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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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憬回到宿舍時，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就像霜打了的茄子。
“他怎麽說？”見她這副樣子，喬瀾忍不住問道。
譚憬攤了攤手：“他說，隨便我告訴大家。”
喬瀾瞪大了眼睛：“謔，他這麽狂嗎？”
譚憬嘆了口氣。她知道曹林不是好說話的人，卻沒想到他居然能這麽厚臉皮，連答應好的話都可以反悔，甚至出言威脅她。
一旁的文楚楚有些喪氣：“譚憬，要不就算了吧。曹林都不在乎，肯定是早就想好怎麽解釋了。”
文楚楚說的不無道理。這個年紀的學生，如果被發現做了惡事，第一反應就是害怕。而曹林不僅不害怕，還理所當然地跟譚憬說“你少管”，必然是早就計劃好了對策。
可譚憬卻偏不要他如願。
既然曹林這樣張狂，那她也不打算顧忌他的面子了。她覺得自己之前擔心曹林會不會難堪的想法簡直太蠢了，對於不要臉的人，必須把他的遮羞布撕下來，讓全班人都看到他做了什麽。
雖然在宿舍的四個人中就有一個不讚同她繼續追究下去的，但譚憬覺得，全系那麽多人，一定是有正義感的人多。
況且這件事也涉及到了他們的利益，她相信，同學們也會支持她的。
“我想好了。”譚憬眼神堅定，絲毫沒有因為文楚楚的話畏縮：“我會在班級群裏說這件事的。”
白青苗放下了書，嚴肅地看著她：“你真的想好了？曹林會記恨你的。”
記恨？譚憬笑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與她無關，如果真的怕招惹是非，她從一開始就不會去找曹林談話。
她看向白青苗，眼中連一絲猶豫都沒有：“我沒有做錯，還要怕他嗎？”
白青苗的臉上明顯僵硬了一下，接著，那雙冷淡的眼眸一點點化開了：“好，我支持你。”
作為一個行動派，譚憬說幹就幹。
略微思索了片刻，她立刻在班級群裏發出了長長一段話：班長你好，我想請你解釋一下你違規收費的行為。據我所知，車票優惠卡是免費的。
這段話最後，她還不忘@了曹林。
譚憬發送這條信息，專門選在了晚上八點，這個同學們都已經下課，待在宿舍休息的時間。她不希望這件事被含糊帶過去，必須要讓大家都知道。
信息剛剛發出去，班級群瞬間就炸開了，各種回覆如同海嘯襲來，群消息立刻變成了99+。
同學一：？？？
同學二：什麽意思？班長自己問我們收了錢？
同學三：真的假的？我去問問。
同學四：靠，曹林你還錢啊，五十塊夠我兩天的飯錢了。
同學五：這算騙錢嗎？老師知道嗎？
......
譚憬看著群裏不斷飆升的消息數量，淡定地熄滅了手機屏幕。
——
曹林看到群消息時，已經來不及解釋了。
他剛剛去給老師幫忙，根本沒有看手機，等回到宿舍，看到舍友們古怪的表情時，才恍然大悟，自己被譚憬擺了一道。
拖了這麽久，班裏的同學基本都看到消息了，而且已經到處去問究竟有沒有這個收費了。他打著老師的名義收錢已經成了事實，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曹林死死盯著屏幕上同學們“還錢”的質問，氣的臉都漲紅了。
“林子，你還好吧。”曹林氣的手都在抖，鄒之行有些擔心他。
曹林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譚憬居然膽子這麽大，一點也不害怕他的威脅。
他更沒有想到，她居然直接就把質問發在了班級群裏，讓他的處境如此被動。
果然小看她了，長得像兔子一樣膽小的一個人，本來以為會像長相那般柔柔弱弱，卻沒想到脾氣這麽硬。
你想怎麽樣！曹林顫抖著給譚憬發消息，可連著發了好幾條，都好像石沈大海一樣，壓根沒有回覆。
裝看不見嗎？曹林急的要火燒眉毛了，終於下決心撥通了譚憬的電話，他倒要問問，她究竟打算怎樣。
電話倒是立刻就被接起了。
“譚憬，你到底要怎樣！”曹林憤怒地吼道。
“退錢，道歉。”譚憬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絲毫不被他的憤怒影響到：“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放到表白墻。”
她的聲音還是那麽欠揍——在曹林耳中。
“不可能。”曹林惡狠狠地說：“你少在這裏嚇唬我。”
譚憬嗤笑一聲，說了句“你可以試試”，就掛斷了電話。
曹林聽著手機裏的忙音，目光呆滯。
他知道，譚憬不是撒謊，從她能在班級群逼問他就可以知道，她真的幹得出把他掛在墻上的事情。
可是，他真的放不下面子，更不想退錢。
“你就退了吧。”江在洲懶洋洋的聲音悠悠響起，鉆進了曹林的耳朵裏：“五十塊而已，又發不了財，你何必把自己搞成壞人。”
曹林擡起頭，看到了江在洲戲謔的眼神，就好像在嘲笑他是個傻子。
江在洲的話，曹林還是要聽的。
曹林嘆了口氣，終於擡手回覆：各位同學，我是班長曹林。優惠卡收費這件事是我工作的失誤，我不小心記錯了才問大家多收了工本費，並不是有意為之。至於那五十元，我也會盡快退給大家。也希望大家可以接受我的道歉。
他的道歉很誠懇，又說了要退錢，同學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大多數都不再計較了，可還有極少數的，一直在群裏喋喋不休地質問他到底為什麽要欺騙同學們。
真他媽煩人。
曹林心一橫，直接把班級群禁言了。
果然安靜了許多。
輔導員的電話，是在事情發酵後才打來的。輔導員嘆了口氣，語氣責備：“曹林，你說說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
面對輔導員，曹林的態度自然得軟下來。他委屈巴巴地道歉：“老師，對不起，我不小心記錯了，還以為這個卡是收費的。”
他這樣說，輔導員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也就給了他一個臺階：“知道錯就行，你現在把錢退給大家，我會在群裏說不要再討論這件事了。”
曹林感激道：“謝謝老師。”
有輔導員站在他這邊，曹林頓時放松了許多。他看了一眼錢包餘額，看著那誘人的四位數字，終於還是咬了咬牙，在群裏一一退款。
有了輔導員的禁止，同學們就當是老師已經批評過曹林了，也就不再計較下去了。
曹林退完最後一筆錢，向後仰去，癱倒在床上。
他覺得自己好累，不是那種身體是的累，而是短時間需要處理大量意料之外的信息，導致的精神疲憊。
他覺得自己輸了，輸的如此慘烈，輸給了一個壓根沒有當回事的人手裏，甚至差一點就在全系同學面前丟盡顏面。
他越想越覺得憋屈，這種啞巴虧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蠢貨。
不行，不能就這麽完了，他一定要報覆回來。
曹林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朝辦公樓沖去。
夜深了，老師們早已下班，辦公樓內黑漆漆一片，只有慘綠色的應急燈亮著。曹林小心地將樓道門關上，一個人爬著樓梯，慘白的臉被綠光映得如同鬼魅。
檔案室的鑰匙他是有的，四下張望著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曹林一個閃身，進到了檔案室內。
今晚的目的，是看看譚憬的檔案。
曹林是想要報覆回去的，可又知道譚憬家境不一般。他不是傻子，必須要看看譚憬家到底是做什麽的，再來決定自己要報覆到什麽程度。
不然，萬一鬧大了，惹到了人，就不好了。
譚憬的檔案很薄。
曹林打開檔案袋，映入眼簾的就是譚憬的入學登記表，白底的證件照片貼在檔案右上角，女孩笑的幹凈又拘謹。
手指順著標題一點點下滑，曹林一個字一個字地打量著，直到停在了家庭成員那裏。
他看到，譚憬的家庭成員那裏只有一個人，叫做江無恕，關系是監護人。
只有一個監護人？曹林眼裏劃過一絲疑惑。
她的父母呢？爺爺奶奶呢？怎麽都沒有寫？難道後面還有？曹林趕忙朝後翻去，卻發現後面的表格又是新的內容了，譚憬的家庭成員的確只有一個監護人。
“好奇怪。”曹林有些迷茫了。
她不是富家女嗎？怎麽沒有家人呢？難道是因為，家裏做著些不能寫在明面上的生意，所以不能寫上去嗎？
曹林越想越覺得，可能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如果譚憬的家人真的在做些奇怪的生意，那他的確惹不起，還是少招惹她為妙。
重新將檔案塞了回去，曹林面色覆雜地離開了檔案室。
回宿舍的路上，曹林一直在翻譚憬的微博。這個微博賬號是他偶然發現的，因為開學活動的原因，他不小心看到了，就偷偷關註了起來，卻沒想到現在居然用到了。
不同於朋友圈，譚憬很愛發微博，幾乎隔兩三天就會分享一下她的日常，在這些日常下面，每一條都會有一個賬號回覆。而譚憬也會立刻回覆那個賬號。
曹林點了進去，看到那個叫做“江”的賬號裏，轉發的都是些財經方面的信息，偶爾還會做出評論。
他不常發照片，偶爾發一張也都是些山水茶石之類的高雅物件，少見的露臉照片也都是在高端會議中的西裝革履，很明顯的成功人士模樣。
想必，這個賬號的主人，就是譚憬的監護人了。
曹林只是一個窮學生，並不想跟這種人結仇。他撇了撇嘴，合上了手機。
報覆譚憬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就腰斬了。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曹林覺得今天簡直煩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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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憬回到宿舍時，整個人都垂頭喪氣的，就像霜打了的茄子。
“他怎麽說？”見她這副樣子，喬瀾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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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瀾瞪大了眼睛：“謔，他這麽狂嗎？”
譚憬嘆了口氣。她知道曹林不是好說話的人，卻沒想到他居然能這麽厚臉皮，連答應好的話都可以反悔，甚至出言威脅她。
一旁的文楚楚有些喪氣：“譚憬，要不就算了吧。曹林都不在乎，肯定是早就想好怎麽解釋了。”
文楚楚說的不無道理。這個年紀的學生，如果被發現做了惡事，第一反應就是害怕。而曹林不僅不害怕，還理所當然地跟譚憬說“你少管”，必然是早就計劃好了對策。
可譚憬卻偏不要他如願。
既然曹林這樣張狂，那她也不打算顧忌他的面子了。她覺得自己之前擔心曹林會不會難堪的想法簡直太蠢了，對於不要臉的人，必須把他的遮羞布撕下來，讓全班人都看到他做了什麽。
雖然在宿舍的四個人中就有一個不讚同她繼續追究下去的，但譚憬覺得，全系那麽多人，一定是有正義感的人多。
況且這件事也涉及到了他們的利益，她相信，同學們也會支持她的。
“我想好了。”譚憬眼神堅定，絲毫沒有因為文楚楚的話畏縮：“我會在班級群裏說這件事的。”
白青苗放下了書，嚴肅地看著她：“你真的想好了？曹林會記恨你的。”
記恨？譚憬笑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與她無關，如果真的怕招惹是非，她從一開始就不會去找曹林談話。
她看向白青苗，眼中連一絲猶豫都沒有：“我沒有做錯，還要怕他嗎？”
白青苗的臉上明顯僵硬了一下，接著，那雙冷淡的眼眸一點點化開了：“好，我支持你。”
作為一個行動派，譚憬說幹就幹。
略微思索了片刻，她立刻在班級群裏發出了長長一段話：班長你好，我想請你解釋一下你違規收費的行為。據我所知，車票優惠卡是免費的。
這段話最後，她還不忘@了曹林。
譚憬發送這條信息，專門選在了晚上八點，這個同學們都已經下課，待在宿舍休息的時間。她不希望這件事被含糊帶過去，必須要讓大家都知道。
信息剛剛發出去，班級群瞬間就炸開了，各種回覆如同海嘯襲來，群消息立刻變成了99+。
同學一：？？？
同學二：什麽意思？班長自己問我們收了錢？
同學三：真的假的？我去問問。
同學四：靠，曹林你還錢啊，五十塊夠我兩天的飯錢了。
同學五：這算騙錢嗎？老師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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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憬看著群裏不斷飆升的消息數量，淡定地熄滅了手機屏幕。
——
曹林看到群消息時，已經來不及解釋了。
他剛剛去給老師幫忙，根本沒有看手機，等回到宿舍，看到舍友們古怪的表情時，才恍然大悟，自己被譚憬擺了一道。
拖了這麽久，班裏的同學基本都看到消息了，而且已經到處去問究竟有沒有這個收費了。他打著老師的名義收錢已經成了事實，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曹林死死盯著屏幕上同學們“還錢”的質問，氣的臉都漲紅了。
“林子，你還好吧。”曹林氣的手都在抖，鄒之行有些擔心他。
曹林死死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譚憬居然膽子這麽大，一點也不害怕他的威脅。
他更沒有想到，她居然直接就把質問發在了班級群裏，讓他的處境如此被動。
果然小看她了，長得像兔子一樣膽小的一個人，本來以為會像長相那般柔柔弱弱，卻沒想到脾氣這麽硬。
你想怎麽樣！曹林顫抖著給譚憬發消息，可連著發了好幾條，都好像石沈大海一樣，壓根沒有回覆。
裝看不見嗎？曹林急的要火燒眉毛了，終於下決心撥通了譚憬的電話，他倒要問問，她究竟打算怎樣。
電話倒是立刻就被接起了。
“譚憬，你到底要怎樣！”曹林憤怒地吼道。
“退錢，道歉。”譚憬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絲毫不被他的憤怒影響到：“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放到表白墻。”
她的聲音還是那麽欠揍——在曹林耳中。
“不可能。”曹林惡狠狠地說：“你少在這裏嚇唬我。”
譚憬嗤笑一聲，說了句“你可以試試”，就掛斷了電話。
曹林聽著手機裏的忙音，目光呆滯。
他知道，譚憬不是撒謊，從她能在班級群逼問他就可以知道，她真的幹得出把他掛在墻上的事情。
可是，他真的放不下面子，更不想退錢。
“你就退了吧。”江在洲懶洋洋的聲音悠悠響起，鉆進了曹林的耳朵裏：“五十塊而已，又發不了財，你何必把自己搞成壞人。”
曹林擡起頭，看到了江在洲戲謔的眼神，就好像在嘲笑他是個傻子。
江在洲的話，曹林還是要聽的。
曹林嘆了口氣，終於擡手回覆：各位同學，我是班長曹林。優惠卡收費這件事是我工作的失誤，我不小心記錯了才問大家多收了工本費，並不是有意為之。至於那五十元，我也會盡快退給大家。也希望大家可以接受我的道歉。
他的道歉很誠懇，又說了要退錢，同學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大多數都不再計較了，可還有極少數的，一直在群裏喋喋不休地質問他到底為什麽要欺騙同學們。
真他媽煩人。
曹林心一橫，直接把班級群禁言了。
果然安靜了許多。
輔導員的電話，是在事情發酵後才打來的。輔導員嘆了口氣，語氣責備：“曹林，你說說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呢？”
面對輔導員，曹林的態度自然得軟下來。他委屈巴巴地道歉：“老師，對不起，我不小心記錯了，還以為這個卡是收費的。”
他這樣說，輔導員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也就給了他一個臺階：“知道錯就行，你現在把錢退給大家，我會在群裏說不要再討論這件事了。”
曹林感激道：“謝謝老師。”
有輔導員站在他這邊，曹林頓時放松了許多。他看了一眼錢包餘額，看著那誘人的四位數字，終於還是咬了咬牙，在群裏一一退款。
有了輔導員的禁止，同學們就當是老師已經批評過曹林了，也就不再計較下去了。
曹林退完最後一筆錢，向後仰去，癱倒在床上。
他覺得自己好累，不是那種身體是的累，而是短時間需要處理大量意料之外的信息，導致的精神疲憊。
他覺得自己輸了，輸的如此慘烈，輸給了一個壓根沒有當回事的人手裏，甚至差一點就在全系同學面前丟盡顏面。
他越想越覺得憋屈，這種啞巴虧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蠢貨。
不行，不能就這麽完了，他一定要報覆回來。
曹林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朝辦公樓沖去。
夜深了，老師們早已下班，辦公樓內黑漆漆一片，只有慘綠色的應急燈亮著。曹林小心地將樓道門關上，一個人爬著樓梯，慘白的臉被綠光映得如同鬼魅。
檔案室的鑰匙他是有的，四下張望著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曹林一個閃身，進到了檔案室內。
今晚的目的，是看看譚憬的檔案。
曹林是想要報覆回去的，可又知道譚憬家境不一般。他不是傻子，必須要看看譚憬家到底是做什麽的，再來決定自己要報覆到什麽程度。
不然，萬一鬧大了，惹到了人，就不好了。
譚憬的檔案很薄。
曹林打開檔案袋，映入眼簾的就是譚憬的入學登記表，白底的證件照片貼在檔案右上角，女孩笑的幹凈又拘謹。
手指順著標題一點點下滑，曹林一個字一個字地打量著，直到停在了家庭成員那裏。
他看到，譚憬的家庭成員那裏只有一個人，叫做江無恕，關系是監護人。
只有一個監護人？曹林眼裏劃過一絲疑惑。
她的父母呢？爺爺奶奶呢？怎麽都沒有寫？難道後面還有？曹林趕忙朝後翻去，卻發現後面的表格又是新的內容了，譚憬的家庭成員的確只有一個監護人。
“好奇怪。”曹林有些迷茫了。
她不是富家女嗎？怎麽沒有家人呢？難道是因為，家裏做著些不能寫在明面上的生意，所以不能寫上去嗎？
曹林越想越覺得，可能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如果譚憬的家人真的在做些奇怪的生意，那他的確惹不起，還是少招惹她為妙。
重新將檔案塞了回去，曹林面色覆雜地離開了檔案室。
回宿舍的路上，曹林一直在翻譚憬的微博。這個微博賬號是他偶然發現的，因為開學活動的原因，他不小心看到了，就偷偷關註了起來，卻沒想到現在居然用到了。
不同於朋友圈，譚憬很愛發微博，幾乎隔兩三天就會分享一下她的日常，在這些日常下面，每一條都會有一個賬號回覆。而譚憬也會立刻回覆那個賬號。
曹林點了進去，看到那個叫做“江”的賬號裏，轉發的都是些財經方面的信息，偶爾還會做出評論。
他不常發照片，偶爾發一張也都是些山水茶石之類的高雅物件，少見的露臉照片也都是在高端會議中的西裝革履，很明顯的成功人士模樣。
想必，這個賬號的主人，就是譚憬的監護人了。
曹林只是一個窮學生，並不想跟這種人結仇。他撇了撇嘴，合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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