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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哥哥讓往東絕不往西:這玩意兒和自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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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哥哥讓往東絕不往西:這玩意兒和自己有關?

寧笙不敢一直盯著他頭頂看,視線掃過靳穆然未著寸縷的上身——肌肉精壯結實,性感的人魚線下是一條黑色居家褲。

腿有兩米長的既視感,身材完美得可以立刻去走秀。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寧笙覺得靳穆然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他忍不住湊近嗅了嗅:“穆然哥哥,你用的洗護什麽牌子?聞起來好像有點……”反正形容不出來。

靳穆然身形頓了頓,眉眼仿佛凝著霧:“喜歡?”

“也不是,就還挺特別的。”寧笙沒再糾結下去,他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等靳穆然穿好衣服就一起下樓吃飯。

寧家主樓有三個餐廳,一個宴客用,一個家庭聚餐用,還有一個緊挨著花園的小餐廳,寧笙和靳穆然用得最多。

滿滿的一桌菜非常豐盛,寧笙光看著就食指大動了。

他們用的餐具是小王子的主題。寧笙去年沈迷陶瓷手工,做了很多杯杯碟碟,燒制好後比外面賣的還好看。

包括靳穆然在公司裏的杯子,是和他本人格格不入的小貓咪圖案。

靳穆然剝了幾只蝦放在寧笙碗裏,又把清蒸的魚肉剔掉刺才給他。

火候控制得剛剛好,吃進嘴裏又鮮又嫩。

寧笙吃完飯再喝了一小碗湯,桂姨拿手的沙參玉竹燉鵪鶉。

喝完胃裏舒服了不少,看著氣色也更好了,臉頰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寧笙吃完飯本來想去畫稿子的。小粉書評論區裏幾百條催更新,滿屏的太太餓餓飯飯、太太可不能歇著啊!

他從小沒什麽特別愛好,幹什麽都興致缺缺,只有畫畫堅持到現在。

靳穆然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隨手就把他的平板和手繪板沒收了。

“我說過這個月你在家好好休養,再讓我發現你熬夜畫畫,以後你就別再想畫了。”

“啊?就畫一會兒不行嗎?我保證不會超過12點睡覺。”寧笙一張小臉要垮不垮的,還有比他更憋屈的富二代嗎?

“一會兒也不行。”

“哥哥,我在醫院憋了兩天夠無聊了,好不容易回到家你這也不讓那也不讓的,是不是太不講理了?”

靳穆然身高超過一米九,起比寧笙高大半個頭。說話時總是垂著睫毛,眼珠如墨玉深沈,像一泓琢磨不透的深潭。

“你現在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誰說過什麽都聽哥哥的?”

寧笙頓時語塞,他是有說過這句話。

爸爸和趙阿姨剛出事那會兒,他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

靳穆然就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寧笙好幾次睡醒看不見他,都以為他拋下自己走了。

打電話給他話也不說就一直哭。

不管桂姨怎麽安撫都沒用,還沒哭完靳穆然就回來了。

他們本就沒有血緣和法律的羈絆,靳穆然要離開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寧笙當時太不安了,為了強調自己絕不做煩人的拖油瓶,發誓以後什麽都聽靳穆然的,他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

他怕靳穆然不相信,還專門用白紙黑字寫了下來,然後給藏到保險箱裏頭了,隨時可以拿出來對質。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寧笙抿了抿唇,右邊臉頰的小紅痣跟著閃了閃:“那我打會兒游戲行不行?新的賽季已經開始了我要和隊友上分。”

靳穆然不喜歡寧笙沈迷游戲。

尤其是偶然一次聽見他游戲裏的網友約他出去見面,當即黑了臉。

當然最後寧笙也沒去,因為那段時間他壓根就沒辦法跨出這道門。五六個彪壯大漢守在家門口,盯犯人似的盯他。

“你說呢?”

“我說當然可以啊。”寧笙撇了撇嘴,這還用問嗎?

“我只允許你躺著看漫畫,並且要在我的監督下執行,九點半要準時睡覺。”

九點半?這是什麽小學雞作息?

他好歹也是大學生了,成年人!熬個夜到底怎麽了?

寧笙決定討價還價:“十一點。”

靳穆然看了他一眼:“十點半,胸口有哪裏不舒服要立刻告訴我。”

爭取到一個小時,寧笙立刻見好就收:“行行行,十點半就十點半,正好從R國代購了一批熱血新番還沒看。”

……

二樓書房是他們倆經常待的地方,滿墻書架擺放著寧笙看一眼就頭痛的商業書籍。

靠窗位置擺了張舒適的真皮沙發,堆了好幾個柔軟的鵝絨靠枕。還有一張花紋很漂亮,像梵高星空的羊毛毯。

他們去歐洲旅行時買的,寧笙一眼就被吸引住,千裏迢迢非帶回家裏。

靳穆然在斜對面的寬大書桌後辦公。深色胡桃木在燈光下發出幽暗的光芒,桌面擺了一盞精美的歐式覆古蝴蝶燈。

這兩天積壓的許多工作,唐秉已經提前送過來家裏了。

盛禾最近計劃投下海城新區的一塊地皮,用於建設高新工業園。一部分給自家公司拓展生產線,另一部分出租。

不過前期費用投入龐大,近年來各行業經濟萎縮,回報周期拉得很漫長。同時公司要保證足夠的流動資金推進其他項目。

高層們幾次開會商討還是拿不定主意。

於是最終決斷落在了靳穆然身上。

寧笙靠躺在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本漫畫書沒精打采地看。

書房裏不算安靜,視頻會議裏低沈而快速的話語聽得人眼皮直打架。

太催眠了,寧笙在醫院本就沒睡好,所以躺下來沒半個小時就開始犯困。

翻書頁的聲音忽然停了,靳穆然去看沙發上的那個身影。

一本簇新的漫畫書掉在地毯上,寧笙細長的小腿從毛毯中伸出來,呼吸很綿長,隱約聽見淺淺的鼾聲。

靳穆然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腿肉上,眉心驀地跳了一下。手指輕輕顫抖著,甚至連他自己也沒有發覺。

書房裏的古董時鐘滴答作響,伴隨著心底瘋狂滋長的隱秘欲望。

想……伸手觸碰他溫熱細膩的皮膚。

耳邊甚至產生了某種強烈的、帶有催促意味的嗡鳴。就像沙漠中缺水到極致的旅人,渴求拯救自己的水源。

靳穆然深深吸了一口氣,眼底躍動的欲望被壓下去。

“笙笙……醒醒。”

“嗯?”寧笙感覺有人在叫自己,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回房間睡。”

“……”

寧笙壓根聽不清靳穆然在說什麽。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沒堅持兩秒眼睛又閉了回去,他真的真的很困。

靳穆然把人抱回了臥室。

他個子不算矮,但因為骨架小的緣故,抱起來輕飄飄的不壓手。

房間裏沒開燈,靜謐溫柔的月光從紗簾透進來。窗戶開了一點小縫隙,殘留著夏日餘熱的花香隨風湧動。

靳穆然在床邊給寧笙蓋好被子,在原地站著沒走。只有在這樣的氤氳光線中,他會肆無忌憚地看寧笙。

不需要任何道貌岸然的掩飾,目光如有實質般舔過他細嫩的皮膚。再一寸寸深入廝磨,連著骨血拆吞入腹。

……可以嗎?靳穆然壓著高挺的眉骨,烏眸猶如深不見底的靜謐宇宙,手掌也不自覺地捏住他的臉頰。

巴掌大的臉,一只手掌能完全覆蓋。柔軟的皮肉包裹著骨骼,像某種羸弱無辜的小動物,只稍一用力就能弄哭。

睡夢中的寧笙不適地動了動,朦朧的光線讓他如同唯美油畫,口鼻中呼出的香甜氣息充斥著整個空間。

靳穆然依然沒有放手,手指肆無忌憚地碾磨那顆勾人的紅痣。

視線下移——

新雪般的一截脖頸泛著淡粉,薄薄的皮膚隨著呼吸搏動。

香氣愈發馥郁,他俯身低下頭,月光讓他們的影子糾纏交疊在一起。

……

寧笙老老實實在家呆了半個月,無聊得都要長出蘑菇了。

靳穆然除了推不掉的商業會議之外,真的做到了在家盯著他。

寧笙每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按時吃飯,健康作息,臉頰也長了些肉。

好在他的傷口痊愈得比想象中更理想,回醫院覆查沒什麽問題後,就把固定護具拆了。

只是還不能做跑跳等大動作。

靳穆然原本還想讓他在家多觀察兩天,寧笙軟磨硬泡了他很久,才終於可以回去上課。

想想都淚流滿面,

靳穆然送寧笙回了學校,剛進校門就碰上李樂回。

穿球衣的黑皮大高個正在和朋友打藍球,看見寧笙從樹蔭下走過,立刻跑了過來,齜出一口大白牙:“寧笙!你身體恢覆了?大半個月不見你了嘿嘿。”

男生剛運動完,結實手臂上一層亮晶晶的汗水,寧笙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擡眸看他頭頂顯眼的【88%】

寧笙收回視線:“嗯,謝謝關心,我已經沒事了。”

李樂回仿佛沒註意他的冷淡,自顧自說道:“真沒想到寧笙同學看起來……”他頓了頓,表情有些羞澀,“私下卻那麽勇敢善良,我真的很替你驕傲。”

籃球場上的朋友還在等李樂回,但是也不催促,三三兩兩笑容暧昧地看向這邊。

“額,舉手之勞而已……”

寧笙那種脊背發麻的感覺又來了,早知道剛剛繞另一條路走。

其實李樂回長得並不難看,高大開朗、熱愛運動,學校裏有不少女生喜歡他。

但他從見到寧笙第一眼開始,就莫名奇妙的開始自來熟了。

見到面總會熱情打招呼,在外人眼裏他們仿佛是關系不錯的朋友。寧笙沒有特意解釋過,只有顧嘉言他們知道他並不喜歡李樂回這個人。

“你回家休養這段時間,好像長肉了哎。也好,之前真的太瘦了。我看你平時也不怎麽運動,這樣對身體不好。你有空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打球。”

“我不喜歡運動。”

“那你喜歡什麽?我看你有參加繪畫社和Cos社,是喜歡畫畫?”

寧笙扯了扯背包,琥珀色的眼眸淡淡的:“抱歉,我趕著上課,先不聊了。”

兜裏的手機一直在震動,估計是顧嘉言和林也問他怎麽還沒到。

“等等——”李樂回伸手捉住了他手腕,黝黑的皮膚襯得他白的發光,“我下周有個籃球比賽,你有空的話可以來看嗎?”

他怕寧笙拒絕,立刻又補了句:“這個比賽對我很重要,如果你來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寧笙皺眉,濕乎乎的手心讓他有些不適,“你能先放手嗎?”

李樂回充耳不聞,眼睛依然直勾勾盯著他的臉。太漂亮了,第一次見到男生睫毛這麽長,小扇子似的。

眼睛鼻子沒有一個地方不好看,身上還有淡淡香氣。不是香水,而是來自於他身體和皮膚的味道。

他湊近了一些,身影擋住部分陽光:“寧笙,你……”

寧笙不知道李樂回想說什麽,眼看著短短幾秒鐘,他頭頂的【88%】刷一下飆升到【92%】!

他抽回手向後踉蹌了一步,心底湧上一個可怕的念頭——所以這玩意兒和自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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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總的好感度一直是起起伏伏,增加稍微緩慢克制,其中有“哥哥”身份的原因……也有心理的原因。他會有意識去控制自己對寧笙的喜歡。

想求營養液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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