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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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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我願意

婚禮前幾天,風聲終於還是走漏了。

不知道是哪家媒體最先得到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環節洩露出去的。總之,一夜之間,“厲氏集團總裁世紀婚禮”這幾個字就霸占了所有熱搜榜的頭條。

溫言早上醒來,習慣性地拿起手機刷了刷,然後整個人楞住了。

屏幕上,熱搜第一赫然寫著:

#厲宴舟溫言莊園婚禮揭秘#

她點進去一看,是一篇洋洋灑灑的長文,從莊園的地理位置寫到婚禮的風格設計,從賓客名單寫到婚紗的品牌,甚至還有幾張無人機偷拍的莊園俯瞰圖。

評論區已經炸了鍋。

“那個莊園我知道,占地三百多畝,平時根本進不去,原來是他家的!”

“聽說婚紗是法國頂級設計師專門飛過來定制的,價值七位數。”

“賓客名單據說有好幾百人,大多都是政商名流。”

“這排面,妥妥的世紀婚禮啊。”

“厲宴舟這是真寵老婆啊。”

溫言看著那些評論,有些哭笑不得。

---

婚禮前三天,溫言把伴娘服送到了蘇晚手裏。

那是一件香檳色的及地長裙,簡約大方,料子軟得像雲朵。蘇晚接過來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可以啊,是我喜歡的款式。”

溫言笑了笑,“喜歡就好,換上試試。”

蘇晚抱著裙子去了衣帽間,再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裙子剛好合身,襯得她膚白腿長,溫婉中帶著幾分俏皮。

溫言看著她,滿意地點點頭。

“好看。”

蘇晚在鏡子前轉了個圈,忽然想起什麽。

“對了,厲總那邊,定伴郎了嗎?”

溫言的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也是就定了一個人,你猜猜是誰。”

蘇晚楞了一下,然後忽然明白了什麽。

“不會是……”

溫言點點頭。

“江辰。”

蘇晚的臉瞬間紅了。

“什麽?!他給厲總當伴郎?!”

“怎麽,不願意?”

蘇晚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紅著臉,瞪了溫言一眼。

“你們故意的吧?”

溫言笑了。

“伴娘伴郎湊一對,不是很正常嗎?”

蘇晚:“……”

---

婚禮前一天,蘇晚拖著行李箱,住進了溫言家。

溫母做了一桌子菜,看著兩個姑娘吃得開心,臉上笑開了花。

吃完飯,溫母悄悄問蘇晚:“晚晚,你有對象沒?”

蘇晚楞了一下,臉又紅了。

“阿姨,您怎麽突然問這個……”

溫母笑了。

“我就是問問。要是沒有,阿姨給你介紹。”

蘇晚連忙搖頭。

“不用不用,我……我自己找。”

溫母看著她這副模樣,笑得意味深長。

“行行行,你自己找。”

晚上,兩個姑娘躺在溫言的床上,看著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層銀霜。

“言寶。”蘇晚忽然開口。

“嗯?”

“你緊張嗎?”

溫言沈默了幾秒。

“有點。”

蘇晚側過身,看著她。

“別緊張,明天你會是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溫言笑了,她看著這個從大學起就陪在自己身邊的姑娘,忽然有些感慨。

“晚晚。”

“嗯?”

“謝謝你。”

蘇晚楞了一下。

“謝我幹什麽?”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蘇晚沈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手,抱住了溫言。

“傻瓜,”她的聲音有些發悶,“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在你身邊誰在你身邊?”

溫言把臉埋在她肩上,笑著笑著哭了。

“言寶,你怎麽哭了?”

蘇晚慌了,手忙腳亂地去找紙巾,卻被溫言一把拉住。

“不用找。”

溫言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也帶著哭腔。

蘇晚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從大學起就和自己形影不離的姑娘,看著她那雙紅紅的眼睛,忽然自己的眼眶也熱了。

“你哭什麽呀,”蘇晚的聲音開始發顫,“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開心啊……”

“我開心。”溫言擡起頭,看著她。

蘇晚看著她臉上那抹又哭又笑的表情,忽然忍不住了。

“你哭,弄得我也想哭了……”

話音剛落,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一個哭,兩個哭,哭得亂七八糟。

窗外月光正好,灑在她們身上。

哭了好一會兒,蘇晚終於停下來,抽抽搭搭地說:“言寶,看著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真的好想哭啊……”

“你別哭了,晚晚……”

“我替你高興嘛……我最好的朋友嫁給那麽好的男人,嫁給幸福……”

溫言看著她,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晚晚,你也一定會幸福的。”

蘇晚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伸手,緊緊抱住溫言。

“你幸福,我就幸福。”

---

婚禮那天,陽光很好。

莊園裏,賓客已經落座。

媒體雖然沒有被允許進入現場,但莊園外圍滿了各家媒體的采訪車。長槍短炮對準入口,每一次有車輛經過,都會引起一陣快門聲。

“厲氏集團總裁今日舉辦大婚,現場戒備森嚴!”

“獨家直擊:世紀婚禮即將開始,現場細節搶先看!”

直播平臺上,幾百萬人在線觀看,彈幕刷得飛快。

但溫言什麽都不知道。

她坐在婚車裏,看著窗外那座漸漸靠近的莊園,心跳得很快。

車子在入口處停下。

車門打開,溫父伸出手,扶她下車。

她站在莊園門口,看著那條長長的、鋪著白色地毯的路,看著那些被鮮花裝點的拱門,看著遠處那個站在儀式區盡頭的男人。

他站在那裏,一身黑色的禮服,身姿挺拔如松。

隔著那麽遠的距離,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知道,他在看著她。

一直在看著她。

溫父扶住她的手。

“走吧。”

音樂響起。

是那首她選了很久的曲子,《A Thousand Years》。

她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裏灑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吹起婚紗的裙擺,吹起她額前的碎發。

她一步一步走向他。

走過那些賓客,走過那些目光,走過那些驚嘆。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每走一步,他就近一點。

終於,她在他面前站定。

溫父看著厲宴舟,眼眶已經紅了。

他握著溫言的手,那只手在微微發抖。

“宴舟,”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卻一字一句,說得鄭重無比,“我把女兒交給你了。”

他把溫言的手,遞向厲宴舟。

“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厲宴舟接過那只手,握在掌心裏。

他看著溫父,鄭重地點了點頭。

“爸,您放心,我會一直對言言好。”

溫父點點頭,拍了拍他的手,退到一旁。

溫言的眼淚已經含在眼眶裏了。

她看著父親走回座位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然後她轉過頭,對上厲宴舟的眼睛。

他的眼睛泛著水光,裏面映著她的影子。

司儀的聲音響起,莊嚴而溫暖。

“今天,我們在這裏見證厲宴舟先生和溫言女士的婚禮。”

“厲宴舟先生,你願意娶溫言女士為妻嗎?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你都願意愛她、守護她,直到永遠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字一句:

“我願意。”

司儀轉向她。

“溫言女士,你願意嫁給厲宴舟先生嗎?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你都願意愛他、守護他,直到永遠嗎?”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裏面只有她。

“我願意。”

掌聲響起。

蘇晚和江辰走過來,手裏捧著戒指。

厲宴舟接過戒指,托起她的手,輕輕戴在她無名指上。

溫言也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他無名指上。

兩只手交握在一起,兩枚戒指在陽光下閃著光。

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那一刻,陽光正好照在他們身上。

掌聲和歡呼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她什麽都聽不到。

只聽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交織在一起。

很久很久。

吻結束的時候,溫言的眼角已經濕了。

厲宴舟看著她,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

“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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