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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畢竟我不是柏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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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畢竟我不是柏拉圖

安靜了一會兒,厲宴舟忽然開口。

“累嗎?”

溫言擡起頭,看著他。

他的表情很平靜,問得也隨意,她想了想,老實回答:

“剛才挺累的……現在歇了這一會兒,不怎麽累了。”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厲宴舟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種亮,她太熟悉了。

溫言心裏警鈴大作,下意識想往後退,但已經晚了。

厲宴舟的手臂猛地收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腰,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溫言瞪大眼睛看著上方的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厲宴舟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笑意:

“那就繼續。”

溫言的大腦宕機了一秒。

然後她反應過來,開始掙紮——雖然那掙紮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撒嬌。

“厲宴舟!”她推他的胸口,“不行!”

“為什麽不行?”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那雙眼睛裏的笑意已經藏不住了。

溫言瞪著他,試圖說服他:

“雖然我們還年輕,但你不能這麽縱欲吧!”

“明天是周末。”

她噎了一下。

“……那也不能這麽縱欲……”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樣子,唇角彎起的弧度更深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低低的:

“畢竟我不是柏拉圖。”

溫言的臉騰地燒起來。

她想起剛才自己還拿“柏拉圖”調侃他,現在他居然拿這話來堵她!

“而且,”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明天不用上班。”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補充:

“再來一次。”

溫言被他說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倔強地瞪著他:

“你……你這是濫用職權!”

厲宴舟挑了挑眉。

“什麽職權?”

“身為我老公的職權……”

他笑了,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角。

“那這個職權,我確實想多用用。”

溫言被他這句話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瞪著他,用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睛,軟綿綿地瞪著他。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了滾。

“別瞪了。”他的聲音有些啞,“再瞪就不止一次了。”

“……”

她立刻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又睜開,發現他還在看她,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你……”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的吻吞沒了。

溫言被吻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趁著換氣的間隙,氣喘籲籲地開口:

“厲宴舟……你……你不會累嗎……”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那點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撒嬌。

“體力這麽好……”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不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

她沒說完,因為厲宴舟的動作頓住了。

他撐起身,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裏顯得格外深邃,裏面翻湧著未散的情欲,還有一絲危險的、意味深長的笑意。

“過了二十五就什麽?”他問,聲音低低的,像誘供。

溫言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下意識想閉嘴,但他目光太有壓迫感,她只能硬著頭皮小聲嘟囔:

“……就……走下坡路……”

厲宴舟看著她。

就那麽看著。

溫言被他看得發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又不是我說的……網上都這麽說的……”

厲宴舟還是沒說話。

然後他笑了。

那種笑,不是剛才饜足的、寵溺的笑,是一種帶著點危險的、讓溫言後背發涼的笑。

“走下坡路。”他重覆了一遍她的話,語氣平平的,聽不出情緒。

“……嗯。”

“網上說的。”

“……嗯。”

厲宴舟點了點頭,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那我得讓你親自驗證一下,這個說法,到底準不準。”

溫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厲宴舟,我不是那個意思——”

話沒說完,就被他的吻堵住了。

溫言被吻得暈頭轉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攻勢。

厲宴舟用實際行動證明,二十五歲走下坡路的說法,純屬無稽之談。

溫言很快就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多那句嘴。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來,溫言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思緒早就碎成了一片一片。她只能攀附著他,隨著他的節奏,發出細碎而難以自控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趁著換氣的間隙,軟綿綿地開口:

“厲宴舟……”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又軟又啞,像一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我錯了……”

厲宴舟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撐起身,低頭看著她。她的眼角已經濕潤了,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透出一種被徹底疼愛過的、嬌弱無力的媚態。

“錯哪了?”他問,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

溫言的大腦已經不太轉了,但求生欲讓她努力組織語言:

“我不該……不該說那個……”

“哪個?”

“就是……走下坡路那個……”

厲宴舟挑了挑眉。

“還有呢?”

溫言楞住了。

還有?

她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來,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沒了。”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不行。”他說,語氣平平的,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繼續。”

溫言:“……”

她還沒來得及抗議,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入,更纏綿,帶著一種得寸進尺的貪心,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溫言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嗚嗚地發出一些模糊的聲音,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稍稍退開。

溫言大口喘著氣,眼淚終於忍不住滾了下來。

“厲宴舟……”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你放過我吧……”

她頓了頓,又軟軟地補充:

“我真的知道錯了……”

厲宴舟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喉結滾了滾。

他的目光從她濕潤的眼角,滑到她微微紅腫的唇,再滑到她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

然後他低下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

“知道錯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嗯。”溫言用力點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知道知道!”

“錯哪了?”

溫言的大腦飛速運轉,這次她學聰明了:

“不該說什麽過了二十五歲就走下坡路,這話是錯的!大錯特錯!你體力特別好!特別好!”

她一口氣說完,連氣都沒喘。

厲宴舟看著她這副急於表忠心的模樣,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還有呢?”

溫言楞住了。

還有?

她真的想不出來了。

厲宴舟看著她茫然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還有,下次求饒的時候,別叫全名。”

溫言楞住了。

“叫老公。”他說,“叫了我就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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