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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分床,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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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分床,你想都別想

溫言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求饒了。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又軟又啞,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貓在撒嬌:

“別再繼續了行不行……”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那點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最後的掙紮。

“要不明天真的起不來了……”

厲宴舟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他撐起身,低頭看著她。她的眼角掛著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透出一種嬌弱無力的媚態。

然後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眼角,鹹澀的淚水沾在他的唇上。

“好。”

溫言楞住了。

她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麽幹脆。

剛才那幾次求饒,哪次不是被他用各種理由堵回來,這次怎麽這麽好說話?

她正疑惑著,就聽他接著說:

“放過你了。”

溫言終於松了口氣,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窩在他懷裏一動也不想動。

但厲宴舟的話還沒說完。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饜足後的笑意:

“不過……”

溫言心裏咯噔一聲。

“你明天起不來也沒關系。”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想躺多久躺多久。”

溫言內心:“還好,嚇死了……”

厲宴舟收緊了環著她的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懷裏。

“睡吧。”

溫言沒說話。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已經睡著了,胸口忽然傳來一聲悶悶的、軟軟的嘟囔:

“你明天不許吵我。”

“嗯。”

“真的不許。”

“嗯。”

溫言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的。

只記得最後一點意識裏,是厲宴舟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一下一下的,溫柔得不像話。

她沈入夢鄉之前,迷迷糊糊地想——

他這人怎麽這樣啊,剛才欺負人的時候那麽兇,現在又這麽溫柔……

壞蛋。

大壞蛋。

溫言再睜眼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

房間裏暖洋洋的,空氣裏浮動著細小的塵埃,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溫言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

然後,渾身上下的酸軟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忍不住“嘶”了一聲,眉頭皺成一團。

腰酸,腿酸,哪兒都酸。

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碾過去,又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睡衣已經穿好了,整整齊齊的,被子也蓋得嚴嚴實實。

她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換的。

她楞了一下,然後臉慢慢紅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幫她換的。

她轉頭看向身側。

空的。

但枕頭上有輕微的凹陷痕跡,床單還有餘溫。

他應該剛起來不久。

溫言正想著,臥室門被推開了。

厲宴舟端著一杯水走進來,看到她醒了,腳步頓了一下。

“醒了?”

他走過來,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在床邊坐下,低頭看著她。

溫言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往被子裏縮了縮。

溫言:“看什麽?我臉上有東西?”

厲宴舟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手背貼在她的額頭上,停留了幾秒。

“摸我額頭幹嘛?”她問,聲音還是啞的,“怕我發燒?”

厲宴舟沒有回答,但那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厲宴舟,你也知道啊?”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你也知道昨晚可能把我折騰病了啊?”

厲宴舟看著她,沒有說話。

溫言更來勁了,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

“我現在身上酸死了!”她控訴,“腰酸!腿酸!渾身都酸!動一下都難受!”

“都怪你!”

她越想越氣,聲音也拔高了一點:

“你以後再這樣,我們就分床!”

厲宴舟沈默了一秒,然後伸手將她輕輕拉回懷裏。

溫言掙紮了一下,沒掙開。

“分床?”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平的,聽不出情緒。

“對!”溫言梗著脖子,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氣勢不能輸,“你這樣不行,太沒有節制了!”

厲宴舟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

“昨晚是誰先招惹我的?”

溫言:“我怎麽招惹你了……”

“你說呢?”

“……”

“是誰說我‘年上會哄但不會停’的?”

“我那是……”

她的話沒說完。

因為厲宴舟吻了吻她的耳垂。

“分床,”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你想都別想。”

溫言被他吻得渾身一軟,剛才那點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欺負人。”她小聲嘟囔,聲音軟得像撒嬌。

“嗯。”

他居然承認了。

溫言更委屈了,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

“我身上真的酸……難受……”

厲宴舟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腰,力道適中地按揉起來。

“這裏?”

“嗯……再往下一點……”

他的手掌移下去,繼續按揉。

“這裏?”

“嗯……對……”

“還分床嗎?”

溫言睜開眼,瞪他。

他無辜地回看她。

溫言敗下陣來,又把臉埋回他胸口,悶悶地說:

“暫時不分了。”

厲宴舟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動傳遞到她臉頰上。

“暫時?”

“看你表現。”

“什麽表現?”

“以後不能那麽……”

她卡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厲宴舟替她說完:“不能那麽‘年上’?”

溫言:“……”

她擡頭瞪他。

“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

“……”

安靜了幾秒,她忽然小聲問:

“幾點了?”

“十一點了。”

溫言楞住了。

十一點?!

她猛地坐起來,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怎麽不叫我!”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炸毛的樣子,唇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不是說好了,”他慢條斯理地說,“想躺多久躺多久。”

溫言:“……”

她被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厲宴舟伸手,將她重新撈回懷裏。

“餓不餓?”

“嗯,餓。”

“等著。”

他起身,走出臥室。

溫言窩在被子裏,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動靜,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個周末,雖然累……

但其實也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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