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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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酒打開電腦,插入含有錄音的U盤,播放錄音。

“每天發在嗎早安晚安。”

“沒有,只是把他當朋友。”

“多的話一個小時”

“一般是他約我。”

“我喜歡的是原酒,而不是以他是男生的前提條件下。說白了,就是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

原酒聽到白盡語的“深情告白”,心猛烈地跳動,他居然能被一個錄音折磨成這樣,關閉了錄音,原酒只覺得剛剛白盡語的話如同蛇蠍,侵蝕著他的心。

這八十八花的挺值。

不過白盡語說的“朋友”引起了他的註意,需要每天發嗎?看來他以後得好好認識認識了。

……

“你最近怎麽了?”紀邊戎忍白盡語已經很久了,每天做題背書,頗有一種要考年級第一的架勢。

連試卷的最後兩題他都開始寫了。

白盡語其實也沒多努力,就是每天背一兩篇古詩,做一兩面題而已,興致上來了就繼續寫。

只不過和他平時愛玩的反差太大了。

“我最近怎麽了?”白盡語還意識不到紀邊戎的疑惑點。

“背書做題,你說你怎麽了?是我卷死我嗎?”紀邊戎只手勾住白盡語的脖子,看著白盡語桌子上還沒寫完的語文試卷。

這該死的瘦金體,太好看了。

“今年是我搬到這的第一年,以前我是在XX那住的,但是現在我爺爺年紀大了,我爸媽媽想多陪陪他,就搬來了這裏,所以我要考一個好成績,給我爺爺看!”白盡語篤定地說,這次末考,他勢在必得!

“那啊?離我們這還挺遠的,你以後還會走嗎?”紀邊戎看著白盡語這只該死好看的手寫出該死好看的字,好神奇。

不過白盡語可是他上了高中的第一個好朋友,要是白盡語走了,他會很傷心的。

“應該是不走了,高中三年起碼都在這,大學取決於我考哪裏了。”白盡語拍了拍紀邊戎的頭,紀邊戎這人長的挺可愛的,比他還矮點,還會和他撒嬌,特別有趣。

“你的手是怎麽寫出這麽......淩厲的字的?”紀邊戎盯著白盡語的手,“shit,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爺爺就是這種字,我覺得好看,他就教我了,後來就這樣了。”白盡語欣然答道。

“我爺爺沒教我,我自成一派的!”紀邊戎隨便拿了一支筆寫出了幾個字,有點像楷書,看起來很舒服。

白盡語在他寫的幾個字下面打了個勾,寫了一個“寫得好”。

“酒盡,我好像在哪聽說過這個?”白盡語看著紀邊戎寫下的“酒盡”,他不記得是在哪看過這個詞了。

“你這都忘了?你和原學長的CP名啊!”紀邊戎大了些聲音,連前面的張祺可都聽到了。

“什麽?我和原酒的?”

“對啊,你這都不知道?”紀邊戎隨便翻出一個帖子給白盡語看,白盡語隨便掃了幾下,耳朵就紅了。

“這帖子誰寫的?”

這尺度,也太大了吧。

一堆他不知道的新花樣。

“你太純了吧,盡語,這都會臉紅。不知道誰寫的,一堆呢。”紀邊戎原以為白盡語比他都懂,結果只不過看了一個小帖子就臉紅了,嘖嘖嘖。

白盡語寫題的速度慢了些,他今天戴了一條圍巾,現在被紀邊戎勾著脖子,有點勒,他把圍巾拉松了一點,脖子露出來了一點。

“你幹什麽?”

紀邊戎突然湊近了他的脖子,扒拉著白盡語的圍巾,這麽冷的天,有人扒拉圍巾的感覺肯定不好受。

“我去!盡語,這個天沒有蚊子吧?”

“沒有啊。”

“你小子!你小子居然比我先談戀愛!”紀邊戎突然拍了他一下,在他耳邊說道。

白盡語捂住了耳朵,紀邊戎怎麽知道他談戀愛了!?“你小聲一點,什麽叫我比你先談?”

“你看看你脖子上的紅印子!”紀邊戎壓低聲音,在白盡語耳邊吼道。

白盡語突然怔了一下,他居然忘了這個事!

事情還得從昨天晚上說起,昨天晚上他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起散步,白盡語親了一下原酒,這一下簡直不得了,原酒在公園抓著他親了半個小時,弄的他腿都軟了。

“嘶——,這個天......蚊子可能變異了。”白盡語把自己的圍巾扒拉上來,不露出一點。

“你就可勁編吧!是誰啊?是我們學校的嗎?男的女的?”紀邊戎把最重要的幾個問題問了出來。

“你為什麽要問男的女的整個問題,我看起來.......有這麽招男的喜歡嗎?”梁度之前也問過性取向,他看起來就這麽.......招男的嗎?

紀邊戎肯定地點了點頭,“男女通吃。”

“別問,問就是我不告訴你。”

紀邊戎稍稍遺憾了一下,以後有的是機會知道,他不急。

最遺憾的是,他不能嗑白盡語和原酒的CP了,有些可惜。

“寫完啦!”白盡語合上了他買的一本題冊,錯題他都對完了,這是最後一門他需要覆習的科目。

接下來的日子可以輕松一些。

“就寫完了?你寫了幾天啊?”紀邊戎記得他前幾天才拿出的這套試卷。

“一個星期左右。”

“你可真招人恨。你覺得呢?張祺可。”紀邊戎找到了張祺可來解救自己,明明同樣在一百名晃悠,白盡語居然這麽卷。

張祺可轉過了頭,假裝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白盡語放在桌上的試卷,“確實挺招人恨的。”

張祺可說這話的語氣有些認真,像是真厭惡一樣,白盡語皺了皺眉,他招人恨?

紀邊戎顯然也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對,趕忙圓場:“你看,盡語,你都招人恨到什麽程度了。”

白盡語也不是個傻子,配合著紀邊戎說:“那我以後可得躲著點你們了。”

張祺可卻像是在狀況外,譏諷地說道:“呵,躲著?有意思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白盡語臉色沈了下來,兩人僵持了一會,最忠實張祺可敗下陣來,轉過了頭。

這一下弄得白盡語心情也不好了,他沒招惹過張祺可,幹嘛總這麽個態度對他?他上次還給張祺可帶了杯檸檬水。

紀邊戎從白盡語的脖子轉戰到手臂,他看著眼前這堆試卷,才一會的時間,就已經發了七張試卷。

他對白盡語的手臂進行了“暴擊”。

“嘶——,你是真的狗啊。”白盡語揉了揉被紀邊戎戳痛的地方。

“盡語啊,我痛啊,七張,七張,我寫得完嗎?”紀邊戎用一種視死如歸的眼神看著白盡語,把白盡語逗笑了,他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一張張老師發下來的試卷,他只寫了幾張,剩下幾張他寫過,不打算寫。

“我教你吧,有不會的問我,我可以解決。”白盡語咬了一口面包,今天早上他沒怎麽吃飯,現在已經餓了。

“這面包挺好吃的,你要吃嗎?”

紀邊戎搖了搖頭,開始寫試卷了。

“寫卷子了,加油。”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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