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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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晚上睡覺時,夏藍星腦海裏揮之不去腕間經脈處的那陣酥麻,還做了不可言說的夢。

第二天,夏藍星準時起床去上班,也許是昨天接了吻的緣故,她今天有了些許平時沒有的小情調,選了件收腰連衣裙,還是她自己買的便宜貨。然而對著鏡子拉拉鏈的時候卻怎麽也拉不上去。

這時候,房間的門開了,江羨見她在穿衣服,深沈的黑眸裏微微有些波動。

夏藍星沒察覺到他的目光,說:“你能不能幫我拉拉鏈?”

這一個月來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

“我來?”江羨眼眸一瞇。

“嗯啊。”

他還沒走近,她身上梔子花的香味就撲過來,他微微離她一段距離去給她拉拉鏈。

入目是她白玉似的背。

他盡力忽視,把背後的拉鏈往上提,卻拉不上去。

夏藍星對著鏡子有些尷尬,又有些苦惱:“是不是我長胖了?”

之前結婚了她吃的就挺多的。

“沒有。”江羨說,繼續往上拉。

拉著拉著,拉鏈的頭扯了出來。

“……”

便宜貨就是有這種問題。

“我再找件衣服。”

夏藍星就這麽當著他的面,穿著件後背大開的裙子打開衣櫃開始挑衣服。她對他向來信任,連胸貼都讓他幫自己穿,現在當然沒有防備。

殊不知,江羨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幽深,像是要把她細進去的黑洞。

她正拿著兩件衣服比對,卻猝不及防被他摟住了腰,在一聲低呼裏,夏藍星人已經被扯著轉過身,貼上了一道頎長挺拔的肉墻。

裙子和淺灰色的襯衣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夏藍星下意識的掙紮,江羨一動不動,她的腰反被用力摟住,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的縫隙。

“為什麽這麽信任我?”

“我就是信任你啊。”夏藍星擡頭,疑惑地看著他。

這種信任是在日積月累中,他對她一點一點的用心積攢起來的。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分明是有侵略性的,但她卻覺得很溫暖。

“你怎麽了?”她擡手輕輕捧著他的臉,食指無意間擦過他的耳垂,他猛地將她的手拿下,在他反應過來之際,嘴唇上忽然多了一股灼熱的力道。

夏藍星瞳孔微微睜大,這個情況始料未及,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缺氧,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緊繃。

吻來的太迅速,沒給她一點準備。

男人薄薄的嘴唇傾軋著她的,有力的手臂緊摟著她,每一次碾磨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道。

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這一刻——

耳膜又開始嗡嗡作響,夏藍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下頜細膩的肌膚摩擦過男人冒著青色的下巴,紮的人有點疼,濃重的鼻息纏繞之間,她如同置身於火爐,整個人的溫度不斷上升。

不同於昨天她生澀的試探,他吻得很用力,在她的唇上碾磨。

夏藍星下意識伸手抵上他的胸膛,隔著襯衫傳到她掌心的體溫卻讓她燙了一下,蜷縮起手指。

江羨扯著她亂動的手抵在衣櫃上阻止她的掙紮,安靜的早晨,壓抑的喘息,夏藍星擡起頭,驚愕的目光落在他被光線照的晦暗不明的臉上,怔怔地伸出紅紅的舌頭舔了下唇。

她的表情帶著天真的性感,下一瞬,唇瓣又重新被狠狠封住。

來不及閉合,唇齒就被輕易抵開,溫熱的舌頭鉆入她的口中,夏藍星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神經敏感得猶如細細的絲線一圈圈纏住她砰砰亂跳的心,酥麻的感覺如夜潮般朝她洶湧而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栗。

她覺得自己似水造的,沸騰起一層熱流,不自覺淌水,下意識抓緊了他。

這個動作讓男人的吻變成了啃噬。

夏藍星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下意識掙紮,卻換來男人越加用力的貼近,他的手更加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啃噬和掃蕩帶著鋪天蓋地的窒息感。

夏藍星又怕又興奮,被逼出眼淚,喉嚨幹的要命,她想吸點什麽東西但是又喘不過氣來不知道如何操作,她想喊江羨的名字讓他幫自己,又喊不出來。

小褲一點點泛濕。

直到手機響起喧鬧的鬧鈴,驚醒了他們。

江羨的唇退開了幾厘米,目光幽深。

夏藍星眼中水淋淋的,眼梢帶媚,嘴唇紅腫,滿臉潮紅,整個人面泛桃花,裙子形同虛設地掛在她身上,她感覺到什麽,捂著裙子進了洗手間。

她脫了內褲一看,早上剛換的衛生巾簡直不能用了,拿了新的一片換上。

外面響起遲疑的敲門聲,是江羨問她還好嗎。

他的聲音也沒多正常,低沈又沙啞。

夏藍星想說沒事,但一開口被自己嬌媚的聲音嚇得捂住了嘴,直接就沒說話。

她換好衣服出來發現江羨不在了,問了樓下的花拂說他已經去上班了。

夏藍星怔怔地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泛著紅色指印的手腕,喃喃:“真刺激啊。”

……

餐廳裏,高峰期過後,夏藍星換下制服,馬靜靜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你工牌掉了。”馬靜靜是個大學生,微胖女孩,長得很可愛。

夏藍星撿起工牌。

換好衣服,馬靜靜湊到她跟前,打量有些無精打采的夏藍星:“怎麽了你?懷孕了?”

“你說什麽呀?”夏藍星斜了她一眼。

“是昨天沒睡好嗎?”

夏藍星看著下午的陽光瞇起眼,腦子裏揮之不去早上的那一幕,嘴唇依然有他的觸感。

她偏轉過頭,說:“我在想接吻的時候怎麽換氣。”

“接吻的時候當然要用鼻子呼吸啊,用嘴呼吸會有口臭的,用鼻子呼吸就能吻很長時間。”

夏藍星詫異地看著她:“據我所知,你沒有男朋友吧?你怎麽這麽懂?”

這回該馬靜靜斜眼看她了:“據我所知,你已經結婚了吧?怎麽連接吻都不會?”

“……”

馬靜靜撅了下嘴唇,拿出手機點來點去,嘴裏嘟囔:“給你發個東西,不許給別人哦,要不是你是我朋友,我才不會輕易給你呢。”

……

江羨翻了幾份文件,怎麽也無法專註工作,腦海裏一直浮現著夏藍星驚慌失措,避他如蛇蠍的樣子。

他一定是嚇到她了。

他丟了文件,把江家銘叫到了辦公室。

“什麽事啊三哥?”江家銘被自家三哥點名,緊張兮兮的,這位三哥只有在他犯錯的時候才會叫他。

江羨指著沙發說:“坐。”

江家銘戰戰兢兢地坐下。

“你看上的那輛紅色蘭博基尼,我買下來了,下個星期就可以取車。”

“啊?”江家銘有點懵。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麽忽然給他獎賞了?

他睜大眼睛偷偷看了他三哥一眼,面色依然是不盡人情,而且十分冷漠。

……他該不會是要憋個大的吧。

江家銘被嚇到了,吞吞吐吐地說:“三哥,我是不是又做了什麽惹你生氣的事情?”

他口中的三哥壓根兒沒聽他說話。

江羨走到沙發的另一端坐著,仿佛自言自語:“我沒辦法工作……我想不通,我……”

他便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認真:“我不知道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江家銘瞪大眼睛看著江羨,三哥,你都不能解決的事情,你覺得我能解決?

好在三哥好像沒有指望他能回答,他聽見三哥繼續說:“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問題。”

很快他就發現他的三哥並沒有在看他,他只是在自言自語。

“我可以去解決一件棘手的事,但對她卻沒有任何特定的解法,而且我無法置之不理。”

江家銘:“……”

他在說什麽呢?

江家銘無意間看到袖子上的一根貓毛,瞬間虎軀一震,該不會是他最近養的那只貓的事吧?!

他這麽用心地檢查居然還在身上發現了貓毛!

江家銘連忙將貓毛摘下來。

即使知道江羨並沒有看見貓毛,江家銘還是有些心虛:“這個也是沒辦法,我開車撞傷了它,心裏有愧,只好收養它了。”

“今天早上餵食它對我哈氣我還對它生氣了,我從來沒養過貓,都不知道拿它怎麽辦,現在心亂如麻,工作也做不下去,一想到它見到我虛弱膽怯的樣子我就很後悔,它那麽虛弱,我不該對它生氣的。雖然前女友說過我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江家銘自言自語將話說完,江羨忽然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幫了我一個忙。”

江家銘:“啊?”

江羨:“你可以走了。”

白拿一輛蘭博基尼的江家銘莫名其妙地走出了辦公室,他覺得他三哥今天指定是吃錯藥了,他一點都不知道他三哥到底要幹什麽。

……

“首先我們接吻的時候,記得一定要用鼻子呼吸,將此信條牢牢記在心中,日常生活中也需要這樣練習。鼻子呼吸同時旋轉舌頭。接吻不能野蠻地吻上去,在此之前要進行情感交流,雖然很羞澀,但最好先直視對方的眼睛,關註對方的狀態,感覺差不多可以親吻的時候……”

雪園,夏藍星的房間,陽臺門被關上,窗簾也被拉上,此時她正趴在床上躲在被子裏,耳朵裏塞著耳機,調著能聽到的最小音量,認真學習馬靜靜給她的“課件”。今天她一下班就回來了,連舞蹈室都沒去,就是為了學習接吻。

要是她會這個,何至於在今天早上敗下陣來呢?而且還敗得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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