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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滾!我不和你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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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滾!我不和你談了!

“好。”原酒揉了揉白盡語的頭,坐回去寫題。

白盡語坐在床上想了會,喝了口放在桌子上的水,去鎖了門。

走到原酒的書桌旁,把他的題冊蓋上後,拿去了他手裏的筆,原酒被白盡語這一舉動弄的有點懵,看向白盡語的眼神,都疑惑了許多。

白盡語沒放在眼裏,坐到了原酒腿上,只手摟住了原酒的脖子,輕輕地貼了一下原酒的嘴唇,低聲說道:“就這次補回來吧。”

“我去鎖門。”原酒剛想起身,就被白盡語突如其來的吻叫停了,原酒像上次一樣抱住白盡語的後腦勺,掌握了主導權。

白盡語閉上眼睛,感受著原酒溫熱的舌頭侵入自己的防備,白盡語回應著原酒,他長這麽大沒親過人,就只有原酒,但原酒每次都是主導地位,可他又不想跟個木頭似的,只能笨拙地動一動,碰碰原酒的舌頭。

原酒摟住了白盡語的腰,讓白盡語貼近自己,之前他感覺到胸膛有隱隱約約的觸碰,貼近白盡語後,那觸動更加明顯了。

黏膩濕潤的唇齒交纏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每一聲都掌握著白盡語的心跳,白盡語受不了這個聲音,不自覺地摟緊了原酒的脖子,他微微顫抖著忍了一會,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嘟囔著:“不讓親了。”

“嗯?”原酒的聲音帶點啞,靠近白盡語,盯著他問道。

“我.......我受不了這個聲音。”白盡語今天穿的是襯衫,扣子在剛剛被他解開了,他有點害羞於自己下一步的動作,頭埋在了原酒的胸膛,打算先思想鬥爭一會。

原酒輕聲笑了一下,強迫吻下去前說了一句:“忍著。”

等原酒親夠了,白盡語已經想打他了,原酒卻埋在白盡語的脖頸,身子有些抖,他在笑。

“你還笑?”

原酒跳過了這個話題,他並不想讓白盡語知道。

“襯衫扣子怎麽解了?熱嗎?”現在這個天氣,白盡語恨不能把自己裹被子,把襯衫扣子解了倒有點反常,他臥室裏的暖氣也不至於這麽熱。

原酒一粒一粒地扣上白盡語的扣子,白皙的皮膚,原酒閉了閉眼睛,“你家裏把你養的確實很好,身嬌肉貴。”

白盡語打開了原酒的手,不讓他扣。

原酒的手僵住,可以說,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他的全身立刻充血,腦子裏的想法一個接一個,最終出口的卻是,“會感冒的。”

白盡語現在坐在他腿上,他沒辦法撿到被白盡語丟到地上的襯衫,現在這個情境,他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語句,“這件襯衫多少錢?”

“就一兩萬。”白盡語確實有點冷,但他的目的還沒達成。

原酒點了點頭,和一支鋼筆十四萬正好相應,他現在很想再做幾套卷子,以後得多賺點錢,不能委屈了盡語。

這時,白盡語終於動手了。

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原酒立刻抓住了他的手,驚訝還未散去,他望向白盡語,“別,拿出來。”

白盡語卻不以為然,手指還動了動,原酒的呼吸越發急促,摟著白盡語腰的手卻松了,白盡語有些不滿意,皺了皺眉,語氣有些抱怨,“為什麽?”

他沒聽原酒的,反而玩了一會。

原酒登時就站了起來,白盡語不得已,也只能站起來,手卻沒停住動作,原酒摸了摸他的頭,抓住白盡語的手腕拿了出來,他沒多看白盡語的手腕,而是去衣櫃裏挑了一件符合白盡語審美的襯衫,幫白盡語穿上,扣好了扣子才放心。

他的臥室配有洗手間,他拉起白盡語的手去了衛生間,試了試水溫,擠出洗手液仔細地為白盡語洗手。

白盡語只能任由他洗手,但面上卻不怎麽開心,全然是煩躁,直接抱怨起來,“洗手幹什麽?還洗這麽多遍。”

原酒已經洗了三遍了,白盡語都沒耐心了。

“臟。”原酒的聲音不再像以往那樣沈穩,冷靜,而是換上了急促和少年獨有的熱烈。

白盡語最後沒記數,隨原酒慢慢洗,原酒很細心,還會拿毛巾擦。

白盡語坐在原酒的床上,微微晃蕩著腿,只手撐著床沿,“哥哥。”

白盡語和原酒對視了一眼。

“嗯。”原酒的手緊抓著椅子的邊緣,那椅子是木制的,仿佛很快就要被原酒捏碎了。

白盡語卻還跟個沒事人似的,直視原酒,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你剛剛為什麽叫我拿出來?”

過來一兩秒,白盡語又補了一句,“你不是想上我嗎?為什麽不趁著剛剛那麽好的氛圍上?”

原酒看著白盡語,他怎麽喜歡上了一個這麽會勾人的人?他還不能碰。

“下次別這麽做,我沒你想得這麽能忍。”原酒嚴肅著神情,要是剛剛白盡語再繼續下去,他不一定能忍得住。

“那就別忍。”白盡語並不喜歡原酒現在這麽嚴肅,這不是他想的嗎?

“盡語,你是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是嗎?你知道我想幹什麽嗎?”原酒看著白盡語的神情,似乎沒把這個當回事。

“最多不就是......進來嗎?”白盡語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擡頭看了看原酒,原酒是站在椅子旁邊的,抓著椅子的手能看出來用了很大的力,於此之外,就是額前的青筋暴起,他沒再看出來更多的了。

“知不知道你才十六?我現在這麽做,對你身體造成的傷害,可不是一星半點,你甚至沒有成年,你覺得你承擔得起嗎?我也沒有成年,再說嚴重一點,今天我要是幹了什麽,明天我也可以換個人,爽的都是我,懂了嗎?不要放縱連一個責任都不能承擔的人。”

原酒說完這些,白盡語低下了頭,他看不清白盡語的神情,只能盡可能把能做出的傷害都說出來,讓白盡語重視這件事,“更嚴重的,就是以後我和你分手了,第一,你把我甩了,那我要是懷恨在心,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會怎麽樣。第二,我把你甩了,你什麽都沒得到,還被我沒成年就上了,不虧?”

白盡語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原酒以為他還是不在乎,開口道,“需要我繼續舉例嗎?”

“不要了。”白盡語終於開口道,他不想最多再聽這些東西了,原酒又不可能這麽做,最多就是對他身體造成點傷害。

可原酒卻又補了一句,“你爸媽要是知道了,你覺得會怎麽樣?我知道你的父母是很開放的人,甚至連你現在和我談戀愛都能接受,但是,這個,你認為他們能嗎?”

他們不能。

他的爸媽不能接受。

白盡語垂下了頭,徹底委屈了起來,他從小被寵慣了,當然沒有見識過世間的險惡,何況原酒剛剛還叫他白盡語,不是小名了。

他好委屈,但面上卻強硬的很,“怎麽了嘛,我不就是想讓你爽嗎?有什麽錯。”

“我說了這麽多,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是嗎?”原酒看到白盡語開始生氣了,下意識就想哄他,可理智不允許他這麽做。

他沒再多說什麽,而是走到了白盡語面前,突然用力,把白盡語推到在床上,坐到了白盡語身上,兩只手握住了他的雙手,白盡語現在根本動不了。

原酒用力地親吻下去,換成了一只手抓住白盡語的雙手。

可是白盡語在那一瞬間,內心生出了一種抵觸,他害怕,他居然害怕了,害怕原酒真的對他做什麽了。

原酒還沒有停下動作。

“原酒,你放開我。”白盡語的聲音顫抖,他不想要原酒繼續下去。

要是以往原酒肯定聽他的,但白盡語卻感覺到原酒似乎不想停。

“哢嗒”一聲傳來,盡語不想這麽幹,他開始反抗,可原酒的力氣比他大很多,完全制住了他,白盡語用盡全力反抗,身體的每處肌肉用盡了,原酒都不為所動。

就在原酒要停下的時候,白盡語被嚇哭了。

白盡語雙手雖被他握著,可一直在試圖掙開他,原酒看著哭泣的白盡語,準備下一步動作,白盡語當然察覺到了。

“你放開我,原酒,你放開我!”

原酒沒有回答,而是慢慢地,用白盡語無法發覺的速度,減小了自己手上的力度。

另一只手卻依然實施著另白盡語反抗的動作。

“你滾!你他媽放開我!我不要和你談了,我要和你分手,你滾!”白盡語的眼淚已經流到了床上,他帶著濃重的哭腔,含糊不清地怒罵著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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