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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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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叫老公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充滿了霸道的占有和翻騰的醋意。

溫言被他吻得猝不及防,起初還想掙紮,但很快就被他這從未有過的激烈和深入弄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

直到肺裏的空氣快要耗盡,她才開始用力推搡他的胸膛,握緊拳頭捶打他的肩膀,發出模糊的嗚咽。

厲宴舟這才像是稍稍找回了一絲理智,松開了對她的鉗制,但依舊沒有完全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兩人呼吸急促地交融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情欲和火藥味混合的覆雜氣息。

他的眼眸深得不見底,裏面翻湧著清晰的怒意和醋意,直直地鎖著她因為缺氧和激動而泛紅的臉。

“是。”他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毫不掩飾的承認和控訴:

“我就是吃醋了。”

他盯著她,眼神銳利如刀:“怎麽以前從來沒聽你給我提過,你大學還有個前男友,嗯?今天見了一面,就在車上給我叭叭叭說個不停,勾起你回憶了是吧?讓你這麽念念不忘,迫不及待要跟我分享了是吧?”

他的語氣充滿了諷刺和壓抑的怒火,仿佛她提起周慕辰,就是在懷念過去,就是在挑戰他作為“現任”的地位。

溫言被他這番話氣得胸口起伏,剛才那點缺氧帶來的眩暈感都被怒火取代了。

她用力推開他,後退一步,臉上又是生氣又是好笑:

“厲宴舟!你說什麽呢!什麽勾起回憶?什麽念念不忘?他周慕辰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我跟他那段破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黑歷史和汙點!”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拔高了:“我跟你分享我的黑歷史,是想讓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他!多慶幸現在遇到的是你!你倒好,一個正牌老公,吃一個八百年前、人品低劣的渣男的醋。厲大總裁,你這醋吃得也太沒道理、太沒必要了吧!”

她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委屈:“我要是對他還有半點想法,我今天能是那種反應嗎?我巴不得離他十萬八千裏,一輩子別再看見他!”

厲宴舟被她連珠炮似的話語和直白的眼神盯著,臉上冰冷的神情緩和了一些。

他當然看到了她當時對周慕辰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排斥,也看到了她急於擺脫對方的樣子。理智上,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但情感上……聽到她那麽詳細地描述和另一個男人的過去,聽到“前男友”這個稱謂從那個人嘴裏說出來,想到那個人曾經擁有過她……一股強烈的占有欲,就沖垮了他引以為傲的冷靜。

他討厭這種感覺,討厭那個“前男友”的存在本身。

溫言看到他臉色變化,心裏的氣也慢慢消了些,她嘆了口氣,走上前,這次沒有伸手抱他,只是輕輕拉了拉他的手指,聲音放軟了下來:

“厲宴舟,看著我。”

厲宴舟擡起眼,對上她清澈而認真的眸子。

“我的過去,確實有周慕辰這麽一頁,但那已經是翻過去的、寫滿了‘錯誤’和‘教訓’的一頁。而現在,以及未來,”她頓了頓,握緊了他的手指,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

“我眼前,心裏,都只有你厲宴舟這一頁。這一頁,是好的,是我想要認真書寫下去的。”

“所以,別再為已經作廢的廢紙吃醋了,好嗎?”

她晃了晃他的手,語氣裏帶上了一點撒嬌的意味,“厲大總裁的醋,應該很貴才對,浪費在垃圾身上,多不劃算呀。”

厲宴舟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毫不作偽的真誠,聽著她這番近乎告白的話語,胸腔裏那股翻騰的怒意和醋意,終於一點點平息下去。

他反手,將她微涼的手完全包裹進自己溫熱的掌心,用力握緊。

另一只手擡起,輕輕撫上她剛才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

“嗯。”他終於應了一聲,聲音依舊有些低啞,但緊繃的身體已經放松下來,眼神也恢覆了平日裏只對她流露的柔軟。

他低下頭,這次,是一個極盡溫柔和歉意的吻,輕輕落在她的唇上,一觸即分。

“以後……不許再提他了。”他低聲要求,帶著點霸道的孩子氣。

“遵命,厲總。”溫言乖乖點頭,心裏卻甜甜的。

空氣裏彌漫著溫情脈脈的餘韻,厲宴舟握著溫言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卻帶著笑意的臉上。

剛才周慕辰那聲刺耳的“言言”,不期然又在他腦海裏回響了一下。

那個男人,用那樣親昵的稱呼叫她,帶著令人作嘔的熟稔。

而他呢?他好像一直都連名帶姓地叫她“溫言”,即使在最親密的時候,也未曾改變。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泛起一絲微妙的漣漪。

他擡起眼,看著溫言,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帶著一絲試探:“言言。”

溫言被他叫得一楞,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漾開笑意,歪著頭,眼睛裏閃著好奇和促狹的光,“嗯?怎麽突然這麽叫我?以前不都是連名帶姓叫我嗎……”

厲宴舟神色未變,只是伸手,輕輕拂開她頰邊一縷不聽話的發絲,語氣平淡:

“就是打算以後都這麽叫你了。”

“畢竟,一直叫你大名,顯得很疏遠的樣子。”

溫言聽著他這近乎“強詞奪理”的解釋,眼裏的笑意更濃了。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哦~就是覺得叫大名疏遠啊?不是因為……聽到別人這麽叫?”

她特意強調了“別人”兩個字,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反應。

厲宴舟被她點破心思,眸色深了深,盯著她看了兩秒。

隨即,他忽然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動作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力道卻輕得像是撫摸。

“知道還問。”

溫言被他捏得鼻子發癢,咯咯笑了出來,順勢鉆進他懷裏,額頭抵著他的胸膛。

厲宴舟眼神寵溺地看著她,接著說道:“那你以後,也給我改個稱呼。”

“嗯?”溫言眨了眨眼,“那叫你什麽?宴舟嗎?”

然而,厲宴舟卻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清晰而明確地說出:

“叫老公。”

老……公?

溫言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雖然他們已經領證結婚,是法律上最親密的關系,也度過了許多親密夜晚,但讓她這麽叫他,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羞澀。

看著她紅著臉頰、眼神閃躲的害羞模樣,厲宴舟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但他沒有退讓,只是握緊了她的手,耐心地等待著。

“不要……”她小聲抗議,眼神閃躲,帶著明顯的羞澀,“這也太肉麻了吧……而且,你都不叫我‘老婆’,我為什麽要叫你‘老公’?”她試圖用“公平”來反駁。

厲宴舟挑眉,覺得她說得對,於是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故意放慢了語速,聲音壓得低沈而磁性,帶著一絲明顯的誘哄:

“那你想聽我叫你‘老婆’也可以啊……”他頓了頓,然後溫柔地喚道: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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