這次回家他像只樹袋熊一樣,一有空就掛在他哥身上。

兩人又恢覆了往常的相處模式。

靳穆然在書房忙工作的時候,寧笙在旁邊畫畫看書。等到他哥忙完了,兩人就去影音室窩著一起看電影。

他們之間的親吻也越來越自然,都快成肌肉記憶了。最要命的一次,是差點當著桂姨的面親親,還好及時剎住了。

寧笙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傭人看見,那兩天都特別心虛,和他哥刻意保持距離。

回到學校後,顧嘉言和林也一見面把寧笙按在座位上,一副“嚴刑逼供”的架勢。

“在清梧山那天你們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然後消失了這麽多天。寧笙,你還當我們是你兄弟嗎?快招!”

他們這些天又是忙小組作業,又是忙畫展的,累得都快被掏空了。

寧笙被他倆架著,只好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顧嘉言聽完忍不住感嘆:“嘖嘖嘖……消失二十年的親媽攜帶巨額遺產回來找你,狗血劇都不敢這麽寫!”

林也相對冷靜許多,輕輕嘆了口氣:“害,笙笙又不缺這個錢。再說了,母子親情這種東西錯過就是錯過了,再多的錢也不能彌補失去的一切。”

顧嘉言讚同:“也是,這些年哪怕問候一兩句呢?就這麽忽然回來,然後把你平靜的生活攪得一團亂……”

寧笙抿唇,低聲說:“她或許有難處吧,”

和媽媽相處那段時間她雖然沒有明說,寧笙從她的只言片語中可以知道,她在英國這些年的日子不好過。

至少那位丈夫在世時,媽媽的經濟方面被管得很嚴。所以才導致她回國後,略微病態地帶著寧笙買買買。

“但那也不是她以為對你好,就是對你好的理由啊。”顧嘉言撇撇嘴,“感情不到位,光砸錢,跟搞投資有什麽區別?”

寧笙這回沒說話了,這也是他們目前相處的痛點。

大概這個世界上,沒有父母會不愛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從沒有質疑過蘇念禾此刻對自己的真心。

然而,他們之間的確需要時間。

畢竟感情就像儲錢罐,要一直往裏面投幣,才能取出來錢。

林也朝顧嘉言打了個眼色,看出來寧笙心情有些低落,話題立刻轉移到籌備畫展的事情上。

繪畫社對這一次展覽很看重,回來不久就收到了靳穆然的投資款,大家對寧笙哥哥的尊敬直接拉滿了。

說起靳穆然,寧笙忽然想到周末就是他的生日。這些年他們都是一起度過的,但生日禮物還沒準備好。

他在小粉書搜了一圈,都沒什麽頭緒。畢竟他哥什麽都不缺。

顧嘉言和林也沒什麽事做,就提議下課後一起去商場挑一挑。

“按我說,靳哥作為霸總,平時經常要簽合同之類的,買鋼筆就很不錯。再不然領帶啊,墨鏡之類的實用性杠杠。”

林也說:“這些東西笙笙估計都送過了,再看看有沒有別的吧。”

仨人在商場裏逛了許久,寧笙的目光被櫥窗裏的一對藍寶石袖扣吸引住。

黑色絲絨質地的展示臺上,簡潔淩厲的鉑金包邊,中間是深邃而純粹的藍,在燈光下泛著璀璨耀眼的光芒。

店員戴著白手套,小心地將袖扣取出,輕聲介紹著它的工藝和寶石產地。

“送袖扣?”顧嘉言摸著下巴,湊過來看了看價格,後面一長串的零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語調拔高:“笙笙你這麽大手筆,靳哥收到不得感動壞了?”

林也讚同:“貴是貴了點,但是很好看,很符合靳哥的感覺。”

“嗯,就這對吧。”寧笙放在手心打量了片刻,立刻就刷卡買單了。

店員在心裏暗暗咂舌,眼前的粉發男生看著還在讀書,竟然一出手就是六位數,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過她剛剛沒註意,現在再仔細觀察男生的衣著打扮,才發現他穿得都是極為低調昂貴的牌子,哪怕身上沒有明顯的logo配飾,舉手投足依然貴不可言。

買完禮物,寧笙沒有回家,讓司機直接送他去了盛禾大廈。

靳穆然在開會,隔著一道玻璃幕墻,長桌兩側裏坐滿了西裝革履的高層。大家的神情都很嚴肅,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寧笙感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打算悄悄去靳穆然的辦公室等一會兒。

但是為時已晚,會議室裏的人擡頭看見了他,竟然不約而同地交換了一個“太好了!是小寧總,我們得救了!”的眼神。

……怎麽了?

寧笙眨了眨眼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趕緊溜走了。

“會議休息十分鐘,剩下的讓方晁來主持。”靳穆然給了一個眼神方晁,然後起身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寧笙坐在靳穆然寬大的辦公椅上,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他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他隨手翻了翻桌面上的文件,密密麻麻的財報和各種項目核算。只看一眼就開始頭疼了,難為靳穆然天天盯著。

“寶寶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

靳穆然快步走過來,很自然地把人撈起來抱在自己大腿上。

他們早上起床鬧過一陣,雖然已經盡量速戰速決,但寧笙上學還是遲到了,靳穆然這會兒才有機會抱著人揉腰。

寧笙覺得他哥在明知故問,自己從進入商場到離開,恐怕隨行的安保人員早就將情況匯報給他了。

一見面還是裝作一副很驚喜的模樣,逗他玩是吧?

“給你的禮物。哥哥又長大一歲了,以後要聽話懂事噢!”寧笙不再賣關子,學著長輩關愛小輩的語氣,將桌子上的禮品袋輕輕放到靳穆然手裏。

靳穆然唇角彎起,拆開包裝紙取出裏面精致的絲絨盒子,“袖扣?”

“嗯,感覺很適合哥哥就買了。”

寶石的光芒在靳穆然指尖流轉,宛如一汪深邃的海水,“很漂亮的顏色,切割和工藝也很考究,我們笙笙眼光很好。”

寧笙的心像被羽毛輕輕搔過,聞著他哥身上清冽好聞的香氣,眼巴巴問道:“那哥哥喜不喜歡?”

靳穆然理了理他頰邊的發絲:“喜歡,只要是笙笙送的,我都喜歡。”

說完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麽有趣的事情,唇角勾起的弧度加深:“雖然……寶寶刷的是我的卡。”

哈?

寧笙怔住,水潤的眼眸睜大,刷……刷的是靳穆然的卡?!

他慌忙掏出自己的錢包,血液“嗡”地一下沖上了頭頂——

他拿錯了!他居然在付款的時候,刷了他哥給他的那張無限額黑卡。

“我拿錯卡了……我本來是用我自己的錢買的……”好丟臉,好尷尬。拿他哥的錢借花獻佛可還行?

靳穆然笑了起來,伸手捧住寧笙發燙的臉頰,強迫他擡起視線。

“傻笙笙。”靳穆然指腹碾過他的頰邊痣,語氣寵溺,“你的錢,我的錢,有區別嗎?我的就是你的。”

什麽你的我的都把寧笙繞暈了。

“生日禮物不一樣!我用自己的錢才更有心意。”寧笙還是覺得窘,心想要不要再送點什麽補救補救。

要不給哥哥親手做個蛋糕好了,或者親自下廚做一頓飯。

寧笙長這麽大還沒怎麽進過廚房,廚藝僅僅停留在開火煮東西的程度。

他把想法和靳穆然說了,他哥立刻眉心皺起來,拒絕道:“不行。”

寧笙仰起眼睫,清淩淩的眼珠看他,很不解:“為什麽?”

靳穆然手臂環住他的腰身收得更緊,“廚房太危險,萬一燙著你怎麽辦?想吃什麽讓家裏傭人做,或者我們出去吃。”

“我都還沒開始做呢?你就已經想好我會搞砸了?”寧笙頓時覺得很沒勁,嫣紅的唇瓣微微撅起,帶著點委屈瞥了他一眼。

看看,靳穆然就是這樣,總把他當成易碎瓷器似的。

這也不讓碰,那也不讓摸。

才把他養得現在這樣,離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廢物。

靳穆然看著他這副模樣,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寧笙微鼓的臉頰。

“笙笙如果真想送點特別的……”男人溫熱的氣息拂過寧笙敏感的耳廓,“不如,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寧笙倏地睜大眼睛,臉頰“轟”地一下徹底紅透,像熟透的蘋果。

“什、什麽啊……”

雖然他們現在是在談戀愛了。但寧笙叫了他十幾年的哥哥,忽然叫老公就特別羞恥。

靳穆然低笑,耐心十足地重覆:“寶寶叫一聲老公,就當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嗯?”

寧笙感覺自己腦海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叉腰橫眉,戳著他鼻子在罵:世風日下,道德倫理啊!

另一個淡淡然,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你和你哥最親密的事都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叫叫老公怎麽了?

“可以嗎?笙笙。”

靳穆然還在等他,墨色的眼眸像一泓靜謐深潭,寧笙心跳得更快了,透著光的睫毛仿佛灑了一層星屑。

叫就叫吧——

腦海裏的兩個小人消失不見,紛亂的念頭清空,他呼吸頓了頓,聲音輕輕的:“老公。”

靳穆然心跳頓了一拍,很隱忍地吐了一口氣,“再叫一次,寶寶。”

“……老公?”寧笙近在咫尺的眼珠像琉璃,吐息間全是香甜的味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老公在。”靳穆然額間冒出一層細汗,胸腔幾乎要被心臟撞碎。

寧笙還以為他渴膚癥又發作了,結果抵在股間的某個物體越來越明顯。

不、不是……叫老公把他哥給叫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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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我不粗長……滾去繼續碼字了,小紅包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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