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杯子正好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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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杯子正好摔在……
杯子正好摔在了寶琳的腳邊, 萬幸飛濺出來的碎瓷片沒有傷到她，只是裏面的茶水濺了一地, 有些濺到了寶琳的裙擺上。
一旁的芙蓉和杜鵑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弘歷也大驚失色，趕忙上前拉過她，皺著眉頭問：“可傷著了？”
寶琳搖頭：“沒事，皇上怎麽生這麽大的氣？”
乾隆這才松了口氣：“朕方才一時氣急沒看著你進來了，還好沒傷到你。”
說完拉著寶琳到窗邊的榻上坐下，寶琳瞥了一眼桌上堆著的折子，幾乎全是災情相關的。
“臣妾知道近來東北雪災，皇上掛心不已，可也不能傷了自己的身子, 聽說皇上一天只睡兩個時辰，午膳晚膳也用不下多少，這樣下去可不行。”寶琳溫聲說了些客套話。
乾隆正提筆批示奏折, 聞言擡頭看了一旁的李玉一眼。
“狗奴才，定是你又和皇後嚼舌根, 皇後還病著還讓她憂心。”
李玉現在也不敢插科打諢了，噗通一聲跪下說道：“是奴才的錯, 還請皇上責罰。”
“皇上，是臣妾逼著李玉說的, 您別怪他，他也是擔心您的身子。”寶琳為李玉說話, “您再這麽熬下去, 若是生了病臣妾不是更焦心。”
乾隆臉色緩和了些許，擡手讓李玉起來了。
李玉松了口氣，心想果然還是皇後娘娘在皇上這有面子啊。
乾隆把手中的折子似是很嫌棄地隨手扔到了一旁, 寶琳瞥了一眼看到是禮部送上來的折子。
“近來東北雪災，宮中又接連夭折兩個皇子，朕確實是心力交瘁。”乾隆揉了揉眉心，闔著眼睛說：“你今日過來可有什麽要緊事要同朕說？”
乾隆既然問了，寶琳也只能委婉地問了問該怎麽操辦九阿哥和十阿哥的喪事。
“純貴妃和嫻妃誠妃也實在是拿不定主意，只是皇上忙於朝政又無暇撥冗見她們，於是她們只能求到臣妾這裏來了。”寶琳親自給乾隆添了杯茶，輕聲說：“眼看就要到年下了，喪儀不好拖到年後，而且按著規矩早夭的皇子停靈不好超過七日，這眼看明兒就是第六日了。”
“嘉貴妃和舒妃喪子之痛，又見孩子遲遲不能下葬，也是痛心不已，舒妃剛好了些許，又病倒了。”
乾隆聽著這些事也是頭痛，他又何嘗不知道純貴妃幾人難辦，昨兒純貴妃來養心殿求見，他也是刻意沒有見的，原本只是事多繁亂，這事又讓乾隆心煩，所以他一時情緒上頭便掩耳盜鈴，只當不知道此事了，可如今寶琳在他面前提出來，他就不能當做看不見了。
“這事還是得皇上拿個主意。”寶琳把添好的茶遞給乾隆，柔聲說：“不論如何總得讓兩個小阿哥先入土為安。”
乾隆接過，卻沒有喝，他輕敲著杯壁，似乎是在沈思著什麽，半晌後擡頭問寶琳：“欽天監所說上天示警皇室失德之事你怎麽看？”
寶琳沒想到乾隆竟然會問她的意思，這當然不能順著欽天監的意思說，否則估摸著乾隆手裏的杯子又得砸出去了。
她想了想說道：“臣妾以為欽天監的話多少有些言過其實，皇上勤政愛民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只是欽天監司掌天象，若是天象有異，他們也不得不回稟，畢竟若是出了什麽岔子，欽天監可是難逃其咎，故而難免把話說地嚴重了些。”
“至於九阿哥和十阿哥，太醫也說了是在母體中有些孱弱，所以才早早夭折，嘉貴妃和舒妃本就差不多一同有孕又一同誕下皇子，九阿哥和十阿哥一日夭折也只不過是有些巧合罷了。”
“東北雪災一事就更是巧合了，如今是寒冬，東北天寒地凍年年都是如此，只不過今年確實雪下地大了些，皇上不也及時送了賑災的糧食過去嗎？”
乾隆聽完寶琳的話，心中的愁緒疏散了些許，點頭道：“皇後說地有理，這些也不過是巧合罷了。”
像是讚同也像是自我安慰。
隨後他還是嘆息道：“許是真的流年不利，這麽多事堆在一起搞地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朕也頗為頭疼。”
說罷，他將剛剛扔到一旁的禮部送上來的折子撿了起來，遞給了寶琳。
寶琳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皇上，後宮不得幹政，臣妾可不能看。”
“這也不算什麽政事，你看就是。”乾隆說道。
寶琳這才接過，小心翼翼地打開，然後訝然地擡頭看向乾隆：“禮部請皇上下罪己詔？”
這竟然發展地這麽快嗎？
乾隆喝了口茶，眉眼冷淡：“這群老腐儒引經據典，說什麽歷朝歷代因著這種天災下罪己詔的帝王數不勝數，讓朕也見賢思齊，以人為鏡。”
寶琳默默地把奏折收了起來，禮部說地其實也有些道理，她記得漢朝有好幾個皇帝就是執政時期倒黴趕上各種天災人禍，被逼無奈皇帝只能下罪己詔的。
不過禮部上的這個折子八成後頭還有玄燁幾個的手筆。
而且聽乾隆的意思他當然是不想理會禮部的進言，讓他這麽一個註重名聲的皇帝下罪己詔簡直跟殺了他都沒啥區別了。
“大臣們總是小題大做，皇上不必生氣。”寶琳打量著乾隆的神色說道：“況且皇上便是生氣也不能因著大臣們上書而傷了自己的身子，起碼進膳得好好進才行。”
寶琳還是把話題繞回了擔心乾隆身體上，前朝的事還是太危險了，最好不要多聊。
乾隆嘆了口氣，靠在身後的軟枕上，轉了轉大拇指上的扳指，覺得頭還有些刺痛。
“朕知道了，便是為了不讓你操心也會好好用膳的。”
說罷，乾隆終於還算良心未泯的提起了兩個小阿哥的喪事。
“九阿哥和十阿哥的喪事……”乾隆沈吟了一會兒，最終說道：“按著欽天監的意思去辦吧，設壇做法，好好超度他們的亡靈。”
寶琳趕忙應下：“兩位小阿哥在天有靈。必然也會感念皇上的恩德的。”
“什麽恩德不恩德的。”乾隆疲憊地說：“朕這個阿瑪在他們在世的時候沒疼過他們一日，如今人既然已經去了，便讓他們走地體面吧。”
說完這些，乾隆又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太後的鑾駕還有多久到京城？”
已經快要到年下了，太後雖說是被乾隆趕去五臺山的，可總得回宮過年，幾天前就已經啟程了。
寶琳算了算日子說：“前幾日來信說太後已經到了保定的行宮了，因著天寒地凍又有落雪所以走地慢了些，想來再過五六日也就到京了。”
還不知道太後回來之後又能出什麽幺蛾子。
乾隆點了點頭說：“皇額娘離宮半年為國祈福，待皇額娘回宮那日朕要攜合宮妃嬪和皇子公主們在神武門相迎，這事你也讓內務府擬個章程出來。”
“記著，要隆重些。”
寶琳應下，又和乾隆聊了幾句閑話便準備告退了，沒想到乾隆又突然聊起了胤禛。
“朕有幾日沒見過永琮了，聽說他已經會說話了？”
寶琳提起小兒子也笑著說：“只不過是那日永璉和永瑄逗他，他才蹦出來一個字，如今還說不怎麽清楚話，這幾日正學走路呢，已經像模像樣了。”
乾隆也難得露出一抹笑意：“永琮安靜乖巧，朕也有些想他，下次你過來便把他帶上。”
“是，臣妾記著了。”
說完胤禛，乾隆又提起了玄燁。
“今年宮中事多，朕想著也該好好沖沖喜。”乾隆撚著手中的碧玉串，思索著說：“永璉的婚事轉過年去便到了日子，也要大辦才好，和敬和和禧的婚事也不好再拖了，便一道讓這兩個丫頭出嫁吧。”
玄燁的婚事是早就已經定好日子的了，籌備地都差不多了，這沒什麽好說的，可玉兒和和禧乾隆之前也只是賜婚，這還是突然提起明年就要辦婚事。
寶琳一聽玉兒要出嫁也有些慌：“是不是太倉促了些？”
“玉兒如今也不小了，不能再拖了。”乾隆寬慰她：“何況玉兒大婚之後也是住在京城，你若是想她了經常召她進宮就是。”
寶琳沈默了一會兒，只能接受了這個結果。
而且乾隆說地也有道理，好歹玉兒是嫁在京城的。
只是和禧就要成了第一個嫁去蒙古的公主了，那孩子文靜內斂，也不知道嫁過去之後能不能適應的來。
而且玉兒和和禧都嫁了，就更顯得夾在中間的和婉格格不入。
太後回宮必然也是把和婉帶了回來的，和婉和太後惦記著明瑞，明瑞現在也還沒有定下親事……
寶琳已經預料到又得和太後打太極的模樣了。
說完這幾件事乾隆便也沒再多留寶琳，他自己也還有一大攤子事要處理，又開始批折子看奏章，寶琳便也直接告退，往毓慶宮去了。
寶琳讓杜鵑去了純貴妃那一趟，把乾隆的意思轉告給她，自己在去毓慶宮的路上還在想該怎麽把這事告訴玉兒幾個，沒成想還沒到毓慶宮，剛過了禦花園就碰上了明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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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正好摔在了寶琳的腳邊, 萬幸飛濺出來的碎瓷片沒有傷到她，只是裏面的茶水濺了一地, 有些濺到了寶琳的裙擺上。
一旁的芙蓉和杜鵑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弘歷也大驚失色，趕忙上前拉過她，皺著眉頭問：“可傷著了？”
寶琳搖頭：“沒事，皇上怎麽生這麽大的氣？”
乾隆這才松了口氣：“朕方才一時氣急沒看著你進來了，還好沒傷到你。”
說完拉著寶琳到窗邊的榻上坐下，寶琳瞥了一眼桌上堆著的折子，幾乎全是災情相關的。
“臣妾知道近來東北雪災，皇上掛心不已，可也不能傷了自己的身子, 聽說皇上一天只睡兩個時辰，午膳晚膳也用不下多少，這樣下去可不行。”寶琳溫聲說了些客套話。
乾隆正提筆批示奏折, 聞言擡頭看了一旁的李玉一眼。
“狗奴才，定是你又和皇後嚼舌根, 皇後還病著還讓她憂心。”
李玉現在也不敢插科打諢了，噗通一聲跪下說道：“是奴才的錯, 還請皇上責罰。”
“皇上，是臣妾逼著李玉說的, 您別怪他，他也是擔心您的身子。”寶琳為李玉說話, “您再這麽熬下去, 若是生了病臣妾不是更焦心。”
乾隆臉色緩和了些許，擡手讓李玉起來了。
李玉松了口氣，心想果然還是皇後娘娘在皇上這有面子啊。
乾隆把手中的折子似是很嫌棄地隨手扔到了一旁, 寶琳瞥了一眼看到是禮部送上來的折子。
“近來東北雪災，宮中又接連夭折兩個皇子，朕確實是心力交瘁。”乾隆揉了揉眉心，闔著眼睛說：“你今日過來可有什麽要緊事要同朕說？”
乾隆既然問了，寶琳也只能委婉地問了問該怎麽操辦九阿哥和十阿哥的喪事。
“純貴妃和嫻妃誠妃也實在是拿不定主意，只是皇上忙於朝政又無暇撥冗見她們，於是她們只能求到臣妾這裏來了。”寶琳親自給乾隆添了杯茶，輕聲說：“眼看就要到年下了，喪儀不好拖到年後，而且按著規矩早夭的皇子停靈不好超過七日，這眼看明兒就是第六日了。”
“嘉貴妃和舒妃喪子之痛，又見孩子遲遲不能下葬，也是痛心不已，舒妃剛好了些許，又病倒了。”
乾隆聽著這些事也是頭痛，他又何嘗不知道純貴妃幾人難辦，昨兒純貴妃來養心殿求見，他也是刻意沒有見的，原本只是事多繁亂，這事又讓乾隆心煩，所以他一時情緒上頭便掩耳盜鈴，只當不知道此事了，可如今寶琳在他面前提出來，他就不能當做看不見了。
“這事還是得皇上拿個主意。”寶琳把添好的茶遞給乾隆，柔聲說：“不論如何總得讓兩個小阿哥先入土為安。”
乾隆接過，卻沒有喝，他輕敲著杯壁，似乎是在沈思著什麽，半晌後擡頭問寶琳：“欽天監所說上天示警皇室失德之事你怎麽看？”
寶琳沒想到乾隆竟然會問她的意思，這當然不能順著欽天監的意思說，否則估摸著乾隆手裏的杯子又得砸出去了。
她想了想說道：“臣妾以為欽天監的話多少有些言過其實，皇上勤政愛民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只是欽天監司掌天象，若是天象有異，他們也不得不回稟，畢竟若是出了什麽岔子，欽天監可是難逃其咎，故而難免把話說地嚴重了些。”
“至於九阿哥和十阿哥，太醫也說了是在母體中有些孱弱，所以才早早夭折，嘉貴妃和舒妃本就差不多一同有孕又一同誕下皇子，九阿哥和十阿哥一日夭折也只不過是有些巧合罷了。”
“東北雪災一事就更是巧合了，如今是寒冬，東北天寒地凍年年都是如此，只不過今年確實雪下地大了些，皇上不也及時送了賑災的糧食過去嗎？”
乾隆聽完寶琳的話，心中的愁緒疏散了些許，點頭道：“皇後說地有理，這些也不過是巧合罷了。”
像是讚同也像是自我安慰。
隨後他還是嘆息道：“許是真的流年不利，這麽多事堆在一起搞地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朕也頗為頭疼。”
說罷，他將剛剛扔到一旁的禮部送上來的折子撿了起來，遞給了寶琳。
寶琳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皇上，後宮不得幹政，臣妾可不能看。”
“這也不算什麽政事，你看就是。”乾隆說道。
寶琳這才接過，小心翼翼地打開，然後訝然地擡頭看向乾隆：“禮部請皇上下罪己詔？”
這竟然發展地這麽快嗎？
乾隆喝了口茶，眉眼冷淡：“這群老腐儒引經據典，說什麽歷朝歷代因著這種天災下罪己詔的帝王數不勝數，讓朕也見賢思齊，以人為鏡。”
寶琳默默地把奏折收了起來，禮部說地其實也有些道理，她記得漢朝有好幾個皇帝就是執政時期倒黴趕上各種天災人禍，被逼無奈皇帝只能下罪己詔的。
不過禮部上的這個折子八成後頭還有玄燁幾個的手筆。
而且聽乾隆的意思他當然是不想理會禮部的進言，讓他這麽一個註重名聲的皇帝下罪己詔簡直跟殺了他都沒啥區別了。
“大臣們總是小題大做，皇上不必生氣。”寶琳打量著乾隆的神色說道：“況且皇上便是生氣也不能因著大臣們上書而傷了自己的身子，起碼進膳得好好進才行。”
寶琳還是把話題繞回了擔心乾隆身體上，前朝的事還是太危險了，最好不要多聊。
乾隆嘆了口氣，靠在身後的軟枕上，轉了轉大拇指上的扳指，覺得頭還有些刺痛。
“朕知道了，便是為了不讓你操心也會好好用膳的。”
說罷，乾隆終於還算良心未泯的提起了兩個小阿哥的喪事。
“九阿哥和十阿哥的喪事……”乾隆沈吟了一會兒，最終說道：“按著欽天監的意思去辦吧，設壇做法，好好超度他們的亡靈。”
寶琳趕忙應下：“兩位小阿哥在天有靈。必然也會感念皇上的恩德的。”
“什麽恩德不恩德的。”乾隆疲憊地說：“朕這個阿瑪在他們在世的時候沒疼過他們一日，如今人既然已經去了，便讓他們走地體面吧。”
說完這些，乾隆又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太後的鑾駕還有多久到京城？”
已經快要到年下了，太後雖說是被乾隆趕去五臺山的，可總得回宮過年，幾天前就已經啟程了。
寶琳算了算日子說：“前幾日來信說太後已經到了保定的行宮了，因著天寒地凍又有落雪所以走地慢了些，想來再過五六日也就到京了。”
還不知道太後回來之後又能出什麽幺蛾子。
乾隆點了點頭說：“皇額娘離宮半年為國祈福，待皇額娘回宮那日朕要攜合宮妃嬪和皇子公主們在神武門相迎，這事你也讓內務府擬個章程出來。”
“記著，要隆重些。”
寶琳應下，又和乾隆聊了幾句閑話便準備告退了，沒想到乾隆又突然聊起了胤禛。
“朕有幾日沒見過永琮了，聽說他已經會說話了？”
寶琳提起小兒子也笑著說：“只不過是那日永璉和永瑄逗他，他才蹦出來一個字，如今還說不怎麽清楚話，這幾日正學走路呢，已經像模像樣了。”
乾隆也難得露出一抹笑意：“永琮安靜乖巧，朕也有些想他，下次你過來便把他帶上。”
“是，臣妾記著了。”
說完胤禛，乾隆又提起了玄燁。
“今年宮中事多，朕想著也該好好沖沖喜。”乾隆撚著手中的碧玉串，思索著說：“永璉的婚事轉過年去便到了日子，也要大辦才好，和敬和和禧的婚事也不好再拖了，便一道讓這兩個丫頭出嫁吧。”
玄燁的婚事是早就已經定好日子的了，籌備地都差不多了，這沒什麽好說的，可玉兒和和禧乾隆之前也只是賜婚，這還是突然提起明年就要辦婚事。
寶琳一聽玉兒要出嫁也有些慌：“是不是太倉促了些？”
“玉兒如今也不小了，不能再拖了。”乾隆寬慰她：“何況玉兒大婚之後也是住在京城，你若是想她了經常召她進宮就是。”
寶琳沈默了一會兒，只能接受了這個結果。
而且乾隆說地也有道理，好歹玉兒是嫁在京城的。
只是和禧就要成了第一個嫁去蒙古的公主了，那孩子文靜內斂，也不知道嫁過去之後能不能適應的來。
而且玉兒和和禧都嫁了，就更顯得夾在中間的和婉格格不入。
太後回宮必然也是把和婉帶了回來的，和婉和太後惦記著明瑞，明瑞現在也還沒有定下親事……
寶琳已經預料到又得和太後打太極的模樣了。
說完這幾件事乾隆便也沒再多留寶琳，他自己也還有一大攤子事要處理，又開始批折子看奏章，寶琳便也直接告退，往毓慶宮去了。
寶琳讓杜鵑去了純貴妃那一趟，把乾隆的意思轉告給她，自己在去毓慶宮的路上還在想該怎麽把這事告訴玉兒幾個，沒成想還沒到毓慶宮，剛過了禦花園就碰上了明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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