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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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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發燒

傅承宴把小姑娘折騰出來的東西重新找地方放好,他上午沒去公司,和小姑娘一起玩了許久。

外面雪又大了起來,小區已經有除雪車來了。

許知知顧不得和許霸天培養感情訴說歡喜,噠噠噠跑過去,趴在陽臺窗戶看自己的兵。

“小兔兵沒了,小鴨兵也沒了,我的球球……”

傅承宴聽她越來越難過的聲音,把冰箱門小心關上,過去安慰。

“明天我陪你再去夾雪。”

“會不會耽誤你上班呀?”

傅承宴搖頭,“不會,公司不忙。”

公司裏忙到腳不沾地的林特助重重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感冒了?

中午解決冰箱裏的食材,空氣炸鍋可是忙到飛起,披薩,雞米花,雞柳,烤腸,甚至還有蛋撻皮。

“你買來不吃的嗎?”傅承宴問,反正他是沒見小姑娘吃過一回。

“是糖糖買的,還有螺螄粉和米粉呢,你想要吃嘛?”

那是好幾個月前了,林夕棠和周徹吵架,不由分說的拉著空蕩蕩行李箱假模假樣的宣告了一番許知知聽不懂的話,然後很不客氣的住到她家裏來。

買了一大堆食材,還沒等打開一袋呢就被周徹哄好帶走了。

只剩許知知面臨這些。

她不怎麽喜歡嘗試新鮮事物,所以螺螄粉和米粉都沒動,她覺得泡面最香了。

至於那些油炸食品,許知知也做過。炸雞柳,明明是按照教程做的,可是吃的時候裏面卻半生不熟的,肚子疼了好幾天,差點把自己吃進醫院。

後面也就沒動過了。

傅承宴拿來一雙筷子遞給她,“不吃那些粉,我蒸米飯,做兩個炒菜好不好?”

也該吃午飯了,總吃油炸食品快餐也不行啊,那些只能算零食。

許知知慢吞吞的搖搖頭又點點頭,“我想喝粥,皮蛋瘦肉粥。”

她嘴裏剛咬了一口雞米花,一邊鼓鼓囊囊,傅承宴伸手戳了一下,得到小姑娘一個不是很明顯的白眼。

傅承宴輕笑,是個有小脾氣的小貓兒,“好,皮蛋瘦肉粥。”

許知知就不跟他計較了。

吃過飯,許知知找出自己的毛線,問他喜歡什麽顏色的手套。

傅承宴正在洗碗,說了句都可以。

出來就見許知知拿著黃色的毛線開始織了。

他腳步一頓,有點不大相信這是她給自己選的顏色。

“傅承宴,你是要在手背上繡小球球還是繡小動物呀?”

“都可以吧。”他很快就看開了,小姑娘親手做的呢,他不可能有意見,所以他都喜歡。

下午不去公司,傅承宴借了小姑娘電腦辦公。

兩人並肩坐著,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氣氛溫馨。

三點多,許知知覺得自己有點冷,扯過沙發上自己隨意搭著的毛毯蓋上。

傅承宴覺得不太對,小姑娘穿的不算少,暖風開的他都覺得自己要出汗。

“知知,你很冷嗎?”

許知知喔了下,“有一點點。”

她覺得身上的衣服不貼身,很不暖和,身上冷心裏更冷。

傅承宴靠近,擡手覆在她額頭上,手心一陣滾燙。

他蹙眉,“你發燒了。”

“我沒有發燒。”許知知狡辯,“我都沒有流鼻涕。”

“感冒了才會流鼻涕。”傅承宴無奈道,“發燒都燒糊塗了,體溫計在哪裏”

許知知指了個方向,他過去打開抽屜,看到醫藥盒拿了出來。

讓她含著溫度計,自己去找藥。

也不知道她的醫藥盒多久開一次,最下面的幾盒藥都過期了。

“這麽多止疼片啊?你哪裏疼需要吃”

許知知沒辦法說話,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雙手軟軟搭在自己腹部,哼唧了一下。

“肚子疼”傅承宴斂眸,把過期的藥都整理出來,剩下的潤喉片,醫用棉簽,碘伏,抗過敏藥,還有鎮痛化瘀的噴劑可以用。

傅承宴整理好,直接騰空了醫藥箱。

許知知也試好了,他拿下去看了眼,三十八度九。

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傅承宴說,“我去買藥,你去被子裏躺一會。”

“你什麽時候回來?”

“很快。”

傅承宴換鞋出門,許知知慢吞吞往自己窩裏蹭,裹了兩條厚棉被,她鉆在裏面依舊瑟瑟發抖。

這時候不得不承認,她有病了。

傅承宴也沒耽擱,小區附近幾百米就是商圈,藥店自然也不少,他買了退燒藥和退熱貼,很快驅車回來。

許知知已經快要睡著了,她不知道是自己太困了還是要燒暈過去。

傅承宴給她倒的熱水她也沒喝,這會已經成溫水了,正正好吃藥喝。

他打開藥盒,找出說明書掃了一眼,把要吃的藥拿出來,端著水來到她身邊。

小姑娘的窩……不對,是床,實在是太矮了,傅承宴也不可能去坐她的床,不禮貌,也太越矩。

隨手在旁邊扯了個墊子放地上,“知知,起來把藥吃了再睡。”

許知知手都不願意伸出來,總覺得很冷。

但不吃藥永遠好不了,為她好,傅承宴不顧她的反抗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

頭一出被窩,許知知哆嗦了一下,眼睫濕潤,很快哼哼唧唧要哭出來。

“生病了就更嬌氣了。”傅承宴低聲笑說。

許知知沒有聽清楚,看著他手心裏的膠囊,很是抗拒,“我要吃甜的。”

這個膠囊她咽不下去,好幾次卡在喉嚨裏,把自己弄的想吐。

傅承宴有點想笑,沒想到小姑娘吃藥都這麽磨人,不過幸好,他還買了藥片。

許知知依舊嫌棄,“我想吃甜甜的。”

“退燒藥哪有甜的啊。”傅承宴就沒見過有什麽藥是甜的,只能耐心哄著,“知知乖,吃了藥我給你拿糖,拿巧克力豆,好不好?”

“止咳糖漿,是甜的。”

傅承宴無奈一笑,“你是發燒了,不是咳嗽,藥不能隨便吃,得對癥下藥。”

許知知說好叭,身子前傾,臉埋進他掌心,傅承宴都能感知到她溫熱的氣息,下一秒,滾燙濕潤的觸感讓他楞住了。

許知知沒有伸手拿藥,而是雙唇含住了之後,舌頭一卷,藥就到了喉嚨處。

她趕緊拉拉傅承宴袖子,要水。

傅承宴餵她喝了水,把人又放進被子裏。

望著她泛著濕潤水澤的雙唇,傅承宴深邃的眼眸裏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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