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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今天他也沒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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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今天他也沒喝酒啊

回到別墅,時間尚不算太晚。

厲家老宅晚餐留下的微妙餘韻,似乎還在兩人之間無聲地流淌。

溫言回到房間洗漱,洗去一天的塵埃和紛擾。

她今晚還是選擇換上了棉質睡裙,質地柔軟舒適,樣式相對保守。

她對著鏡子擦護膚品,看著鏡中自己依舊泛著些許紅暈的臉頰,試圖將那些令人心亂的思緒壓下。

當她整理好自己,走出浴室時,發現厲宴舟已經半靠在主臥的床頭。

他顯然也剛洗完澡,黑發微濕,隨意地搭在額前,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峻規整,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

他穿著深灰色的絲質睡袍,帶子松松系著,露出一截線條清晰的鎖骨和胸膛。

他手裏拿著一份平板,屏幕的光映著他沒什麽表情的臉,但溫言能感覺到,他的註意力似乎並不完全在屏幕上。

她的心,沒來由地緊了一下。

見她出來,厲宴舟擡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從她保守的棉質睡裙掃過,然後重新對上她的眼睛。

那眼神幽深,在臥室昏暗的暖光下,有種直白的穿透力。

他放下平板,開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裏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一絲浴室水汽氤氳後的微啞。

“要做嗎?”

溫言:“……!”

她腳步頓在浴室門口,腦子裏“嗡”的一聲,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今天他也沒喝酒啊!至少在老宅,他滴酒未沾,回來也神色清明。

而且,她今天穿的可不是那件“戰袍”,就是最普通不過的睡裙。

他怎麽……怎麽又這麽直接地問出來了?

昨晚還可以歸咎於酒精和那件睡衣的催化,那今晚呢?他需求……這麽旺盛的嗎?

溫言感覺臉頰又開始發燙,比在老宅被催生時更甚。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上的睡裙,腦子裏飛速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適又體面的說辭。

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一個理由,一個非常現實、且能表達她部分真實想法的理由。

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上一絲刻意的疏離:“我們……家裏沒有準備安全措施,而且,我暫時也沒有懷孕的打算。”

這應該能讓他知難而退了吧?

然而,厲宴舟的反應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聞言,臉上沒有任何被拒絕的尷尬或不悅,甚至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看著她,然後,非常自然地、甚至可以說是早有準備地,擡手拉開了他那側床頭櫃的抽屜。

溫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過去。

只見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還未拆封的、包裝低調卻品牌醒目的正方形小盒子,放在深色的床單上。

那個小方盒的存在,在臥室暖昧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紮眼,也格外具有沖擊力。

“我買了。”他言簡意賅,語氣平淡。

溫言內心:“!!!”

什麽?!他買了?!他什麽時候買的?!

巨大的震驚讓溫言楞在原地,他居然早就打算好了要繼續嗎?!

在她以為昨晚或許只是一次酒精和氣氛作用下的意外,在她以為今晚一切會恢覆“同床異夢”的常態時,他卻用行動表明,那可能並非偶然,而他,似乎有將這種“親密”常態化的意向……

這個認知讓她心跳如鼓,血液仿佛都加速奔流起來。

慌亂、窘迫、一絲被“算計”的微惱湧上心頭,但內心更深處,卻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隱秘的悸動。

厲宴舟確實很吸引她……從外貌到氣場,再到昨夜那場讓她身體銘記的親密糾纏。

她無法否認自己對他的生理性喜歡,以及此刻,看著他半敞的睡袍和床上那個刺眼的小盒子,身體深處悄然蘇醒的、該死的“繼續沖動”。

他看著她臉上變幻的神色,從震驚到慌亂,再到某種覆雜的掙紮。

他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目光沈靜,卻帶著一種專註的侵略性。

臥室裏安靜得能聽到彼此輕微的呼吸聲,時間仿佛被拉長。

溫言的手指將睡裙攥得更緊,指尖微微發白。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掩住了眸中激烈的鬥爭。

最終,內心的悸動壓過了理智和羞澀。

她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喉嚨有些發幹,發出的聲音極弱:“嗯。”

她同意了。

簡單的音節落下,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厲宴舟深邃的眼底似乎有什麽情緒極快地掠過,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直接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起身。

他沒有立刻靠近,而是先走到門邊,反鎖了臥室的門,一個細致且充滿占有意味的動作。

然後,他才轉身,一步步朝依舊僵立在浴室門口的溫言走來。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睡袍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隨著他的靠近,他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氣息混合著剛沐浴後的水汽,將她緩緩包圍。

溫言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背抵住了微涼的門框,退無可退。

她擡起頭,撞進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裏,那裏面映著她自己小小的、無措的倒影。

厲宴舟在她面前站定,擡手,溫熱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依舊泛紅的臉頰,然後沿著下頜線,滑到她緊繃的脖頸。

“別怕。”他低聲說,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些,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卻又充滿誘惑。

“就像昨晚一樣。”

說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唇。

不同於昨晚酒後的些許急切,今晚這個吻,起初帶著一種試探般的溫柔,但很快,便如昨夜記憶覆蘇般,變得深入而充滿索取,點燃了空氣中一觸即發的火焰。

溫言閉上了眼睛,攥著睡裙的手指緩緩松開,最終,遲疑地、顫抖地,攀上了他睡袍下堅實的手臂。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熱度,席卷了她的呼吸。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身體比意識更先一步認出了這熟悉的觸碰和氣息。

溫言攀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從最初的輕顫,漸漸收緊,指尖陷進他絲質睡袍下緊繃的肌肉裏。

厲宴舟察覺到她的回應,吻得愈發深入,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棉質睡裙與絲質睡袍的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臥室裏清晰可聞。

溫言能感覺到他胸膛傳來的沈穩心跳,以及與自己同樣逐漸加速的韻律。

這個吻漫長而繾綣,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厲宴舟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吐在她唇畔。

他的眼眸比剛才更暗,像深不見底的漩渦,牢牢鎖著她氤氳著水汽的眼。

“去床上。”

溫言沒有說話,此刻的語言能力似乎暫時離她而去。

她被他打橫抱起,帶離了冰冷的門框,走向那張寬闊的大床。

厲宴舟讓她坐在床沿,自己則俯身,再次吻住她。

之後的一切,順理成章,又比昨夜多了幾分清醒下的默契與探索。

厲宴舟的動作比昨晚少了一絲酒後的急躁,多了幾分刻意的引導和耐心。

他似乎記住了她昨晚一些細微的反應,知道哪裏能讓她更放松,哪裏能引出她更多的回應。

溫言起初還有些僵硬和羞澀,但隨著他耐心而富有技巧的撩撥,身體逐漸背叛了理智的矜持,開始生澀地回應。

熟悉的感覺如同海浪,一波波沖擊著她的感官防線,將她推向迷離的深淵。

過程中,厲宴舟起身,拿過那個小盒子,利落地拆開。

塑料薄膜撕裂的聲音在喘息交織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

夜還很長。

窗外月色如水,靜靜灑在地板上,窺見室內翻湧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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