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親愛的(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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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麽?”滕雨問。

“隨便。”

那面,甘豆豆擦幾下玻璃就跟滕雨聊一會,她覺得滕雨一定被警察關的很無聊才會跟她一會短信一會微信的閑扯,甚至問她對範家的人有沒有好感。

從範老先生到範先生再到範小先生甚至那個她最討厭的謬紅豆及管家張叔都問一遍。

她也實在,說自己對範小先生有那麽一丟丟想法,雖然不可能但還是想撩一撩。

甘豆豆從陽臺上望見邢媽正在花園裏挑選花枝,那本是她的活,只因謬紅豆喜歡鮮花,每天都要從花園裏選一大堆花插在大小花瓶裏用來裝點臥室,她以前是負責管理花草的,謬紅豆的嗜好自然是她來滿足,如今被範小少爺欽點為貼身丫鬟,管理花草以及為謬紅豆選花的任務就落在邢媽身上了。

平日裏邢媽對她還算照顧,於是她把手機塞兜裏跑去花園幫忙。

紫衫莊園的花園碩大無比,種植各種名貴花草。刑媽已剪了不少或開得正艷或含苞待放的花枝。甘豆豆輕快的走過去剛要打招呼,不知打哪躥出一只野貓,只見刑媽拿著修剪工具往貓身上打去,野貓慘叫的逃竄了。

刑媽一向溫順怎麽會突然拿貓撒氣呢,甘豆豆湊過去,“這是誰惹刑媽媽生氣了啊?”

刑媽扭頭一看是甘豆豆,笑呵呵說:“哪有的事,最近這裏有好幾只野貓出沒,半夜喵嗚叫的人心裏瘆得慌,叫就叫吧還挺兇前不久把老張給抓傷了,我這不趕它們走麽。”

確實晚上能聽到野貓叫,不過她還是幸災樂禍的問一句,“張叔被貓抓了啊,嚴重不,抓哪了我怎麽沒看見。”

刑媽不曾註意甘豆豆的小表情,圍著花園繼續找野貓,“前幾天看見他脖子上有一道一道的紅印子,隨口問了下他說是野貓抓的。”

甘豆豆小聲嘀咕,怎麽不抓臉呢。

她見刑媽專心致志的找貓就抱起擺放在花壇上的翠菊花大麗花風鈴草和三色堇,這些都是謬紅豆的最愛。

刑媽找不見野貓剛轉身就看見甘豆豆抱著大堆花枝往屋子裏走,她忙追過來,“小祖宗,老張吩咐了以後不許你再幹粗活,這要人看見不是罵我麽,你現在可是範小先生身邊的人,跟以前不一樣了。”

甘豆豆懷中的花被刑媽抱過去,她撇撇嘴,“取笑我啊。”

刑媽一樂,“開玩笑,但確實是這麽個理,你好好在範小先生身邊幹吧,他脾氣好不會欺負人,以後院裏花草的活就交給我了,你要真沒事幹就找找野貓,找到了轟出去,多轟幾次野貓就不來了。”

甘豆豆見刑媽抱著花往謬紅豆房裏去了,她開始圍著花園找野貓,找著了最好給它們點香腸讓它們多叫幾只同伴來,最好天天抓張叔,脖子臉胳膊腿屁股,得哪抓哪。

滕雨見甘豆豆好一陣沒回消息於是電話打過來。

甘豆豆連忙道歉,說是找恩人呢。

滕雨開了免提,按著秦默的指示問:“你恩人是誰啊?”

“野貓。”

“……為什麽?”

“哈,野貓替我教訓範家的管家,你不知道張範這個人特別討厭,平時繃著臉跟誰欠他五百萬不還似的,有一點小錯就往死裏罰我們還扣我們工資,你沒看見他平時對我們那個態度,好像我們是他的奴隸一樣,可他在範家主人面前嬉皮笑臉點頭哈腰跟個哈巴狗似得,最看不過這種人,表裏不一,我用詞對吧。”

滕雨照著秦默手機上剛打好的字念著,“貓是怎麽替你報仇的?”

超級無聊有木有。

甘豆豆倒是回答的眉飛色舞,“啊,張範被野貓抓了,哈哈哈哈……”

滕雨接著念臺詞,“抓哪兒啊?”秦默是閑的長草了吧。

“聽說是抓了脖子。”

“什麽時候抓的?”

“前幾天,我也是聽刑媽說的。”甘豆豆繼續圍著花園找貓,“你怎麽問這些呢?”

“很無聊是不是,我也是覺得特別無聊。”滕雨說完扭頭對著緊挨著他的秦默噴吐沫星子,“特—別—無—聊。”

“哎,我看出來了你是真無聊,不如你繼續教我撩漢子吧。”

“……啊哈。”

秦默頗無奈的瞥一眼滕雨,這丫頭能不能不這樣調皮,滕雨回瞪他一眼繼續念秦大仙給出的臺詞,“你家附近的野貓有沒有襲擊別人?範家兩位少爺的身上脖子上有沒有傷?”

甘豆豆有點急,“我哪知道啊,我又我又我又沒見過範先生的身體……那個人渾身冷颼颼的都不敢多看一眼。”

“那脖子呢?”

“沒註意過,即使見了範大少爺,我一般眼睛全在他那雙黑色皮手套上……不過範小少爺應該沒有受傷,這兩天我們關系處的不錯,沒聽他提起受傷我也沒見他脖子上有被貓抓傷的痕跡。”

嘿嘿,細皮嫩肉的,膚質比她還白嫩,她可偷偷觀察的仔細著呢。

“確定?”

“往死裏確定。”

默了片刻,秦默打好字的手機又遞過來,滕雨繼續朗讀任務,“你一會有時間麽?我想送你個禮物。”

“時間是有的,怎麽會突然想送我件禮物呢?”

滕雨眼神問秦默,秦默打了簡短三個字。

“自己想……”

“啊?自己想啊?我腦子笨猜不出來啊。”

滕雨:……

“為了,為了友誼萬歲啊。”

甘豆豆樂開了花,最近真是鴻運當頭,屢屢遇到貴人,滕雨這個人挺熱情挺善良以為她要尋死立馬沖上去攔著她,這個朋友她交定了。

一會她會送她什麽禮物呢?她一邊猜一邊往屋子走。

天太黑了,野貓不找了。

回屋子的路上她還在跟滕雨煲電話粥,她說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覺得範家的兩位少爺都有點喜歡他,滕雨必定追問此等自信從何而來。甘豆豆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如實說出來。

“那天我不小心給夫人的蘭花多澆了點水張叔打算開除我,我呢就蹲花壇下邊一個勁哭,後來範小少爺來了……”

三樓走廊裏她還在興奮的捧著電話叨叨:“範大少爺吃完我的面看我眼神也不一樣了,你說他們是不是都喜歡我呢,不過我只喜歡範……”她看四周沒人才壓低聲音說:“範小先生,範小先生一定很溫柔……咦?滕雨啊等下再打給你啊我先逮個恩人。”

“……好的,別忘了我一會找你去啊。”

“放心放心我馬上就好,麽麽噠。”

甘豆豆掛了電話跟著一只黑色野貓進了一間臥室,腳下是軟綿綿的地毯,屋子裏只開了壁燈,那只野貓鉆到寫字桌下吃著碗裏的貓糧。

這裏是範赫哲的臥室,平日沒見範先生養貓啊怎麽書桌下會放著貓糧呢?

她悄悄的湊過去,這貓到底逮還是不逮呢?

糾結一會決定原路返回,管他呢,反正門也不是她打開的,範赫哲出去都不關門麽,她剛要轉身被寫字桌上的幾張照片吸引。

壁燈不亮,但依稀看得清照片上的畫面。

只瞄了一眼就嚇得仍了照片,她拍著心臟忙彎腰拾起來,手不自覺的往兜裏摸手機,她得馬上通知滕雨。

突然有人從背後勒住她的脖子,鼻子上瞬間貼來一塊滿是藥味的手帕,她掙紮間肩膀猛的傳來刺痛。

她被註射了什麽東西,這是她暈倒之前最後的意識。

滕雨再也打不通甘豆豆的電話,短信也沒人回,直到使用GPS也完全定位不到她的信號,滕雨拽上土瓜,帶上何隊打算送給甘豆豆的禮物——藏著微型攝像頭的掛鏈,匆忙趕去紫衫莊園。

接待他們的正是張範,張範找了一圈也不找不人,問了刑媽說兩三個小時之前還見了,門亭的兩位保安也說沒見有人出去。

範鈺恰好歸來,見院子裏站了兩個陌生人像是再打聽什麽,他停了車子,白衣西褲步調優雅走過來詢問了究竟,聽到甘豆豆不見的消息他也很驚訝。

張範確實不太客氣,打算送客,但範鈺卻把兩人帶進屋子,等著詢問早已歸來的範赫哲是否知道些什麽。

範赫哲身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見弟弟領了兩個陌生人來,只淡淡瞥一眼繼續看財經頻道。

“哥,他們是甘豆豆的朋友,豆豆晚飯時還在可現在不見了,電話也關機。我剛回來不知道什麽情況,你有沒有看到她?”

範赫哲一只手優雅的端著瓷杯,另一只戴著黑手套的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個打理花草的小丫頭我怎麽會關註,你跟她走的更近不是麽?”

範鈺微微嘆口氣,“哥,你回來後沒有見過她麽?”

“沒有。”

土瓜拽拽滕雨的胳膊低聲說:“這人煞氣好重咱們趕緊撤吧,走晚了保不齊跟甘豆豆一樣下落不明。”

滕雨覺得此話有理,幹笑著道別忙轉身離開。

“等一下。”清冷的聲音喊道。

倆人雙雙咧嘴轉頭,被害妄想癥同時發作了。這人陰氣這麽重,想幹嘛啊……

範赫哲幽幽盯著兩人看,看得倆人頭皮發麻才緩緩開口:“二十三點十三分,這麽晚了你們來找甘豆豆做什麽?”

滕雨腦細胞飛快運轉,想個什麽合理的借口好呢,只聽土瓜那貨道:“鬥地主。”然後拽著她飛奔出去。

倆人跑出大門口還不停回望,哇,居然沒有人也沒用狗追出來啊!

秦默何隊就隱藏在附近,兩人同他們匯合之後還在大口大口喘粗氣。

“哎呀,範家大少爺那個眼神看一眼就害怕。”滕雨拍著胸口順氣。

土瓜附和,“就是啊,長了一張殺人犯的臉。”

王寬小智見倆人吃癟,偷偷笑了笑。

秦默卻一臉沈重,他望望掩映在森郁林木中的紫衫莊園,“我們來晚了一步,兇手已經行動了,目前看來,甘豆豆恐怕兇多吉少。”

一行人都楞住,甘豆豆不是逮野貓去了麽,小小的野貓不至於把個微胖成人拖走,本想著可能是對方手機沒電了或者遇到什麽有興趣的事來不及回覆滕雨,現在看來事情覆雜了。

“難道野貓有問題?”何曉婧問出心中疑惑。

“上車吧。”秦默只道一句。

大家紛紛上車,只聽秦默低沈的嗓音回蕩在車廂內,“秦箏,準備一下,我們走最後一步棋,這盤棋也該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卷快結束了耶,最近冒出了不少小天使,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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