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 拆禮物

關燈
第260章 拆禮物

假人傅承宴忍不住笑出聲,“你啊,我身上有沒有敏感的地方,你以後就知道了。”

許知知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不過傅承宴不告訴她,她也無從得知,只好又跟著傅承宴的動作開始了拆禮物之旅。

緊接著打開的是一個很大的盒子,裏面整整齊齊擺了幾塊手表。傅承宴記得,這個系列以標志性的四葉草元素風靡全球。當年姚女士就是看中了花裏胡哨的表盤,一股腦的差點搬空了櫃臺。

不過也沒有見她戴過幾次。

送給許知知的這幾款是最近發售的,表盤倒是沒有那麽花裏胡哨,但…美的也如同一幅畫。

這家品牌的首飾也不錯,傅承宴給許知知買了不少,她這個年齡的小姑娘喜歡的款式,他自己覺得漂亮的款式,全都跟姚女士當年一樣,無腦沖買了很多。

“姚女士也不靠譜啊,怎麽不繼續送情侶款了?”

許知知心臟熱乎乎的,很柔軟,又忍不住眼眶泛酸,聽到傅承宴的話,還未落下的淚珠又生生憋了回去,嬌聲輕斥,“你的手表摞在一起快有我高了,阿姨不給你買是對的。”

傅承宴把頭埋進她脖頸蹭著,“老婆,你不是說要對我最好的嗎?這就開始限制我了?”

“合理限制。”許知知忍著笑說,“你就戴一只手,就是每天換一塊,也得換兩個月。”

“……”

“知足吧,”許知知不為所動,“不過如果你表現的好的話,我下半年會給你買一塊新的。”

傅承宴故作嘆了口氣,喪喪的說,“吃軟飯,是真不容易啊。”

許知知哈哈大笑,“哎呀,跟你開玩笑的啦,我知道你喜歡手表,一直在關註呢,出新款就會給你買。”

傅承宴嘴角漾起笑意,“還是老婆最疼我。”

不過新出的很容易撞款,傅承宴興趣不大,他的手表幾乎都是定制款。

但他也不會掃興,小姑娘心裏有他,在意他,要給他買東西,他能說不要嗎?

為什麽不要

老婆買的東西能不要

那必須得珍藏起來一天擦三遍時時刻刻看著才好啊。

剩下的就是茶和糕點,傅承宴大致歸整了一下,“上樓休息吧,明天會有阿姨來收拾。”

許知知喔了下,“那你去洗澡吧,我還不困。”

見她又打開了手機,傅承宴微微蹙眉,“這麽晚了,又要碼字了?”

許知知頓了頓,心虛的嗯了聲,“對呀,我今天還沒寫一個字呢,太懈怠了,這樣還怎麽養你啊。”

傅承宴挑了挑眉,心情舒暢,給她定好時間,“半小時,半小時之後我下來抓你。”

許知知臉頰一紅,推著他上樓洗澡,“趕緊去洗澡了,累一天了。”

傅承宴也覺得忙碌這一天風塵仆仆的有點臟了,沒再纏著小姑娘鬧她,徑直上樓洗澡,又把她換下來的小衣給洗了。

忙活一會,正正好半小時,跟掐好點似的。他勾唇,下樓去抓小姑娘回房。

樓下,許知知窩在柔軟的沙發裏,幾個抱枕圍著,盯著手機看的尤為專註。

傅承宴走近,碰了碰她的耳垂,“走了寶貝,該睡覺了。”

許知知下意識聽成了該獎勵他了,咬唇,也沒覺得不好意思了,伸手臂就要傅承宴抱她上樓。

“黏人精。”傅承宴失笑,還是抱人上去了,“是不是今天騎馬累到了”

“明明累的是你吧?”

“我體力好,沒感覺累。”

許知知不由得服氣,哀嚎一句,“羨煞眾人了。”

傅承宴顛了顛她,“多吃飯,多鍛煉,你體力也能跟上一點。”

許知知不做聲,也不看他,當做沒聽到。

回到房間,傅承宴黏著她要親要抱,“老婆,獎勵。”

許知知羞的紅了臉頰,雙手如往常般自然搭在他脖子上,慢慢將唇蹭了上去。

四片唇瓣相貼,她呆楞楞的閉上了雙眼,很快被傅承宴靈活的撬開牙關,深深地吻了起來,熾熱纏綿。

傅承宴力道很重,無論是吻還是掐著她腰的手,在激烈的追逐和糾纏中,他強勢的不允許知知退開一點。

“不是要給我親出一個痕跡”他聲線低啞,扯了下自己的睡衣,露出大片的胸肌,勾引意味十足,“來吧,多親幾個。”

“……傅承宴,”許知知軟成一灘水,手臂無力的掛在他肩上,低喃,“你好煩人。”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許知知頸側,細碎的吻隨即落下,星星點點引起小姑娘一陣酥麻的戰栗。

傅承宴眉骨輕擡,指腹碰了碰她濕潤的紅唇,“你不是想咬回來嗎?”

許知知盯著他看了會,嘴唇張開含著他的手指,牙齒輕碰了下,慢慢咬了一口。

傅承宴眼眸一沈,手指微動碰觸她的舌頭,聲音不似往日的沈穩,“寶貝,跟誰學的?”

她純的跟張白紙一樣,清澈的眼睛浮上一層 似有若無的欲。小白兔猛然做出這些動作,又乖又媚,讓傅承宴欲罷不能。

他眸光微閃,抽出濕潤的手指,捏著她下巴揉了揉,再次掠奪她的呼吸。

兇猛,熾熱,抵死纏綿,但傅承宴猶覺得不夠。手臂將人牢牢抱緊環在懷裏,力氣很大,“老婆,老婆,好喜歡你啊。”

許知知被吻的要喘不上氣,眼神迷離,雙手收緊抓上他的衣襟,“傅承宴…不行,我呼吸…呼吸不暢了。”

小姑娘聲音又嬌又軟,溫柔魅惑,勾人不自知。

傅承宴微頓,在她唇角親了親,抱著人躺下,“好,不親,讓你緩一會。”

許知知往他懷裏鉆了鉆,“要抱緊一點。”

“好,抱緊一點。”

傅承宴知道她需要很多的擁抱,這是典型的缺乏安全感,所以每次結束後都會把她抱的很緊很緊,手腳都要纏在一起,要慢慢溫存。

過了好一會,許知知總算緩過神來,她動了動,翻身趴到傅承宴身上,有點控訴的意味說,“傅承宴,你剛剛很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