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厲太太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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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厲太太的威力
陽光透過咖啡館明亮的玻璃窗，在溫言面前的拿鐵拉花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就在這時，溫言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她微微蹙眉，下意識地以為又是某個工作相關的電話，心中有些不情願被打擾這難得的放松時刻。
但出於職業習慣，她還是禮貌地接了起來。
“餵，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聽起來異常客氣，甚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和小心翼翼：“請問是溫言，溫小姐嗎？”
“我是。請問您是哪位？”溫言的聲音依舊平和。
“溫小姐，您好您好！冒昧打擾了！我是李兆海，‘迅馳科技’的李兆海。”對方立刻自報家門，語氣更加恭謹。
李兆海？迅馳科技的李董？那個她之前想盡辦法都約不到采訪，卻被顧薇薇輕松請去做了《深度對話》首期嘉賓的互聯網大佬？他怎麽會直接打電話給她？
溫言心中瞬間升起濃濃的疑惑和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原來是李董，您好。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 她的語氣禮貌而疏離。
“溫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時間打擾您。”李兆海的聲音裏充滿了歉意，甚至有些低聲下氣，“我……我是為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李茉，昨天晚上的事情，特意打電話來向您鄭重道歉的！這孩子被我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在那種場合對您潑了紅酒，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我昨晚知道後，已經狠狠教訓過她了！”
溫言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沒想到李兆海會親自打電話來道歉，是因為厲宴舟那句“終止所有合作”？
她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地聽著。
李兆海見她不說話，語氣更急了：“溫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茉茉她年輕不懂事，您千萬別往心裏去！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還請您高擡貴手，大人有大量……”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才接著說道：“另外，關於采訪的事……我之前確實是太忙了，安排不過來。溫小姐您的欄目《財經前沿》我一直有關註，專業性和深度都是有口皆碑的。如果您還想要安排一次專訪，我這邊隨時可以配合您的時間，您看您什麽時候方便？”
從之前秘書冷冰冰的“李董行程已滿”，到現在的“隨時可以配合您的時間”，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溫言心裏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李董言重了。采訪的事，需要看臺裏欄目的整體安排，我個人無法決定。不過，還是要謝謝李董的好意。”
她將話題輕巧地推回了公事公辦的層面。
李兆海顯然聽出了她的推脫，更著急了，語氣幾乎帶上了懇求：“溫小姐，采訪的事好說，一切都以您方便為主！關鍵是……關鍵是厲總那邊……昨晚厲總說的氣話，您看能不能幫忙在厲總面前美言幾句？我們‘迅馳科技’和厲氏一直合作得很愉快，這次確實是茉茉的錯，我保證以後會嚴加管教！合作……合作可不能就這麽終止了啊！這損失太大了！”
他終於說出了最核心的目的——怕厲宴舟終止合作，想通過溫言這個“厲太太”來周旋。
“溫小姐，只要您肯幫忙說句話，什麽條件都好商量！我還可以帶著茉茉，親自登門向您和厲總賠罪！您看行嗎？”李兆海的聲音充滿了焦慮，完全沒有了平日互聯網大佬的意氣風發。
溫言握著手機，聽著對方近乎卑微的懇求，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就在幾天前，她想采訪這位李董還難如登天，顧薇薇卻可以憑借關系輕松搞定。
而現在，對方卻主動送上門來，態度謙卑得近乎討好，只因為她是“厲太太”，只因為厲宴舟那句終止所有合作。
權力的滋味，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
“李董，”她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合作上的事情，是厲氏集團的商業決策，我作為外人，不便插手，也不了解具體情況。至於昨晚的事，已經過去了，李董不必再提。”
電話那頭的李兆海顯然聽懂了她的意思，知道想通過她直接改變厲宴舟的決定希望渺茫，但至少溫言沒有把話說死，也沒有繼續追究，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連忙又是一通道歉和感謝，才忐忑地掛了電話。
溫言放下手機，發現對面的蘇晚正瞪大了眼睛，一臉八卦和興奮地看著她，用口型無聲地問：“誰？李董？那個李兆海？”
溫言點了點頭，將李兆海電話裏道歉和懇求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蘇晚聽完，嘴巴張成了“O”型，好半晌才合上，猛地一拍桌子，引得旁邊客人側目，她隨即降低了聲音：“我的天，言寶，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厲太太的威力，那個之前鼻孔朝天的李董，現在得像孫子一樣給你道歉，還求著你采訪，這反轉，太爽了吧。”
她激動得臉都紅了：“厲宴舟這一手太狠了，直接打蛇打七寸，這下看誰還敢欺負你！顧薇薇怕不是要氣吐血了，她最大的‘資源’現在反過來巴結你了。”
溫言端起已經微涼的拿鐵喝了一口，心裏卻沒有蘇晚那麽興奮雀躍。
這種依靠另一個人的權勢和威懾力而獲得的“尊重”和“便利”，讓她感覺有些虛幻，也有些不自在。
它真切地改變了她所處的局面，卻也時刻提醒著她這段婚姻的本質和那巨大的權力落差。
“晚晚，”她輕聲說，“這沒什麽好高興的，這不是靠我自己得來的。”
蘇晚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容收斂了些，握住她的手：“但是言寶，這就是現實。你現在有了這個身份，就要學會利用它來保護自己，爭取你應得的東西。采訪李兆海，是你憑專業能力本來就應該得到的機會，結果還不是被關系戶搶走了。機會是怎麽來的，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溫言看著好友真誠而堅定的眼神，心中那點別扭和不安漸漸平息了一些。
蘇晚說得對。她不能因為抗拒這身份帶來的附加效應，就放棄自己本應得到的機會。
她要用實力，去匹配甚至超越這個身份帶給她的機會。
她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而堅定。
“嗯，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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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溫言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她微微蹙眉，下意識地以為又是某個工作相關的電話，心中有些不情願被打擾這難得的放松時刻。
但出於職業習慣，她還是禮貌地接了起來。
“餵，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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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請問您是哪位？”溫言的聲音依舊平和。
“溫小姐，您好您好！冒昧打擾了！我是李兆海，‘迅馳科技’的李兆海。”對方立刻自報家門，語氣更加恭謹。
李兆海？迅馳科技的李董？那個她之前想盡辦法都約不到采訪，卻被顧薇薇輕松請去做了《深度對話》首期嘉賓的互聯網大佬？他怎麽會直接打電話給她？
溫言心中瞬間升起濃濃的疑惑和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原來是李董，您好。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 她的語氣禮貌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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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沒想到李兆海會親自打電話來道歉，是因為厲宴舟那句“終止所有合作”？
她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地聽著。
李兆海見她不說話，語氣更急了：“溫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茉茉她年輕不懂事，您千萬別往心裏去！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還請您高擡貴手，大人有大量……”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才接著說道：“另外，關於采訪的事……我之前確實是太忙了，安排不過來。溫小姐您的欄目《財經前沿》我一直有關註，專業性和深度都是有口皆碑的。如果您還想要安排一次專訪，我這邊隨時可以配合您的時間，您看您什麽時候方便？”
從之前秘書冷冰冰的“李董行程已滿”，到現在的“隨時可以配合您的時間”，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溫言心裏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李董言重了。采訪的事，需要看臺裏欄目的整體安排，我個人無法決定。不過，還是要謝謝李董的好意。”
她將話題輕巧地推回了公事公辦的層面。
李兆海顯然聽出了她的推脫，更著急了，語氣幾乎帶上了懇求：“溫小姐，采訪的事好說，一切都以您方便為主！關鍵是……關鍵是厲總那邊……昨晚厲總說的氣話，您看能不能幫忙在厲總面前美言幾句？我們‘迅馳科技’和厲氏一直合作得很愉快，這次確實是茉茉的錯，我保證以後會嚴加管教！合作……合作可不能就這麽終止了啊！這損失太大了！”
他終於說出了最核心的目的——怕厲宴舟終止合作，想通過溫言這個“厲太太”來周旋。
“溫小姐，只要您肯幫忙說句話，什麽條件都好商量！我還可以帶著茉茉，親自登門向您和厲總賠罪！您看行嗎？”李兆海的聲音充滿了焦慮，完全沒有了平日互聯網大佬的意氣風發。
溫言握著手機，聽著對方近乎卑微的懇求，心情覆雜到了極點。
就在幾天前，她想采訪這位李董還難如登天，顧薇薇卻可以憑借關系輕松搞定。
而現在，對方卻主動送上門來，態度謙卑得近乎討好，只因為她是“厲太太”，只因為厲宴舟那句終止所有合作。
權力的滋味，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
“李董，”她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合作上的事情，是厲氏集團的商業決策，我作為外人，不便插手，也不了解具體情況。至於昨晚的事，已經過去了，李董不必再提。”
電話那頭的李兆海顯然聽懂了她的意思，知道想通過她直接改變厲宴舟的決定希望渺茫，但至少溫言沒有把話說死，也沒有繼續追究，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連忙又是一通道歉和感謝，才忐忑地掛了電話。
溫言放下手機，發現對面的蘇晚正瞪大了眼睛，一臉八卦和興奮地看著她，用口型無聲地問：“誰？李董？那個李兆海？”
溫言點了點頭，將李兆海電話裏道歉和懇求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蘇晚聽完，嘴巴張成了“O”型，好半晌才合上，猛地一拍桌子，引得旁邊客人側目，她隨即降低了聲音：“我的天，言寶，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厲太太的威力，那個之前鼻孔朝天的李董，現在得像孫子一樣給你道歉，還求著你采訪，這反轉，太爽了吧。”
她激動得臉都紅了：“厲宴舟這一手太狠了，直接打蛇打七寸，這下看誰還敢欺負你！顧薇薇怕不是要氣吐血了，她最大的‘資源’現在反過來巴結你了。”
溫言端起已經微涼的拿鐵喝了一口，心裏卻沒有蘇晚那麽興奮雀躍。
這種依靠另一個人的權勢和威懾力而獲得的“尊重”和“便利”，讓她感覺有些虛幻，也有些不自在。
它真切地改變了她所處的局面，卻也時刻提醒著她這段婚姻的本質和那巨大的權力落差。
“晚晚，”她輕聲說，“這沒什麽好高興的，這不是靠我自己得來的。”
蘇晚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容收斂了些，握住她的手：“但是言寶，這就是現實。你現在有了這個身份，就要學會利用它來保護自己，爭取你應得的東西。采訪李兆海，是你憑專業能力本來就應該得到的機會，結果還不是被關系戶搶走了。機會是怎麽來的，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溫言看著好友真誠而堅定的眼神，心中那點別扭和不安漸漸平息了一些。
蘇晚說得對。她不能因為抗拒這身份帶來的附加效應，就放棄自己本應得到的機會。
她要用實力，去匹配甚至超越這個身份帶給她的機會。
她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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