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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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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叫什麽名字?

贏了這麽多把,所有人都一致決定得玩個大的,紀邊戎更是囂張,拿了一大杯就敬白盡語,白盡語看著紀邊戎這個賤笑,覺得有趣,幹了那一大杯。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最後他們讓白盡語也跳個舞發班群,白盡語之前學過一段時間的街舞,狠狠地帥了一把!

這個視頻後面經過一系列的流傳,很多人幾乎都有一份,白盡語看著微信好友欄,自己都驚了,不僅有漂亮學姐,還有學長...

“哈哈哈哈,盡語,你火了。”紀邊戎拍著白盡語的肩,手機裏不斷重覆播放著那段視頻。

酒杯中的液體減少又增加,都白盡語喝了,反正已經要醉了,再醉又有何妨!

白盡語笑了笑,他爸媽一直說喝酒對身體不好,所以他一般不怎麽喝,之前試過一次,跟馬尿似的。

可這回喝的是果酒,白盡語覺得這玩意好喝多了。雖然比不過可樂,但總比那馬尿好多了。

桌子上的杯子錯雜,這一堆人就張祺可沒喝,她看了看手機,挺晚的了,19點。

她也沒直接走,看著在撒酒瘋的一堆人,搖了搖頭,數了數,只有五個,旁邊一瞧,白盡語睡著了。

“我回去了,你們要不要回去!”她沖這些人吼了一聲,他們也覺著要走了,也就跟著張祺可出了包廂。

走在出KTV的路上,張祺可心裏跳跳的,還是沖回了包廂,拿起白盡語的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一個備註是“哥哥”的打去了電話。

叮咚幾聲,那邊就接了,傳來的是一個清冷的聲音,但卻有些溫柔,“白盡語,有什麽事?”

張祺可想了很久,總覺得這聲音很熟悉,這不就是原酒嘛!她清了清嗓子,柔聲說道,“哥哥你好,我是白盡語的同學,他在XX KTV,他現在醉了,你能來接一下他嗎?”

那邊應了聲,就掛斷了電話,張祺可雖然想在這等到原酒來,可是外面那些醉鬼她還得管,記住原酒的電話就走了。

可他記得白盡語和原酒並沒有什麽血緣關系,所以就是白盡語把原酒當哥哥了,張祺可把白盡語的手機仍沙發上就出去了。

原酒到那的時候,白盡語還在睡,他的臉紅紅的,懶散地坐在沙發上睡著了。原酒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就知道他喝了不少。

隨便從桌子上拿了個葡萄放進自己嘴裏,坐在了白盡語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白盡語。”

白盡語也是睡得沈,並沒有被原酒叫醒,原酒見狀,直接用了點力,捏了捏白盡語的臉,被捏的人果然醒了,只不過還迷糊著。

他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誰啊?”這聲音很軟,落在原酒耳朵裏,讓他心跳加速。

“原酒。”

那人一副思考狀態,是在無法理解“原酒”這兩個字,但卻理解了“酒”這個字眼。

“酒?我醉了,不喝了不喝了。”白盡語擺擺手,摸索著自己身下的外套罩到了自己的身上,似乎還想繼續睡。

原酒看他這幅樣子也不慣著他,把白盡語的外套拿了,給他倒了杯冰水讓他清醒清醒。

白盡語只是輕輕抿了口那杯冰水,覺得這玩意太冰,他骨子裏的嬌氣在醉了的時候毫無掩飾,都讓原酒盡收眼底。

原酒溫柔地拍了拍白盡語的臉,白盡語倒不樂意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這人,剛想開口抱怨,就發現這人好像不能罵。

於是便立馬改了口,“哥哥。”

原酒拉著他的手,輕輕地說,“帶你回家。”

看著白盡語這幅樣子,原酒只覺得賞心悅目,拍了張照片。白盡語卻惱了,馬上過來奪他的手機。

奈何面前人比自己高,拿不到。因為酒精的作用發揮,白盡語心裏的陌生感現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白盡語錘了原酒的肩膀一下,也不是很用力,“算了,你留著吧。”

趁著原酒放松警惕的瞬間,白盡語把他的手機搶過,立刻把自己縮成一個球,把那張照片刪了,才還給原酒。

原酒接過手機,表情明顯抽搐了幾下,把手機放回自己的兜裏,扶白盡語起來往包廂外走去。

等車的時候,白盡語算是掛在他身上,手抱著原酒的脖子,頭抵在他肩上,原酒拿他沒辦法,隨他去了。

“哥哥,我問你個問題。”白盡語擡頭望向原酒,眼神有些迷糊。

原酒點了點頭,等來的卻是讓他有些驚訝的問題。

“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原酒聽到白盡語的問題,只覺得他在開玩笑,這麽久白盡語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嗎?他站在路燈旁邊,光挺刺眼的,白盡語把頭埋在了原酒肩窩。

如果白盡語是清醒的,他能明確感覺到原酒的心跳跳得有多快。

原酒就著白盡語的動作,摟住了他的腰。

過了一會,白盡語似是感覺不到回應,又問了一句,“哥哥叫什麽名字?”

白盡語覺得有些冷,又往原酒懷裏鉆了鉆,幸虧現在沒什麽人,要不然原酒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感受著白盡語的呼吸,原酒思考著他的問題,白盡語真不記得自己叫什麽嗎?

無可奈何,原酒只能回答他,“原酒,醉酒的酒。”

白盡語笑了笑,迷糊不清道,“好,記住了。”

原酒捏住白盡語的下巴,讓白盡語被迫擡起頭看著他,白盡語現在的樣子實在不能讓人看見。

眼神渙散,臉一整都是紅的,笑起來簡直能把原酒的魂勾掉。

這樣子,真能記住嗎?

差不多的時候,原酒的車就來了,他們家的司機是劉叔,人挺客氣。見到原酒還摟著個人,頓時笑臉相迎,“小原也有好朋友了啊。”

“當然。”原酒把白盡語塞到車裏,坐到他旁邊。

白盡語醉就不和別人一樣,除了格外粘人之外,不撒酒瘋,不亂叫,很乖。

直到白盡語嚷嚷著要喝水,原酒才覺得他鬧騰,不,應該是鬧人。

白盡語覺得口渴,但是他潛意識裏不想直接說,於是趴在了原酒耳邊,無意識地撒嬌,“哥哥,我想喝水。”

原酒放在座椅上的手似是瞬間沒了知覺,動彈不得,他僵在座椅上,耳朵卻熱了起來,直到白盡語哼哼了第二聲,原酒才下車去給他買水。

趁著買水的空隙,劉叔看了眼後座發呆的白盡語,一眼就認出來了,白家二少爺。

難怪原酒會這麽慣著。

買完水,白盡語到家也沒再鬧騰,只不過在回家途中一直拉著原酒的手,下了車倒不舍得松開了。

原酒就這麽陪著白盡語站在門口,白盡語有些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指,也不說話。

“幹嘛?”原酒看著白盡語的眼睛有些生氣的意味,覺得有些疑惑,好端端的怎麽生氣了?

白盡語沒有說話,別過了頭。

原酒有些無奈,卻也樂在其中,他輕輕拍了拍白盡語的肩膀,看著白盡語單薄的衣服,把自己的外套披下來給他穿上。

那人卻依舊沒理他,還把他的衣服扔了回去,落到了原酒的頭上,原酒把衣服又套到了他身上。

白盡語卻又仍回了他頭上,反反覆覆好幾回,原酒最後被他搞得不耐煩了,把衣服往白盡語身上一披,拉好拉鏈。

敲了敲白盡語的頭,說道:“再玩下去會感冒,知道嗎?”

白盡語被原酒敲腦袋後,竟委屈了起來,他把自己手從袖子裏伸出來,原酒的衣服對於他來說,有些大了。

“我生氣了。”白盡語實在玩不過原酒,只好打直球。

原酒楞了楞,沒想到白盡語會這麽說,但也不知道這少爺生什麽氣了,“為什麽生氣?”

那邊沒有說話,原酒被他弄得都沒脾氣了,“不說話,想讓我猜?”

“我猜不出來。”

這兩句話直接把白盡語的路封死了,把自己手上的水扔給了原酒。

原酒看著未開封過的水瓶,合著這少爺是氣自己沒給他開瓶蓋呢?

“少爺,你不會自己開?”

雖然這聽起來好像有點諷刺的意味,但白盡語現在卻沒管這麽多,聽到原酒叫自己少爺,他還挺驕傲?

“你是嫌我煩嗎?”白盡語沒有絲毫拖沓的語氣,讓原酒覺得他沒醉一樣了。

帶點委屈的語氣,以及被牽起的手,冷風吹著原酒,倒讓原酒清醒了些,他拍了拍自己,不是在做夢。

“不嫌你煩,是我的錯。”原酒拿過白盡語手中的水擰開蓋子遞給白盡語,順帶摸了摸他的頭。

白盡語接過喝了一口,覺得沒有那麽熱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抱了一下原酒。

順帶在他懷裏蹭了蹭。

原酒被白盡語突如其來的擁抱搞得不知該作何反應,只是站在了原地。他自打記事起,就沒和別人擁抱過。

甚至最近的觸碰,也只不過是梁度攬他的肩。

但這些“封印”就在白盡語出現的那一刻,都不攻自破。

白盡語看著原酒的樣子,覺得有點新奇,雖然那一瞬間的失神很快,但還是被白盡語清晰地捕捉到了。

白盡語嘿嘿笑了兩聲,“我回家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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