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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潭詠,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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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潭詠,差距

牛池的父母此刻正站在兒子的床前鋪著被子,手上的動作不停,但是視線卻不住的瞟向一旁正和保鏢說著話的葉曉琳身上。

他們聊天的內容也斷斷續續的飄進了夫妻倆的耳中。

他們交換了個視線,隨後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說道:

“兒子那室友,他們家......”

牛父沒有直接說出口,但是那眼神瞬間便讓妻子明白了話中未盡的意思。

牛母眼神暗了暗,隨後輕輕搖了搖頭,表情卻是非常的讚同。

註意到說話的幾人似乎沒有註意到他們這邊,兩人繼續咬起了耳朵:

“那兩人剛剛叫她葉總......”

雖然他們都是普通的工薪家庭,但是卻也是知道能夠被叫做“總”的大抵是什麽樣的存在......

更何況,那個同學的媽媽和那兩個男人說話的語氣以及姿態,明顯不是普通的雇傭能夠有的。

怎麽看,都不簡單......

夫妻倆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又默契的移開了目光,沒有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站在走廊上說著話的葉文珩兩人倒是對於屋內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察覺。

牛池從學長那裏領過了東西,轉身和葉文珩聊起了專業上的事情。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屋內坐著的葉曉琳,突然壓低了聲音,湊到了葉文珩的耳旁,一臉八卦的感嘆道:

“剛剛我真以為那是你對象,還以為你找了個姐姐,專門讓人家陪你報到呢......”

面對室友的擠眉弄眼,葉文珩的嘴角不自覺抽了抽,表情也帶上了幾分無語。

牛池知道他沒有生氣,又繼續誇獎了一番葉文珩母子倆格外優越的外表,語氣是說不出的羨慕。

“你們長的都那麽好看,不愧是母子啊......”

也不知道等開學後,這小子能多受歡迎。

光是想想,他就羨慕的不得了,恨不得取而代之。

而面對這句話,葉文珩卻沒有接話,而是自然的將話題轉移到了別處。

牛池本就不是個多有心眼的人,他甚至沒有察覺到葉文珩有意引開話題,倒是順著他的話非常開心的繼續聊了起來。

就在兩人談天中,另外一個男生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走到了他們宿舍門前。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年紀有些大的男人,看著像是他的爸爸,但是頭發竟然花白的大半。

這兩人的到來自然吸引了葉文珩和牛池的註意,他們的對話聲也不自覺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牛池主動走上前詢問道:

“你是新室友嗎?”

男生像是被他的到來突然嚇了一跳,明顯瑟縮了一下。

看了看牛池,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葉文珩,他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手也不自覺的捏緊了身上洗的發黃的襯衣下擺。

牛池看他這副模樣,還以為是自己嚇到人家了,連忙放低了聲音,表情也訕訕了些。

“我是牛池,這是葉文珩,都是住在這個宿舍的!”

說著,他將身後的葉文珩拉到了身旁,像是求助一樣。

被突然拉到了前面,葉文珩倒也沒有生氣,他同樣禮貌的點了點頭。

面對態度熱情的牛池和還算禮貌的葉文珩,男生緊繃的身子也放松了些。他稍稍擡起了頭,飛速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兩人,隨後結結巴巴的開了口。

“你們好,我是潭詠。”

他的聲音極低,要不是葉文珩兩人挨的近,且本就關註著對方,估計很容易聽不清他說了什麽。

大概知道了面前這個新室友是個內斂安靜的性子,牛池也不好意思像纏著葉文珩那樣纏著對方。

雙方禮貌的點了點頭,便目送著潭詠和他的父親走進了宿舍門。

此時此刻,無論是葉曉琳還是牛池的父母,都已經結束了收拾,此刻正站在一起寒暄著。

看見來人,也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註意到房間內竟然有那麽多人存在,潭詠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但是面對這些長輩,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低聲打了個招呼。

而跟在他身後的中年男人看著屋內那麽一群人,一時間也有些緊張。

他想要打招呼,但是一直到漲紅了臉,也沒有吐出半個字。

葉曉琳看著相似的不善言辭的父子倆,倒是猜到了什麽。

不同於剛剛進來的牛池一家三口,面前的父子兩人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說不出的畏縮,跟人說話的時候更是下意識的避開了眼睛。

而這一切舉止行為的根本原因,也能從他們過分樸素甚至有些起毛邊的衣衫上窺得一二。

葉曉琳看的一清二楚,但是顧及著對方此刻的不自在,只是表情自然的打了個招呼,隨後重新挪開了目光。

而見到他們一群人沒有過分關註他們,無論是潭詠還是潭詠的父親,都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松懈了不少。

房間內此刻由於擠進了過多的人,已經連錯身都有些困難了。

葉曉琳見狀直接一個眼神過去,兩個保鏢便立即會意,幹脆轉身離開了房間。

雖然房間內仍有些擁擠,但是也足夠潭詠父子倆整理行李加上鋪床了。

潭詠剛剛把自己的被褥展開,視線在掃過一旁的床榻時,目光卻不自覺凝住了。

和他緊挨著的床位上面已經鋪上了幹幹凈凈的床單和被子,整體的材質大概是絲綢質地的。

以他的見識並不能很直觀的描述出材質,但是光是看上一眼,便能察覺到其價值的昂貴。

在這個稍顯老舊的寢室中,莫名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這隨意的一瞥,便讓他手中的動作都不自覺慢了下來。

目光重新落回自己手中花花綠綠的床單上,潭詠一時間竟然有些不好繼續手上的動作了。

他的床單和被套都是老款式的,上面的顏色也因為多次清洗而有些掉色了,一眼看去極具年代感。

明明只是普通的床鋪用品,卻讓他深深察覺到了某些層面上的差距。

他咬了咬牙,將視線收回後,便繼續鋪起了床。

可是再之後,明明沒有人註意他,他卻覺得自己渾身都燒了起來,頭也埋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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