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今晚要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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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今晚要不要做
與蘇晚在別墅區門口道別，溫言獨自走向那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寂靜的灰白色建築。
蘇晚那句“別忘了換睡衣”的調侃仿佛還在耳邊，帶著令人臉熱的暗示。
她用指紋開了鎖，推門進去。
客廳裏一片黑暗，只有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
厲宴舟顯然還沒回來。
她打開客廳的大燈，換了鞋，將今天買的大包小包提進來，暫時放在沙發旁。
屋子裏寂靜無聲，與她剛才離開的熱鬧火鍋店仿佛是兩個世界。
她走到廚房，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她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半。
不算早，但也談不上“太晚”。
厲宴舟的“別回去太晚”，似乎更多是一種出於安全或禮節性的叮囑，而非嚴格的管束。
她喝完水，將杯子洗凈放好。
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雖然很開心，但也確實有些累了。
她拎起那些新買的衣服，走上樓，回到主臥。
將衣服一件件掛進衣帽間，看著那套真絲睡衣被小心翼翼地掛在最裏面，她的動作微微停頓。
淺香檳色的緞面，觸手冰涼絲滑，吊帶款式，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輕薄長袍，設計簡約，卻處處透著精致的女人味。
她猶豫了幾秒，耳邊又響起蘇晚興奮的聲音。
最終，她一咬牙，拿起了那套睡衣。
溫熱的水流沖去了疲憊和火鍋殘留的些許氣味。
洗完澡，她站在霧氣氤氳的浴室鏡子前，慢慢換上了那套真絲睡衣。
冰涼的緞面貼在剛剛沐浴過的溫熱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鏡中的自己，長發微濕披散在肩頭，淺香檳色的睡衣襯得皮膚愈發白皙，吊帶勾勒出鎖骨和肩頸柔和的線條，輕薄的長袍隨意系著，若隱若現。
確實和之前那些保守的純棉睡衣截然不同。
她有些不敢多看，趕緊拿起幹發巾包好頭發，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幾乎就在她踏出浴室的同時，樓下傳來了開門聲，以及略顯沈重、不像平日那般穩健的腳步聲。
厲宴舟回來了。
溫言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兩拍。
她站在臥室門口，聽到他上樓的腳步聲，比平時慢，也似乎有些滯澀。
很快，他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走進了臥室。
臥室裏只開了她這邊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
厲宴舟似乎沒有立刻開大燈，他站在門口，身形依舊挺拔，但溫言能清晰地看到，他平日一絲不茍的領帶被扯松了，隨意地掛在脖子上，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解開了，露出喉結和一小片胸膛。
他的臉頰和眼周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不像平日那般清明銳利，帶著一絲酒後的微醺和疲憊。
一股濃烈的、混合了各種酒氣的味道隨著他的靠近彌漫開來，甚至蓋過了他慣有的清冽雪松氣息。
他應該喝了很多酒。
溫言下意識地蹙了蹙眉，輕聲問：“你喝了很多酒？”
厲宴舟聞聲，這才像是真正註意到她，目光有些遲緩地聚焦過來。
當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時，似乎微微頓了一下，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幽深難辨，掠過她身上的睡衣，又回到她臉上。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沙啞，帶著明顯的酒意。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動作間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旁邊的門框才站穩。
“和李家終止合作後，有些供應鏈和渠道需要重新梳理。”他解釋了一句，雖然有些含糊，但溫言聽懂了，是為了填補李家留下的空缺，去見了新的潛在合作夥伴。
“和幾個做互聯網、能對接上的老總吃飯，多喝了幾杯。”
他的語氣很平淡，甚至有些漫不經心，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
但溫言看著他略顯踉蹌的腳步和臉上掩飾不住的倦色，心裏某個角落，莫名地軟了一下。
“今天……”她想起下午的電話，主動提起，“李董，就是李兆海，給我打電話了。”
厲宴舟已經走到了床邊，正有些費力地解著手腕上的表帶，聞言，動作未停，只淡淡“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他替他女兒道歉，還說……隨時可以接受我的采訪。”溫言看著他，補充道。
厲宴舟終於解下了表帶，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轉過身，背對著溫言開始解襯衫扣子，聲音透過衣料傳來，帶著酒後的微啞和一絲不容置疑的冷硬：“不用管他。合約已經全部解除了，法務部在處理後續。”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過身，面對溫言。
因為酒意，他的眼神不像平時那樣具有壓迫性的穿透力，反而顯得有些朦朧，但語氣卻很清晰：“采訪的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安排其他人。幾個做實業、科技、或者金融的朋友，比李家更靠譜，也更有內容可挖。”
溫言站在燈光邊緣，看著他被酒意浸染卻依然冷靜地規劃著“替代資源”的模樣，心裏五味雜陳。
“謝謝。”
厲宴舟沒再說什麽，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不用在意。
然後他繼續與身上那件似乎變得格外難脫的襯衫“搏鬥”，手指因為酒意而有些笨拙。
溫言看著他略顯狼狽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輕聲說：“我幫你吧。”
她伸手，幫他解開了剩下的幾顆紐扣。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溫熱的胸膛肌膚，兩人距離很近，他身上的酒氣和體溫混合著她沐浴後的清淡香氣，在昏暗的臥室裏交織成一種微妙而暧昧的氛圍。
厲宴舟的動作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
溫言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厲宴舟低聲說了句“謝謝”，聲音更啞了。
溫言幫他解開最後一顆襯衫紐扣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隨即迅速收回。
指尖還殘留著屬於他胸膛肌膚的溫熱觸感，仿佛帶著微弱的電流，悄然蔓延。
她向後退開一步，試圖拉開這驟然變得暧昧的距離，臉頰在昏黃的光線下微微發燙。
厲宴舟依舊站在原地，微微垂眸，目光似乎有些遲緩地掃過她身上。
那件淺香檳色的真絲睡衣，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吊帶勾勒出她優美的肩頸線條，輕薄的長袍隨意系著，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膚。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擡起眼，看向她的臉，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酒後的微醺和一絲難以辨別的情緒：
“你今天換睡衣了。”
語氣平淡，卻讓溫言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他註意到了。
她強作鎮定，迎上他因為酒意而顯得比平日深邃朦朧幾分的眼眸，甚至鬼使神差地，順著他的話問了一句：“好看嗎？”
問完，她自己都楞了一下，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這語氣……怎麽像是在……求誇獎？
厲宴舟似乎也沒料到她會這麽問，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他沈默了兩秒，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從她微濕的發梢，到泛紅的臉頰，再到那身明顯不同於以往風格的睡衣，最後回到她那雙帶著緊張的眼睛。
“好看。”他回答，聲音不高，卻清晰肯定，沒有任何敷衍或調笑的意味，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這兩個字落入耳中，溫言感覺臉上的熱度更高了，心底卻莫名地漾開一絲極其細微的、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意和滿足感。
就在她因為這簡單的兩個字而心緒微亂時，厲宴舟忽然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本就因為剛才解扣子而變得很近的距離。
濃烈的酒氣混合著他身上原本的清冽氣息，更加直接地籠罩過來。
他微微低頭，目光沈沈地看著她，因為酒意，他的眼神不像平日那樣冰冷銳利，反而帶著一種直白和專註。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酒後的沙啞和一絲試探：
“溫言。”
他叫了她的名字。
“今晚……要不要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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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蘇晚在別墅區門口道別，溫言獨自走向那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寂靜的灰白色建築。
蘇晚那句“別忘了換睡衣”的調侃仿佛還在耳邊，帶著令人臉熱的暗示。
她用指紋開了鎖，推門進去。
客廳裏一片黑暗，只有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
厲宴舟顯然還沒回來。
她打開客廳的大燈，換了鞋，將今天買的大包小包提進來，暫時放在沙發旁。
屋子裏寂靜無聲，與她剛才離開的熱鬧火鍋店仿佛是兩個世界。
她走到廚房，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她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半。
不算早，但也談不上“太晚”。
厲宴舟的“別回去太晚”，似乎更多是一種出於安全或禮節性的叮囑，而非嚴格的管束。
她喝完水，將杯子洗凈放好。
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雖然很開心，但也確實有些累了。
她拎起那些新買的衣服，走上樓，回到主臥。
將衣服一件件掛進衣帽間，看著那套真絲睡衣被小心翼翼地掛在最裏面，她的動作微微停頓。
淺香檳色的緞面，觸手冰涼絲滑，吊帶款式，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輕薄長袍，設計簡約，卻處處透著精致的女人味。
她猶豫了幾秒，耳邊又響起蘇晚興奮的聲音。
最終，她一咬牙，拿起了那套睡衣。
溫熱的水流沖去了疲憊和火鍋殘留的些許氣味。
洗完澡，她站在霧氣氤氳的浴室鏡子前，慢慢換上了那套真絲睡衣。
冰涼的緞面貼在剛剛沐浴過的溫熱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鏡中的自己，長發微濕披散在肩頭，淺香檳色的睡衣襯得皮膚愈發白皙，吊帶勾勒出鎖骨和肩頸柔和的線條，輕薄的長袍隨意系著，若隱若現。
確實和之前那些保守的純棉睡衣截然不同。
她有些不敢多看，趕緊拿起幹發巾包好頭發，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幾乎就在她踏出浴室的同時，樓下傳來了開門聲，以及略顯沈重、不像平日那般穩健的腳步聲。
厲宴舟回來了。
溫言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兩拍。
她站在臥室門口，聽到他上樓的腳步聲，比平時慢，也似乎有些滯澀。
很快，他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走進了臥室。
臥室裏只開了她這邊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
厲宴舟似乎沒有立刻開大燈，他站在門口，身形依舊挺拔，但溫言能清晰地看到，他平日一絲不茍的領帶被扯松了，隨意地掛在脖子上，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解開了，露出喉結和一小片胸膛。
他的臉頰和眼周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不像平日那般清明銳利，帶著一絲酒後的微醺和疲憊。
一股濃烈的、混合了各種酒氣的味道隨著他的靠近彌漫開來，甚至蓋過了他慣有的清冽雪松氣息。
他應該喝了很多酒。
溫言下意識地蹙了蹙眉，輕聲問：“你喝了很多酒？”
厲宴舟聞聲，這才像是真正註意到她，目光有些遲緩地聚焦過來。
當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時，似乎微微頓了一下，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幽深難辨，掠過她身上的睡衣，又回到她臉上。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沙啞，帶著明顯的酒意。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動作間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旁邊的門框才站穩。
“和李家終止合作後，有些供應鏈和渠道需要重新梳理。”他解釋了一句，雖然有些含糊，但溫言聽懂了，是為了填補李家留下的空缺，去見了新的潛在合作夥伴。
“和幾個做互聯網、能對接上的老總吃飯，多喝了幾杯。”
他的語氣很平淡，甚至有些漫不經心，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
但溫言看著他略顯踉蹌的腳步和臉上掩飾不住的倦色，心裏某個角落，莫名地軟了一下。
“今天……”她想起下午的電話，主動提起，“李董，就是李兆海，給我打電話了。”
厲宴舟已經走到了床邊，正有些費力地解著手腕上的表帶，聞言，動作未停，只淡淡“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他替他女兒道歉，還說……隨時可以接受我的采訪。”溫言看著他，補充道。
厲宴舟終於解下了表帶，隨手放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轉過身，背對著溫言開始解襯衫扣子，聲音透過衣料傳來，帶著酒後的微啞和一絲不容置疑的冷硬：“不用管他。合約已經全部解除了，法務部在處理後續。”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過身，面對溫言。
因為酒意，他的眼神不像平時那樣具有壓迫性的穿透力，反而顯得有些朦朧，但語氣卻很清晰：“采訪的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安排其他人。幾個做實業、科技、或者金融的朋友，比李家更靠譜，也更有內容可挖。”
溫言站在燈光邊緣，看著他被酒意浸染卻依然冷靜地規劃著“替代資源”的模樣，心裏五味雜陳。
“謝謝。”
厲宴舟沒再說什麽，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不用在意。
然後他繼續與身上那件似乎變得格外難脫的襯衫“搏鬥”，手指因為酒意而有些笨拙。
溫言看著他略顯狼狽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輕聲說：“我幫你吧。”
她伸手，幫他解開了剩下的幾顆紐扣。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溫熱的胸膛肌膚，兩人距離很近，他身上的酒氣和體溫混合著她沐浴後的清淡香氣，在昏暗的臥室裏交織成一種微妙而暧昧的氛圍。
厲宴舟的動作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
溫言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厲宴舟低聲說了句“謝謝”，聲音更啞了。
溫言幫他解開最後一顆襯衫紐扣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隨即迅速收回。
指尖還殘留著屬於他胸膛肌膚的溫熱觸感，仿佛帶著微弱的電流，悄然蔓延。
她向後退開一步，試圖拉開這驟然變得暧昧的距離，臉頰在昏黃的光線下微微發燙。
厲宴舟依舊站在原地，微微垂眸，目光似乎有些遲緩地掃過她身上。
那件淺香檳色的真絲睡衣，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吊帶勾勒出她優美的肩頸線條，輕薄的長袍隨意系著，領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膚。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擡起眼，看向她的臉，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酒後的微醺和一絲難以辨別的情緒：
“你今天換睡衣了。”
語氣平淡，卻讓溫言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他註意到了。
她強作鎮定，迎上他因為酒意而顯得比平日深邃朦朧幾分的眼眸，甚至鬼使神差地，順著他的話問了一句：“好看嗎？”
問完，她自己都楞了一下，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這語氣……怎麽像是在……求誇獎？
厲宴舟似乎也沒料到她會這麽問，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他沈默了兩秒，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從她微濕的發梢，到泛紅的臉頰，再到那身明顯不同於以往風格的睡衣，最後回到她那雙帶著緊張的眼睛。
“好看。”他回答，聲音不高，卻清晰肯定，沒有任何敷衍或調笑的意味，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這兩個字落入耳中，溫言感覺臉上的熱度更高了，心底卻莫名地漾開一絲極其細微的、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意和滿足感。
就在她因為這簡單的兩個字而心緒微亂時，厲宴舟忽然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本就因為剛才解扣子而變得很近的距離。
濃烈的酒氣混合著他身上原本的清冽氣息，更加直接地籠罩過來。
他微微低頭，目光沈沈地看著她，因為酒意，他的眼神不像平日那樣冰冷銳利，反而帶著一種直白和專註。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酒後的沙啞和一絲試探：
“溫言。”
他叫了她的名字。
“今晚……要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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