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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很愛,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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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很愛,很愛

溫言睜開迷蒙的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燃燒著欲望的眸子。

“厲宴舟……”她下意識地叫出他的名字,聲音破碎,帶著一絲依賴。

“叫老公。”他低聲應著,動作卻未停。

“老公……”溫言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

“嗯。”厲宴舟卻滿意地應了,嘴角向上彎了一下。

厲宴舟撐起身,在昏暗中凝視著她,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恰好照亮她微微顫抖的眼睫、泛著動人紅暈的臉頰,和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

“疼嗎?”

溫言搖了搖頭,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無聲地催促。

疼痛是短暫的,隨之而來的是滿足感。

得到她的回應,厲宴舟不再克制。

“言言……”在最激烈的時刻,他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眼眸深處是無盡的深情,“說你愛我。”

溫言睜開被情欲浸染得水汽氤氳的眼眸,望進他眼底。

“我愛你……”她順從心意,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

他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低沈的嗓音裏帶著饜足的沙啞:“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溫言將臉貼在他依舊起伏的胸膛上,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起。

極致的歡愉浪潮退去後,留下的是席卷全身的、深入骨髓的疲憊。

溫言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清醒地感受著這份疲憊和依偎的溫暖。

厲宴舟的手臂還松松地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背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摸著,帶著事後的溫柔繾綣。

溫言動了動,想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卻覺得渾身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過,酸軟得厲害。

她皺了皺鼻子,發出小貓似的、帶著濃濃鼻音的抱怨:

“唔……好累……”

厲宴舟低低地笑了一聲,他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頂,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和溫柔:“嗯,我知道。”

溫言又在他懷裏賴了一會兒,感覺身上的汗意漸漸變得有些黏膩不適。

她微微睜開眼,擡起沈重的眼皮,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不想動……”她嘟囔著,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撒嬌和依賴,“你抱我去洗澡……”

厲宴舟聞言,眸色裏面漾開一絲清晰的笑意和縱容。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臂微微用力,便將她從自己身上稍稍托起,輕松地將她抱了起來。

“好。”他應得幹脆,抱著她,穩穩地下床,走向浴室。

溫言環著他的脖子,將臉靠在他肩頭,任由他抱著。

浴室裏溫暖的燈光亮起,驅散了臥室的昏暗。

厲宴舟將她小心地放在鋪著柔軟墊子的洗漱臺寬大臺面上坐著,自己則轉身去調試水溫,放洗澡水。

溫言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看著他專註地為她調試水溫的側臉,心裏那點因為疲憊而生的懶怠,都被一種暖洋洋的、被妥善照顧著的幸福感所取代。

他放好水,走回來,抱她進浴缸。

厲宴舟自己快速沖洗了一下,然後擦幹身體,換上幹凈的睡袍,走回臥室。

他先走到床邊,動作利落地將淩亂褶皺、沾染了汗水和暧昧痕跡的床單扯下,團成一團放在一旁。然後從衣帽間拿出幹凈的、散發著清新氣息的床單,手法雖不算特別嫻熟,但沈穩有序,很快便將大床重新鋪得平整幹凈。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回溫言身邊,她已經換好睡衣靠著浴缸睡熟了。

他彎下腰,手臂小心地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微微用力,將她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溫言在他懷裏動了動,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嚶嚀,卻沒有醒來,反而像是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手臂也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他肩上。

厲宴舟抱著她,感受著她全然信賴的依偎和身體的柔軟,眼神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他走到煥然一新的床邊,俯身,極其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中央。

新換的床單柔軟幹燥,帶著陽光和洗衣液的幹凈味道。溫言一沾到床,身體便自動舒展開來。

他掀開被子,將她放進去,再仔細地蓋好。

他自己也掀開被子躺了進來。幾乎是剛躺下,溫言就像只尋找熱源的小貓,自然而然地滾進了他懷裏,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厲宴舟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摟緊,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臥室裏恢覆了靜謐,只有彼此平穩悠長的呼吸聲。床頭的小夜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溫暖地籠罩著相擁而眠的兩人。

清晨的陽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越來越明亮的光斑。

時間悄無聲息地滑向上午九點多,主臥裏依舊一片寧靜安謐。

大床中央,溫言和厲宴舟相擁而眠,姿勢幾乎與入睡時沒什麽變化。溫言靠在厲宴舟溫熱的胸膛裏,厲宴舟的手臂依舊占有性地環著她的腰,兩人呼吸均勻綿長,沈浸在深度睡眠帶來的舒適中。

直到一陣持續不斷的手機震動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嗡嗡嗡——

聲音來自溫言那邊的床頭櫃。

溫言在睡夢中蹙了蹙眉,下意識地往身邊更溫暖的地方縮了縮,試圖屏蔽這惱人的噪音。

然而,震動執著地響著。

終於,她極不情願地、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伸出一只手臂,憑著感覺在床頭櫃上摸索了幾下,抓到了那個還在震動的源頭。

拿到眼前,瞇著眼看了看屏幕。

當看清來電顯示是“媽媽”時,她殘餘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她趕緊清了清有些幹澀的嗓子,按下了接聽鍵,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和沙啞:

“餵,媽?”

電話那頭傳來溫母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帶著點嗔怪和濃濃的思念:“言言啊,還沒起呢?這都幾點了。”

溫言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旁邊也被吵醒,正緩緩睜開眼的厲宴舟,小聲對著話筒說:“嗯……昨天睡得有點晚。媽,這麽早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還早?這都九點多了!”溫母笑道,“沒什麽特別的事,就是我們都想你了,你這都多久沒回家吃過飯了?工作再忙,也得抽空回來看看我們呀。”

溫言心裏有些愧疚,確實,她已經好久沒回去過了。

“媽,對不起,是我不好。”她連忙道歉,“我也想你們了。”

“想我們就回來嘛!”溫母語氣輕快起來,“今天正好周末,你也沒什麽安排吧?回來吃飯吧!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鱸魚,你爺爺也念叨著要跟你下棋呢。”

溫言沒有猶豫,立刻答應:“好,媽,我一會就回去。”

“哎,好!”溫母高興地應著,隨即又想起了什麽,語氣變得更加熱切,“對了,言言,宴舟……他今天有空嗎?能不能也一起回來吃飯?”

溫言聞言,轉頭看向身邊的厲宴舟。

他已經完全醒了,正半靠在床頭,安靜地看著她接電話,眼神清明。

溫言用口型無聲地問:“我媽問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家吃飯?”

厲宴舟沒有思考,直接點了點頭。

溫言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對著話筒說:“媽,他有空,我們一會兒就一塊兒過去。”

“太好了!”溫母的聲音簡直要樂開花,“那你們路上註意安全!媽等著你們!”

“嗯,知道了媽,一會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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