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先有個厲總那樣的老公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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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先有個厲總那樣的老公再說
“這就是你交上來的季度報告？”
厲宴舟的聲音不高，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上季度市場占有率下滑3.7%，你說是因為競品發力。這個季度繼續下滑，你說是因為渠道調整。下個季度呢？你準備用什麽理由？”
市場部經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數據，”厲宴舟的指節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聲音不大，卻敲在每個人心上，“我需要的是數據，不是借口。”
屏幕那邊，其他人全都正襟危坐，眼睛盯著自己面前的筆記本，生怕一不小心和鏡頭對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市場部經理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幹澀：“厲總，我們已經在調整方案了，下個月應該能……”
“應該？”
厲宴舟打斷他，語氣裏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意。
“你跟我匯報工作，用的是‘應該’？”
市場部經理的臉色白了。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中，厲宴舟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厲宴舟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去。
是一條微信消息。
言言：「我到啦，放心。你開會呢吧，忙吧不用回」
厲宴舟看著那行字，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很淡，很輕。
但在這個氣氛緊張到極點的視頻會議上，那個弧度，被所有人都捕捉到了。
市場部經理楞住了。
其他人也楞住了。
剛才那個冷得像冰山一樣的男人，此刻看著手機，居然……笑了？
但那笑容只停留了一秒，就被收了回去。
厲宴舟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平日的冷峻。
但他的語氣，似乎比剛才稍微緩了那麽一點點。
“下周，”他看著市場部經理，聲音依舊低沈，但那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已經淡了一些，“我要看到具體的整改方案和預期數據。”
市場部經理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好的好的，厲總，我一定盡快……”
“不是盡快。”厲宴舟打斷他，“下周三之前，發到我郵箱。”
“是！下周三之前！”
市場部經理擦著汗坐下，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旁邊的助理悄悄遞過來一張紙巾，他接過去，胡亂擦了擦額頭。
屏幕上，其他人面面相覷，眼神裏全是“幸好不是我”的慶幸。
但這種慶幸只持續了三秒。
“下一個。”
厲宴舟的聲音依舊冷冽，聽不出任何情緒。
所有人心裏同時“咯噔”一下。
運營部經理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開口：“厲總，接下來由我來匯報運營部本季度的工作情況。”
他的聲音還算穩，但握著遙控筆顫抖的手出賣了他。
PPT翻過一頁，又一頁。
運營部經理盡量讓自己的匯報簡潔清晰，語速適中，不敢有絲毫拖泥帶水。他一邊講，一邊用餘光偷瞄屏幕中央那個男人的表情。
厲宴舟靠在椅背上，表情冷峻，偶爾低頭看一眼手裏的資料，偶爾擡眼看向屏幕。
“停。”
運營部經理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用戶活躍度環比下降2.1%，原因分析只有一句‘受季節性因素影響’？”
運營部經理的額頭開始冒汗。
“我要的是分析，”厲宴舟的語氣平靜，卻帶著巨大的壓力，“不是套話。季節性因素影響多少？哪些具體指標受影響？有沒有應對措施？”
運營部經理張了張嘴，飛快地翻了翻後面的PPT，然後硬著頭皮回答：“具體數據在後面……應對措施在第十頁……”
厲宴舟沒說話。
運營部經理開始念PPT，“措施一，加強內容運營。措施二，優化用戶體驗。措施三，增加用戶激勵。”
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來，語氣平平。
然後厲宴舟問：“具體怎麽加強？怎麽優化？怎麽增加？”
運營部經理：“……”
他感覺自己後背已經開始濕了。
會議室裏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就在這時——
手機又震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偷偷瞟向厲宴舟。
只見厲宴舟的目光掃過手機屏幕後，嘴角又彎了一下。
又是那種很淡、很輕的笑。
厲宴舟擡起頭，看向運營部經理。
他的表情依舊是冷峻的，但語氣好像沒有那麽冷了。
“下周二之前，”他說，“把具體的實施方案和數據預期整理好，發給我。”
運營部經理楞住了。
就這樣？
他以為至少要被罵十分鐘……
“有問題？”
“沒、沒問題！”運營部經理連忙點頭，“下周二之前一定發到您郵箱！”
厲宴舟“嗯”了一聲，目光掃向其他人。
“繼續。”
下一個部門負責人深吸一口氣，開始匯報。
但所有人的心裏，都在想著同一件事——
那兩條消息，到底是誰發的？
能讓厲總在發火邊緣突然收手……
絕了。
會議繼續進行。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接下來的氣氛，似乎比剛才輕松了那麽一點點。
只有一點點。
但已經足夠讓匯報的人少流幾斤汗了。
兩個小時後，會議終於結束。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時癱在了椅子上。
“活過來了……”
“我後背都濕透了……”
“誰有紙巾，借我一張……”
“我剛才真的以為我要當場去世了。”
“別說你是匯報的，”另一個人接話，“我們在旁邊聽著的都嚇得不敢呼吸。”
“厲總今天怎麽這麽兇……”
“兇？這叫兇？這叫正常發揮好嗎。你是沒見過他真正發火的樣子。”
會議室裏，幾個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小聲蛐蛐。
“不過，”有人忽然壓低聲音，“你們剛才看到沒有？”
“看到什麽？”
“厲總看手機的時候，笑了。”
“對！我也看到了！”
“還是兩次！”
“我還以為是我眼花……”
“真的笑了？這種時候？”
“就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就不那麽兇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眼神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手機上有啥啊？”
“消息唄，還能有啥。”
“誰的消息能讓厲總在這種時候笑出來？”
大家都沈默了。
然後有人試探著說：
“不會是總裁夫人吧？”
幾個人眼睛都亮了。
“對對對！我之前在網上看過，厲總對他這個夫人特別寵！”
“厲總之前為了夫人，直接終止和迅馳科技的合作！”
“還有那個邁巴赫接下班，你們記得嗎？”
“記得記得！當時全網都在嗑！”
幾個人越說越興奮，完全忘了剛才差點被嚇死的恐懼。
“這麽一說，肯定是夫人的消息沒跑了！”
“能讓厲總在發火邊緣突然消氣，也就只有夫人了吧。”
“唉，”有人嘆了口氣，“什麽時候我也能有這種待遇。”
“你先有個厲總那樣的老公再說。”
“……滾。”
幾個人笑成一團，收拾東西，陸續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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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交上來的季度報告？”
厲宴舟的聲音不高，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上季度市場占有率下滑3.7%，你說是因為競品發力。這個季度繼續下滑，你說是因為渠道調整。下個季度呢？你準備用什麽理由？”
市場部經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數據，”厲宴舟的指節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聲音不大，卻敲在每個人心上，“我需要的是數據，不是借口。”
屏幕那邊，其他人全都正襟危坐，眼睛盯著自己面前的筆記本，生怕一不小心和鏡頭對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市場部經理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幹澀：“厲總，我們已經在調整方案了，下個月應該能……”
“應該？”
厲宴舟打斷他，語氣裏已經帶上了一絲冷意。
“你跟我匯報工作，用的是‘應該’？”
市場部經理的臉色白了。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中，厲宴舟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厲宴舟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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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宴舟看著那行字，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很淡，很輕。
但在這個氣氛緊張到極點的視頻會議上，那個弧度，被所有人都捕捉到了。
市場部經理楞住了。
其他人也楞住了。
剛才那個冷得像冰山一樣的男人，此刻看著手機，居然……笑了？
但那笑容只停留了一秒，就被收了回去。
厲宴舟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平日的冷峻。
但他的語氣，似乎比剛才稍微緩了那麽一點點。
“下周，”他看著市場部經理，聲音依舊低沈，但那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已經淡了一些，“我要看到具體的整改方案和預期數據。”
市場部經理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好的好的，厲總，我一定盡快……”
“不是盡快。”厲宴舟打斷他，“下周三之前，發到我郵箱。”
“是！下周三之前！”
市場部經理擦著汗坐下，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旁邊的助理悄悄遞過來一張紙巾，他接過去，胡亂擦了擦額頭。
屏幕上，其他人面面相覷，眼神裏全是“幸好不是我”的慶幸。
但這種慶幸只持續了三秒。
“下一個。”
厲宴舟的聲音依舊冷冽，聽不出任何情緒。
所有人心裏同時“咯噔”一下。
運營部經理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開口：“厲總，接下來由我來匯報運營部本季度的工作情況。”
他的聲音還算穩，但握著遙控筆顫抖的手出賣了他。
PPT翻過一頁，又一頁。
運營部經理盡量讓自己的匯報簡潔清晰，語速適中，不敢有絲毫拖泥帶水。他一邊講，一邊用餘光偷瞄屏幕中央那個男人的表情。
厲宴舟靠在椅背上，表情冷峻，偶爾低頭看一眼手裏的資料，偶爾擡眼看向屏幕。
“停。”
運營部經理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用戶活躍度環比下降2.1%，原因分析只有一句‘受季節性因素影響’？”
運營部經理的額頭開始冒汗。
“我要的是分析，”厲宴舟的語氣平靜，卻帶著巨大的壓力，“不是套話。季節性因素影響多少？哪些具體指標受影響？有沒有應對措施？”
運營部經理張了張嘴，飛快地翻了翻後面的PPT，然後硬著頭皮回答：“具體數據在後面……應對措施在第十頁……”
厲宴舟沒說話。
運營部經理開始念PPT，“措施一，加強內容運營。措施二，優化用戶體驗。措施三，增加用戶激勵。”
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來，語氣平平。
然後厲宴舟問：“具體怎麽加強？怎麽優化？怎麽增加？”
運營部經理：“……”
他感覺自己後背已經開始濕了。
會議室裏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就在這時——
手機又震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偷偷瞟向厲宴舟。
只見厲宴舟的目光掃過手機屏幕後，嘴角又彎了一下。
又是那種很淡、很輕的笑。
厲宴舟擡起頭，看向運營部經理。
他的表情依舊是冷峻的，但語氣好像沒有那麽冷了。
“下周二之前，”他說，“把具體的實施方案和數據預期整理好，發給我。”
運營部經理楞住了。
就這樣？
他以為至少要被罵十分鐘……
“有問題？”
“沒、沒問題！”運營部經理連忙點頭，“下周二之前一定發到您郵箱！”
厲宴舟“嗯”了一聲，目光掃向其他人。
“繼續。”
下一個部門負責人深吸一口氣，開始匯報。
但所有人的心裏，都在想著同一件事——
那兩條消息，到底是誰發的？
能讓厲總在發火邊緣突然收手……
絕了。
會議繼續進行。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接下來的氣氛，似乎比剛才輕松了那麽一點點。
只有一點點。
但已經足夠讓匯報的人少流幾斤汗了。
兩個小時後，會議終於結束。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人同時癱在了椅子上。
“活過來了……”
“我後背都濕透了……”
“誰有紙巾，借我一張……”
“我剛才真的以為我要當場去世了。”
“別說你是匯報的，”另一個人接話，“我們在旁邊聽著的都嚇得不敢呼吸。”
“厲總今天怎麽這麽兇……”
“兇？這叫兇？這叫正常發揮好嗎。你是沒見過他真正發火的樣子。”
會議室裏，幾個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小聲蛐蛐。
“不過，”有人忽然壓低聲音，“你們剛才看到沒有？”
“看到什麽？”
“厲總看手機的時候，笑了。”
“對！我也看到了！”
“還是兩次！”
“我還以為是我眼花……”
“真的笑了？這種時候？”
“就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就不那麽兇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眼神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手機上有啥啊？”
“消息唄，還能有啥。”
“誰的消息能讓厲總在這種時候笑出來？”
大家都沈默了。
然後有人試探著說：
“不會是總裁夫人吧？”
幾個人眼睛都亮了。
“對對對！我之前在網上看過，厲總對他這個夫人特別寵！”
“厲總之前為了夫人，直接終止和迅馳科技的合作！”
“還有那個邁巴赫接下班，你們記得嗎？”
“記得記得！當時全網都在嗑！”
幾個人越說越興奮，完全忘了剛才差點被嚇死的恐懼。
“這麽一說，肯定是夫人的消息沒跑了！”
“能讓厲總在發火邊緣突然消氣，也就只有夫人了吧。”
“唉，”有人嘆了口氣，“什麽時候我也能有這種待遇。”
“你先有個厲總那樣的老公再說。”
“……滾。”
幾個人笑成一團，收拾東西，陸續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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