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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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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摸摸

這次發燒不像上次那樣嘴巴吃什麽都沒味,蛋堡堡她吃的津津有味,兩口蛋堡堡一口溫水,還有一旁的男人時不時投餵一口蔬菜。

兩腮脹鼓鼓的,像只小倉鼠進食。

把傅承宴都看餓了。

碗裏的粥還很燙,她只能小口小口喝著溫開水。

為了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許知知說中午要多多吃肉,還問傅承宴有沒有魚丸,沒有的話魚豆腐也行。

傅承宴真有種自己多養了個女兒的錯覺,他開始懷疑自己追人的道路是不是走偏了一點。

“傅承宴,我要喝粥,我要喝粥。”

白開水一點味道都沒有,她喝了半杯,嘴巴不渴了就不想喝了。

傅承宴用勺子慢慢餵她,輕聲笑了,“我餵你吃,讓我有一種養女兒的錯覺。”

許知知眼睫顫了顫,垂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幾秒後,她舔了舔唇,忽閃著大眼睛,語出驚人:“爸爸。”

“……”

空氣一瞬間凝固了。

死一般的沈寂。

在安靜的這幾秒裏,傅承宴確認了,他追人的路子走偏了。

“不許這麽叫我。”

許知知喔了聲,“可是我都叫過了。”

“以後不許叫。”他說,“這個稱呼不能隨便喊。”

想到許家,他又沈默了,估計許知知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吧?

提起這個話題會不會讓她不高興

許知知吃了口粥,腦袋搖啊搖,愜意極了,“那我吃虧了!”

“你才知道嗎?”

這會才回過神,平時就好騙的不得了,生病了之後更好騙了。

“那你喊回來。”

“……”傅承宴無言了好半晌,“你還知道不讓自己吃虧。”

最後傅承宴也沒喊回來,他收了碗下樓拿藥,留下一臉怨念的許知知,隨嘴裏嘟嘟囔囔說自己吃虧了。

吃虧才能長記性,傅承宴挑了挑眉,“我下去給你拿藥,你還想吃什麽嗎?”

肚子飽飽的許知知在床上滾了一圈,“我想吃火鍋。”

“等中午。”

“還想吃烤肉。”

“等明天中午。”

“不可以晚上吃嘛?”她都計劃好了,要吃兩頓肉,大吃特吃。

不過這個要求很快被傅承宴駁回,原因很簡單,吃多了積食,本來就發燒,這要是再病了夠她受的了。

“那我想喝奶茶,加芋圓,珍珠,西米露,我還想吃小兔子蘋果。”

“可以,不過要等倆小時,你現在已經吃飽了,不能再吃。”營養管理員傅承宴說道。

她窩在被子裏蹬了蹬腿,表情幽怨,卻還是順從,“好叭好叭。”

等傅承宴再次上樓時,怨念的小姑娘已經自己把自己開導好了,趴在床上乖乖看書。

雙腿雙腳也不老實,在被子裏撐出一片小天地,放下,又撐開。

“這點熱氣一會就被你折騰完了。”

許知知就放下了,坐起來用被子圍住自己,“我想穿襪子。”

她的習慣是,不穿襪子就不會穿拖鞋,光腳穿拖鞋,腳丫子不完全包裹住會進風,她怕凍到自己。

只有在睡覺的時候她才不穿襪子,覺得不舒服,很束縛。

“等著。”把藥和溫水放在桌上,傅承宴轉身去了自己房間。

厚實的中款毛絨襪,後面是一個雪白的垂耳兔,十分可愛。

他看到這襪子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許知知。

單純,可愛,又十分有趣。

時而呆呆楞楞,時而活潑開朗。

她的性格是天生的,還是被她朋友養出來的呢?傅承宴無從得知。

不過肯定不會是許家養出來的,這點他十分確認。

拿完襪子,他又取了一套裙子和打底褲,放到她房間,今天穿不穿另說。

許知知看著桌上的藥片,很想忽略掉,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好好吃藥嚴重了又要打針,還要忌口,嘴巴裏沒有味道,這真的是太難受的一件事了。

品嘗不到美味的食物,這跟殺了她有什麽區別。

為了之後兩天美味的食物,所有小心思被理智打敗,許知知小手伸出,摳出來藥片塞進自己嘴巴裏。

yue~

真難吃。

一大杯溫水灌下去,嘴裏也沒有味道了,她蔫噠噠的把頭埋進被子裏,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承宴進來沒見著人,倒是見到了床上一個圓滾滾小球。

真的很圓。

她是怎麽做到的?

“怎麽又把自己裹起來了?起來穿襪子了。”

“傅承宴,我剛剛把藥吃了。”悶聲悶氣的聲音傳出來。

傅承宴瞥了眼桌上的藥盒和溫水,欣慰極了,“這麽乖呀,知知好厲害,不用我叮囑,自己一個人就把不喜歡的藥吃了,這麽棒啊,中午獎勵你吃兩個蘋果兔子。”

嘴巴撅著老高的許知知立刻咧開嘴悄咪咪的笑了,被子一掀,“我就是最厲害的。”

傅承宴配合,“是是是,我們知知就是最厲害的。”

“那我要吃橘子花瓣。”

“沒問題。”

“柚子花瓣。”

“可以。”

“還要火龍果,哈密瓜,還要金桔檸檬茶。”

“……”

“你怎麽不說可以了?”

傅承宴點頭,他是沒什麽意見的,多吃水果對她也好,“你還吃不吃火鍋了?”

吃 ! 必須吃,什麽都阻止不了自己中午的魚丸,魚豆腐,牛肉卷,蝦滑和毛肚。

o(′^`)o

“那我還是吃火鍋好啦,水果什麽時候都可以吃。”

白色的襪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傅承宴把衣服放到一邊,“坐過來,給你穿襪子。”

下一秒,白嫩的腳丫踩到他大腿上,本人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和避諱,“你的小白兔拖鞋呢?”

“雪太大了,還沒送過來呢。”

許知知望眼欲穿,“還在下雪嘛?”

“嗯,一夜沒停。”察覺到她的小心思,傅承宴立刻說,“你今天不準出門。”

“我才沒有要出門呢!”她十分大聲道。

十分大聲掩飾她的心虛。

傅承宴看她一眼,手裏的動作未停,雪白的小兔子棉襪套在她粉白的小腳丫上,“你腳很冰。”

“我一出被窩就這樣,手和腳冷的都很快,不過暖一會就好了。”許知知一直都是這樣,並不覺得有什麽。

看到傅承宴眉心蹙起,她疑惑,“難道你的腳每天都是熱乎乎的?”

摸摸男人的手心,暖暖的,眼睛緩緩下移去看他的腳,“讓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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