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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光頭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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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光頭傅

這碗面傅承宴是拍了足足三十張照片,分享到自己的家族群,家庭群,兄弟群以及之前聚在一起吃飯認識但不是特別熟悉的大群,零零總總十多個群聊裏的人都知道了。

在初七晚上十點鐘,大名鼎鼎的傅總社交賬號居然被盜了。

敢信嗎?

不知道那個盜賬號的人是要做什麽,神經病似的發了一張軟塌塌醜巴巴的面條後就沒了動靜。

惡搞嗎?

不熟的人不知道,但兄弟和家裏人哪個不知道

這是在炫耀,這是在得瑟,這是在說:我老婆今晚給我做飯了,看看我老婆多貼心。

十幾個群裏都如同靜止了一般,十幾分鐘後不知道是誰先冒了個頭,隨即便炸開了鍋。

而做完這件事的傅承宴已經吃完了老婆親手煮的愛心晚餐,美美的洗了碗上樓伺候老婆洗漱,然後跟老婆黏黏糊糊索要獎勵。

這是白天小姑娘答應他的,不能不作數。

許知知也沒有想逃避,洗完澡就乖乖的讓傅承宴抱,用她剛被傅承宴吹幹的頭發去蹭男人的脖頸,惡作劇似的問他癢不癢

傅承宴無奈,就從洗手間到臥室這點距離,他差點被小姑娘惹一身火氣,“再蹭我要撓你癢癢了。”

“那你之前還這樣蹭我了呢,”她撅了撅嘴,總算舍得從傅承宴脖頸裏出來了,“我都沒有說要撓你癢癢。”

“瞧你這小委屈樣,老公錯了行不行”

“我才沒有委屈呢,陳述事實你懂不懂呀?”

傅承宴挑了挑眉,“還知道學我說話了”

“這話又不是你發明的,我就要說。”

傅承宴失笑,把人摁到柔軟的被子裏,“等會說,現在老公要索取獎勵了。”

話落,他低頭吻了下來,熾熱又急切。

鼻息相纏間,許知知竟還能分出心神來想,其實傅承宴的唇,也是很軟很甜的。

雙手費力攀上他的後頸,軟趴趴的要抱,被吻的無力了就偏頭,錯開他的吻,水靈靈的眼睛裏染著迷離的水光,眼尾薄紅。

“傅承宴,要抱…要抱著…”

她這副模樣其實反差很大,原本純澈的眼神沾滿了欲,紅唇微啟,眸含春水,溫柔又魅惑,勾人卻不自知。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傅承宴沒說話,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紅唇。

下一秒,他瞳孔緊縮。

毫無預兆的,他的指腹被許知知柔軟靈活的小舌舔了一下。

霎那間,傅承宴呼吸急促,扶住她的後頸把人半抱起來,唇狠狠落下,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滾燙如潮湧般向她襲來。

傅承宴給的很多,很急又很兇,但許知知就是很喜歡,喜歡他這樣。

睡前,她頂著嫣紅微腫的唇,手不老實的去拽傅承宴胸口的衣料,“傅承宴。”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好似發現了什麽驚喜似的。

傅承宴低啞的嗓音嗯了聲,又笑著問她是不是沒被親夠。

“你討厭。”她氣哼哼的拍了拍傅承宴的手臂,見男人還在笑,小腿蹬了蹬就要卷著被子往床裏面縮。

傅承宴趕緊把人撈回來,“我錯了我錯了。”

真是怕了這個小祖宗。

“嘴巴還疼不疼”

“疼了怎麽辦?那你下次不親我了?”

傅承宴眉梢挑了挑,“可能嗎?”

好叭,這是不可能的,她知道。

“傅承宴,我只是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

“我好像知道了為什麽大家要戀愛結婚。”

傅承宴懶洋洋的嗯了聲,“為什麽?”

小姑娘又參透了什麽,有了人生感悟。

“笨,因為感受到了幸福,所以大家才會願意結婚。”

這麽說倒也沒錯,傅承宴捏捏她的鼻尖,語氣寵溺,“寶貝這麽聰明呀。”

“你又在哄小朋友了。”

“你不就是個小朋友嗎?”

“你拿我當小朋友還要親我”許知知怪異看他,“你有點變態喔。”

“……”傅承宴咬牙,“我看你還是沒被親夠。”

“不是不是,”許知知趕緊推他,“不可以不可以。”

“不給親了?”

許知知捂著嘴巴,含糊道:“我嘴巴腫了,不能親了,不然明天吃飯會不舒服。”

“那讓我親親別的地方。”

許知知猶豫幾秒,果斷把自己手背伸過去,“那你親吧。”

傅承宴捏捏她的手指,評價道:“細皮嫩肉的小爪爪。”

“這叫胖嘟嘟的小手。”

“小雞爪。”

“我要生氣啦! ”

“別生氣。”傅承宴攬著她的腰,吻上她的唇角,“不生氣,寶貝的小手不是小雞爪。”

許知知啊嗚一口想咬他,兇狠呲牙,“不許親我嘴巴啦,聽到沒有!”

“嗯嗯,”傅承宴說好,頭偏了偏貼到她的脖頸,“禮尚往來寶貝最清楚了對不對?讓我蹭回來。”

“癢…”

“那怎麽辦呢?剛剛寶貝就是這麽蹭我的。”

許知知眨眨眼,“不然你剃光頭吧?”

“老婆行行好,我還不想出家當和尚。”

許知知沒忍住笑出聲,她想象力豐富,瞬間腦補到傅承宴光頭時的模樣,肯定也是帥帥的。

越想她笑的就越歡。

傅承宴無奈,“老婆,咱笑的能別這麽肆無忌憚嗎?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在自己老婆面前,為什麽還要面子”

傅承宴眉梢輕挑,也是啊,自己老婆面前要面子做什麽?又不值什麽錢。

“傅承宴,我覺得,你就算是把頭發剃光光,也是最帥的男人,絲毫不會影響你的顏值。”

“老婆對我的臉評價這麽高啊?”

“你本來就很帥啊,你對自己的顏值沒有深刻認知嘛?”

傅承宴額頭抵了抵她,“現在有了。”

她笑了笑,過了幾秒扭扭捏捏的小聲問了句,“你還要不要親了?”

傅承宴勾唇,“怎麽”

“你要是不親了,那…那我要睡覺了。”

“親啊,”傅承宴慢悠悠道:“怎麽不親呢?”

到嘴的小兔子誰願意松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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