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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也沒必要給這麽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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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也沒必要給這麽多吧

一切終於平息下來。

溫言癱在床上,手腕上的絲帶被厲宴舟輕輕解開,那圈淺淺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他將她從床上抱起來,溫言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裏,任由他抱著自己走進浴室。

熱水沖刷過身體,帶走了汗水和黏膩。厲宴舟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麽易碎的珍寶。

溫言半夢半醒地任他擺布。

等回到床上的時候,她已經徹底睜不開眼了。

第二天醒來,陽光已經明晃晃地照滿了整個房間。

溫言下意識想翻個身,然後——

“嘶——”

腰酸,腿酸,哪兒都酸。

最要命的是,某處傳來的那種難以言喻的疼痛感,讓她瞬間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她掙紮著想下床,腳剛沾地,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她扶著床頭櫃站穩,然後嘗試走了兩步,但疼痛感讓她一瘸一拐的。

厲宴舟端著水杯從外面走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頓住腳步,目光落在她踉蹌的步伐上,眉頭微微蹙起。

“這麽嚴重?”

溫言擡起頭,看著他,臉上寫滿了哀怨。

“不然呢?”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和控訴。

“痛死了。”

厲宴舟沈默了一瞬。

他放下水杯,走過去,扶住她的手臂。

“先坐下。”

溫言被他扶著坐回床邊,腿一挨著床墊,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現在走路都費勁了,”她哀怨地說,“沒法去上班了,得請假了。”

她看著站在一旁的厲宴舟,眼神裏滿是控訴。

“都怪你!”

厲宴舟看著她,表情平靜。

“嗯,怪我。”

溫言被他這副理所當然認錯的態度噎了一下,繼續控訴:

“我這個月的全勤獎沒了!”

厲宴舟聞言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溫言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

銀行到賬通知:10000000.00元。

溫言楞住了。

她擡頭看著厲宴舟,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幹嘛?”

“補給你。”厲宴舟收起手機,語氣平平的,“全勤獎。”

溫言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一串零,又看看他。

一千萬。

嘶……

“也……也沒必要給這麽多吧……”她小聲說,聲音裏帶著一點心虛。

厲宴舟看著她,目光裏帶著一絲笑意。

“這還多?”

溫言噎住了。

“得,不多不多。”

厲宴舟的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我讓閃送送個藥,”他說,“給你塗一下。”

溫言楞了一下。

她看著他拿出手機,開始搜索。

“不用了吧……”她小聲說,“我自己緩一緩就好了……”

厲宴舟沒理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神情專註,像是在處理什麽重要的工作。

溫言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

果然是那種藥,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這個可以嗎?”厲宴舟把手機遞給她看。

溫言掃了一眼,是一款評價不錯的藥膏。

“應該……可以吧。”

厲宴舟點了點頭,直接下單。

“好了,等會兒吧。”

厲宴舟收起手機,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先躺下吧。”

溫言乖乖地躺下,窩在被子裏,看著他。

“你去上班吧,”她說,“我一會自己塗。”

“我給你塗好再走。”

溫言楞了一下,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聽話。”

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真的可以,但對上他那雙眼睛,又慫了。

“……哦。”

她小聲應了一句,把臉埋進被子裏。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厲宴舟起身去拿藥。

回來的時候,他手裏拿著藥膏,拆開包裝,擠出一點在指尖。

藥膏涼涼的,和他指尖溫熱的觸感形成強烈的對比。他的動作很輕,很仔細。

溫言把臉埋在枕頭裏,不敢看他。

塗完藥,厲宴舟起身去洗手。

洗完後,他在床邊坐下,低頭看著她。

“你再睡一會兒,等起來別忘了吃桌上的早餐。”

溫言點點頭。

“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溫言沖他揮揮手。

門關上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

溫言窩在被子裏,困意一陣陣湧上來,她很快就睡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微信語音通話鈴聲把她吵醒了。

溫言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瞇著眼看了一眼屏幕。

蘇晚。

她劃開接聽,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

“餵……晚晚……”

“言寶!”蘇晚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依舊是那副活力滿滿的樣子,“現在忙嗎?”

溫言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

“不忙……我今天沒去上班,在床上躺著呢。”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

然後蘇晚的聲音變得緊張起來:

“怎麽了?生病了?”

溫言連忙解釋:“沒事沒事,不是生病,就是想休息一天。”

“真的?”

“真的。”

蘇晚松了口氣:“噢,行,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怎麽了呢。”

溫言“嗯”了一聲,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蘇晚那邊沈默了一秒,然後忽然開口,語氣裏帶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意味:

“言寶,我給你說,我媽最近瘋狂逼我相親。”

溫言楞了一下,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相親?”

“對!”蘇晚的聲音裏充滿了哀怨,“什麽男的都往我這介紹!上周見了一個,一開口就問我工資多少,以後能不能在家帶孩子。”

溫言:“……”

“前天又見了一個,倒是長得還行,結果全程都在說他媽怎麽怎麽樣,以後結婚要和他媽一起住,讓我好好孝順他媽。”

溫言:“……”

“今天我媽又給我發了一個,說是什麽國企的,有車有房,讓我加微信聊聊。我一看照片,那年紀應該和我爸差不多!”

溫言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蘇晚在那頭哀嚎:“你還笑!我快要被逼瘋了!”

溫言笑著安慰她:“好好好,不笑不笑。那你怎麽辦?”

“我能怎麽辦,”蘇晚嘆了口氣,“家母大人的命令不好違背啊。”

溫言問她:“那你想找個什麽樣的?”

蘇晚沈默了一秒。

“我也不知道……”她的聲音低了下來,“但起碼得有厲宴舟十分之一那種吧。”

溫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倒是要求不高。”

蘇晚在那頭哀嚎:“那沒辦法啊!這世界上有幾個厲宴舟這種極品男?”

“而且,”蘇晚繼續說,語氣裏充滿了對相親市場的絕望,“你是不知道,相親市場魚龍混雜,什麽奇葩都有。能遇到個有厲宴舟十分之一的,我就燒高香了!”

溫言無奈地說:“那我祝你早日遇到適合自己的良人。”

蘇晚嘆了口氣:“借你吉言吧。不過話說,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厲總,他們公司有沒有什麽適合我的單身青年才俊?給我介紹介紹?”

溫言楞了一下,然後想了想,厲氏集團應該確實有不少年輕有為的。

“行,我幫你問問。”

“太好了!”蘇晚的聲音瞬間恢覆了活力,“言寶我愛你!事成之後請你吃大餐!”

溫言笑著應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蘇晚那邊好像被什麽事叫走了,匆匆掛了電話。

房間裏又安靜下來。

溫言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蘇晚剛才的話。

她拿起手機,給厲宴舟發了條消息:

「你們公司應該有不少單身青年才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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