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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繼續這樣會擦槍走火的:只允許摸摸肚子……其他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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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繼續這樣會擦槍走火的:只允許摸摸肚子……其他不可以!

寧笙頓時有些慌張,下意識想推開靳穆然,後腰卻被他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半點動彈不得。

這是比剛才更親密暧昧的擁抱。

他本身個子就比靳穆然要矮一些,此刻整個人更是嚴嚴實實地籠在對方高大的身形之下,鼻間是熟悉的冷冽氣息。

“哥哥!”寧笙急得不行,又不敢出聲,只好仰起臉用口型叫了他哥,心虛得眼睛都不敢再看向方晁那邊。

他會怎麽想?

估計覺得他們兩兄弟關系不正常?或者更極端一點,覺得他們奇葩惡心……

寧笙心底升上一絲懊悔。

他和靳穆然私底下怎麽親近、怎麽治療都好,在公眾場合終究要註意分寸,他剛剛也不知怎麽了,就這麽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還舔……

方晁默默收回目光,內心早已是一片驚濤駭浪。

靳董和小寧總的關系整個海城上流圈層無人不知。雖然沒有血緣牽連,但從小相濡以沫,感情好得就差沒從一個肚子裏出來。

而當初他入職盛禾時,被賦予的主要職責也是要替靳董接送看顧心愛的弟弟。

方晁很快打住思緒,迅速調整好表情,再擡起頭時已經恢覆往常的沈穩鎮定。

靳穆然黑眸平靜無波,仿佛絲毫不在意被方晁看見,指尖捏了捏寧笙鼓起的臉頰,語氣自然親昵:“慌什麽?臉上臟得像只小花貓似的,去那邊把手和臉都洗洗。”

“哦,好。”寧笙如蒙大赦,連忙點頭,趕緊跑開去洗手了。

方晁見狀,上前一步恭敬道:“老板,已經安排人去酒店取您和小寧總的行李了。莊園這邊準備了兩間相鄰臥室,您看……”

“行李都放一間就行。”靳穆然語氣沈冷,透出無形的壓迫感,“很多事情我不希望笙笙擔心,所以哪些話不該說出去,哪些消息又不該傳到他耳朵裏,你應該心中有數。”

方晁垂著眼睛,“老板,我明白。”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只想在盛禾憑自己的實力闖出一片天地,至於老板的私事,不是他這個層級的人可以置喙的。

更何況,入職時就簽署了嚴格的保密協議,更不可能洩露任何事情出去。

寧笙慢吞吞地洗完手,又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看見方晁已經離開,他在心裏暗暗松了口氣。但是再次面對靳穆然時,還是變得拘謹了一些。

不過他哥手臂的傷還沒好呢,縫了二三十針,皮肉每天都在艱難愈合,寧笙給他護理傷口這麽多天依然覺得觸目驚心。

再想起他渴膚癥發作時難以抑制的難受,寧笙就硬不起心腸去惹他不高興,只是再也不肯在旁人面前牽手或擁抱了。

親親更是不可以!

暮色降臨,莊園的戶外晚宴布置得很有氛圍。

一顆顆明亮的泡泡燈連成線,懸掛在枝葉繁茂的樹木之間。

很漂亮,寧笙擡頭仿佛看見了滿天飛舞的螢火蟲,於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

質樸的橡木長桌鋪了白色桌布,造型覆古的燭臺燈光閃爍,桌中央的籃子裏裝滿了不知名的野花和新鮮葡萄,野趣十足。

晚餐食物大部分從莊園裏就地取材,新鮮地道,也沒有過於精致的擺盤,只是最大程度保留了食材本身的味道。

寧笙嘗了幾口,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錯,就連他熱愛中餐的中國胃也獲得了滿足。

莊園的管家是個金發老頭,叫威廉姆斯,穿得很整齊,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安排著侍應生有條不紊地穿梭服務。

寧笙覺得他特別符合電影裏的老派英倫管家,尤其是那一口不卑不亢的倫敦腔,聽起來特別有範兒。

“哥哥,這種管家工資是不是特別高呀?咱們家請不請得起?”

靳穆然餵了一小塊汁水豐沛的牛肉在他嘴裏,說道:“年薪大概百萬美金,笙笙想的話,也不是不能請。”

百萬美金啊……寧笙驚訝得睜圓了眼睛,小聲嘀咕:“不就是一個小老頭嗎?”

“是個很專業的小老頭。”靳穆然眼眸閃過一絲笑意,又餵了寧笙一口肉,“小到整理收納,大到打理莊園、汽車游艇,組織大型晚宴都游刃有餘。”

“那算了,我們海城的家好像不夠他發揮。但是太大的房子我也不喜歡。家裏又沒其他人,空蕩蕩的沒意思。”

靳穆然沒說話,拿紙巾輕輕擦拭寧笙的嘴角。

事實上,他今天已經吩咐方晁在歐洲境內物色合適的莊園。

無論是作為禮物也好,又或是滿足寧笙的一個小心願也罷,他只希望他開心。

寧笙不知不覺被餵了好幾口,才猛然想起他們在人前還是要保持距離。後面說什麽也不要餵了,堅持自己動手吃東西。

宴會邀請了當地樂手在現場演奏,優雅的音樂聲隨著晚風飄揚。

有個穿西裝的大高個子還會變魔術,當著寧笙的面從口袋兜裏憑空變出來一只小松鼠,毛茸茸的,尾巴特別松軟。

靳穆然怕這玩意兒會咬人,只寧笙摸了摸就還回去了。他哥不讓他碰寵物這一點真是刻進了骨子裏。

晚宴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賓客們漸漸散去,寧笙和靳穆然在管家的帶領下慢慢走回莊園主樓。

“這是二位貴客的房間,露臺推門出去可以看見噴泉花園景致,所有用品已經一一放置,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吩咐我。祝二位有好夢,度假愉快。”

靳穆然道了謝,看著管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後。

寧笙還在回味今晚看到的魔術表演,眼睛亮晶晶的,“穆然哥哥,那只小松鼠好可愛,我回國能不能養一只......”

他話還沒說完,剛踏進臥室,身後的門就被靳穆然順手關上,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下一秒,寧笙就被按在了厚重的門板上。

“哥——”

靳穆然俯身吻住了他,將他未出口的話語全部吞沒,仿佛已經壓抑了很久。

寧笙驚得睜大了眼睛,卻不敢亂動,手下意識抵在靳穆然胸前。

他被困方寸大小的逼仄空間,仰頭被迫承受這個很重的吻。

親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寧笙覺得腿有些發軟,大腦因為缺氧而暈乎乎。

直到靳穆然微微退開些許,用指腹擦過他濕潤的唇角,寧笙才得以喘息,臉頰緋紅,眼裏蒙著一層水汽。

“哥……你是又發作了嗎?”他覺得嘴巴都麻了,說話都有點打結,伸手去摸靳穆然的額頭,只有一層薄薄的細汗。

靳穆然黑眸如海,裏面翻湧著寧笙看不太懂的情緒,但他能感覺到那其中的熱度,幾乎要將他燙傷。

“嗯。”靳穆然的聲音低啞,帶著隱隱的克制,“白天一直忍著沒碰你。”

寧笙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睫,小聲辯解:“外面人多眼雜嘛。我們這樣被人看見也不太好,會被誤會。”

靳穆然眉眼微壓:“誤會什麽?”

“沒什麽……”

還用問嗎?誤會他們倆在談戀愛啊!

要不是為了給他哥治病,寧笙從未想過這輩子會和男人親吻,還是濕吻!

雖然沒有想象中的難以忍受,甚至有時候他覺得他哥親得挺舒服的,但是被人看見就不一樣了,他們畢竟是兄弟……

寧笙偷偷看了一眼他頭頂的【99%】,維持在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開始他還擔心和他哥這樣親密會不會突破100%,還好一直穩穩的很安心。

“隨便別人怎麽想,就算是方晁唐秉看見了,你也不用擔心。”

“他們都知道哥哥得了渴膚癥這件事嗎?”寧笙眨了眨眼睛,忽然覺得沒那麽心虛了,“我擔心他們被嚇到,出去胡說八道咋辦?”

“不會。”

“不過他們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寧笙自我安慰著,方晁和唐秉看起來都挺靠譜的。

靳穆然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再次吻住了他。

這一次,動作輕柔了許多,帶著安撫和誘哄的味道。

寧笙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抵在靳穆然胸前的手輕輕滑下環住了他的腰。

房間裏只有兩人唇舌交織的水聲。

寧笙乖乖閉著眼,直到感覺衣擺被輕輕撩起,一只滾燙的手掌按在腰側摩挲,他才猛地一顫。

“哥哥,很癢。”

他慌亂地按住靳穆然的手,說不清是燙還是什麽,他覺得再這麽下去他倆又得擦槍走火了。

靳穆然動作一頓,將頭埋在他頸窩,平覆著有些紊亂的呼吸。

“……抱歉。”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未褪的情動。

寧笙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心裏軟成一片,又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酸澀。

他知道這種肌膚相親的渴望,對靳穆然而言是一種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寧笙輕輕回抱住靳穆然,像安撫大型犬一樣,有些糾結地咬住唇瓣:“那……哥哥輕一點行不行?只允許摸摸肚子和後腰,其他地方不可以。”

靳穆然垂眸深深看寧笙,心尖仿佛被無形的小觸手揉捏著,這個世界上大概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單純的人了。

“如果是別人得了這個病,笙笙也會這樣幫忙嗎?”

寧笙皺起眉,好像聽見什麽天方夜譚,“怎麽可能!要不是看見你是我哥哥,我才不會……不會這樣。”

親親抱抱的像什麽樣子?都快成男同了!

靳穆然得到滿意的答案,唇角勾起,親了親他的眼皮:“笙笙很乖。”

……

在莊園的第一晚睡得很好,寧笙早早就醒了去樓下用餐。管家威廉姆斯告知他們,白天可以體驗莊園的農牧活動。

寧笙聽見後立刻來了興致,拉著他哥一起去看望新生小羊羔。

羊圈在葡萄園的另一邊,幾只剛出生不久的小羊羔乖乖依偎在母羊身邊。毛色雪白,眼睛和鼻子都是粉粉的,叫聲細弱。

寧笙的心一下子就被萌化了,征得工人同意後,小心翼翼地走進圈裏。

一只落單的小羊羔顫巍巍地朝他走來,用鼻子嗅了嗅他的褲腿,其實有點像小狗,就是尾巴短短的。

寧笙慢慢蹲下,伸出手輕輕地將那只小羊羔抱了起來。小羊羔剛出生還是很輕的,身上帶著陽光和幹草的味道。

它似乎並不怕生,在寧笙懷裏輕輕蹭了蹭,小聲咩咩叫著。

寧笙心都要被萌化了,抱著小羊羔獻寶似的跑到靳穆然面前,“哥哥,你看!它好乖!”

靳穆然倚在欄桿上,伸出手指輕輕蹭了蹭寧笙泛紅的臉頰,“沒你乖。”

“哥哥,我在說小羊……”

“小羊也沒你乖。”

“……”有點沒法聊天了。

“笙笙是不是喜歡這裏?”靳穆然瞧著寧笙雀躍的小臉,忽然問道。

“喜歡啊,這裏的氣候比海城舒服太多了……而且風景真的好美!”

“那如果有一天,我們在這裏定居,笙笙覺得好不好?”

寧笙在逗小羊耳朵,聞言回頭看了他哥一眼:“定居?那桂姨他們也會過來嗎?公司咱們不管啦?”

“沒有其他人,就我們兩個。”

“啊?”寧笙笑容淡了些,抱緊了懷裏的小羊羔,“那我還是喜歡海城更多。”

不止桂姨,還有顧嘉言、林也、池敘……這些都是他很重要的朋友。

靳穆然沒再說什麽,只是揉了揉寧笙的頭發:“好,哥哥知道了。”

寧笙在莊園瘋玩好幾天,終於到了要回程的時刻。

他知道靳穆然的行程安排的很緊,每一分鐘都很值錢,就算是這些天也是他拼命壓縮出來的,但是依然不免情緒低落。

臨走前一晚,寧笙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看著收拾整齊的行李,“哥哥,我們下次什麽時候再來?”

靳穆然合上手中的文件,走到床邊坐下,將他連人帶枕頭攬進懷裏。

“想來隨時都可以。”他揉了揉寧笙柔軟的發頂,“明天下午的飛機,早上帶你去附近的手工藝品市集逛逛再走?”

於是臨行前他們又去了倫敦當地有名的古老集市。各式各樣的攤位售賣著當地特色工藝品,人群熙攘,充滿了生活氣息。

寧笙每次來歐洲旅行,最喜歡鉆這種犄角旮旯淘物件。拉著靳穆然在攤位之間穿梭,買了好多造型樸拙可愛的陶瓷小動物,說要帶回去擺在家裏。

走到集市盡頭,一個坐在小馬紮上的街頭畫師引起了寧笙的註意。

寧笙站在旁邊欣賞了好一會兒,有些心動,於是笑瞇瞇道:“哥哥,我們畫一張好不好?留個紀念?”

靳穆然對這種事向來沒什麽興趣,但看著寧笙期待的眼神,便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畫師對面,背景是熙攘的異國街景和古老的建築。

寧笙起初還有些拘謹,坐得筆直,靳穆然卻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肩膀,讓他靠向自己。

畫師技藝嫻熟,炭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很快便勾勒出兩人的神態。

畫中的靳穆然坐姿挺拔,面容冷峻卻難掩看向身旁人時眼底的柔和,

拿到畫,寧笙愛不釋手,小心翼翼地收進了隨身的背包裏。

“嘿嘿,四舍五入也是一張全家福了,我要把它框起來放在床頭。”

……

回程的飛機上,玩累的寧笙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要不是中途被靳穆然叫起來吃東西,他還能繼續睡下去。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平穩降落在海城機場。熟悉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沿海城市夏季特有的氣息。

寧笙一下子精神起來,出去旅游雖然很開心,但是他也真的想家了,想念桂姨燉的湯,還有家裏舒適的床。

靳穆然幫他理了理睡亂的頭發,“你先回家,哥哥回一趟公司。”

這趟出國行程解決了OTS的問題,江衛國為首的元老們都無話可說。唐秉在飛機起飛前已經給他發了消息,高層們都在盛禾等他回來開會,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卷王果然是卷王,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幾乎沒怎麽休息,看起來半點不帶累的。現在還要直接回公司。

寧笙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哥哥工作的重要性,乖巧地點點頭:“好,哥哥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靳穆然捏了捏他睡得粉撲撲的臉頰,叮囑了司機開穩點。這才在方晁和安保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朝另一個出口走去。

寧笙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輕輕嘆了口氣。

車子平穩地駛離機場,這個點正是海城交通最繁忙的時間段。

寧笙靠在舒適的後座,翻看著這幾天在倫敦拍的照片。

其中有不少他偷拍他哥的照片,在樹下,在曠野,在集市……每一張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在一群眉高眼深外國人裏,深邃立體五官絲毫不輸。

手機震動,是桂姨的消息,問他到哪兒了,說家裏燉了滋補的藥膳湯。用她一貫的話說就是:“國外那些白人飯哪有什麽營養,回來可得好好補補。”

寧笙看了看車窗外的景色,機場已經遠遠甩在後面,車流也漸漸少了很多。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車子向右駛入高架橋時,司機忽然盯著後視鏡嘀咕了兩句:“後面那輛車在幹什麽?跟了我們幾個路口了,車牌還是粵港澳三地牌。”

寧笙一開始沒在意,眨了眨眼:“也許是剛好順路吧,試試能不能甩開?”

“好的,小笙少爺。”司機應聲加速,一下子就把後面那輛黑車甩開一大段距離。

寧笙收回視線,繼續翻看手機,剛看見一張特別有意思的小羊羔照片,準備發到顧嘉言和林也的三人群裏時,突然——

“砰!”

車身一個急速剎車,司機將方向盤猛地打向高架護欄。寧笙也被慣性沖擊力一帶,直接撞向前面的座椅。

因為他胸骨骨裂過,撞上那一瞬間他雖然用手臂撐了一下,但是還挺疼的。

“怎麽回事?”他捂著胸口去擡頭問司機,“好端端的你急剎車做什麽?”

司機也嚇出一頭冷汗,立刻打了雙閃,準備下車查看情況。

“小笙少爺對不起,我、我……剛剛那輛車忽然加速,差點撞上來,我以為打方向躲一下,誰知道他還追著不放……”

寧生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他忍著疼:“你先別開車門,給我哥哥打電話。給方晁或者唐秉打也行。”

司機被他嚴肅的表情弄得愈發慌張,找手機的手也在發抖。

寧笙知道靳穆然安排了安保在後面跟著,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遲遲沒有跟上來。

正想著事情,玻璃窗響起清脆的敲擊聲。

寧笙一側的車門外,赫然出現了幾個高大的黑色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陰沈的兇悍感。

那人微微彎下腰,透過車窗精準地鎖定了車內受到驚嚇,臉色發白的寧笙。

隨後手裏不知道拿了個什麽東西,在車窗上輕輕一按,玻璃瞬間炸開。

司機在前面驚惶大喊:“你們要幹什麽?!”

寧笙雖然迅速躲閃了,臉頰依然被飛濺的玻璃碎片劃開一道小口,絲絲血跡滲透出來,蒼白的小臉憑添了幾分羸弱感。

靠……不會是綁架吧?

對方看見後,遞過去一張帕子,開口是帶著濃郁港城口音的普通話,“很抱歉,沒有嚇到你吧?”

寧笙沒有接過,警惕地盯著他不說話,悄悄往後面挪了挪。

對方並不在在意,收起帕子,語氣看似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寧先生是嗎?我們家老爺子想請你過去坐坐,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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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應該有說過靳穆然是比隔壁周總要更強勢,占有欲更強,更……(可能存在微微墻紙的情節,大家接受不了的可以提前跑。)本質上還是因為愛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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