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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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考慮考慮
熟女魅力第四條：微笑，可以讓你戰勝敵人與自己。
“王總，您是說讓我想辦法再把林冬雪，請回來？”
大老王面無表情的看著範娜，眼神不滿。
“為什麽！”範娜脫口而出，後知後覺，她在質疑領導的決定。“對不起，王總，我情緒有點激動，只是——”
“你著手去處理，出去吧。”
範娜也算公司的資深員工，一路走到現在，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她親手送走的人，現在又要她找回來。
回想起談話那天，範娜自認為自己也算見過不少風風雨雨，更何況她的工作就是跟形色各異的人打交道，什麽牛鬼蛇神她沒見過，但還是被林冬雪“折服”了。
整個談話過程，都在被林冬雪牽著鼻子走，最後讓她拿到了最高的賠償金。回去以後，她還暗自覆盤了很久，林冬雪確實是個人才。
只是，現在又讓她去把她請回來，這讓她情何以堪。
季典去工作了，留了林冬雪和陳忍秋，在家裏獨處。
林冬雪從臥室出來的時候，陳忍秋已經坐在沙發前開始了遠程工作，周一組會。
睡眼惺忪，林冬雪根本不知道陳忍秋在幹什麽。陳忍秋靠在沙發前邊，盤腿坐在地毯上。林冬雪順勢坐到了陳忍秋身後的沙發上，
角度偏低，看不清林冬雪的臉，但那雙筆直白皙的長腿在鏡頭裏一覽無遺，“陳忍秋你幹啥呢？”
遠在深圳的屏幕前，傳出了一道清晰的女聲，眾人面面相覷——怪不得陳工請假請的這麽著急，還以為是家裏有什麽事情，原來是陳工談戀愛了！
哦，陳工談戀愛了！
哦，有人要失戀了！
陳忍秋面不改色的關掉了攝像頭，但沒有關麥。
“我在工作。”
“哦，那不好意思打擾了。”林冬雪起身就要走。
“桌子上有早餐。”
“哦。”林冬雪默默坐到了餐桌旁，默不作聲，生怕打擾陳忍秋工作。
不過林冬雪到現在也不明白，陳忍秋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上海。還以為他是最近清閑休了假，可現在又坐在那裏工作。
那他這是為什麽。
男人心海底針。
林冬雪想不通。
從前覺得，她能看透陳忍秋的所有，這個從小到大長在自己身邊的弟弟，休想有事情瞞著她。除非是她自己不想知道的。但現在，好像隨著年齡的增長和距離的拉長，他們之間，已經不似從前。
不知道為什麽，林冬雪此刻腦袋裏突然冒出來了陳忍秋的那句“你覺得我怎麽樣”。
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可明說的畫面，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怎麽樣？還能怎麽樣，林冬雪也不至於慌不擇路到這種程度。
手機鈴聲合時宜的響起，打斷了林冬雪的胡思亂想——
範娜？她打電話做什麽？
本著對工作負責的原則，林冬雪心想，萬一是之前的工作有什麽問題呢，猶豫了幾秒，接通了電話——
“餵，冬雪啊，最近在忙什麽？”諂媚的聲音。
無事不登三寶殿。
從前在公司，林冬雪就沒怎麽和範娜打過交道，業務崗和行政崗，日常八竿子打不著，最多點頭之交。現在打電話裝什麽？
“有話直說？”
沒想到林冬雪這麽直接，範娜楞了一下，硬著頭皮開了口，問林冬雪有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如果沒有的話要不要考慮回來，依舊是主管的位置，待遇不變。
“婉拒了哈。”林冬雪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也不是現在就讓你做決定，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再跟我說。”
“行，那我一定好好考慮一下。”說完，沒有再給範娜開口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範娜也不是個傻的，自然聽出來了林冬雪語氣裏敷衍和拒絕。她明白，像林冬雪這樣，有了一定的資歷和閱歷，更有了一定程度內的經濟自由的獨立女性，不是任由他們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她們工作的時候全力以赴，為了就是當面對像今天一樣的處境的時候，把選擇權緊緊握在自己手裏。
說起來，她比林冬雪還年長幾歲，但兩個人處在一種完全不同的境地，因為她沒有選擇的權力，她只能“聽話”，只能被選擇。
如果她把林冬雪順利“請”回來了還好說，如果她不回來——
林冬雪掛了電話，陷入了思考。
範娜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喊她回去，一定是事出有因，受人指使。只能是大老王，他有所圖才會有所求。
大老王又在圖什麽？
快速在腦海裏過了一下走之前交接的工作，離了她完全推進不下去的案子，大概只有 Nick 那邊。
昨天剛碰見了他，今天前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林冬雪很難不把這兩件事情聯想到一起。她知道大老王打的什麽主意，但她不知道 Nick 到底想做什麽？
難不成還真是想和她覆合？
這不可能，在一起的時候林冬雪就不見得有多喜歡 Nick，更何況她這個人絕對不吃回頭草。
陳忍秋人在電腦前，耳機裏是來自深圳的聲音，眼裏跟腦裏卻都是林冬雪。她沒吃幾口東西，接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時候蹙著眉頭。掛了電話，看起來心情不佳，左手托著臉頰歪著腦袋，右手不停地戳著手機。
上學的時候，林冬雪做不出數學題，也是這個樣子。
唯一不同的不是，她沒有咬筆帽。
她現在，在煩惱什麽呢？
季典說林冬雪不對勁，一些情緒方面。
所以他馬不停蹄地趕來了上海，盡管臨近年末，手頭的一些項目都在收尾，領導對他突然請假、甚至還請一周的行為，非常不滿。陳忍秋再三保證，絕對不會耽誤工作進度才勉強放了人。
工作誠然重要，只是再重要的事情陳忍秋都選林冬雪。無所謂是以一種什麽樣的角色身份、無論她是否需要，他都想在她身邊。
小時候，是她擋在前邊護住了他。現在，他也想護住她。就算她只當他是弟弟。
這兩天，林冬雪整個人的狀態跟往常並沒有什麽不同。但越正常反而越反常。那些她在生病脆弱的時說的話，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
好像她的脆弱，從來不想讓他見到一樣。
就像潮水過後，所有的痕跡都被抹平。
林冬雪忽然擡頭，目光從手機挪到了陳忍秋的臉上。
頭擡的太突然，陳忍秋的反應慢了半拍，沒來的及收回自己赤裸的目光——四目相對。
“陳忍秋，再盯著我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林冬雪沒有把話說完，反而用兩根手指來回比量了比量。
然後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人進了洗手間。
傳出來嘩啦啦的水聲。
不一會兒，臉上帶著水漬、拿著手機回了房間，沒有多餘的眼神再放到陳忍秋身上。
視頻會議終於結束。陳忍秋收著東西，林冬雪從房間走了出來，已經換好了衣服，要出門。
“你要出門？”
林冬雪白了陳忍秋一眼，這麽明顯的事情還要問嗎？
“你要去幹什麽？我能和你一起嗎？”
“不能。”沒有猶豫的拒絕，沒有猶豫的轉身出門。
因為林冬雪約了 Nick。雖然待著季典這裏不是什麽長久之計，但她短時間內沒有回北京的打算。只能在 Nick 回北京之前，盡可能和他把話講清楚。
省得前司一遍一遍的來打擾她。
收到林冬雪的消息，在 Nick 的意料之中。Nick 沾沾自喜，沒想到這大老王辦事效率還挺高。一會兒林冬雪要是聲淚俱下的感謝他，他應該怎麽辦。說起來，Nick 還從來沒有見過林冬雪對人低頭的樣子。
就算從前他是她的甲方，就算他的手裏捏著於她而言至關重要的合同，
就算她表現的點頭哈腰、謹小慎微。
見面的地點是 Nick 選的，直接給林冬雪發的位置。林冬雪也沒想太多，打了個車就來了。此時此刻，林冬雪素面朝天，穿著一件灰色衛衣、牛仔褲、運動鞋，站在一家十分有情調、預約制、不是單純有錢就能來的西餐廳門前——
所以林冬雪真的沒有辦法理解 Nick。
“林冬雪，你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
面前的 Nick 西裝革履，插朵花都可以直接去結婚了。
“你也沒說你結婚啊，下次，下次你再結婚我一定盛裝出席。”
“林冬雪你什麽意思！”
“我尋思你穿成這樣是要結婚呢。”
不對，事情的走向怎麽跟他想的不一樣。林冬雪不止一點感激涕零的樣子都沒有，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
兩個人落了座。
出現的每個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把目光落在林冬雪身上。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有這種穿著打扮的客人出現在這裏。倒也不是有什麽惡意，只是好奇。
畢竟對面坐著的那位像新郎官。
林冬雪坦然自若的樣子，倒是讓 Nick 有點坐立不安了。
“你去找大老王了？”林冬雪開門見山。
話落到正題上，
“恩，是不是他來找你回去了，你不用太感動，我這舉手之勞而已，對我來說這都是小事。”嘴上說著都是小事，臉上一副“看我厲害吧”的模樣。
他在等，等林冬雪的感激涕零，等林冬雪的聲淚俱下——
只是遺憾，只等到了林冬雪一句“周朝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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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您是說讓我想辦法再把林冬雪，請回來？”
大老王面無表情的看著範娜，眼神不滿。
“為什麽！”範娜脫口而出，後知後覺，她在質疑領導的決定。“對不起，王總，我情緒有點激動，只是——”
“你著手去處理，出去吧。”
範娜也算公司的資深員工，一路走到現在，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她親手送走的人，現在又要她找回來。
回想起談話那天，範娜自認為自己也算見過不少風風雨雨，更何況她的工作就是跟形色各異的人打交道，什麽牛鬼蛇神她沒見過，但還是被林冬雪“折服”了。
整個談話過程，都在被林冬雪牽著鼻子走，最後讓她拿到了最高的賠償金。回去以後，她還暗自覆盤了很久，林冬雪確實是個人才。
只是，現在又讓她去把她請回來，這讓她情何以堪。
季典去工作了，留了林冬雪和陳忍秋，在家裏獨處。
林冬雪從臥室出來的時候，陳忍秋已經坐在沙發前開始了遠程工作，周一組會。
睡眼惺忪，林冬雪根本不知道陳忍秋在幹什麽。陳忍秋靠在沙發前邊，盤腿坐在地毯上。林冬雪順勢坐到了陳忍秋身後的沙發上，
角度偏低，看不清林冬雪的臉，但那雙筆直白皙的長腿在鏡頭裏一覽無遺，“陳忍秋你幹啥呢？”
遠在深圳的屏幕前，傳出了一道清晰的女聲，眾人面面相覷——怪不得陳工請假請的這麽著急，還以為是家裏有什麽事情，原來是陳工談戀愛了！
哦，陳工談戀愛了！
哦，有人要失戀了！
陳忍秋面不改色的關掉了攝像頭，但沒有關麥。
“我在工作。”
“哦，那不好意思打擾了。”林冬雪起身就要走。
“桌子上有早餐。”
“哦。”林冬雪默默坐到了餐桌旁，默不作聲，生怕打擾陳忍秋工作。
不過林冬雪到現在也不明白，陳忍秋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上海。還以為他是最近清閑休了假，可現在又坐在那裏工作。
那他這是為什麽。
男人心海底針。
林冬雪想不通。
從前覺得，她能看透陳忍秋的所有，這個從小到大長在自己身邊的弟弟，休想有事情瞞著她。除非是她自己不想知道的。但現在，好像隨著年齡的增長和距離的拉長，他們之間，已經不似從前。
不知道為什麽，林冬雪此刻腦袋裏突然冒出來了陳忍秋的那句“你覺得我怎麽樣”。
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可明說的畫面，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怎麽樣？還能怎麽樣，林冬雪也不至於慌不擇路到這種程度。
手機鈴聲合時宜的響起，打斷了林冬雪的胡思亂想——
範娜？她打電話做什麽？
本著對工作負責的原則，林冬雪心想，萬一是之前的工作有什麽問題呢，猶豫了幾秒，接通了電話——
“餵，冬雪啊，最近在忙什麽？”諂媚的聲音。
無事不登三寶殿。
從前在公司，林冬雪就沒怎麽和範娜打過交道，業務崗和行政崗，日常八竿子打不著，最多點頭之交。現在打電話裝什麽？
“有話直說？”
沒想到林冬雪這麽直接，範娜楞了一下，硬著頭皮開了口，問林冬雪有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如果沒有的話要不要考慮回來，依舊是主管的位置，待遇不變。
“婉拒了哈。”林冬雪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也不是現在就讓你做決定，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再跟我說。”
“行，那我一定好好考慮一下。”說完，沒有再給範娜開口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範娜也不是個傻的，自然聽出來了林冬雪語氣裏敷衍和拒絕。她明白，像林冬雪這樣，有了一定的資歷和閱歷，更有了一定程度內的經濟自由的獨立女性，不是任由他們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她們工作的時候全力以赴，為了就是當面對像今天一樣的處境的時候，把選擇權緊緊握在自己手裏。
說起來，她比林冬雪還年長幾歲，但兩個人處在一種完全不同的境地，因為她沒有選擇的權力，她只能“聽話”，只能被選擇。
如果她把林冬雪順利“請”回來了還好說，如果她不回來——
林冬雪掛了電話，陷入了思考。
範娜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喊她回去，一定是事出有因，受人指使。只能是大老王，他有所圖才會有所求。
大老王又在圖什麽？
快速在腦海裏過了一下走之前交接的工作，離了她完全推進不下去的案子，大概只有 Nick 那邊。
昨天剛碰見了他，今天前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林冬雪很難不把這兩件事情聯想到一起。她知道大老王打的什麽主意，但她不知道 Nick 到底想做什麽？
難不成還真是想和她覆合？
這不可能，在一起的時候林冬雪就不見得有多喜歡 Nick，更何況她這個人絕對不吃回頭草。
陳忍秋人在電腦前，耳機裏是來自深圳的聲音，眼裏跟腦裏卻都是林冬雪。她沒吃幾口東西，接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時候蹙著眉頭。掛了電話，看起來心情不佳，左手托著臉頰歪著腦袋，右手不停地戳著手機。
上學的時候，林冬雪做不出數學題，也是這個樣子。
唯一不同的不是，她沒有咬筆帽。
她現在，在煩惱什麽呢？
季典說林冬雪不對勁，一些情緒方面。
所以他馬不停蹄地趕來了上海，盡管臨近年末，手頭的一些項目都在收尾，領導對他突然請假、甚至還請一周的行為，非常不滿。陳忍秋再三保證，絕對不會耽誤工作進度才勉強放了人。
工作誠然重要，只是再重要的事情陳忍秋都選林冬雪。無所謂是以一種什麽樣的角色身份、無論她是否需要，他都想在她身邊。
小時候，是她擋在前邊護住了他。現在，他也想護住她。就算她只當他是弟弟。
這兩天，林冬雪整個人的狀態跟往常並沒有什麽不同。但越正常反而越反常。那些她在生病脆弱的時說的話，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
好像她的脆弱，從來不想讓他見到一樣。
就像潮水過後，所有的痕跡都被抹平。
林冬雪忽然擡頭，目光從手機挪到了陳忍秋的臉上。
頭擡的太突然，陳忍秋的反應慢了半拍，沒來的及收回自己赤裸的目光——四目相對。
“陳忍秋，再盯著我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林冬雪沒有把話說完，反而用兩根手指來回比量了比量。
然後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人進了洗手間。
傳出來嘩啦啦的水聲。
不一會兒，臉上帶著水漬、拿著手機回了房間，沒有多餘的眼神再放到陳忍秋身上。
視頻會議終於結束。陳忍秋收著東西，林冬雪從房間走了出來，已經換好了衣服，要出門。
“你要出門？”
林冬雪白了陳忍秋一眼，這麽明顯的事情還要問嗎？
“你要去幹什麽？我能和你一起嗎？”
“不能。”沒有猶豫的拒絕，沒有猶豫的轉身出門。
因為林冬雪約了 Nick。雖然待著季典這裏不是什麽長久之計，但她短時間內沒有回北京的打算。只能在 Nick 回北京之前，盡可能和他把話講清楚。
省得前司一遍一遍的來打擾她。
收到林冬雪的消息，在 Nick 的意料之中。Nick 沾沾自喜，沒想到這大老王辦事效率還挺高。一會兒林冬雪要是聲淚俱下的感謝他，他應該怎麽辦。說起來，Nick 還從來沒有見過林冬雪對人低頭的樣子。
就算從前他是她的甲方，就算他的手裏捏著於她而言至關重要的合同，
就算她表現的點頭哈腰、謹小慎微。
見面的地點是 Nick 選的，直接給林冬雪發的位置。林冬雪也沒想太多，打了個車就來了。此時此刻，林冬雪素面朝天，穿著一件灰色衛衣、牛仔褲、運動鞋，站在一家十分有情調、預約制、不是單純有錢就能來的西餐廳門前——
所以林冬雪真的沒有辦法理解 Nick。
“林冬雪，你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
面前的 Nick 西裝革履，插朵花都可以直接去結婚了。
“你也沒說你結婚啊，下次，下次你再結婚我一定盛裝出席。”
“林冬雪你什麽意思！”
“我尋思你穿成這樣是要結婚呢。”
不對，事情的走向怎麽跟他想的不一樣。林冬雪不止一點感激涕零的樣子都沒有，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
兩個人落了座。
出現的每個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把目光落在林冬雪身上。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有這種穿著打扮的客人出現在這裏。倒也不是有什麽惡意，只是好奇。
畢竟對面坐著的那位像新郎官。
林冬雪坦然自若的樣子，倒是讓 Nick 有點坐立不安了。
“你去找大老王了？”林冬雪開門見山。
話落到正題上，
“恩，是不是他來找你回去了，你不用太感動，我這舉手之勞而已，對我來說這都是小事。”嘴上說著都是小事，臉上一副“看我厲害吧”的模樣。
他在等，等林冬雪的感激涕零，等林冬雪的聲淚俱下——
只是遺憾，只等到了林冬雪一句“周朝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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