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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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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是你老公

回去的路上,溫言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側著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

她忽然想起什麽,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厲宴舟。”

“嗯?”

“你提前回來,怎麽不告訴我?”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酒後的慵懶和撒嬌的意味。

厲宴舟的目光依舊看著前方,但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想給你個驚喜。”

溫言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就像我去找你那樣?”

“嗯。”

溫言看著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麽,但忽然發現眼皮有點重。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慢慢閉上了。

“到了叫我……”她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

“嗯。”

厲宴舟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她。

車廂裏安靜下來,只剩下發動機低沈的轟鳴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溫言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她睡著了。

厲宴舟的目光從前方移開,落在她的臉上。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光影在她臉上流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嘴唇輕輕抿著,睡得很安穩,像只毫無防備的小貓。

然後他收回視線,繼續開車,只是車速比剛才更穩了一些。

三十分鐘後,車子駛入別墅的地下車庫。

厲宴舟停好車,熄了火。

他轉過頭,看向副駕駛。

溫言還在睡,姿勢和剛才幾乎沒變,只是頭微微歪向了他這一邊。

他沒有立刻叫醒她。

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輕輕拉開車門。

夜風灌進來,帶著車庫特有的微涼氣息。溫言皺了皺眉,但沒有醒。

厲宴舟彎下腰,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

溫言的身體在他懷裏微微一縮,下意識地往他胸口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厲宴舟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抱著她,進門,上樓,穿過走廊,推開臥室的門。

臥室裏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他沒有開燈,就這麽抱著她走到床邊,彎下腰,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眉頭舒展了一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厲宴舟站在床邊,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裏透進來,落在她的臉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銀邊。

他彎下腰,替她脫掉鞋子,然後轉身去衣帽間拿了一套她的睡衣。

走回床邊,他彎下腰,準備幫她換上。

手剛碰到她衣服的拉鏈,溫言忽然動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渙散,還沒完全清醒。

“你誰啊?”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濃重的睡意,卻透著一股警惕。

厲宴舟的手頓了一下。

“我。”

溫言盯著他看了兩秒,眉頭皺起來。

“你幹嘛脫我衣服?”

厲宴舟:“……”

他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說:“幫你換睡衣。”

“不行!”溫言一把拍開他的手,往被子裏縮了縮,“你別碰我……”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戒備的樣子,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我是你老公。”

“胡說!”溫言瞪著他,雖然那眼神因為醉酒毫無威懾力,“我老公明天才回來呢!”

厲宴舟楞了一下。

“喝點酒,”他說,語氣裏帶著笑意,“還給你整失憶了是吧?”

溫言不理他,繼續往被子裏縮,把自己裹成一個團。

厲宴舟伸手,把她從被子裏撈出來一點。

“我今晚提前回來了,”他一字一句地說,耐心得像在哄小孩,“你忘了?我去接的你,在日料店。”

溫言眨眨眼,似乎在努力回憶。

“你同事還和我們合影,”他繼續提醒,“拍了好多。”

溫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顯然在努力消化這些信息。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堅定地看著他:

“那你也不能脫我衣服。”

厲宴舟挑眉。

“要是讓厲宴舟知道了,”溫言一臉認真,雖然那認真的樣子在醉酒的狀態下顯得格外可愛,“你就完了。”

厲宴舟徹底楞住了。

然後他笑得更大聲了。

“行,”他說,語氣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那你告訴我,厲宴舟要是知道了,會怎麽完?”

溫言想了想,嚴肅地說:“他會生氣的。”

“然後呢?”

“然後……”她卡殼了,似乎想不出更多後果,最後憋出一句,“反正就是完了!”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又認真又迷糊的樣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你好好看看,”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仔細看看,我是誰。”

溫言被迫看著他。

燈光很暗,她瞇著眼睛,努力聚焦。

眼前這張臉,輪廓分明,鼻梁高挺,眉眼深邃……

怎麽這麽眼熟?

她盯著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哎,”她伸出手,開始揉他的臉,“你怎麽和厲宴舟長得那麽像啊?”

厲宴舟被她揉著臉,無奈地笑了。

“你再仔細看看。”

溫言揉了一會兒,手停下來。

她的眼睛慢慢睜大了一點,臉上的迷糊漸漸被驚訝取代。

“厲宴舟?”

“這回看清楚了是吧。”

她楞了兩秒,然後忽然撲進他懷裏,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厲宴舟!你回來啦!”

她的聲音裏帶著驚喜和開心,像個終於等到禮物的小孩。

“我好想你……”

話沒說完,她就親了上去。

親得很用力,帶著酒後的熱情和毫無章法的急切。

厲宴舟被她親得猝不及防,楞了一下,隨即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回應她的吻。

親了好一會兒,溫言才松開他,氣喘籲籲地看著他。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厲宴舟看著她,目光裏帶著笑意和無奈。

“剛才,”他說,“接你回來的,都忘了?”

溫言眨眨眼,似乎在努力回憶。

然後她放棄了。

“不管了,”她又往他懷裏鉆,“反正你回來了就行。”

她窩在他懷裏,眼睛又閉上了,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厲宴舟抱著她,低頭看著她,唇角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臉頰,將她的臉微微擡起。

溫言被迫睜開眼睛,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溫言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含糊的“唔”,就被他徹底奪走了呼吸。

溫言的酒還沒完全醒,身體卻比大腦更誠實地回應著他。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頸,指尖沒入他發間,將他拉得更近。

不知吻了多久,他終於稍稍退開,讓她喘口氣。

溫言大口呼吸著,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看著他。

厲宴舟也看著她,目光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睡衣,”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笑意,“也可以不用換了。”

溫言楞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這一次,更急,更深。

衣服散落一地。

房間裏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他落在她耳邊低沈的、沙啞的呢喃。

“還要嗎……”

溫言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緊緊地攀附著他,隨著他的節奏,沈入那片溫柔的深海。

夜還很長,窗外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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