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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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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諾德維克和凱文是在登機前看到佩普·瓜迪奧拉成為曼城新任主教練的新聞的。

屬於世界杯的火熱7月還未開啟,藍月亮就已經通過三筆重磅轉會,成為了足壇熱點。

兩人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齊齊看向他們的國家隊、俱樂部雙料隊長孔帕尼。

後者剛剛還言之鑿鑿:“曼城應該給我頒發最佳采購獎!”,因為他強有力地“說服”了諾德維克和凱文加盟曼城。

諾德維克挑了挑眉,調侃道:“隊長,沒想到你把瓜迪奧拉也采購到了曼城。”

比利時國家隊隊長頓時沈默了。

好吧,最佳采購獎還是應該頒發給貝吉裏斯坦。

說實話,孔帕尼已經開始期待新賽季的英超了。

不過,更讓他期待的目前還是本屆巴西世界杯。

通過在世界杯預選賽的出色表現,歐洲紅魔比利時時隔十二年,重返世界杯。

主教練威爾莫茨帶著他精心挑選的23名比利時國腳,意氣風發地登上了前往巴西的飛機。

飛機上,這些承載厚望的球員正在打牌。

凱文、阿紮爾、默滕斯和維爾通亨特地坐在兩排座位最靠邊的位置。

他們穿著紅色的球衣,看著眼前的撲克牌,神情愉快而松弛。

諾德維克坐在凱文的身邊,瞧見他聰明的男朋友接連贏了好幾局,註意力全部集中在紙牌上。

他忽的一笑:“你們打的太簡單了,要不,我給你們上點難度吧?”

諾德維克的話輕輕落下,凱文和阿紮爾這種知道內情的人頓時沈默了。

凱文瞅了諾德維克一眼,決定還是溺愛一下。

阿紮爾則不由自主地回憶起當初在比利時U21,和諾德維克一起玩游戲時那種被游戲黑洞支配的恐懼感。

他表情覆雜地咽了咽口水。

默滕斯和維爾通亨自然沒有拒絕諾德維克的理由,他們毫不知情地點了點頭,完全沒有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半個小時後,默滕斯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他對諾德維克秀的操作完全服氣了。

對方的實力就堂堂正正地擺在這——明明白白的菜。

諾德維克則是意猶未盡地敲了敲手中的紙牌:“再來啊,夥計們!”

望著他們一臉自信的前鋒,維爾通亨欲言又止。

阿紮爾尷尬地咳了咳。

凱文戰術後仰,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語:“不能動手,這是男……隊友。”

旁觀的孔帕尼一臉慘不忍睹,他看向諾德維克,真心實意道:“諾伊,我覺得你幹脆隨便盲出,說不定打得還更好。”

諾德維克攤了攤手,“拜托,再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吧。”

阿紮爾擡手扶了扶額,有氣無力道:“諾伊,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三次了。”

孔帕尼聞言聳了聳肩。

他還是很憐愛自己挖角過來的雙料隊友,出聲鼓勵:“沒事的,諾伊,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大家怔了幾秒,哄然大笑。

諾德維克懷疑孔帕尼在陰陽怪氣,但他沒有證據。

他嘖了一聲,理直氣壯道:“倒數第一怎麽不能算第一呢?”

默滕斯用嘴努了努不遠處的攝像機:“低調些,難道光彩嗎?”

阿紮爾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諾伊,要是視頻發出去的話,就是公開處刑了。”

諾德維克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早就預料到的事。”

他看向攝像機,莞爾道:“雖然我玩游戲很菜,但是足球踢得不錯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凱文壓下不受控制要翹起的嘴角,擡手拍了拍諾德維克的腦袋。

盡管諾德維克試圖為自己辯護,但大家相互對視了一眼,不容置疑地將他踢出了牌局。

諾德維克百無聊賴地旁觀著,一邊給凱文餵東西吃。

他將一個能量棒塞到凱文嘴裏,看著他慢慢嚼碎後咽下,又立即將一旁的礦泉水擰開,遞到金發男孩的嘴邊。

阿紮爾不經意間瞅了一眼,他怎麽感覺許久不見,這兩個人的黏糊勁又上了一個臺階?

不過,心大的瓦隆人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

阿紮爾一邊出牌,一邊嘟囔:“諾伊,你也餵餵我啊!”

諾德維克一哂。

看在攝像機的份上,他揚了揚下巴,拋出一根能量棒。

坐在另一側的阿紮爾立即仰頭,張口叼住。

他一邊嚼著能量棒,一邊含含糊糊道:“怎麽我和凱文的待遇差這麽遠?”

諾德維克絲毫不怵,語氣淡定:“凱文可以給我助攻,你可以嗎?”

阿紮爾一窒,確實,他自己都惦記著凱文的助攻。

得想個法子,讓他們中場多多給他傳球。

阿紮爾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時間就來到了隊內訓練賽。

這一次,主教練威爾莫茨把主力球員們分散開,阿紮爾、盧卡庫和凱文一組,諾德維克則在另外一組。

阿紮爾頓時心裏美滋滋,這種吃獨食的機會可不多。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這場隊內訓練賽的風頭幾乎被小隊友盧卡庫給搶了,對方甚至還成為了之後媒體采訪的導火索。

諾德維克這才想起來,自己國家隊裏還有這麽一個活寶。

他眼睜睜地看著盧卡庫接到了凱文的一腳直塞,拉邊爆趟,看起來氣勢洶洶,活脫脫一個坦克邊鋒。

但是最後,足球直接滑門而過。

就連已經做好撲球準備的庫爾圖瓦都面露震驚,沒想到完全不需要他出手。

瞧見球沒進,盧卡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凱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再來。”

依靠強大的傳球視野,凱文很快再次送出一記妙傳。

盧卡庫一個絲滑轉身,規避了停球的短板。

然後,他直接一腳蒙在了球門立柱上。

盧卡庫可憐巴巴地看著門柱,眼神清澈,神情懵懂。

凱文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告訴自己幸好這只是隊內訓練賽,不是世界杯上的正式比賽。

不得不說,自從他和諾德維克同隊以來,這種餵到嗓子眼的餅都能被吐出來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驗到了。

諾德維克望著盧卡庫的動作,摸了摸下巴。

穿越前,他在YouTube上看到過盤點足壇快樂足球的視頻,裏面確實少不了盧卡庫的各種名場面。

諾德維克甚至記起一句朗朗上口的吐槽:“頭頂高,腳射柱,三過球門而不入,我是盧卡你記住。”

接下來,他就親眼目睹了盧卡庫在門前站樁,擋出了阿紮爾幾乎必進的射門。

諾德維克頓時楞住了,倒吸一口涼氣。

盧卡庫也楞住了,他雙手放在耳邊,一臉難以置信:“喃咕……”

大概是盧卡庫已經強大到將隊內訓練賽的畫風完全帶偏。

接下來,一些“世界名畫”頻頻上演。

維爾通亨毫不留情地鏟翻了阿紮爾。

費萊尼的頭球被吹掉之後,一個肘擊打到了另一組的門將米尼奧萊的身上。

默滕斯進球後激動地慶祝,直接蹦上了凱文的後背。

諾德維克瞇著眼睛望著這一幕,冷笑了一聲。

比賽繼續,他直接在默滕斯拿球時沖上去斷球。

成功被諾德維克晃倒的默滕斯,趴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

一旁的蒂埃裏·亨利看呆了,他為了汲取經驗,選擇加入FIFA國家隊排名第一的比利時隊,擔任助理教練。

可是現在,他學到的第一課叫做:散是滿天星,聚是一坨翔。

場邊的比利時隊主教練威爾莫茨痛苦地閉了閉眼,他覺得自己現在迫切需要一些降低血壓的藥物。

然而,更令威爾莫茨頭疼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比利時媒體報道了這場滑稽的隊內訓練賽,並且采訪起了球員們。

比利時記者臉上搞事和擔憂的神色十分覆雜混合在一起:“從隊內訓練賽來看,你們是不是內訌了?”

剛剛從休息室裏結束牌局走出來的比利時隊國腳們面面相覷。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說,但應該還是要認真回應一下。

這次,再度被踢出牌局的諾德維克點了點頭,淡淡道:“眾所周知,荷蘭和法國各自分裂出了一群最具有反抗精神的人組成了比利時。內訌是我們國家的標志性特點和光榮傳統,錯的不是我們,要怪就怪法國人和荷蘭人。”

記者點頭讚同:“啊對,我們是散裝比利時,但這不是我們比利時人的錯。”

他聳了聳肩,“我們媒體早就預測到了國家隊可能會內訌,但沒有預測到內訌來的這麽快。畢竟,你們現在都還沒有踢世界杯小組賽。”

比利時國家隊隊長孔帕尼開始瘋狂的咳嗽。

他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仍然試圖拯救一下他們比人的嘴:“嘿,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大家看看我們的國徽,上面寫著什麽——‘團結就是力量’!”

諾德維克輕嘖了一聲,接話道:“哦,你說那個,那幾乎是我們比利時最好笑的地方了。”

凱文眨了眨眼睛:“確實,眾所周知,缺什麽寫什麽。”

大家仿佛被戳中了笑點,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諾德維克挑了挑眉,繼續道:“我們弗萊芒人一直在抗議,為什麽那句話要用法語,不用弗萊芒語。”

盧卡庫小聲地補充道:“其實還可以用斯瓦希裏語。”

孔帕尼面上不動聲色,心裏默默讚同,他和盧卡庫都是剛果移民,講斯瓦希裏語。

從一堆人身邊路過的庫爾圖瓦冷冷撂下一句:“不如一、三、五講弗萊芒語,二、四、六講瓦隆語,星期日講斯瓦希裏語。”

瞧見所有人的目光望了過來,他表情無辜,“總好過現在我們講英語吧。”

為俄超澤尼特效力的維特塞爾覺得講英語也沒什麽不好的,至少比講俄語靠譜。

他頂著標志性的蓬蓬頭,看向記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們比利時隊應該不是世界杯上唯一一個連內部語種都無法統一的球隊吧?”

記者緩緩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雖然我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我現在明白了讓你們團結是不可能的。

看到記者一臉了然的表情,孔帕尼神情絕望,“不是……雖然但是……我們比利時真的沒有內訌……”

他望著隊友們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樣子,嘆了一口氣:“算了……內訌就內訌吧……”

孔帕尼看向記者和他身後的攝影師,一臉真誠:“至少我們的內訌很純粹。”

當天晚上,孔帕尼無語地看著媒體們撰寫的各種報道。

《起底本屆世界杯比利時隊的各種內訌》《內訌——比利時的光榮傳統》《內訌是否會折斷紅魔魔翼?》《綠茵好萊塢傾情之作——比人傳》等新聞在社交媒體上激起一陣討論:

[不得不說,你們比利時人真會說話,有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坦率……]

[比人刻入骨髓的直言不諱基因。]

[破案了,比人的比是比格的比。]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演的?]

[冒昧的問一下,你們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盧卡庫好好笑,作為一個非洲剛果人,在這個由德國國王統治的、荷蘭語和法語派系組成的比利時國家隊裏跟隊友們講英語……]

[人均語言天才的比人。]

[這特麽,想不內訌都難啊(指指點點)]

[世界杯之戰,德國跟別人比底蘊,英格蘭跟大家比身價,比利時比內訌是叭……]

[那個,我期待一下比人的抓馬更衣室大戰。]

[比人好美膩的精神狀態,想必你們是從不內耗的吧?]

[比門,雙手合十.emoji]

[雖然有時候伯特蘭德陽光到我差點忘記他是比人,但後來發現,他每次回歸國家隊真的毫無違和感......]

[+1,德布勞內也是,看起來不比,實際上很比。他們兩個在德務工的比利時人最終還是沒沾上多少德味……]

[地獄笑話:陽光開朗比利時。]

比利時隊的國腳們絲毫不在意這次“內訌”事件。

對於凱文來說,真正的內訌發生在第二天。

比利時隊的球員們被攝影師要求穿上西裝,打著紅色的領結,一起拍攝國家隊宣傳照。

作為國家隊的門面,諾德維克被化妝師拉去精心打扮。

他稍微遲了一點,過來就看見大家笑嘻嘻地圍著阿紮爾和凱文。

阿紮爾臉上掛著傻兮兮的笑容,凱文的嘴角也微微翹起。

諾德維克心裏頓時警鈴大作。

他面無表情,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默滕斯身邊,詢問道:“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默滕斯眉飛色舞地描述:“哈哈哈,諾伊你怎麽沒趕上,太搞笑了。埃登剛剛跪下和凱文‘求婚’了。”

默滕斯正兀自笑著,突然留意到諾德維克臉上的表情,覺得心裏有點發毛。

不知道為什麽,對上諾德維克的眼神,有種他們慫恿丈夫出去亂.搞然後被妻子抓了個正著的心虛感。

鋼鐵直男默滕斯甩了甩腦袋,不知道為什麽會生出這麽荒謬的念頭。

他掩嘴咳了下,“諾伊,你表情怎麽陰森森的,跟要吃人似的?”

“埃登只是說他願意下跪換取凱文的助攻。”默滕斯越說聲音越小,幹巴巴地解釋道:“他們開玩笑的哈哈哈。”

諾德維克掀了掀眼皮,冷笑了一聲。

他走到凱文身邊,盡力讓自己語氣平靜地開口道:“你看看我有什麽變化?”

凱文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男朋友已經醋到要發瘋。

他上下打量著諾德維克,挺括的西裝服帖地勾勒出了對方完美的身形。

凱文誠懇道:“很帥。”

諾德維克沈沈的目光緩緩掃過金發男孩,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他的領結:“這大紅的西裝領結,我怎麽越看越綠呢?”

凱文楞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諾德維克在在意什麽。

他努力憋著笑:“諾伊,埃登只是在開玩笑。”

諾德維克從身後環著凱文,低低地“嗯”了一聲。

凱文天真地以為這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結果,等到拍攝結束,他被諾德維克堵在了更衣室裏。

諾德維克把凱文輕輕地推到墻上,一條腿故意抵在了金發男孩的雙膝中間。

凱文呼吸急促,眼睛圓睜:“……等會有人過來怎麽辦?”

諾德維克把腦袋埋在他的鎖骨上,嘬了一口,懶洋洋地說道:“我留意了,他們全部都換好衣服走了。”

“門也鎖了。”諾德維克說話時的熱氣徑直噴灑在凱文的耳邊,讓他的耳朵有些發癢。

他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微微起伏的胸膛被諾德維克按住,後者的手指輕巧地撥弄著……

凱文被諾德維克完全掌控了,他咽著口水,不敢去看諾德維克上下滑動的手。

緊張感、罪惡感和舒適感交織在一起,凱文頭皮發麻,忍不住把臉埋到了諾德維克的肩膀上。

諾德維克低笑了一下,張口含.住了凱文近在咫尺的耳朵,品嘗似的在唇.齒間磨了磨。

緊接著,他又忍不住去親凱文的唇,堵住了他情.動的喘息,親密地勾著他的舌尖吮.吻。

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炙熱、潮濕和粘稠了起來。

凱文感覺自己渾身都濕漉漉的,白皙的皮膚已然紅透。

他擡眼對上了諾德維克緊繃的下頜和蜜糖色的眼瞳。

諾德維克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凱文被那其中濃重的欲.火燒得心頭亂跳。

與此同時,諾德維克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過分。

下一刻,凱文整個人險些彈起。

他本能地向上弓起腰.腹,腳趾蜷縮。

由於嘴唇被諾德維克堵著,凱文連哼都哼不出聲。

凱文還在劇烈地喘息著,諾德維克低頭看了一眼指縫間滴答往下淌的東西,似笑非笑地睨了凱文一眼。

他啞著嗓子拷問:“還開玩笑嗎?”

凱文無力地罵了一句“變態”。

諾德維克欣然接受。

他的喉結滑了兩下,凱文的罵聲沒有什麽攻擊力,反倒是讓他心癢。

他將凱文抱在身上,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金發男孩不偏不倚地坐到了一個地方。

諾德維克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男朋友,你可不能只顧著自己舒服。”

付出了一些慘痛的代價,凱文終於解決了比利時隊真正的“內訌”事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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