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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有他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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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有他在,真好

溫言喝完紅糖姜茶,把杯子放回床頭櫃。

小腹上,厲宴舟的手掌依舊溫熱地貼著,像一個暖寶寶,驅散了大部分不適。

“厲宴舟。”她輕聲叫他。

“嗯?”

“你剛才是不是偷偷去查怎麽照顧我了?”

厲宴舟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繼續輕輕揉著她的小腹,語氣平平的:

“沒有。”

溫言擡起頭,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平靜,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看不出什麽破綻。

但她註意到,他的耳廓好像有一點紅。

溫言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真的沒有?”

“沒有。”

“那你剛才出去那麽久幹嘛了?”

“煮茶。”

“煮茶要那麽久?”

厲宴舟沈默了一瞬。

“……水開得慢。”

溫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厲宴舟低頭看著她,眉頭微微蹙起,但眼底藏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笑什麽?”

“厲大總裁,你說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厲宴舟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耳朵。

溫言笑得更厲害了。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得意的模樣,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溫言的笑聲戛然而止。

這個吻很輕,只是碰了碰,就離開了。

他擡起頭,看著她楞住的表情,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現在不笑了?”

溫言回過神來,臉騰地紅了。

她瞪著他,想說他,但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來。

最後只是輕輕打了他一下,不重,像撒嬌。

厲宴舟低低地笑了。

“厲宴舟。”她又叫他。

“嗯?”

“你剛才都查到什麽了?”

“紅糖姜茶,熱敷小腹,保暖,避免生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如果疼得厲害,可以吃止痛藥。布洛芬或者對乙酰氨基酚,不能空腹吃。”

溫言聽著他一條一條地匯報,心裏軟成了一片。

“還有呢?”

“還有……”他的聲音頓了一下,“不能讓你一個人扛。”

溫言楞住了。

“疼的時候,”他一字一句地說,“告訴我。”

溫言的眼眶忽然有些熱。

“……嗯。”

房間裏很安靜,他的手繼續在她小腹上輕輕揉著。

溫言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忽然覺得就算待會兒真的會疼,好像也沒那麽可怕了。

因為他在這裏,他會陪著她。

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慢慢沈入了睡眠。

溫言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記得厲宴舟的手一直貼在她小腹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揉著,像某種溫柔的催眠曲。

她沈入黑暗之前,迷迷糊糊地想——

有他在,真好。

再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變了方向。

從正午的明亮,變成了午後略帶昏黃的暖意。光斑從地板上爬到了床尾,懶洋洋地鋪在那裏。

溫言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

小腹上,他的手還在。

她楞了一秒,然後慢慢轉過頭。

厲宴舟就躺在她身邊,側著身,面對著她。他的眼睛閉著,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也睡著了。

但他的手,即使在睡夢中,也沒有離開她的小腹。

溫言看著他。

他睡著的時候,臉上那種冷峻和銳利都消失了,只剩下安靜的、放松的輪廓。

他這個人啊,昨晚折騰她到那麽晚,剛才又忙前忙後地給她煮紅糖姜茶,現在連睡著了都在給她暖肚子。

她輕輕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臉。

但剛一動,他的手就收緊了。

厲宴舟睜開眼睛,看著她。

那雙眼睛剛醒的時候還有些迷茫,但很快就被清醒取代。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沈而慵懶。

溫言點點頭。

“疼不疼?”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揉著,像是形成了某種本能。

溫言感受了一下。

小腹確實有些隱隱的酸脹感,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往下墜,但並不算疼。比起以前那些痛得在床上打滾的日子,這點感覺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還好,”她說,“有一點酸脹感,但不算疼。”

厲宴舟的眉頭微微蹙起。

“酸脹感?”

“嗯,就是像有什麽東西在往下墜。”

他沈默了一瞬,然後那只揉著她小腹的手,力道變得更輕柔了一些。

“這樣呢?”

“嗯……舒服。”

他又揉了一會兒,然後忽然坐起來。

溫言楞住了。

“怎麽了?”

厲宴舟沒有回答,只是掀開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出臥室。

溫言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心裏有些疑惑。

沒過多久,他回來了。

手裏拿著一個東西——

暖寶寶。

還是那種可以貼在內衣上的,專門給小腹保暖的那種。

溫言楞住了。

“你什麽時候買的?”

“剛才。”他頓了頓,“你睡著的時候,我讓陳序送的。”

溫言:“……”

她看著那個暖寶寶,又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讓助理送暖寶寶?

厲氏集團首席執行官的特助,專門負責處理大型項目的陳序,周末被老板叫去買暖寶寶?

厲宴舟已經拆開了包裝,將暖寶寶貼片撕開,然後看著她。

“貼上?”

溫言回過神來,點點頭,掀開被子的一角,將暖寶寶貼在小腹處的內衣上。

厲宴舟看著她貼好,這才重新躺回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嗯,好多了。”

厲宴舟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還酸嗎?”

“一點點。”

“那再揉揉。”

他的手又貼了上來,隔著暖寶寶,輕輕地、有節奏地揉著。

溫言把臉埋在他胸口,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厲宴舟。”她的聲音悶悶的。

“嗯?”

“你怎麽這麽好啊。”

他沒有回答。

只是收緊了環著她的手。

過了很久,溫言的情緒平覆下來,又恢覆了平常的樣子。

她忽然想起什麽,擡起頭看著他:

“你讓陳序送暖寶寶的時候,他怎麽說的?”

“沒說什麽。”

“真的?”

“他就說,‘好的厲總,我馬上送到’。”

溫言眨眨眼:“就這樣?”

“就這樣。”

她狐疑地看著他。

厲宴舟看著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想什麽呢?”

“沒什麽。”她連忙收回思緒,重新把臉埋進他懷裏。

安靜了幾秒,她忽然又開口:

“厲宴舟。”

“嗯?”

“謝謝你。”

“我不用你說謝謝。”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窗外,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

兩個人窩在床上,他的手還輕輕揉著。

溫言忽然覺得,生理期好像也沒那麽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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