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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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江無恕看著屏幕上的字，嗤笑著把手機丟回譚憬手裏。
譚憬的手臂在空中畫了好幾個圈，手忙腳亂地抓過手機，緊張地看著他：“江叔叔，我沒有作弊。”
“我知道。”江無恕毫不猶豫地說道，示意她繼續把聊天記錄往上翻。
譚憬心裏松了口氣。
對於曹林的質控，她其實除了意外，就沒有其他的情緒了。她沒有做過的事，縱使曹林再去抹黑，也只能是造謠。她怕的是，江無恕會信。
還好，他下意識就相信她。
譚憬迅速將聊天信息向上翻去，看到老師發的Excel表格趕忙點開，表格裏的全體同學期末成績排名赫然出現在眼前。
譚憬掃了一眼，看到自己的成績果然如預想的一樣，排在最前面。
“看，我考了第五名。”譚憬得意地將手機在江無恕面前晃了晃，嘴角咧到了耳根。
江無恕看了一眼，對她的成績很是滿意：“表現不錯。”
得到了誇讚，譚憬樂呵呵地繼續去看各科的成績，滿腦子都是即將要得獎學金的喜悅，直到被江無恕狠狠潑了一盆冷水。
“他說你作弊，你忘了？”
江無恕對譚憬有了好事就把一切都拋之腦後的行為很無奈，趕忙敲打她：“你打算怎麽解釋？”
“我沒有做過的事，還要怎麽解釋？”譚憬想了想，迅速回覆曹林：請你不要憑空汙蔑同學，謝謝。
曹林就好像一直等在手機另一端一樣，立刻回答：我只是看不得有的人靠作弊考試，對努力學習的同學太不公平了。
譚憬驚訝地看著他的回覆，用手指著自己，笑得一半自嘲一半驚訝：“曹林，他居然說我作弊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她楞楞地看向江無恕，終於忍不住咆哮起來：“江叔叔，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啊？他總是針對我，我被狗纏上了嗎？”
江無恕對她恰到好處的比喻很是滿意：“好像的確是。”
譚憬的唇角向下撇了撇，將熄滅屏幕的手機丟在一旁，無奈地向後靠去，軟軟地躺在靠背上。
“你說，他到底為什麽這麽恨我啊？”她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低聲喃喃。汙蔑別人作弊，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想破了天也想不出原因。
難道是為了獎學金？譚憬想了想，覺得大約不是。剛剛的成績表上，曹林的成績壓根不在成績表的第一頁，估計連得三等獎學金都困難，即使把她拉下水，他也根本得不到。
那是為了什麽？不會還是在記恨開學時舉報他多收錢吧？
譚憬想了又想，也只有這一個原因了。這人，真是記仇。她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行了，去看看吧。”江無恕將車熄滅，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淺笑道：“你不是沒有作弊嗎？還怕他做什麽。”
譚憬嗯了一聲，與江無恕道別後，就朝老師辦公室走去。
她倒要看看，曹林這次到底要做什麽。
來到老師辦公室時，屋子裏已經烏泱泱地擠了好多人。譚憬墊了墊腳，在一堆人裏找到曹林的身影後，才大步走了進去。
雖然明天才是正式開學的日子，但因為要核算獎學金並準備新學期的諸多事宜，因此劉老師早早就把系裏的班幹部們都叫回了學校幫忙，大家也樂得如此，既豐富了課餘生活，又可以和老師拉近關系。
譚憬一邁進辦公室，就看到曹林緊挨著劉老師站在一堆人中間，指著成績計算表口若懸河，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
他們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成績表上，譚憬趕忙輕咳一聲，一眾人齊齊擡頭朝她看來。
見來人是譚憬，曹林臉上晃過一絲詫異，又迅速壓了下去。他義憤填膺地搖著頭，悲壯得好像譚憬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譚憬，你既然來了，我就說說你吧。”曹林皺著眉，痛心疾首地看著她：“我知道你想要獎學金，可你也不能作弊啊。你這樣做，對認真學習的同學多不公平啊。”
譚憬冷言否定：“我沒有作弊。”
曹林哼了一聲，理直氣壯地說：“我看到了，你考試偷偷用手機查答案！”
“曹林，我記得我好像說過，請你不要憑空汙蔑我。”譚憬早知道他要這樣說，絲毫不慌亂：“你有證據嗎？”
“證據？我，我當然有！”曹林顯然沒想到譚憬在他的臨時發難下居然不慌，趕忙手忙腳亂地在身上到處摸索著。他的眉頭緊緊皺著，額頭都快要滲出汗來，卻怎麽都想不出那個“證據”到底是什麽。
譚憬雙手環抱，微笑著看向他，靜靜看他表演：“怎麽，你不會是沒有吧。”
“有，我當然有！”曹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在口袋掏了許久之後，終於眼前一亮，從兜裏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小紙條，在譚憬面前晃了晃：“這就是證據，你打小抄。”
這是什麽？譚憬楞了楞，伸手要去拿。
曹林卻擡手將紙條舉起，躲著不要給她，只自己將紙條展開在她面前，剛剛能看到字跡的距離：“你自己看。”
譚憬朝紙條看去，上面果然是自己的字跡，可這紙條邊緣皺皺巴巴，明顯就是從不知道哪本的作業裏撕下來的，內容也是斷斷續續根本不成體系，只要認真看過的人都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是作弊用的小抄。
可這張紙條，曹林是從哪弄來的？譚憬忽然想起，曹林在考試之前忽然轉了性子，對她百般乞求，說他有門課的筆記丟了，問她能不能借他看看。
她並不是小心眼的人，他這樣乞求，自然認為曹林是知道錯了，想要求和。於是，她二話不說就把筆記借了出去。
曹林很快就把筆記還了回來，但還回來時少了好幾頁。她雖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多想，只當他是不小心弄壞了。
原來，都是等著在這裏給她下套了。
不待譚憬解釋，曹林就得意洋洋地將紙條遞到了劉老師手裏，邀功一樣地給老師上眼藥：“老師，你看，這是她考試時留在桌兜裏的，我覺得要留下證據，就裝走了。”
劉老師微微皺眉，從他手中接過紙條看了起來，可皺緊的眉頭卻在看到小抄內容以後就松開了。
她看了眼曹林，搖了搖頭：“班長，這個紙條，也不能證明就是作弊吧。”
“我看到她抄了。”
“曹林，我不知道你從哪裏找來的紙條。”譚憬終於忍無可忍，出聲打斷了他：“我行的正，監考老師也並沒有查到我作弊，請你不要再汙蔑我。”
曹林翻了個白眼：“你當然不承認，證據擺在眼前了你都不承認。”
“劉老師，既然曹林這樣說，那我請您幫我查一下監控。”譚憬冷聲道：“我不想被人無端汙蔑。”
“好了，都不要吵了。”
事到如今，劉老師也已經看出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曹林拿出一張小抄就說是譚憬的，譚憬不想承認，要讓老師查監控。
劉老師知道，譚憬這麽篤定要去查監控，那不是有把握不被拍到，就是譚憬根本沒有作弊了。可曹林畢竟是她選出的班長，又當著這麽多同學，如果真的揭穿了他是在汙蔑同學，恐怕連她這個老師的面子也掛不住。
說到底，這只是學生之間為了獎學金互相扯皮的事情，算不得什麽大事。曹林言辭鑿鑿又有證據，劉老師並不想為了一個學生的所謂“清白”就去做查監控這種要麻煩到別人的事，況且譚憬的家境應該也不需要獎學金。
劉老師將紙條重新塞回班長手中，視線不經意地瞟向譚憬。
眼前的小姑娘顯然被氣得不輕，可卻始終維持著冷靜的模樣，面上一副風平浪靜，只有緊繃的唇角暴露出了她的怒意。她穿著樸素，很常見的大學生裝扮，並沒有像其他家境優渥的小孩一樣張揚。
劉老師在心底對她可能的反應做了預判。
“譚憬同學，監控就不必查了。”
劉老師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說道：“老師知道你沒有作弊，但現在班長手裏有證據，而你也沒有辦法證明你沒有作弊，不是嗎？”
“大家這樣在意成績，說到底是為了獎學金。你家境也不錯，也不需要靠獎學金生活，也沒有必要太在意。”
譚憬楞楞的看著劉老師，對她這般話不明所以。
劉老師看著她明顯沒聽懂的樣子，嘆了口氣，繼續把話說得更直白些：“既然有人舉報你作弊，學院就需要對你開展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的獎學金名額就暫時取消了。”
“還有你，曹林。”劉老師轉頭看向曹林，說是責備，眼中的包容之意卻掩藏不下去：“都是同學，以後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鬧得這麽不愉快了。”
劉老師起身，先是拍了拍曹林的肩，又拍了拍譚憬的肩，讓他們伸出手來，握手言和。
“同學一場，沒必要吵架。這不是什麽大事，你們握握手，以後還都是同學。”她看向二人，讓他們握握手。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曹林伸出手拉住譚憬，沖她挑了挑眉，滿眼都是“你能拿我怎樣。”
譚憬面色鐵青，僵硬地接受曹林的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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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江無恕看著屏幕上的字，嗤笑著把手機丟回譚憬手裏。
譚憬的手臂在空中畫了好幾個圈，手忙腳亂地抓過手機，緊張地看著他：“江叔叔，我沒有作弊。”
“我知道。”江無恕毫不猶豫地說道，示意她繼續把聊天記錄往上翻。
譚憬心裏松了口氣。
對於曹林的質控，她其實除了意外，就沒有其他的情緒了。她沒有做過的事，縱使曹林再去抹黑，也只能是造謠。她怕的是，江無恕會信。
還好，他下意識就相信她。
譚憬迅速將聊天信息向上翻去，看到老師發的Excel表格趕忙點開，表格裏的全體同學期末成績排名赫然出現在眼前。
譚憬掃了一眼，看到自己的成績果然如預想的一樣，排在最前面。
“看，我考了第五名。”譚憬得意地將手機在江無恕面前晃了晃，嘴角咧到了耳根。
江無恕看了一眼，對她的成績很是滿意：“表現不錯。”
得到了誇讚，譚憬樂呵呵地繼續去看各科的成績，滿腦子都是即將要得獎學金的喜悅，直到被江無恕狠狠潑了一盆冷水。
“他說你作弊，你忘了？”
江無恕對譚憬有了好事就把一切都拋之腦後的行為很無奈，趕忙敲打她：“你打算怎麽解釋？”
“我沒有做過的事，還要怎麽解釋？”譚憬想了想，迅速回覆曹林：請你不要憑空汙蔑同學，謝謝。
曹林就好像一直等在手機另一端一樣，立刻回答：我只是看不得有的人靠作弊考試，對努力學習的同學太不公平了。
譚憬驚訝地看著他的回覆，用手指著自己，笑得一半自嘲一半驚訝：“曹林，他居然說我作弊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她楞楞地看向江無恕，終於忍不住咆哮起來：“江叔叔，你說他是不是有毛病啊？他總是針對我，我被狗纏上了嗎？”
江無恕對她恰到好處的比喻很是滿意：“好像的確是。”
譚憬的唇角向下撇了撇，將熄滅屏幕的手機丟在一旁，無奈地向後靠去，軟軟地躺在靠背上。
“你說，他到底為什麽這麽恨我啊？”她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低聲喃喃。汙蔑別人作弊，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想破了天也想不出原因。
難道是為了獎學金？譚憬想了想，覺得大約不是。剛剛的成績表上，曹林的成績壓根不在成績表的第一頁，估計連得三等獎學金都困難，即使把她拉下水，他也根本得不到。
那是為了什麽？不會還是在記恨開學時舉報他多收錢吧？
譚憬想了又想，也只有這一個原因了。這人，真是記仇。她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行了，去看看吧。”江無恕將車熄滅，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淺笑道：“你不是沒有作弊嗎？還怕他做什麽。”
譚憬嗯了一聲，與江無恕道別後，就朝老師辦公室走去。
她倒要看看，曹林這次到底要做什麽。
來到老師辦公室時，屋子裏已經烏泱泱地擠了好多人。譚憬墊了墊腳，在一堆人裏找到曹林的身影後，才大步走了進去。
雖然明天才是正式開學的日子，但因為要核算獎學金並準備新學期的諸多事宜，因此劉老師早早就把系裏的班幹部們都叫回了學校幫忙，大家也樂得如此，既豐富了課餘生活，又可以和老師拉近關系。
譚憬一邁進辦公室，就看到曹林緊挨著劉老師站在一堆人中間，指著成績計算表口若懸河，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
他們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成績表上，譚憬趕忙輕咳一聲，一眾人齊齊擡頭朝她看來。
見來人是譚憬，曹林臉上晃過一絲詫異，又迅速壓了下去。他義憤填膺地搖著頭，悲壯得好像譚憬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譚憬，你既然來了，我就說說你吧。”曹林皺著眉，痛心疾首地看著她：“我知道你想要獎學金，可你也不能作弊啊。你這樣做，對認真學習的同學多不公平啊。”
譚憬冷言否定：“我沒有作弊。”
曹林哼了一聲，理直氣壯地說：“我看到了，你考試偷偷用手機查答案！”
“曹林，我記得我好像說過，請你不要憑空汙蔑我。”譚憬早知道他要這樣說，絲毫不慌亂：“你有證據嗎？”
“證據？我，我當然有！”曹林顯然沒想到譚憬在他的臨時發難下居然不慌，趕忙手忙腳亂地在身上到處摸索著。他的眉頭緊緊皺著，額頭都快要滲出汗來，卻怎麽都想不出那個“證據”到底是什麽。
譚憬雙手環抱，微笑著看向他，靜靜看他表演：“怎麽，你不會是沒有吧。”
“有，我當然有！”曹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在口袋掏了許久之後，終於眼前一亮，從兜裏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小紙條，在譚憬面前晃了晃：“這就是證據，你打小抄。”
這是什麽？譚憬楞了楞，伸手要去拿。
曹林卻擡手將紙條舉起，躲著不要給她，只自己將紙條展開在她面前，剛剛能看到字跡的距離：“你自己看。”
譚憬朝紙條看去，上面果然是自己的字跡，可這紙條邊緣皺皺巴巴，明顯就是從不知道哪本的作業裏撕下來的，內容也是斷斷續續根本不成體系，只要認真看過的人都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是作弊用的小抄。
可這張紙條，曹林是從哪弄來的？譚憬忽然想起，曹林在考試之前忽然轉了性子，對她百般乞求，說他有門課的筆記丟了，問她能不能借他看看。
她並不是小心眼的人，他這樣乞求，自然認為曹林是知道錯了，想要求和。於是，她二話不說就把筆記借了出去。
曹林很快就把筆記還了回來，但還回來時少了好幾頁。她雖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有多想，只當他是不小心弄壞了。
原來，都是等著在這裏給她下套了。
不待譚憬解釋，曹林就得意洋洋地將紙條遞到了劉老師手裏，邀功一樣地給老師上眼藥：“老師，你看，這是她考試時留在桌兜裏的，我覺得要留下證據，就裝走了。”
劉老師微微皺眉，從他手中接過紙條看了起來，可皺緊的眉頭卻在看到小抄內容以後就松開了。
她看了眼曹林，搖了搖頭：“班長，這個紙條，也不能證明就是作弊吧。”
“我看到她抄了。”
“曹林，我不知道你從哪裏找來的紙條。”譚憬終於忍無可忍，出聲打斷了他：“我行的正，監考老師也並沒有查到我作弊，請你不要再汙蔑我。”
曹林翻了個白眼：“你當然不承認，證據擺在眼前了你都不承認。”
“劉老師，既然曹林這樣說，那我請您幫我查一下監控。”譚憬冷聲道：“我不想被人無端汙蔑。”
“好了，都不要吵了。”
事到如今，劉老師也已經看出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曹林拿出一張小抄就說是譚憬的，譚憬不想承認，要讓老師查監控。
劉老師知道，譚憬這麽篤定要去查監控，那不是有把握不被拍到，就是譚憬根本沒有作弊了。可曹林畢竟是她選出的班長，又當著這麽多同學，如果真的揭穿了他是在汙蔑同學，恐怕連她這個老師的面子也掛不住。
說到底，這只是學生之間為了獎學金互相扯皮的事情，算不得什麽大事。曹林言辭鑿鑿又有證據，劉老師並不想為了一個學生的所謂“清白”就去做查監控這種要麻煩到別人的事，況且譚憬的家境應該也不需要獎學金。
劉老師將紙條重新塞回班長手中，視線不經意地瞟向譚憬。
眼前的小姑娘顯然被氣得不輕，可卻始終維持著冷靜的模樣，面上一副風平浪靜，只有緊繃的唇角暴露出了她的怒意。她穿著樸素，很常見的大學生裝扮，並沒有像其他家境優渥的小孩一樣張揚。
劉老師在心底對她可能的反應做了預判。
“譚憬同學，監控就不必查了。”
劉老師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說道：“老師知道你沒有作弊，但現在班長手裏有證據，而你也沒有辦法證明你沒有作弊，不是嗎？”
“大家這樣在意成績，說到底是為了獎學金。你家境也不錯，也不需要靠獎學金生活，也沒有必要太在意。”
譚憬楞楞的看著劉老師，對她這般話不明所以。
劉老師看著她明顯沒聽懂的樣子，嘆了口氣，繼續把話說得更直白些：“既然有人舉報你作弊，學院就需要對你開展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的獎學金名額就暫時取消了。”
“還有你，曹林。”劉老師轉頭看向曹林，說是責備，眼中的包容之意卻掩藏不下去：“都是同學，以後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鬧得這麽不愉快了。”
劉老師起身，先是拍了拍曹林的肩，又拍了拍譚憬的肩，讓他們伸出手來，握手言和。
“同學一場，沒必要吵架。這不是什麽大事，你們握握手，以後還都是同學。”她看向二人，讓他們握握手。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曹林伸出手拉住譚憬，沖她挑了挑眉，滿眼都是“你能拿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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