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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寬大的手掌蓋住，江無恕手心的熱度一點點順著皮膚爬上臉頰。
“呀，快放開。”譚憬趕忙伸手去拍他。
江無恕放開捂住她眼睛的雙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怎麽這樣。”他居然這樣壞，譚憬有些氣惱。虧她還擔心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沒想到是他早就想好了要捉弄她。
“你說錯了，所以我生氣了，想要嚇你一跳。”江無恕的表情很是無辜。
“誒呀，快讓江叔叔進來啦。”喬瀾看著他們的身影，笑著請江無恕進屋。江無恕倒也不推辭，隨意找了把凳子坐下，沖譚憬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
譚憬無奈地看著他，對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非常鄙視。
江無恕在宿舍並沒有待太久。他臨時接到了公司電話，需要回去處理事務。宿舍一行人就借著要逛校園的名義，一起把他送上了車。
“我都說你們不用跟著來了。”江無恕看著四個跟在身後的小孩，哭笑不得：“車就停在校門口，你們自己玩去吧。”
“不要。”譚憬走到近前，沖他招手再見：“我想跟你好好道別的。”
她才不要讓他一個人走掉。再說了，這次再見後，還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呢。雖說江無恕說她可以隨時回家，但畢竟已經讀大學了，譚憬覺得，她沒有再麻煩他的理由了。
“行了，你們回去吧，我真要走了。”江無恕關上車門，沖大家招了招手，就開車離開了。
譚憬站在原地，哪怕知道他不會看到，依舊自顧自地沖著車離開的方向招手，直到汽車消失在道路盡頭，她的手才緩緩放下，眼神有些暗淡。
喬瀾從背後一把攬住她的肩，臉湊在她耳旁，故意用矯揉造作的聲音嘲笑她：“誒喲，我們小譚這麽舍不得人家呀。”
譚憬噗嗤一聲笑了，擡手推開喬瀾：“少來。”
“譚憬，他真不是你男朋友啊？”文楚楚看向譚憬，眼裏閃著八卦的光：“他對你真的好好啊。”
譚憬攤了攤手：“真不是。”
“好可惜。”譚憬的答案讓文楚楚有些失望，可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可他真的好帥啊。”
“帥也沒有可能的。”譚憬的眼神閃了閃，笑容有些勉強：“他是資助我的叔叔，不可能的。”
是啊，他怎麽可能是她男朋友？
譚憬感覺胸前一陣鈍痛，就好像猛地被針刺醒了一樣，頭腦立刻變得清醒了些。剛剛心裏積存起來的黏膩情緒猛地消散了，她的眼神重新恢覆了平靜。
文楚楚嘆了口氣，整個人都沮喪了下去。
確實，如果江無恕是譚憬的資助人，那她的確沒有可能了。且不說二人之間地位的鴻溝，就單拿這份感情來說，恐怕江無恕就永遠無法能與她站在同等的位置。
“你們幹嘛這麽沮喪啊。”譚憬看著三個失落的室友，強打歡笑：“你們啊，我還沒有喜歡他呢，就被你們說的好像被人拋棄了一樣。”
沒有喜歡嗎？三位室友一齊松了口氣。
譚憬沖她們笑了笑，努力壓下心中低沈的情緒，拉著她們朝校園內走去。
她能去喜歡他嗎？
她不能。
對江無恕的喜歡，本就不該存在，她也從不指望他能回應。她對江無恕的喜歡是見不得人的陰暗爬蟲，與其被他發覺後厭棄，倒不如他從來都不知道。
她必須將對他的喜歡死死按在心底，直到它徹底消失。
——
江城大學是會給每個專業安排專教的。
譚憬一進教室，就看到講臺上站著個皮膚黝黑、看起來很和善的男孩，正在發著課本。
見四人進來，男孩的視線立刻聚集到了她們身上。他的視線一個個從她們身上掃過，從上到下地打量著。盡管這個過程很快，可譚憬還是皺起了眉。
男孩到底只是大學生，即使他刻意隱藏，可眼中的審視還是很明顯。這種毫不掩飾的打量讓譚憬覺得有些不舒服。
男孩的視線最後落在了譚憬身上。
“你們好，我叫曹林，是咱們系的班長。”曹林盯著譚憬，臉上的笑容頗為熱情。
“你好，我們是來領書的。”曹林那樣熱情，譚憬也沖他笑了笑，將剛剛的不耐壓了下去。
曹林利索地將地上的書分好，一邊為四人整理新書，一邊對四人說道：“歡迎你們。今天沒什麽事，主要是領課本。課程從下周才會開始，晚上我會在群裏發課程表，你們可以先掃碼進一下系群。”
四人立刻掏出了手機。
“你們來的有些晚，就剩下這四套了。”曹林將書一一遞到她們手中，打趣道：“我還以為，咱們系有人不來了呢。”
其他三位室友都拿好了書，就等譚憬了。可曹林翻了翻最後一摞書，卻並沒有將它遞到譚憬手中。
“怎麽了？”譚憬有些疑惑。
“啊，是這樣，我剛剛看了下，你的這本書有些問題，需要換一本。”曹林歉意地看向譚憬：“你跟我去老師辦公室重新取一本吧。”
書有問題，譚憬也不好說什麽。她對其他三人囑咐讓她們先回宿舍吧，就跟著曹林走了。
“同學，你叫什麽啊？”一邊走著，曹林滿臉歉意地看向譚憬：“還沒有問你的名字。”
“譚憬。”
“譚憬啊。”曹林的眼睛在聽到這兩個字時明顯亮了一下：“原來你就是譚憬。”
他這沒頭沒尾的話讓譚憬莫名其妙：“我怎麽了？”
“哦，我聽老師說你成績不錯，就記住你的名字了。”曹林說道：“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麽漂亮的女生。”
譚憬笑了笑，沒有接話。
新書很快就拿到了。譚憬剛準備跟曹林道別，卻見書被他抱了起來。
譚憬趕忙說：“誒，班長，我的書——”
曹林絲毫沒有要把書交給她的意思，大步朝女生宿舍走去：“譚憬，沒有準備好書是我的失職，很對不起你。我是男生，幫你送回去很正常的，你不用推辭。”
他執意如此，譚憬只好任由他去送了。
曹林似乎是個話很多的人。一路上，他的嘴叭叭不停地跟譚憬搭茬，譚憬雖然並不想說話，可也實在不好不搭理同學，只好一句一句地接話。
“譚憬，你是本地人？從哪個高中升上來的呀？”
“榮江高中。”
“啊，那麽好的高中啊。”曹林臉上升起了羨慕的顏色，繼續打探道：“那學校可不好進。你家是做什麽的啊，能讓你進去？”
他的打探過於直白，譚憬心中湧起不快的情緒，淡淡把話岔開了：“我是文化生，考進去的。”
譚憬避開了話題，曹林只能作罷。
女生宿舍離得並不遠，二人很快就走到了。
“加個微信吧。”曹林把手機伸到譚憬面前，大有不答應就不走的架勢。
譚憬只好掃碼。
班長低頭看了眼，在確認譚憬的確已經加了他之後，才把手機揣回了口袋裏。
譚憬松了口氣，謝過了班長後，逃也似的回了宿舍。
“書拿到了？”喬瀾見她進來，隨意回頭看去，卻被譚憬不太好看的臉上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譚憬把書放在書桌上，咕咚咚地喝了一大口水，才終於把氣順過來。
“曹林非要幫我送書。”譚憬嘆了口氣：“可算回來了，我剛剛渾身都繃緊了。”
送書？其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疑惑。女生宿舍離得並不遠，剛開學發的書也不算多，其實並沒有需要幫忙的。
那曹林為什麽非要幫譚憬送呢？甚至，還用上了“需要去老師辦公室取書”的理由把其他三個人支開。
三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了許久，都沒有想出所以然來。
“總不能，是對你一見鐘情了吧？”文楚楚打趣道。
喬瀾點了點頭：“有可能誒，不然他幹嘛只對你這麽熱情。”
譚憬卻搖了搖頭，在心裏否定了他們的答案。
剛剛在教室時，曹林露骨打探的眼神她到現在都記得。那如同匍匐在陰暗之地的蟲子仰視陽光的眼神，怎麽看都不像是喜歡。
她剛想要否定，白青苗卻先一步說道：“不會。我想起來了，我報到時接待的同學就是曹林，如果他真是喜歡譚憬，那時就會記得她。”
確實如此。譚憬點了點頭，對白青苗的觀察力頗為讚嘆。
“他都不知道我的名字。”譚憬聳了聳肩：“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麽大美女，怎麽可能見一面就愛上。”
想法被否決，文楚楚更加迷惑了：“那他是為什麽啊？”
是啊，那他是為什麽？宿舍四人都陷入了疑惑中。
最後，還是譚憬打破了沈默：“行了，就不能是人家熱情嗎？再說了，他不是班長嘛，幫助一下同學也很正常。”
想不出其他理由，大家只好接受了譚憬的猜測。
譚憬其實撒謊了，她沒有告訴大家曹林一路上一直問來問去的樣子。不過，她打算一直隱瞞下去，畢竟，這或許是她太過敏感了，說出來讓大家對曹林有什麽看法就不好了。
一切的不舒服，說到底也只是她的個人感覺和揣測，她並不想憑空汙蔑一個熱情的好人。
譚憬沖大家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飯卡，在大家面前晃了晃：“美女們，中午吃什麽啊？”
“肥牛米線！”
“才不要，聽說食堂的小酥肉特別好，我專門打聽了。”
“就不能都要嗎？”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嬉笑著朝食堂走去。
譚憬晃了晃腦袋，將剛剛腦中的不解統統散了去，笑著挽住了喬瀾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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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快放開。”譚憬趕忙伸手去拍他。
江無恕放開捂住她眼睛的雙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怎麽這樣。”他居然這樣壞，譚憬有些氣惱。虧她還擔心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沒想到是他早就想好了要捉弄她。
“你說錯了，所以我生氣了，想要嚇你一跳。”江無恕的表情很是無辜。
“誒呀，快讓江叔叔進來啦。”喬瀾看著他們的身影，笑著請江無恕進屋。江無恕倒也不推辭，隨意找了把凳子坐下，沖譚憬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
譚憬無奈地看著他，對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非常鄙視。
江無恕在宿舍並沒有待太久。他臨時接到了公司電話，需要回去處理事務。宿舍一行人就借著要逛校園的名義，一起把他送上了車。
“我都說你們不用跟著來了。”江無恕看著四個跟在身後的小孩，哭笑不得：“車就停在校門口，你們自己玩去吧。”
“不要。”譚憬走到近前，沖他招手再見：“我想跟你好好道別的。”
她才不要讓他一個人走掉。再說了，這次再見後，還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呢。雖說江無恕說她可以隨時回家，但畢竟已經讀大學了，譚憬覺得，她沒有再麻煩他的理由了。
“行了，你們回去吧，我真要走了。”江無恕關上車門，沖大家招了招手，就開車離開了。
譚憬站在原地，哪怕知道他不會看到，依舊自顧自地沖著車離開的方向招手，直到汽車消失在道路盡頭，她的手才緩緩放下，眼神有些暗淡。
喬瀾從背後一把攬住她的肩，臉湊在她耳旁，故意用矯揉造作的聲音嘲笑她：“誒喲，我們小譚這麽舍不得人家呀。”
譚憬噗嗤一聲笑了，擡手推開喬瀾：“少來。”
“譚憬，他真不是你男朋友啊？”文楚楚看向譚憬，眼裏閃著八卦的光：“他對你真的好好啊。”
譚憬攤了攤手：“真不是。”
“好可惜。”譚憬的答案讓文楚楚有些失望，可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可他真的好帥啊。”
“帥也沒有可能的。”譚憬的眼神閃了閃，笑容有些勉強：“他是資助我的叔叔，不可能的。”
是啊，他怎麽可能是她男朋友？
譚憬感覺胸前一陣鈍痛，就好像猛地被針刺醒了一樣，頭腦立刻變得清醒了些。剛剛心裏積存起來的黏膩情緒猛地消散了，她的眼神重新恢覆了平靜。
文楚楚嘆了口氣，整個人都沮喪了下去。
確實，如果江無恕是譚憬的資助人，那她的確沒有可能了。且不說二人之間地位的鴻溝，就單拿這份感情來說，恐怕江無恕就永遠無法能與她站在同等的位置。
“你們幹嘛這麽沮喪啊。”譚憬看著三個失落的室友，強打歡笑：“你們啊，我還沒有喜歡他呢，就被你們說的好像被人拋棄了一樣。”
沒有喜歡嗎？三位室友一齊松了口氣。
譚憬沖她們笑了笑，努力壓下心中低沈的情緒，拉著她們朝校園內走去。
她能去喜歡他嗎？
她不能。
對江無恕的喜歡，本就不該存在，她也從不指望他能回應。她對江無恕的喜歡是見不得人的陰暗爬蟲，與其被他發覺後厭棄，倒不如他從來都不知道。
她必須將對他的喜歡死死按在心底，直到它徹底消失。
——
江城大學是會給每個專業安排專教的。
譚憬一進教室，就看到講臺上站著個皮膚黝黑、看起來很和善的男孩，正在發著課本。
見四人進來，男孩的視線立刻聚集到了她們身上。他的視線一個個從她們身上掃過，從上到下地打量著。盡管這個過程很快，可譚憬還是皺起了眉。
男孩到底只是大學生，即使他刻意隱藏，可眼中的審視還是很明顯。這種毫不掩飾的打量讓譚憬覺得有些不舒服。
男孩的視線最後落在了譚憬身上。
“你們好，我叫曹林，是咱們系的班長。”曹林盯著譚憬，臉上的笑容頗為熱情。
“你好，我們是來領書的。”曹林那樣熱情，譚憬也沖他笑了笑，將剛剛的不耐壓了下去。
曹林利索地將地上的書分好，一邊為四人整理新書，一邊對四人說道：“歡迎你們。今天沒什麽事，主要是領課本。課程從下周才會開始，晚上我會在群裏發課程表，你們可以先掃碼進一下系群。”
四人立刻掏出了手機。
“你們來的有些晚，就剩下這四套了。”曹林將書一一遞到她們手中，打趣道：“我還以為，咱們系有人不來了呢。”
其他三位室友都拿好了書，就等譚憬了。可曹林翻了翻最後一摞書，卻並沒有將它遞到譚憬手中。
“怎麽了？”譚憬有些疑惑。
“啊，是這樣，我剛剛看了下，你的這本書有些問題，需要換一本。”曹林歉意地看向譚憬：“你跟我去老師辦公室重新取一本吧。”
書有問題，譚憬也不好說什麽。她對其他三人囑咐讓她們先回宿舍吧，就跟著曹林走了。
“同學，你叫什麽啊？”一邊走著，曹林滿臉歉意地看向譚憬：“還沒有問你的名字。”
“譚憬。”
“譚憬啊。”曹林的眼睛在聽到這兩個字時明顯亮了一下：“原來你就是譚憬。”
他這沒頭沒尾的話讓譚憬莫名其妙：“我怎麽了？”
“哦，我聽老師說你成績不錯，就記住你的名字了。”曹林說道：“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麽漂亮的女生。”
譚憬笑了笑，沒有接話。
新書很快就拿到了。譚憬剛準備跟曹林道別，卻見書被他抱了起來。
譚憬趕忙說：“誒，班長，我的書——”
曹林絲毫沒有要把書交給她的意思，大步朝女生宿舍走去：“譚憬，沒有準備好書是我的失職，很對不起你。我是男生，幫你送回去很正常的，你不用推辭。”
他執意如此，譚憬只好任由他去送了。
曹林似乎是個話很多的人。一路上，他的嘴叭叭不停地跟譚憬搭茬，譚憬雖然並不想說話，可也實在不好不搭理同學，只好一句一句地接話。
“譚憬，你是本地人？從哪個高中升上來的呀？”
“榮江高中。”
“啊，那麽好的高中啊。”曹林臉上升起了羨慕的顏色，繼續打探道：“那學校可不好進。你家是做什麽的啊，能讓你進去？”
他的打探過於直白，譚憬心中湧起不快的情緒，淡淡把話岔開了：“我是文化生，考進去的。”
譚憬避開了話題，曹林只能作罷。
女生宿舍離得並不遠，二人很快就走到了。
“加個微信吧。”曹林把手機伸到譚憬面前，大有不答應就不走的架勢。
譚憬只好掃碼。
班長低頭看了眼，在確認譚憬的確已經加了他之後，才把手機揣回了口袋裏。
譚憬松了口氣，謝過了班長後，逃也似的回了宿舍。
“書拿到了？”喬瀾見她進來，隨意回頭看去，卻被譚憬不太好看的臉上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譚憬把書放在書桌上，咕咚咚地喝了一大口水，才終於把氣順過來。
“曹林非要幫我送書。”譚憬嘆了口氣：“可算回來了，我剛剛渾身都繃緊了。”
送書？其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疑惑。女生宿舍離得並不遠，剛開學發的書也不算多，其實並沒有需要幫忙的。
那曹林為什麽非要幫譚憬送呢？甚至，還用上了“需要去老師辦公室取書”的理由把其他三個人支開。
三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了許久，都沒有想出所以然來。
“總不能，是對你一見鐘情了吧？”文楚楚打趣道。
喬瀾點了點頭：“有可能誒，不然他幹嘛只對你這麽熱情。”
譚憬卻搖了搖頭，在心裏否定了他們的答案。
剛剛在教室時，曹林露骨打探的眼神她到現在都記得。那如同匍匐在陰暗之地的蟲子仰視陽光的眼神，怎麽看都不像是喜歡。
她剛想要否定，白青苗卻先一步說道：“不會。我想起來了，我報到時接待的同學就是曹林，如果他真是喜歡譚憬，那時就會記得她。”
確實如此。譚憬點了點頭，對白青苗的觀察力頗為讚嘆。
“他都不知道我的名字。”譚憬聳了聳肩：“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麽大美女，怎麽可能見一面就愛上。”
想法被否決，文楚楚更加迷惑了：“那他是為什麽啊？”
是啊，那他是為什麽？宿舍四人都陷入了疑惑中。
最後，還是譚憬打破了沈默：“行了，就不能是人家熱情嗎？再說了，他不是班長嘛，幫助一下同學也很正常。”
想不出其他理由，大家只好接受了譚憬的猜測。
譚憬其實撒謊了，她沒有告訴大家曹林一路上一直問來問去的樣子。不過，她打算一直隱瞞下去，畢竟，這或許是她太過敏感了，說出來讓大家對曹林有什麽看法就不好了。
一切的不舒服，說到底也只是她的個人感覺和揣測，她並不想憑空汙蔑一個熱情的好人。
譚憬沖大家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飯卡，在大家面前晃了晃：“美女們，中午吃什麽啊？”
“肥牛米線！”
“才不要，聽說食堂的小酥肉特別好，我專門打聽了。”
“就不能都要嗎？”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嬉笑著朝食堂走去。
譚憬晃了晃腦袋，將剛剛腦中的不解統統散了去，笑著挽住了喬瀾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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