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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盡成年工作後-番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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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盡成年工作後-番外-老公

白盡語有名氣之後,主演的電視劇電影,他有各種CP都炒得火熱,白盡語窩在原酒懷裏吃水果,刷著這些帖子,眉頭皺得越來越近,原酒又把一瓣橘子餵他嘴裏,他嚼了嚼說:“為什麽我和女生的,我是小奶狗,和男生的,我是叫老公的那個!”

原酒貼近了些白盡語,邊親邊說:“因為你很可愛。”

“別親了,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白盡語推開原酒的頭,再讓原酒親下去,他今晚別想睡了。

“你好幾個月都沒怎麽和我說過話。”每次白盡語拍戲對於原酒來說都是煎熬,白盡語拍戲特認真,空餘時間就是鉆研劇本,訓練演技,手機都不帶看的,原酒不會打電話,怕打擾到他,這樣子,每次白盡語拍戲,他每天獨守空房,只能自己睡。

“我要拍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每天不還得上班嗎?”白盡語一個翻滾,逃離了原酒的懷抱,他打開微信,回覆著上一部戲和他同為主角團的演員。

這位演員的演技很好,白盡語挺佩服他的,片場時不時就看看他演戲,增長一下自己的演技。

原酒卻沒打算放過白盡語,而是壓到了他身上,白盡語在回覆信息,原酒只好親吻著他的脖子。

【肖斯銘:你看熱搜了嗎?咱倆的“私語”CP老火了】

【白:主角團有五個人,他們為什麽偏偏嗑我倆?】

【肖斯銘:咱倆互動多,不拍戲的時候也多啊】

【白:哦,知道了】

【肖斯銘:我明天殺青,來不來?】

【白:好】

“哥哥,我明天要出去玩。”白盡語關閉手機,微微仰起頭任由原酒親。

原酒溫熱的氣息在他脖頸處環繞,帶點委屈的聲音,“我好不容易休息,不可以陪我嗎?”

“明天我朋友殺青了,我要去。”白盡語也覺得有點委屈了原酒,聽著原酒的話心軟,主動親了親他。

“今天晚上陪你,行吧?”白盡語坐到了原酒身上,解開了他的腰帶,舔了舔嘴唇,俯身吻了下去。

這一晚,白盡語並不好受。

本來他上午就可以起來了,硬是磨蹭到了中午,“你知道我要出去還那麽用力,你故意的?”

“嗯,我就是故意的。”原酒端著自己做的菜放到餐桌上,看白盡語舉步難行,直接抱著他上了餐桌。

“壞哥哥,喊疼了你不停。”白盡語控訴了原酒一聲,就開心地吃起糖醋排骨來,這麽多年,原酒的廚藝長進了好多,做飯越來越好吃。

“慢慢吃,我等會開車送你去。”

“你傻了?看著我吃飯幹嘛?”白盡語還咬著排骨,大著個眼睛盯著原酒,迷惑不解。

“今天我要自己一個人待在家一個下午,多看看你,防止我太想你。”原酒垂下眼眸,顯出一副失落模樣。

白盡語喝了一口桌上的水,擦了擦嘴,笑著看原酒,“你……哪學來的?”

“你去吧,別晚了,我一個人待在家裏又不是不可以。”原酒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鑰匙就要送白盡語去,白盡語摟過原酒的肩,一臉無所謂,“地址發你了,半個小時應該就能到。”

“嗯。”原酒為白盡語打開車門,白盡語落座就替他系好安全帶,“他們會這麽幹嗎?給你開車門,系安全帶?”

白盡語剛要回答,原酒又說了一句,“他們不會,他們也不會等你等一個下午。”

“……”白盡語皺著眉看著原酒,嘴巴扯出一個微笑,“我之前說過原酒喝酒這個詞,現在我想到了一個新的。”

“什麽?”

“盡語無語。”

原酒一直沒有回答他,卻在白盡語要下車的時候,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白盡語摸著被他咬的地方,說道:“今天晚上我應該十一點才會回來,不用等我了。”

“等了一個晚上的話,會有獎勵嗎?”原酒勾住他的手指,跟個小老婆似的。

白盡語摸了摸他的頭,說:“有,給你帶吃的。”

原酒剛要說他不要吃的,白盡語就開了車門走了,原酒坐在車裏,直到白盡語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今天又沒老婆陪。

亮堂堂的天,他還是叫他的員工們加個班吧。

“盡語,你來啦。”肖斯銘坐在主座,看到白盡語進來,趕忙起身迎接他,攬過他的肩,把他往自己旁邊的地方帶。

白盡語坐到他旁邊敬了他一杯,後面基本是都是他們聊聊天,白盡語也懶得插進去,還不如多吃吃桌上的菜。

“盡語,你上菜起嘴就沒停過啊,等會我們幾個還得去玩呢,留點肚子。”肖斯銘捏了捏白盡語的臉,果然軟乎乎的,又白又嫩。

“行。”白盡語又吃了一會,他吃飯很慢,夾的菜都是一塊一片的,每次得咬好一會,吃了這麽久他也不是很飽。

他們邊聊天邊吃飯,白盡語吃得差不多了,也就聊完了。

“走走走,你不怕被狗仔拍吧?”肖斯銘摟著白盡語的肩走,他不怕被狗仔拍,炒炒CP也不錯。

“不怕,他們不敢發出去。”

“忘了這事了,有背景就是不一樣。”肖斯銘的頭抵在白盡語肩頭,這人一米八幾,就這麽伏在他身上,不好走路。

“你別趴我身上,重。”白盡語雙手推開他,加快了速度,直接上了車。

肖斯銘快步走上走上了車,搭著個腿,胳膊放在白盡語肩上,說著話:“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你長這麽大喜歡過人嗎?”

“嗯,怎麽了?”白盡語微微點了點頭,沒把他的手拿下去。

“男的女的?”肖斯銘看白盡語第一眼就覺得他更偏向於男生一點,再後來的接觸下,就越發覺得白盡語可能對男的更感興趣一點。

白盡語沈默了一分鐘,才說道:“男的。”

“我就知道,嘿嘿!今天帶你飛!”肖斯銘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覺得白盡語懂他的意思,但白盡語似乎沒有懂。

“什麽游戲?”

肖斯銘一口水差點吐出來,白盡語的這句話成功把他逗樂了,揉了揉他的頭,說道:“不是游戲,帶你進入極樂世界。”

“哦。”白盡語雖然還是沒懂,但也不想擾亂肖斯銘的興致,到時候再看算了。

“我點一首自己的歌,必須發個朋友圈呀。”肖斯銘帶他們來到KTV玩,點了好幾首他自己發的歌。

“開始噻,我已經開始錄了。”一個人舉起了手機對著肖斯銘,打開了錄像。

白盡語坐在角落裏,看著他們玩,打開了許久未打開的游戲,一把三十分鐘,他自己一個人待在角落裏玩了七八把,才被他們提到一起來玩游戲。

最顯眼的就是站在前面喊麥的肖斯銘,看起來已經喝多了,他問了一句,“肖斯銘,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站在前面唱得正嗨的肖斯銘突然轉過頭來,話筒放在嘴邊,說出的話有點含糊,“需要,太需要了!愛你!”

說著還朝他比了個心。

白盡語點了點頭,等待著中間的人發牌,這一晚上他的手氣很好,每回牌都很好,沒喝一點。

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喝了點,但不至於到肖斯銘這個程度,起碼他們還可以自己打車,回家。

一群人玩累了都紛紛打車回家了,就剩下肖斯銘因為唱了一下午的,現在才唱累,躺在沙發上喝酒了。

“走了,十一二點了。”白盡語拿起肖斯銘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在他旁邊等著他。

“盡語,來扶扶我,不行了不行了。”肖斯銘瞇著個眼睛看著白盡語,把手舉在了半空中。

白盡語拉著他起身,肖斯銘起來就放開了手,可他一放開手,肖斯銘跟沒骨頭似的,又躺倒在了沙發上。

隨後又舉起了自己的手。

白盡語無奈般地看了肖斯銘一會兒,只好拉著他走出了KTV,車這時正好來了,就把他推進去了。

“誒喲盡語啊,快揉揉我的腰,不行了不行了。”肖斯銘占了後座的大半位置,擠得白盡語又只能縮在角落裏。

肖斯銘卻貼了上來,趴在白盡語身側,手卻摟住了他的腰,還輕輕揉了揉,白盡語並不喜歡他身上的酒氣,“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醉了,你現在早被我踢下車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本來白盡語這空間就小,肖斯銘又跟個狗一樣地湊他身上,臉埋在他的脖頸處,熱乎乎的。

“我說,你應該慶幸你醉了。”白盡語推開了肖斯銘,再貼近一點,要是讓原酒看見了,他睡覺都睡不了了。

肖斯銘貼了他一路,他就推了一路。

白盡語扶著肖斯銘,他不知道肖斯銘家,只能讓肖斯銘到他家。

原酒應該在臥室,白盡語把肖斯銘放到沙發上,找了條毯子讓他睡覺。

肖斯銘卻不安分,白盡語剛把毯子罩在了他身上,他直接拉住白盡語,把他按到沙發上,坐在了白盡語的腰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領帶扯下,綁在了白盡語手上,毯子也散落一地。

“你起開,我要回房睡覺了。”白盡語被他坐著,也不好動彈,只能讓肖斯銘自覺起開。

“盡語啊,你是真的很好看,也很軟。”肖斯銘盯著白盡語,越靠越近,在只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你他媽有病吧?我有對象了。”白盡語大了些聲音,他並不想和肖斯銘撕破臉。

肖斯銘把白盡語的衣服領子扯下來些,露出了白盡語的碎骨處,甚至再下面一點,“沒事兒,我不會讓你對象發現的。”

說著,他就把嘴唇貼了上去。

“你......!”

白盡語想著叫原酒,可肖斯銘突然莫名其妙地從他身上下去了,擡眼一看,原酒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客廳裏了。

原酒的手抓著肖斯銘的後領子,硬生生把他提了起來,扔到了地上,臉色陰沈至極,看著肖斯銘的眼神也極其不友好,到了可以令人害怕的程度。

“這位先生,在我家打我老婆的主意,你膽子是不是未免太大了?”原酒的鞋子踩在肖斯銘的手上,讓肖斯銘疼得叫出了聲。

原酒看了一眼白盡語被綁住的手,走過去給白盡語解開,看了一會白盡語,讓白盡語不禁打了個寒顫,在沙發上退後了一點。

原酒現在的樣子,論誰見了都得避讓三分,他是單眼皮,這樣冷下來,仿佛下一秒就會殺-人。

他蔑視著地上的肖斯銘,單膝跪在他身旁,重重地扇了肖斯銘一巴掌,“他媽玩得挺花,我他媽都沒這麽玩過,你他媽先試了?”

原酒又扇了肖斯銘一巴掌,這一下直接重的沒邊,肖斯銘的牙齒感覺都要掉了一樣,他捂住自己的那邊臉,被原酒這兩巴掌下來,清醒得比喝了一瓶老陳醋都清醒。

“對不起哥,對不起,我馬上走。”肖斯銘從地上爬起來,想立刻走人。

“我讓你走了嗎!”原酒按住肖斯銘的肩膀,手上的青筋暴起,看起來就用了很大的力。

原酒的氣勢讓肖斯銘不敢多動彈,哪怕他覺得自己的肩膀馬上就要被活生生卸下來一樣,可他潛意識裏認為,他要是反抗一下,可能明天屍體就會出現在荒郊野外。

白盡語看不下去,說了一句:“哥哥,你讓他走吧,別為難他,他醉了,不是有意的。”

肖斯銘本以為這個男人是白盡語的男朋友,沒成想是他的哥哥,他的底氣好像增加了一點,但還是不敢正面剛。

他的肩膀越來越痛,肖斯銘聽到白盡語的話,這不是火上澆油嗎!他哥還不打死他!

可是,按著他肩膀的男人聽到白盡語的話,竟真的放開了手,走到門前開了門,肖斯銘站在原地,不敢動。

“還不滾嗎?”原酒的聲音蘊藏著怒意。

肖斯銘聽到原酒的話,撿起衣服就跑了。

原酒站在門口看了看肖斯銘的背影,關上了門,走到了白盡語面前,摩挲著白盡語的臉,又扯了扯白盡語的領子,看到了剛剛肖斯銘留下的痕跡。

他瞇了瞇眼睛,白盡語註意到了他的眼神,主動開口,“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然後呢?”原酒依舊看著剛剛肖斯銘親過的地方,他往那個地方咬了一口,咬得白盡語很疼,立刻就留下了印子。

“疼。”白盡語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原酒,原酒現在僅是透露出來怒氣,都能把白盡語壓垮。

“這就是你給我的獎勵?給我吃還是給別人吃?”原酒揉著白盡語的耳垂,令人恐懼的眼神,註視著白盡語。

“在家裏玩,盡語,你是怕我發不現嗎?”原酒沒給白盡語一絲喘息的時間,繼續說道:“那個人長得是有我好嗎?還是比我行?他能讓你滿意嗎?”

“擡頭,看我。”原酒捏起白盡語的下巴,讓他強迫看著自己。

白盡語眼睛裏已經有了淚水,說道:“哥哥,我沒想到他會這樣。”

“嗯,所以呢?所以你把他帶到家裏來,毯子都掉地上了,挺火熱。”原酒現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腦子裏只有不斷湧現出無數個想法,都能瞬間抽空他所有的理智。

原酒手上的力氣有些重,弄疼了白盡語,現在這個情形,他也只能忍著,哄好原酒才是頭等大事。

他還沒開始哄,原酒就又開口了。

“被他壓在身下,滋味好受嗎?他技術有我好嗎?”

“他能給你什麽?他除了比我年輕一點,有什麽好的?你是嫌我老嗎?”原酒說到這裏不打算再繼續說了,他松開了手,撿起地上的毯子,隨便往垃圾桶裏一扔,明天倒掉算了。

隨後又看了看白盡語,“你先洗澡吧,餓了廚房裏有飯菜,我剛做的。”

原酒沒等白盡語開口說話,徑直走向了書房,鎖門的聲音響起,一個晚上都沒有再出來過。

白盡語給他發了一連串的信息都沒有回,打電話也不接,就隔了一道墻,感覺跟陰陽兩隔一樣。

他敲了敲門,“原酒,你聽我解釋,你理我一下。”

沒有回應。

白盡語又敲了一下,依舊沒有回應。他幹脆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原酒出來了就能攔到。

他又找了條毯子,蓋住了自己的頭,毯子內的空間變得濕潤起來,他後悔死了,早知道隨便找個酒店,把肖斯銘往裏一放就是了。

他心跟被人擰了一樣,要是原酒不要他了怎麽辦?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白盡語發現他在臥室裏,衣服被人換過了,床頭還有一杯水,已經溫了。

昨天很晚的時候,肖斯銘倒給他發了幾條信息。

【肖斯銘:對不起,昨天晚上冒犯你了,我只是喜歡你,不知道你有對象了】

【肖斯銘:昨晚我深刻反省了自己,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對不起,我今後一定不會再做出此等舉動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肖斯銘:還有,昨天晚上那個是你哥嗎?他有點嚇人】

【白:嗯,不是我哥,是我對象】

肖斯銘立刻回覆了。

【肖斯銘:挺好的,挺帥的】

【白:打得你挺疼的吧,擔待一下,他占有欲有些強】

【肖斯銘:沒有,是我該打,如果是我看到我對象在家和另外一個男的這麽幹,不把他閹了,我也不會罷休的】

【白:嗯】

白盡語閉上了眼睛,原酒現在應該是去上班了,他也不可能去他公司找他,影響原酒工作,白盡語坐在床上,心裏難受得平靜,他坐了一天,什麽東西都沒吃。

坐在家裏坐了一天,他什麽都沒收獲,只知道原酒沒有回家,但原酒依然叫了阿姨給他做飯,看著這些飯菜,其實是挺好吃的,但他沒心情吃。

一連三天,原酒都沒有回來。

第四天白盡語坐在客廳裏等原酒回家,手機被他握在手裏,消息提示音一條接著一題,都是紀邊戎他們告訴他怎麽哄原酒的。

【白:原酒生氣了我該怎麽哄?】

【小紀:他還能和你生氣?你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嗎?】

【精靈飄飄陳:不信】

【白:幾天前,我在劇組的一個朋友殺青了,我和他出去玩,他喝醉了,我把他放到我家,結果他反手就壓我身上,還親了我鎖骨那一下,最後被原酒看到了】

【Li:……】

【Li:他沒和你分手嗎?】

【精靈飄飄陳:你傻啊,要是分手了,盡語問的不就會是和原酒分手怎麽追嗎?】

【精靈飄飄陳:不過我也不相信原酒沒和你分手】

【小紀:你們講點實際的行不行,我們需要什麽?需要的是方法!】

【小紀:這樣,盡語】

【小紀:等等,幾天前!?】

【白:他三天沒回家了】

【精靈飄飄陳:……】

【Li:……】

【小紀:他沒和你分手嗎?】

【白:別說這兩個字,看到就煩】

【白:沒分,他不理我】

【Li:你去他公司找他】

【白:這不是影響他工作嗎?】

【精靈飄飄陳:我讓人給你送了點東西,三個小時應該就會送到】

【精靈飄飄陳:我能幫上的,只有這點了】

【Li:給你一個公式,肯定對方+清醒定心+甜蜜依賴】

【Li:配合老陳的,可能效果會好一點】

【小紀:我剛剛聯系了一下,原酒那個公司裏我的朋友,原酒這幾天都住公司】

【小紀:今天他好像不會住公司,他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小紀:加油!】

【Li:加油!】

【精靈飄飄陳:加油!】

【白:好,要是我成功了,一人一個大紅包】

【小紀:我想問一下,老李你為什麽會知道靈英給盡語的是什麽東西?】

【Li:我倆在外面玩】

【小紀:行】

陳靈英算的時間挺準,三個小時左右真到了,白盡語打開了那個箱子,裏面是一套衣服和一些首飾。

他打開手機給原酒發了條消息。

這三天白盡語每天發一條,原酒都沒回。

【白:你今天會回來嗎?】

今天卻回了。

【hope:阿姨說你沒好好吃飯,回家給你做飯】

白盡語見狀,打算乘勝追擊。

【白:你還生氣嗎?】

【hope:我知道我在你心裏沒有他好了,我不生氣,只要你心裏還有我的位置就行】

【hope:雖然那個哪哪都沒有我好的人比我重要】

【白:沒,你比他好,你誤會了】

【白:我當時手被綁住了,掙不開他,他要親上的時候,我就已經準備喊你了】

白盡語焦急地打字,最後實在覺得打得太慢,幹脆打了個電話過去。

原酒卻掛斷了。

【hope:沒事,不用解釋,我知道你肯定是喜歡我的,我不會對那個人做什麽的】

【hope:雖然他當著我的面親你】

【白:回家,回家和你解釋】

白盡語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李琦發過來的公式,已經準備好了措辭。

他看著陳靈英給他的東西,楞在了原地。

女仆裝,貓耳朵,還有一個貓尾巴和套脖子上的鈴鐺,對於這套衣服,白盡語楞了好久,但原酒肯定會喜歡。

他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了這身,他家有個全身鏡,他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太變態了。

衣服的下擺是裙子,裙子蓬了起來,堪堪到他大腿處,尾巴冷冰冰的,插入式的,動一下就不舒服。

白盡語看了看墻上的鐘表,不出意外地話,原酒差不多就要回來了。

消息提示音響起,是紀邊戎在群裏發的一條,【小紀:記得叫老公】

叫老公?

為什麽?

白盡語經過一番思想鬥爭,還是決定聽紀邊戎的,之前在床上的時候,原酒總是哄著他,要他叫這個,他死活不說話,後來原酒就再也沒有讓他叫過了。

如今竟是他自己主動叫了。

想到這裏,開門聲傳入白盡語的耳朵,原酒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他看到原酒看到他的第一眼,眼神是慌亂的,饒是隔了有點距離,他也感覺到了原酒眼神的亂顫。

原酒看了一眼就轉移了視線,一眼都沒有再看白盡語,脫掉外套準備進廚房做飯,白盡語卻拉住了他的手。

“吃飯了嗎?”原酒看著被白盡語拉著的手,目光所及,他看到了白盡語的腿,原酒拿開白盡語的手,準備繼續進廚房做飯。



白盡語沒有吃飯,但是吃飯能比哄原酒重要嗎?

“吃了……”白盡語習慣性地想叫聲哥哥,想到紀邊戎發的信息,他把手背在身後,趕緊改口,“老公,你還生氣嗎?”

原酒的喉結滾動,不禁退後了幾步,手緊繃著,白盡語現在的樣子,論誰看了都不能冷靜,他呼吸沈重起來,“嗯,那我先走了。”

“別走好不好,你三天沒理我了。”白盡語向前了幾步,原酒的暮光一直沒有在他身上,他穿這個有這麽醜嗎?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消息不回我,電話也不接,我去你公司又會打擾到你,我只能在家裏等著你,你現在要走,打算什麽時候回來,你想怎麽樣,耗到我和你分手嗎?我知道我之前那麽做,換誰都接受不了,可你也看到了,我沒辦法反抗,我以後會和他們保持距離的,實在不行我讓你來和他們聊聊,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白盡語一堆話說出去,一口氣都喘不過來,見原酒沒有說話,他更加急了,“老公,求你了。”

“不分手,你可以來公司找我,不會打擾到我,雖然我知道你這麽做是為了他,但被你騙騙又有什麽關系呢,換身衣服吧,別叫我老公了,我知道這個稱呼不屬於我。 ”原酒摸了摸白盡語的頭,把自己的外套套在白盡語身上。

“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你別這麽想。”白盡語聽著原酒這些話,迫切地想證明自己不是不喜歡,他快步上前,摟住原酒的脖子,親吻了上去,脖梗處的鈴鐺也叮當叮當地響。

原酒閉上了眼睛,他早就不生氣了,只不過是不想面對白盡語而已,他怕一見到白盡語就會像上次一樣失控。

原酒摟住白盡語的腰,往下,他發現了白盡語的尾巴,他玩了幾下,白盡語一抖一抖的,低下了頭,聲音顫顫的,“你別弄這個尾巴,它在裏面。”

原酒抱起白盡語,回了房間。

這個晚上,白盡語邊哭邊叫老公,原酒也沒停下。

期間白盡語試著從床上爬出去,但被原酒掐著腰拖回來了,“不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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