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個借口找得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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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這個借口找得爛透了
溫馨的餐廳裏，長桌上擺滿了溫母親手做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熱氣騰騰。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和樂融融。
溫母一邊給厲宴舟和溫言夾菜，一邊熱情地招呼：“宴舟，多吃點，嘗嘗這個紅燒肉，我燉了很久的。言言，你也別光顧著看，快吃啊！”
溫言笑著應了，低頭吃飯，動作卻比平時更加“淑女”，盡量避免大幅度動作，以免蹭到頸間的絲巾。
然而，絲巾畢竟是絲巾，吃飯時難免礙事。溫母看著女兒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言言，吃飯就別戴絲巾了，摘了吧，戴著多不方便，還容易弄臟。”
溫言心裏一緊，條件反射般立刻拒絕：“不用不用，媽，沒事！我戴著就行，不礙事的！”她的聲音因為著急而略微拔高了一點。
這個過快的反應，反而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註意。溫父和溫老爺子也停下了筷子，看了過來。
溫母更是狐疑地打量著她：“怎麽啦？是脖子不舒服嗎？”她想起女兒進門時這身打扮就有點“奇怪”，現在連吃飯都不肯摘絲巾，實在反常。
溫言被母親和父親、爺爺三雙關切的目光註視著，頭皮有些發麻。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厲宴舟，他正神色如常地吃著飯，仿佛沒聽到她們的對話，只是握著筷子的手指收緊了些。
“沒、沒有不舒服……”溫言硬著頭皮解釋，腦子裏飛速運轉，想找個合理的借口，“就是……脖子那塊皮膚有點過敏了，起了點小紅疹，看著不好看，所以戴條絲巾遮一下。”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自然。
然而，“過敏”這個詞一出，立刻引來了更大的關切。
“過敏了？”溫父放下筷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嚴重嗎？最近吃什麽特別的東西了還是接觸什麽了？”
溫老爺子也關切地問：“抹藥了嗎？要不要緊？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溫母更是直接站起身，想湊近看看：“怎麽好端端地過敏了？讓媽看看嚴不嚴重。你這孩子，過敏了怎麽不早說！”
溫言嚇得趕緊往後縮了縮，一只手護住絲巾的邊緣，另一只手連連擺手：“沒事沒事！真的不嚴重！就是一點點，很輕微，已經快好了！不用看不用看！就是看著有點紅，所以才遮一下，免得你們擔心。”
她越說越心虛，臉上也因為緊張和撒謊而微微泛紅。
她感覺自己這個借口找得爛透了，過敏？她從小到大幾乎沒怎麽過敏過。
溫母看著她護著脖子的動作和泛紅的臉頰，又看了看旁邊依舊沈默吃飯，但耳根也有些微紅的厲宴舟，再看看兩人今天一個系絲巾一個穿高領的“默契”打扮……
一個念頭迅速在溫母腦海裏閃過，她活了這麽大歲數，什麽沒見過？再聯想到女兒結婚也有段日子了，小兩口感情看起來越來越好……
溫母臉上的擔憂瞬間變成了了然，隨即又化為了極力掩飾卻還是洩露出一絲的笑意。
她重新坐了下來，沒有再堅持要去看，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溫言一眼，又瞥了厲宴舟一下，然後拿起公筷，若無其事地給厲宴舟夾了一大塊魚，語氣恢覆了平常，甚至帶著點打趣：
“哦……過敏了啊。那行，戴著就戴著吧，小心別蹭到油。宴舟，來，多吃點魚，補補身體。”
那個“補補身體”，她說得自然無比，但聽在溫言和厲宴舟耳中，卻像是別有深意。
溫父和溫老爺子似乎還沒完全轉過彎，但看溫母不再追問，女兒也說沒事，便也放下了心，只是又叮囑了幾句“註意身體”、“不舒服要去看醫生”之類的話。
溫言暗暗松了口氣，感覺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她偷偷瞪了身邊的厲宴舟一眼，用眼神控訴：都怪你！
厲宴舟接收到她的目光，面上依舊平靜，只是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她放在腿上的手，帶著一絲安撫和認錯般的意味。
溫母將兩人之間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又給溫言也夾了一筷子菜：“言言，你也多吃點，看你最近好像瘦了點。” 心裏卻想著，年輕人，感情好是好事。看來，離她抱外孫的日子，也不遠了。
一頓氣氛微妙的午餐總算順利吃完。溫母準備起身收拾，溫言和厲宴舟幾乎同時開口：
“媽，我來幫你收拾。”
“媽，我來吧。”
溫母卻笑著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就幾個碗碟，我一會兒就弄好了。你們難得回來，去多陪你爸和爺爺說說話。尤其是宴舟，平時工作忙，今天好好放松放松。”
她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開始摞碗碟，動作麻利得很。
溫父也適時開口，笑呵呵地看著厲宴舟：“宴舟，來，陪我下一盤？”
溫老爺子也不甘示弱，直接拉著溫言就往客廳另一邊的棋桌走：“言言，過來陪爺爺殺一盤！看看你有沒有長進。”
得，這下分工明確。
厲宴舟看向溫言，眼神裏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溫言也對他聳聳肩，表示“服從安排”。
“那……媽您辛苦。”厲宴舟不再堅持，轉向溫父，“爸，請多指教。”
“好好好，這邊來。”溫父興致勃勃地引著厲宴舟走向陽臺旁邊一張專門擺放象棋的小方桌。那裏光線好，視野開闊。
另一邊，溫老爺子已經擺好了棋盤，拉著溫言在紅木茶幾旁坐下。“來，言言，你執紅先行。”
溫言看著爺爺精神矍鑠、鬥志昂揚的樣子，也笑了起來：“好啊，爺爺，那我可不讓著您了哦！”
“誰要你讓！”老爺子眼睛一瞪，“盡管放馬過來！”
很快，客廳裏就形成了兩處“戰場”。陽臺邊，厲宴舟和溫父相對而坐，楚河漢界，兵馬對峙。厲宴舟神色專註，落子沈穩，偶爾會針對溫父的走法提出簡短而犀利的見解，兩人時而低聲討論，時而陷入沈思，氣氛既緊張又和諧。
茶幾旁，溫言和爺爺的棋局則“熱鬧”許多。爺孫倆一邊下棋一邊鬥嘴：
“爺爺，您這馬跳得也太刁鉆了吧？”
“兵不厭詐！吃你的炮！”
“哎呀！爺爺您耍賴！剛才明明……”
“你剛才自己沒看好！”
雖然吵吵嚷嚷，但兩人臉上都帶著輕松愉快的笑容。溫老爺子時不時還要往陽臺那邊瞟一眼，看看另一局棋的進展，嘴裏念叨著：“你爸這臭棋簍子，也就宴舟有耐心陪他下……”
廚房裏，溫母一邊哼著小曲洗碗，一邊透過玻璃門，看著客廳裏這溫馨和諧的一幕：丈夫和女婿安靜對弈，沈穩睿智；公公和女兒嬉笑下棋，天倫之樂。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滿室生輝。
她擦了擦手，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慈祥的笑容。
這才像個家嘛，孩子們感情好，家庭和睦，長輩健康……還有什麽比這更讓人舒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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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母一邊給厲宴舟和溫言夾菜，一邊熱情地招呼：“宴舟，多吃點，嘗嘗這個紅燒肉，我燉了很久的。言言，你也別光顧著看，快吃啊！”
溫言笑著應了，低頭吃飯，動作卻比平時更加“淑女”，盡量避免大幅度動作，以免蹭到頸間的絲巾。
然而，絲巾畢竟是絲巾，吃飯時難免礙事。溫母看著女兒小心翼翼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言言，吃飯就別戴絲巾了，摘了吧，戴著多不方便，還容易弄臟。”
溫言心裏一緊，條件反射般立刻拒絕：“不用不用，媽，沒事！我戴著就行，不礙事的！”她的聲音因為著急而略微拔高了一點。
這個過快的反應，反而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註意。溫父和溫老爺子也停下了筷子，看了過來。
溫母更是狐疑地打量著她：“怎麽啦？是脖子不舒服嗎？”她想起女兒進門時這身打扮就有點“奇怪”，現在連吃飯都不肯摘絲巾，實在反常。
溫言被母親和父親、爺爺三雙關切的目光註視著，頭皮有些發麻。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厲宴舟，他正神色如常地吃著飯，仿佛沒聽到她們的對話，只是握著筷子的手指收緊了些。
“沒、沒有不舒服……”溫言硬著頭皮解釋，腦子裏飛速運轉，想找個合理的借口，“就是……脖子那塊皮膚有點過敏了，起了點小紅疹，看著不好看，所以戴條絲巾遮一下。”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自然。
然而，“過敏”這個詞一出，立刻引來了更大的關切。
“過敏了？”溫父放下筷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嚴重嗎？最近吃什麽特別的東西了還是接觸什麽了？”
溫老爺子也關切地問：“抹藥了嗎？要不要緊？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溫母更是直接站起身，想湊近看看：“怎麽好端端地過敏了？讓媽看看嚴不嚴重。你這孩子，過敏了怎麽不早說！”
溫言嚇得趕緊往後縮了縮，一只手護住絲巾的邊緣，另一只手連連擺手：“沒事沒事！真的不嚴重！就是一點點，很輕微，已經快好了！不用看不用看！就是看著有點紅，所以才遮一下，免得你們擔心。”
她越說越心虛，臉上也因為緊張和撒謊而微微泛紅。
她感覺自己這個借口找得爛透了，過敏？她從小到大幾乎沒怎麽過敏過。
溫母看著她護著脖子的動作和泛紅的臉頰，又看了看旁邊依舊沈默吃飯，但耳根也有些微紅的厲宴舟，再看看兩人今天一個系絲巾一個穿高領的“默契”打扮……
一個念頭迅速在溫母腦海裏閃過，她活了這麽大歲數，什麽沒見過？再聯想到女兒結婚也有段日子了，小兩口感情看起來越來越好……
溫母臉上的擔憂瞬間變成了了然，隨即又化為了極力掩飾卻還是洩露出一絲的笑意。
她重新坐了下來，沒有再堅持要去看，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溫言一眼，又瞥了厲宴舟一下，然後拿起公筷，若無其事地給厲宴舟夾了一大塊魚，語氣恢覆了平常，甚至帶著點打趣：
“哦……過敏了啊。那行，戴著就戴著吧，小心別蹭到油。宴舟，來，多吃點魚，補補身體。”
那個“補補身體”，她說得自然無比，但聽在溫言和厲宴舟耳中，卻像是別有深意。
溫父和溫老爺子似乎還沒完全轉過彎，但看溫母不再追問，女兒也說沒事，便也放下了心，只是又叮囑了幾句“註意身體”、“不舒服要去看醫生”之類的話。
溫言暗暗松了口氣，感覺後背都出了一層薄汗。她偷偷瞪了身邊的厲宴舟一眼，用眼神控訴：都怪你！
厲宴舟接收到她的目光，面上依舊平靜，只是伸手，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她放在腿上的手，帶著一絲安撫和認錯般的意味。
溫母將兩人之間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又給溫言也夾了一筷子菜：“言言，你也多吃點，看你最近好像瘦了點。” 心裏卻想著，年輕人，感情好是好事。看來，離她抱外孫的日子，也不遠了。
一頓氣氛微妙的午餐總算順利吃完。溫母準備起身收拾，溫言和厲宴舟幾乎同時開口：
“媽，我來幫你收拾。”
“媽，我來吧。”
溫母卻笑著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就幾個碗碟，我一會兒就弄好了。你們難得回來，去多陪你爸和爺爺說說話。尤其是宴舟，平時工作忙，今天好好放松放松。”
她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開始摞碗碟，動作麻利得很。
溫父也適時開口，笑呵呵地看著厲宴舟：“宴舟，來，陪我下一盤？”
溫老爺子也不甘示弱，直接拉著溫言就往客廳另一邊的棋桌走：“言言，過來陪爺爺殺一盤！看看你有沒有長進。”
得，這下分工明確。
厲宴舟看向溫言，眼神裏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溫言也對他聳聳肩，表示“服從安排”。
“那……媽您辛苦。”厲宴舟不再堅持，轉向溫父，“爸，請多指教。”
“好好好，這邊來。”溫父興致勃勃地引著厲宴舟走向陽臺旁邊一張專門擺放象棋的小方桌。那裏光線好，視野開闊。
另一邊，溫老爺子已經擺好了棋盤，拉著溫言在紅木茶幾旁坐下。“來，言言，你執紅先行。”
溫言看著爺爺精神矍鑠、鬥志昂揚的樣子，也笑了起來：“好啊，爺爺，那我可不讓著您了哦！”
“誰要你讓！”老爺子眼睛一瞪，“盡管放馬過來！”
很快，客廳裏就形成了兩處“戰場”。陽臺邊，厲宴舟和溫父相對而坐，楚河漢界，兵馬對峙。厲宴舟神色專註，落子沈穩，偶爾會針對溫父的走法提出簡短而犀利的見解，兩人時而低聲討論，時而陷入沈思，氣氛既緊張又和諧。
茶幾旁，溫言和爺爺的棋局則“熱鬧”許多。爺孫倆一邊下棋一邊鬥嘴：
“爺爺，您這馬跳得也太刁鉆了吧？”
“兵不厭詐！吃你的炮！”
“哎呀！爺爺您耍賴！剛才明明……”
“你剛才自己沒看好！”
雖然吵吵嚷嚷，但兩人臉上都帶著輕松愉快的笑容。溫老爺子時不時還要往陽臺那邊瞟一眼，看看另一局棋的進展，嘴裏念叨著：“你爸這臭棋簍子，也就宴舟有耐心陪他下……”
廚房裏，溫母一邊哼著小曲洗碗，一邊透過玻璃門，看著客廳裏這溫馨和諧的一幕：丈夫和女婿安靜對弈，沈穩睿智；公公和女兒嬉笑下棋，天倫之樂。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滿室生輝。
她擦了擦手，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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