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藝術靠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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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藝術靠天賦
西伯利亞的夏天短得像兔子尾巴，剛感覺到暖意，秋風就急不可耐地掀起了針葉林的裙角。
但今年的夏秋之交，森林裏發生了一些……不太對勁的事。
首先是托姆。
駝鹿先生一向穩重，作為營地的首席搬運工，它每天的工作是固定的。
清晨巡視營地外圍，上午幫諾亞運輸草料，下午教新生馴鹿如何用鹿角優雅地挑開擋路的樹枝而不是把自己卡住。
但那天清晨，托姆像喝了十罐蜂蜜酒一樣，在營地空地上跳起了……舞？
也不能完全算舞。
它後腿站立，前蹄在空中劃出奇怪的弧線，巨大的鹿角隨著動作搖晃，蹄子踩出有節奏的“嘚嘚”聲。
最詭異的是，它一邊跳還一邊哼著調。
不是鹿鳴，是某種近似人類口哨的旋律。
瑪莎從熊洞裏探出頭，睡眼惺忪：“托姆，你瘋啦？”
托姆停下動作，深褐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茫然：“我……我不知道。就是覺得身體裏充滿了……能量！想動！想跳！”
話音未落，它又開始轉圈，鹿角差點刮倒晾肉架。
緊接著是植物。
林薇薇的藥草園是她用圍欄圈起來的一小塊地，專門種植藥用植物。
但那些植物突然爆發式生長。
前一天還只是嫩苗的西伯利亞人參，一夜之間長到半米高，葉片肥厚得像能滴出油。止血用的金盞菊開了碗口大的花，可明明已經過了花期。
“這不科學！”林薇薇蹲在藥草園邊，眼鏡滑到鼻尖，“這些植物的生長速度至少是正常情況的五倍！而且你看這株雪蓮——”
她指著一朵在秋季盛開的、本該在夏季綻放的花。
“它甚至違反了生長周期！”
凱倫用爪子碰了碰雪蓮的花瓣，血紅的眼睛裏滿是困惑：“但看起來……很健康？”
“過於健康了！”林薇薇站起來，開始在筆記本上瘋狂記錄，“就像……就像被打了超量生長激素，但又沒有激素的副作用。”
“根系發達，葉片飽滿，連病蟲害都沒有……這不正常！”
更奇怪的事情發生在下午。
埃蘭的三只猞猁崽子，原本正在學潛行。
其實就是怎麽在移動中完全隱蔽氣息，連雪花落在身上都不會晃動。
結果皮皮一興奮，直接……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它的皮毛顏色和紋理瞬間變得和周圍的樹幹一模一樣，連影子都融了進去。
如果不是它得意地“喵”了一聲，埃蘭都找不到它在哪。
“這……”老猞猁捋胡須的動作停住了，“這是擬態？但猞猁的擬態能力沒這麽強啊……”
【拓展部分：猞猁沒有嚴格生物學定義的擬態能力，但有極強的保護色與偽裝能力。這裏是小說藝術加工，畢竟通語草和山神都有了，猞猁在山神力量的強化下，有一點小能力也不是不行吧？】
皮皮變回來，灰褐色的皮毛恢覆原狀，它自己也一臉懵：“我就是想著不想被看到，然後……就這樣了？”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其他動物身上。
諾亞帶領的馴鹿群突然能感知到五十公裏外的暴風雪，提前改變了路線。
雷霆的眼睛現在能在黑夜中看清五百米外的老鼠。
連博爾的畫技都突飛猛進。
它最新的一幅“極光與鯨魚”……雖然鯨魚長得像長翅膀的土豆，但居然有了層次感和色彩漸變。
“這是山神力量的餘波。”
陸凜在觀察了一整天後得出結論。
他坐在觀星臺的臺階上，穿著埃爾溫新給他織的駝色毛衣。
“還記得我消散力量時說的話嗎？”他看著圍在身邊的動物們，“剩餘的山神之力會分散到西伯利亞的每一寸土地，庇護這裏的生命。”
“現在看來，這種庇護不僅僅是概念上的……它在實際增強你們。”
埃爾溫遞給他一杯熱茶：“增強？像……進化？”
“更像喚醒。”陸凜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每只動物、每株植物體內都有適應環境的潛能，但通常需要漫長的時間來顯現。”
“山神的力量加速了這個過程，在安全範圍內激發了這些潛能。”
他指了指藥草園：“比如那些植物，它們的快速生長不是透支生命，而是原本就該有的生長速度被解鎖了。”
“只要不離開西伯利亞的環境，它們就能維持這種狀態。”
他又指了指正在嘗試閃現其實只是速度快到產生殘影的皮皮：“猞猁本來就擅長隱蔽，現在這種能力被強化了。”
“其他動物也一樣，像托姆的舞蹈可能是對震動感知的強化，雷霆的視力是猛禽本能的極致化。”
凱倫若有所思地甩了甩尾巴：“所以這是好事？”
“非常好的事。”陸凜說，“這意味著西伯利亞的生態系統會變得更堅韌、更智能。動物們能更好地適應環境變化，植物能更高效地生長繁衍。”
“就算以後有新的威脅出現，大家也有更強的能力去應對。”
瑪莎打了個哈欠：“所以我能一巴掌拍碎更大的石頭了？”
“理論上，你的力量應該也有增強。”陸凜說，“但建議先測試，別把營地拍塌了。”
正說著，博爾叼著一塊新畫作過來了。
這次不是石頭也不是樹皮，是一張真正的畫布。
不知道它從哪裏翻出來的，可能是珍妮弗的行李。
畫布上的圖案讓所有人都楞住了。
那是一幅……寫實風格的肖像畫。
畫中是陸凜，人類形態的陸凜，深棕色眼睛，溫和微笑，連睫毛的弧度都細致入微。
背景是西伯利亞的針葉林，光線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逼真得仿佛能聞到松脂香。
最神奇的是簽名。
畫布右下角，有一個用爪子蘸顏料按出的爪印，旁邊是歪歪扭扭但能辨認的字母：
Bore-Art（博爾藝術）。
全場安靜了五秒。
“博爾……”埃爾溫的聲音發抖，“你……你怎麽做到的？”
博爾放下畫布，琥珀色的獨眼裏滿是驕傲：“就……看著，想著，畫著。很簡單。”
妮婭三只狐貍圍著畫布轉圈，冰藍色的眼睛裏全是崇拜：“博爾大師！教我們！”
“不教。”博爾昂起頭，“藝術，靠天賦。”
陸凜看著畫中的自己，深棕色的眼睛裏泛起溫柔的光。
他蹲下身，抱住博爾毛茸茸的大腦袋：“謝謝你，博爾。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之一。”
博爾幸福地瞇起獨眼，呼嚕聲震得地面微顫。
就在這時，珍妮弗拎著手杖走過來，人造貂毛大衣在秋風中飛揚。
她看了一眼畫，挑眉：“喲，抽象派轉寫實派了？下次是不是該辦個畫展？”
她轉向陸凜和埃爾溫：“說到這個，我正想找你們。我在赫爾辛基的房子收拾好了，三層小樓，帶花園，離大學區很近。你們之前說想換個環境……考慮得怎麽樣了？”
陸凜和埃爾溫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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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亞的夏天短得像兔子尾巴，剛感覺到暖意，秋風就急不可耐地掀起了針葉林的裙角。
但今年的夏秋之交，森林裏發生了一些……不太對勁的事。
首先是托姆。
駝鹿先生一向穩重，作為營地的首席搬運工，它每天的工作是固定的。
清晨巡視營地外圍，上午幫諾亞運輸草料，下午教新生馴鹿如何用鹿角優雅地挑開擋路的樹枝而不是把自己卡住。
但那天清晨，托姆像喝了十罐蜂蜜酒一樣，在營地空地上跳起了……舞？
也不能完全算舞。
它後腿站立，前蹄在空中劃出奇怪的弧線，巨大的鹿角隨著動作搖晃，蹄子踩出有節奏的“嘚嘚”聲。
最詭異的是，它一邊跳還一邊哼著調。
不是鹿鳴，是某種近似人類口哨的旋律。
瑪莎從熊洞裏探出頭，睡眼惺忪：“托姆，你瘋啦？”
托姆停下動作，深褐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茫然：“我……我不知道。就是覺得身體裏充滿了……能量！想動！想跳！”
話音未落，它又開始轉圈，鹿角差點刮倒晾肉架。
緊接著是植物。
林薇薇的藥草園是她用圍欄圈起來的一小塊地，專門種植藥用植物。
但那些植物突然爆發式生長。
前一天還只是嫩苗的西伯利亞人參，一夜之間長到半米高，葉片肥厚得像能滴出油。止血用的金盞菊開了碗口大的花，可明明已經過了花期。
“這不科學！”林薇薇蹲在藥草園邊，眼鏡滑到鼻尖，“這些植物的生長速度至少是正常情況的五倍！而且你看這株雪蓮——”
她指著一朵在秋季盛開的、本該在夏季綻放的花。
“它甚至違反了生長周期！”
凱倫用爪子碰了碰雪蓮的花瓣，血紅的眼睛裏滿是困惑：“但看起來……很健康？”
“過於健康了！”林薇薇站起來，開始在筆記本上瘋狂記錄，“就像……就像被打了超量生長激素，但又沒有激素的副作用。”
“根系發達，葉片飽滿，連病蟲害都沒有……這不正常！”
更奇怪的事情發生在下午。
埃蘭的三只猞猁崽子，原本正在學潛行。
其實就是怎麽在移動中完全隱蔽氣息，連雪花落在身上都不會晃動。
結果皮皮一興奮，直接……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它的皮毛顏色和紋理瞬間變得和周圍的樹幹一模一樣，連影子都融了進去。
如果不是它得意地“喵”了一聲，埃蘭都找不到它在哪。
“這……”老猞猁捋胡須的動作停住了，“這是擬態？但猞猁的擬態能力沒這麽強啊……”
【拓展部分：猞猁沒有嚴格生物學定義的擬態能力，但有極強的保護色與偽裝能力。這裏是小說藝術加工，畢竟通語草和山神都有了，猞猁在山神力量的強化下，有一點小能力也不是不行吧？】
皮皮變回來，灰褐色的皮毛恢覆原狀，它自己也一臉懵：“我就是想著不想被看到，然後……就這樣了？”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其他動物身上。
諾亞帶領的馴鹿群突然能感知到五十公裏外的暴風雪，提前改變了路線。
雷霆的眼睛現在能在黑夜中看清五百米外的老鼠。
連博爾的畫技都突飛猛進。
它最新的一幅“極光與鯨魚”……雖然鯨魚長得像長翅膀的土豆，但居然有了層次感和色彩漸變。
“這是山神力量的餘波。”
陸凜在觀察了一整天後得出結論。
他坐在觀星臺的臺階上，穿著埃爾溫新給他織的駝色毛衣。
“還記得我消散力量時說的話嗎？”他看著圍在身邊的動物們，“剩餘的山神之力會分散到西伯利亞的每一寸土地，庇護這裏的生命。”
“現在看來，這種庇護不僅僅是概念上的……它在實際增強你們。”
埃爾溫遞給他一杯熱茶：“增強？像……進化？”
“更像喚醒。”陸凜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每只動物、每株植物體內都有適應環境的潛能，但通常需要漫長的時間來顯現。”
“山神的力量加速了這個過程，在安全範圍內激發了這些潛能。”
他指了指藥草園：“比如那些植物，它們的快速生長不是透支生命，而是原本就該有的生長速度被解鎖了。”
“只要不離開西伯利亞的環境，它們就能維持這種狀態。”
他又指了指正在嘗試閃現其實只是速度快到產生殘影的皮皮：“猞猁本來就擅長隱蔽，現在這種能力被強化了。”
“其他動物也一樣，像托姆的舞蹈可能是對震動感知的強化，雷霆的視力是猛禽本能的極致化。”
凱倫若有所思地甩了甩尾巴：“所以這是好事？”
“非常好的事。”陸凜說，“這意味著西伯利亞的生態系統會變得更堅韌、更智能。動物們能更好地適應環境變化，植物能更高效地生長繁衍。”
“就算以後有新的威脅出現，大家也有更強的能力去應對。”
瑪莎打了個哈欠：“所以我能一巴掌拍碎更大的石頭了？”
“理論上，你的力量應該也有增強。”陸凜說，“但建議先測試，別把營地拍塌了。”
正說著，博爾叼著一塊新畫作過來了。
這次不是石頭也不是樹皮，是一張真正的畫布。
不知道它從哪裏翻出來的，可能是珍妮弗的行李。
畫布上的圖案讓所有人都楞住了。
那是一幅……寫實風格的肖像畫。
畫中是陸凜，人類形態的陸凜，深棕色眼睛，溫和微笑，連睫毛的弧度都細致入微。
背景是西伯利亞的針葉林，光線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逼真得仿佛能聞到松脂香。
最神奇的是簽名。
畫布右下角，有一個用爪子蘸顏料按出的爪印，旁邊是歪歪扭扭但能辨認的字母：
Bore-Art（博爾藝術）。
全場安靜了五秒。
“博爾……”埃爾溫的聲音發抖，“你……你怎麽做到的？”
博爾放下畫布，琥珀色的獨眼裏滿是驕傲：“就……看著，想著，畫著。很簡單。”
妮婭三只狐貍圍著畫布轉圈，冰藍色的眼睛裏全是崇拜：“博爾大師！教我們！”
“不教。”博爾昂起頭，“藝術，靠天賦。”
陸凜看著畫中的自己，深棕色的眼睛裏泛起溫柔的光。
他蹲下身，抱住博爾毛茸茸的大腦袋：“謝謝你，博爾。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之一。”
博爾幸福地瞇起獨眼，呼嚕聲震得地面微顫。
就在這時，珍妮弗拎著手杖走過來，人造貂毛大衣在秋風中飛揚。
她看了一眼畫，挑眉：“喲，抽象派轉寫實派了？下次是不是該辦個畫展？”
她轉向陸凜和埃爾溫：“說到這個，我正想找你們。我在赫爾辛基的房子收拾好了，三層小樓，帶花園，離大學區很近。你們之前說想換個環境……考慮得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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