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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哥哥是瘋狗標記地盤:哥哥,我才離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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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哥哥是瘋狗標記地盤:哥哥,我才離開了一會兒……

寧笙一聽靳穆然的語氣,眼皮就開始跳,手心也在冒汗。他們這邊說話的動靜不小,已經有不少賓客看過來。

在場的都是人精,怎麽會不知道江衛國打的什麽主意?

所謂商業聯姻,不僅僅是兩家人的事。

更關系著兩大企業的強強聯手,一旦盛禾和ASH成了板上釘釘的姻親,海城的商業格局又得重新洗牌了。

他們也在觀察靳穆然的反應。

都說寧家小少爺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他那位掌握公司大權的掛名兄長,此刻最明智的做法當然是促成聯姻,將小廢物的作用發揮到極致才是上上之策。

怎麽看他的臉色,反倒掛著明顯的不悅?

“寧笙叫了你十幾年的哥哥,可不就是兄長嗎?”江衛國開始一貫的倚老賣老,滔滔不絕:“穆然,你工作忙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忽略了寧笙的人生大事。再說了,笙笙本人都還沒有意見!”

寧笙:“……”

不得不說江叔討人嫌是有原因的。

先是攛掇他跟他哥奪權,再是不打招呼私自給他安排聯姻對象。

這其中有多少“真心”,可見一斑。

靳穆然的表情更冷了,仿佛周遭氣溫都降了幾度。

寧笙怕他哥當場發瘋,偷偷捏了他手心,眼神裏帶著祈求。

阮茉笑了笑,一個小梨渦跑出來,眼神不停地在他們之間打轉。

寧笙擔心被她看出什麽,又趕緊把手抽回來。

靳穆然垂眸看寧笙,下頜線繃得像弓弦,隨時能殺人於無形的感覺,“笙笙,就這麽怕我說出來?”

江衛國皺起眉:“說什麽?”

寧笙眼睫顫動,趕緊說道:“江叔,我哥哥是說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至於這位……”

說著說著卡殼了,他剛剛沒認真聽對方的名字,好像是什麽軟啊茉莉之類的。

江衛國氣得臉色一僵,尷尬地朝阮茉笑笑,這小子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他可是在阮總面前拍著胸脯保證這事兒一定能成的!哪怕聯姻的事情先放一放,也不能讓這麽多人看笑話!

“小祖宗,沒讓你現在就結婚!”江衛國一邊說一邊壓低聲音,“笙笙,看在你爸爸的份上,給叔叔一點面子!”

寧笙的頭隱隱作痛,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恰在此時,一位端著酒杯的老總笑吟吟地朝靳穆然走來,開口寒暄:“很久不見了,靳董,最近很少見你出席這種場合,是在忙新項目?”

靳穆然微微頷首,淡聲:“去了趟歐洲出差,才回來不久。”

江衛國眼疾手快地推了推寧笙的後背,順勢對阮茉使了個眼色:“年輕人別在這兒幹站著,笙笙和阮小姐去轉轉。”

寧笙被推得踉蹌半步,手腕被靳穆然攥住了。

“哪也不許去,就在這待著。”

“我說靳董,寧少爺這麽大個人了,你也不能管得太緊。”那位老總笑笑,拍了拍靳穆然的肩膀,“這裏都是自己人,丟不了。”

江衛國也在旁邊附和,“穆然,你們談事情就別拉著寧笙了,他又聽不懂。”

“我看那邊有個很漂亮的空中花園,寧少爺能不能陪我去走走?”阮茉眉眼彎彎,聲音很甜美,眼睛一直在他倆身上打量。

寧笙只好對他哥說:“哥哥,我很快回來。”

靳穆然哥擰著眉頭,聲音極低:“不許去太遠,哥哥這邊結束過去找你,等我。”

馥郁繁茂的月桂開得正盛,錯落有致的庭院燈點綴其中,中央還有個精致的噴水池。

寧笙和阮茉一路無言,心裏幽幽嘆氣,他哥不會跟江衛國吵起來吧……

阮茉在旁邊打量他很久了,她用手指隨意撥弄著花瓣:“沒想到寧少爺和你哥哥感情還挺好,不過離開這麽一會兒,他就像眼珠子不見了似的著急。”

寧笙皺眉,不知道她說這話的用意是什麽,若無其道:“一起長大的感情不好才奇怪吧,阮小姐沒有兄弟姐妹嗎?”

“有是有,不過不同一個媽。”阮茉眼底閃過一絲諷刺,“所以聯姻這種“好事”,就輪到我頭上了唄。”

寧笙沒想到她這麽直接,怔住不知道該接什麽。這種明碼標價的利益置換,在上流圈層裏並不少見。

他不知道該不該慶幸,靳穆然喜歡自己,所以從來沒想過要拿他交易。

花園隔著一道巨大的玻璃墻,能清晰看見宴會廳裏面的場景。

靳穆然被幾位西裝革履的老總圍著,越發顯得他身高腿長,眉深目冷。

他明顯心思不在應酬,時不時擡腕看表。

旁邊有人不知道打趣說了句什麽,靳穆然唇角勾了勾,卻沒有笑意。

寧笙很少從這個視角去看靳穆然,竟然覺得有些陌生。原來他在人群之中是這樣的冷漠疏離,眉眼中仿佛淬著冰。

“說起來你哥哥比你大好幾歲,怎麽沒聽說他和哪位千金有過交集?”阮茉拿出手機在網上搜了搜,娃娃臉滿是震驚:“竟然連一條花邊新聞都沒有……”

寧笙眉心皺起,感覺她下一句就要說:你哥哥該不會是同性戀吧?

阮茉看他的表情哈哈笑起來。

“逗你玩的寧少爺,我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今晚會過來也純屬是為了向我Daddy交差而已。”

“哦。”寧笙不知道說什麽好,隨便應了一句。

海城進入到九月份,臺風天氣多發。最近有個小型熱帶風暴過境,所以這個點兒風還挺大的,寧笙吹得有點頭暈。

才出來十分鐘不到,他已經想回去找他哥了。

阮茉從隨身小包裏拿出一根女士香煙點燃,那雙靈動的眼睛眨了眨:“我爸爸和你的江叔叔打得什麽主意,我們都心知肚明。你呢,長得很好看,不過……”

寧笙好奇:“不過什麽?”

她突然湊近,將口中的香煙輕輕吐在他臉上,很淡的薄荷味:“我喜歡女孩子,對男人沒有興趣。”

寧笙被那口薄荷煙撲了滿臉,下意識後退半步,“……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麽?”

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水靈靈出櫃的,讓他不知該如何回應。

“嚇到了?”阮茉挑起眼尾看他,指尖煙灰簌簌落下。

“其實你和我……”她拖長語調,目光掠過寧笙頸間的一抹紅痕,小梨渦閃現:“怎麽不算是同道中人呢?”

寧笙警惕地看向她,竭力保持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阮茉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知道就算咯。放心,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守口如瓶。外面風好大,把我頭發都吹亂了,回去吧。”

他們出來這麽一會兒,宴會進程已經過半,

走廊幽靜,阮茉轉身就不見了蹤影。

在室外待太久寧笙有些頭疼,正打算回席位找靳穆然。

就在這時,忽然被一股力道他拽進了旁邊的VIP休息室。

寧笙被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室內漆黑一片,能見度極低。來人身量極高,將重重他壓在墻上,又深又重的吻落下來。

寧笙下意識反抗,雙手撐在胸前想把人推開,直到熟悉的冷香氣息包裹著他,才認出來是靳穆然。

“哥哥?”

“嗯?笙笙和別人聊得很開心?還靠得這麽近?”靳穆然咬著他的下唇一字一頓,黑暗中眸光幽深。

“唔……”寧笙有些吃疼,不知道他哥又發什麽瘋。

“身上的味道難聞死了,回家哥哥給你好好洗洗。”

雖然看不清靳穆然的表情,可寧笙能想象出他擰著眉頭的樣子。

他覺得有些委屈,哪裏近了?

他和阮茉保持了足足一米的距離好不好,除了那一口煙沒來得及躲開。

再說了,靳穆然那時不是在應酬嗎?把眼睛放他身上了?

“喘不過氣了……!”

寧笙差點就想上手扇他哥耳光了,但是想到外面還有這麽多賓客,被看見的話說不清。

靳穆然聞言終於分開了一些,兩人發出了黏膩的喘息聲。

在黑暗盯著對方模糊的輪廓對視了幾秒。

寧笙感受到靳穆然扣在自己後腰上的手掌在發抖,呼吸有些不自然的急促。

他立刻伸手去摸他哥額頭,才知道他是渴膚癥有又發作了。

“哥哥,我才離開了一會兒……”

“嗯。”靳穆然呼吸沈沈,沒忍住又低頭去親寧笙,“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他很確定不會再帶寧笙出席任何商業場合,更不會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一聞到寧笙身上沾染了別人的氣息,他就像瘋狗在自己地盤標記一樣,濕熱的唇舌緊緊將人糾纏、深入。

“怎麽回事?剛才明明看見往這邊走了……”走廊上忽然響起江衛國的聲音,伴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寧笙渾身一僵,齒關不自覺用力,嘗到了淡淡的鐵銹味。

靳穆然卻仿佛感知不到疼痛般,伸手扣住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另一只手順著脊線緩緩下滑,在皮膚上輕撫。

“這倆小子該不會提前退場了吧?廣晟的陳總還等著見一見寧笙呢!”

腳步聲停在門外,隔著單薄的門板。寧笙能清晰聽見江衛國粗重的呼吸聲。

他緊張得捂住了自己的唇,不讓他哥再親了。

靳穆然深呼吸一口氣,忍著不耐。

江衛國的腳步聲依然在原地徘徊,不知道在做什麽。

下一秒——靳穆然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沈悶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明顯。

寧笙怕外面的江衛國聽見,趕緊去掏他哥的手機。然而……人在越著急的時候,就會越手忙腳亂。

手在他哥口袋裏掏了半天,都沒能拿出來,靳穆然被他家寶寶的樣子逗得低低笑了聲,“笙笙著急忙慌的樣子,很可愛。”

寧笙翻了翻白眼,騰出手捂住他哥的嘴,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笑。

江衛國盯著手機屏幕,臉色有些陰沈。

靳穆然不過是一個掛名少爺,靠著寧家一步步鳩占鵲巢,竟然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

偏偏公司上下都對他俯首稱臣,將來就更沒有他們這些老東西的位置了。

電話最終自動掛斷了。

江衛國盯著手機屏幕冷冷啐了一聲。

忽然,他註意到旁邊的VIP室門沒有關緊,裏頭黑沈沈的,沒有一絲光亮。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裏面有人。

再仔細回想一下,剛才隱約聽見了聲響,只是那時候他沒有特別去註意。

江衛國眼珠轉了轉,驀地,他想起來了那天在酒店大堂見到靳穆然和寧笙的場景。

今天晚上他們倆的狀態也不太對勁,那種似有若無的親密感。

心中閃過一個很荒謬的念頭,看著那道門的目光頓時陰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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