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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針鋒相對 他心說你們這幫神經病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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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針鋒相對 他心說你們這幫神經病也真是……

宋疏頂著那道凝視,心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他明明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宋疏這群人來這前先被陳主管安排收拾了一下打扮。

他更衣時易容正好失效,系統一邊給他續一邊在後臺調取劇情,以免走錯路丟了小命。

畢竟是身穿,沒那麽多試錯空間。

【總之就是,冬融城天降異象,劍川宗推演一番猜測是有神器降世,一連派出多名弟子皆消失不見。烏遲秋便得了密令,以修養的名義去搞清楚發生了什麽。滋滋——這次生辰宴其實也是餞別宴,沒啥大事滋滋——】

【我能量好低滋滋——你要小心,我沒辦法常常出現了滋滋——】

系統沒電之前啟動了易容,宋疏對著黑屏後宛如鏡子般的系統面板,打量自己的面容變化。

他原本的長相輪廓很清晰,眉骨高鼻子挺,在現代用座機拍都能從模糊而濃重的五官陰影裏感受強力的沖擊,又因為有一雙柳葉眼而顯得沖廁都柔情。

宋疏閉上那雙看似繾綣實則是加班太久累得不行的眼睛,心想那他繼續做路人不就好了?

再睜眼,輪廓五官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成了一張平平無奇、勉強清秀的臉。

沒有值得惦記的東西,他的節操就不會被惦記。

除非他身邊有掃把星。

還有為了積分不擇手段,提前設置程序電他的二缺系統。

掃把星之一的烏遲秋沈默的這些時間,宋疏已經平靜下來想到:不要緊,烏遲秋最大的可能應該就是要他剁手。

最差的情況也就是丟了小命。

他看過了,修真界普通的土地不值錢,以他朋友的俸祿足夠買一塊給他做墳包,也算是安身立命了。

烏遲秋和劍尊為師兄弟,二者實力差距不大,但烏遲秋卻顯得沒那麽好強,原文裏他一心經營劍川宗財富輔佐劍尊,冷臉送舔狗扶搖直上。

這兩個癲子都是他老板。

惹不起。

直到烏遲秋開口時,宋疏還在腦海裏料理他的後事。

“我從不飲酒,你替我試試吧。”烏遲秋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宋疏沒有反駁的餘地,只好拿起酒杯,仰頭飲盡,喉間滿是濃郁的花香。

烏遲秋看著他的手。

很美觀,骨節分明,修長有力,很眼熟的一雙手。畢竟每一寸指節他都曾用刻刀精心雕琢。

想起熟悉的草木香,烏遲秋垂下眼睫。

“你叫什麽名字?”他冷不丁問到。

幸好隔著面紗,宋疏看不見烏遲秋那雙驟然燃起探究興味的眼睛,他只老實回答:“宋疏。”

“哪裏人?”

“……冬融人。”宋疏表面順從,內心卻有些戒備。

他不明白烏遲秋突如其來的關註是為什麽,難免再次為方才的摔跤害怕。宋疏抿著唇思索著,頭頂傳來不容置喙的聲音:“手。”

宋疏一頭霧水地伸出手。

微涼的手覆蓋上他的,烏遲秋的手比他大一圈,指尖能從他手腕上的凸起開始一整個攏住,但烏遲秋偏偏很有分寸,只是蜻蜓點水般地一觸即分。

點到為止地試探,叫人無法抓出錯誤。

烏遲秋的動輕而快,毫無拖延旖旎,神色淡然得讓人無法多想。但宋疏身體中敏銳地某處感知到了什麽,在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時,手臂便凝結出了一片小疙瘩。

宋疏頭皮發麻,下意識在抗拒這不合常理的觸碰。

“金火雙靈根,二十三歲的築基大圓滿……”烏遲秋輕飄飄的話讓宋疏無處安放的恐懼煙消雲散。

宋疏從那種迷蒙如醉酒般的狀態裏抽離,終於踏實地松了一口氣。

哦,摸骨啊。

他以為烏遲秋不挑呢。

“看來我劍川宗當真是人才濟濟,”烏遲秋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嘲諷,“如此資質,竟願意屈居後廚麽?”

……說話還挺綿裏藏針陰陽怪氣的。

宋疏一面腹誹,一面解釋道:“先前差點成為內門弟子,後來成了劍尊的侍從,又犯了錯才來到後廚。”

陸羽的內門弟子?烏遲秋記性向來不差,垂眸思索一番,頃刻便將此事對上號。

是有這麽一回事。

陸羽曾經確實一時興起,收了個貼身侍從。後來家主怕他沈溺荒唐之中,好生敲打了一番……原來又藏在這了。

“或許是太招人了呢?”烏遲秋沒頭沒腦蹦出一句。

宋疏有些吃驚,指著自己道:“啊?”

烏遲秋輕笑一聲:“未必就得是皮相。”

他的瞳仁有些偏大,平日裏做出一幅冷若冰霜的棺材臉,難免有些陰郁壓抑,便有幾分威儀在身上。如今神情放松,眉眼一彎,語調刻意地輕緩,倒有幾分溫柔。

有些東西的展現,遠超皮囊所帶來的心動。陸羽偏好靈動張揚之物,叫他起私藏玩弄之心的,不會是宋疏的長相。

宋疏裝傻充楞地笑了兩聲。

心說放屁,你們仨在原文玩三角戀卡顏卡得飛起。陸羽純粹就是個混賬。

烏遲秋沒有繼續追問,他表現得如同傳言中那般恪守禮度,並未再有任何逾矩之舉。

宋疏尋思著總閑聊也不是辦法,便盡職地為烏遲秋布菜。

烏遲秋比劍尊好伺候,他幾乎什麽都不吃也不為難人,宋疏幾乎有些惆悵地想:當年要是去烏遲秋峰頭,換個沒那麽腦殘的老板哪還有那麽多事?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走來,恭敬行禮:“雲居長老,劍尊來了。”

師兄生辰宴都辦了兩天了,劍尊陸羽作為掌門多少要出面說幾句體面話。他真是一副好皮囊,衣冠楚楚廣袖迎風,腰間別一把銅錢古劍。

縱使神色再如何輕佻,當他站在人群中央時,撲面而來的威壓就足夠讓四周鴉雀無聲了。

“師兄近來可好?我最近收了個徒弟,費了些心思,所以來遲了,這是……?”吊兒郎當的聲音關懷到一半忽然止住,陸羽看著烏遲秋身旁的人,一側眉毛高高挑起。

這身形很眼熟,像是烏遲秋最近幾日手中反覆摩挲的人偶。他直覺這事值得探查,但烏遲秋很坦然,並無暧昧之色。

倒是宋疏,看到陸羽那一刻心頭有股無名火,又被那探究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他都規劃好了,幹完這半年靈石攢夠了便找陳管事要命契,前塵往事一筆購銷,回冬融城逍遙自在。仙侍是跟團參與劇情蹭積分,那他去做一個小宗門弟子跟團也是蹭積分。

反正從前的師尊和同門不會拘著他。

宋疏不希望有意外發生。

陸羽偏不隨他願:“好眼熟,倒像是師兄心心念念的人。”

烏遲秋道:“你認錯了。”

陸羽輕笑一聲。

他笑時眼尾有一條細紋,更顯眼睛狹長,似謔非謔,叫人分不清裏頭的真心實意。

但宋疏分得清。

畢竟看過原文。

陸羽其人頗為好爭,從出生到如今又過得順風順水,不春洲內無他不可奈何之事。

如此環境下生長,導致陸羽想要什麽就必須得到什麽。在得到的路上,他遇到的一切阻礙都是無關痛癢的助興。

宋疏看原文的時候驚嘆於此人的自戀與高精力,和後期誓不追到心上人就毀天滅地隨時發瘋的虛弱癲樣截然相反。

可能也是這個原因,原文才會讓烏遲秋作為白月光。同為金字塔尖的主角攻受的愛恨要是落在普通人身上會痛不欲生,想要得到或毀滅都在這兩個愛情瘋子的一念之間。

只有落在烏遲秋身上是大炮對大炮。

誰敢讓他痛不欲生,誰就會被轟成萬碎爺。

陸羽不依不饒:“我怎會認錯?這天底下還沒幾人值得我去記著,若不是師兄捧在手心裏日日雕琢,這麽個玩意逗一逗還得看我心情。”

他說話時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宋疏。

宋疏一瞬間想起了三年前,陸羽也是這樣玩味地盯著他,惡劣又輕描淡寫地浪費了自己為了入內門而積累的兩年。

宋疏:“……”

聽不懂,但是他覺得陸羽這個神經病認錯人了。

宋疏不為所動道:“興許尊上認錯了。”

陸羽瞧著他的模樣,一側眉毛高高挑起,似乎想起了什麽一般,竟出手向宋疏臉上的面紗伸去。

宋疏下意識想要躲閃。

他駭然:難不成我宋疏當牛做馬隱忍三年最後要死於晦氣男同爭風吃醋之手嗎?

“陸羽,”烏遲秋似笑非笑,僅是對視,便叫陸羽頓住了動作,“身上有傷,便別那麽有出息。”

陸羽笑吟吟收回手道:“怎麽敢呢,師兄還有傷在身,若是分心管教我,怕是沒平日裏得心應手了。”

陸羽上前兩步,探頭和他耳語,沒人敢去探聽二人在說什麽,於是遠遠看去只覺得兩個人關系甚是友好。

陸羽道:“你的生辰宴,我就不擾你興致了。不過師兄,我發現你和我從小一塊長大,什麽都好像差不多,連喜好都差不多,難怪常常起爭執。”

宋疏聽得含含糊糊,也不想聽,木著臉走神。

只是聊的好好的,陸羽按在桌上的五指青筋暴起,僵著好一會才近乎甩臉般離開。

“烏遲秋,你最好一輩子都像這樣裝清高給別人看!”陸羽這句話沒收斂。

倒讓離二人極近的宋疏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示愛開屏被拒絕然後破防了?

宋疏狐疑,有心八卦但沒膽。

烏遲秋沒有再說話,只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戴在指根的戒指,目光落在潺潺溪水上,卻又像是透過流水,看到了別處。

“你叫宋疏?”

宋疏不明所以:“是。”

方才不都問過了嗎?

他與烏遲秋對視的時間有些過長,不由得惴惴地移開視線。烏遲秋的眼睛太過黑白分明,澄澈得近乎冰冷,盯久了讓人無端生出寒意。

“冬融人……”

宋疏僵硬地在烏遲秋視線中點了點頭。

可烏遲秋卻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喟嘆,那目光也重新落回宋疏身上,不再是之前 的漫不經心,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異常的專註,隔著那層面紗像是在審視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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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烏是一款裝的很好的心機男,如果不出意外會裝一輩子然後成為想裝的那種人,然後意外來了。

宋疏:(皺眉)(對著原著消毒

宋疏:有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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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炮灰拒做play一環》by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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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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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絕塵的修界第一人竟是這樣的人#

★病弱反骨受×陰郁偏執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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