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一百零四章 而眼睛裏還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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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四章 而眼睛裏還含著……
而眼睛裏還含著一泡眼淚的胤祥已經呆住了。
他訥訥地說：“二哥, 你說什麽呢？”
這怎麽就突然和永琮對起賬來了？
玉兒在一旁邊喝茶邊看熱鬧，笑瞇瞇地說：“永琮已經知道咱們的身份了, 尤其是你永瑄，以後可別沒大沒小了。”
胤祥：“……”
什麽沒大沒小，現在他是大的，他就是哥哥！
不過永琮竟然真的是四哥，果然他的感覺沒錯，他和四哥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嘛，嘿嘿。
怪不得四哥剛剛咬他。
胤祥厚著臉皮又湊上去逗胤禛：“四哥，你現在太小了，不能動不動就咬人，否則把牙給磕了怎麽辦？”
然後就又差點被咬了一口。
寶琳哭笑不得：“成了, 你就別去招惹永琮了，趕緊來用晚膳。”
胤禛現在雖然能聽明白他們的話，但是奈何自己還不會說, 所以只能使用最樸素的方式，點頭搖頭或者不滿的時候隨機給人來一口, 仗著自己年紀小寶琳又疼他，堪稱為所欲為, 沒幾天就把胤祥咬地嗷嗷叫。
胤祥明白這是四哥在報覆他之前故意折騰他，所以也不敢吱聲, 而且沒見四哥對烏庫媽媽和皇阿瑪面前就明顯冷淡規矩了不少。
所以四哥還是和他最親。
胤祥沾沾自喜，玉兒和這個曾孫從前也不怎麽熟, 所以對胤禛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一時有些接受不來所以冷淡的事也沒什麽感觸, 還是照常和胤禛相處，而玄燁就有點惆悵了。
自從他知道小弟很有可能是老四之後，內心就十分覆雜。
他回憶了很多從前的事, 胤禛幼年時的記憶他還算清晰，因為那時胤禛被抱養在佟佳貴妃膝下，玄燁和這個表妹的感情不錯也時常去承乾宮，自然而然地便和胤禛時常見面。
他記得那時表妹多年無子，對胤禛這個一落地就抱到她宮裏來的孩子很是疼愛，噓寒問暖呵護備至，只不過胤禛的性子似乎天生就冷一些，他的話不多，時常沈默，只和自己養的一只小哈巴狗玩，哪怕和佟佳貴妃相處時也是如此，更不必說和他這個皇阿瑪了。
後來那只狗好似是生了病還是走丟了，玄燁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他只記得胤禛大病了一場，醒來之後就更沈默了，性子冷硬地很，在尚書房讀書倒是一直勤勉，但是和哪個兄弟都談不上親近。
直到佟佳貴妃懷孕，她的心思就無法全都放在胤禛身上了，對他的撫養管教也難免松懈了些，後來他和佟佳貴妃的女兒幼年夭折，佟佳貴妃悲痛欲絕，自此一病不起，就更沒有精力照看胤禛了。
佟佳貴妃逝後，胤禛自然便回到了永和宮由德妃教養，只是他和德妃多年來都不親近，德妃在夭折了胤祚之後又剛剛生下老十四不久，對這個自小離開自己身邊又性子極冷的大兒子很是漠視。
德妃的偏心在整個宮裏都是出了名的，玄燁自然也知道，只是他那時為什麽沒有管已經有些記不起來了。
或許是因為他一向寵愛德妃覺得胤禛好歹是德妃親生，再偏心也偏心不到哪裏去，又或許是那時太子和大阿哥爭鬥，他無暇去管胤禛的事，總之自從胤禛回到永和宮之後，玄燁對這個兒子的記憶就很淡薄了。
再往後就是他的這些個兒子們漸漸長大，他一直看好的太子也暴露出了軟弱無能，結黨營私，無君無父這些問題來，玄燁不得不廢除了胤礽的太子之位，轉而看向自己的其他兒子們。
這時胤禛才又回到了他的視線裏。
那時候的胤禛已經長大成人娶妻生子，雖然性子和幼時並沒有什麽改變，但是孩提時期的倔強不懂變通，在入朝為官後反而成了他的優勢，胤禛嫉惡如仇公私分明，而且從不結黨營私，尤其是與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老八相比，就更得玄燁的心了。
後來的事他和胤禛之間就不再是父子而變為君臣了，他為大清擇了一個堅剛不可奪其志的皇帝，但是他和胤禛之間的父子情分，似乎從胤禛一降生開始就註定淡薄。
甚至他們父子都沒有好好坐下來聊過天說過話。
所以玄燁對胤禛成了自己的幼弟這事一直心裏頭很是迷茫，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和胤禛相處，總覺得怎麽做都有些奇怪又尷尬，尤其是胤禛知道了他的身份後明顯對他冷淡了很多，就更讓玄燁挫敗了。
最後還是寶琳發現了自己大兒子最近的不對勁，問過了魏清姿之後也沒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她自己一琢磨便覺得可能是因為永琮的事，於是特意找了個時間把玄燁叫來了長春宮。
玄燁來的時候還在探頭探腦，左右看了一圈胤禛不在殿裏才松了口氣進來了。
“兒子給額娘請安。”
寶琳笑著讓他起身坐下：“你剛剛瞧什麽呢，回長春宮還一副做賊的模樣。”
如今已然是青年模樣的玄燁難得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腦袋，沒回話。
“是怕永琮在這？”寶琳挑了挑眉問道。
玄燁是寶琳的第一個孩子，自然和寶琳相處的時間也更長，對自己額娘把自己看透了這事玄燁也沒有太驚訝，只是笑了聲：“看來額娘今日是想給兒子解惑的了。”
寶琳招了招手，讓玄燁坐到她身旁來，就如同小時候一樣依偎著她。
“倒也談不上什麽解惑，論起來你做阿瑪的經驗可比額娘多多了。”
玄燁被寶琳調侃地臉色微紅，咳了聲說：“額娘您就別打趣我了，兒子從前……子女雖然多，可都未曾如何相處過，除了胤礽，如今想來竟沒有哪個是格外上心的，兒子這個阿瑪做地也是有愧。”
尤其是成為了永璉之後，寶琳對他們兄弟姐妹幾個無微不至的關懷備至更時常讓玄燁反思，覺得從前自己確實沒盡到一個做阿瑪的責任。
他還暗暗想著若是日後有了孩子，他必定再不會如前世那般，最後落得一個父子不睦，兄弟相殘的局面。
寶琳耐心地聽他說完，笑著說：“你瞧，你自己不是都說出來了嗎，那還苦惱些什麽呢？”
玄燁抿了抿唇：“額娘，胤禛和胤祥幾個不同，他從前過地辛苦，雖說也有德妃偏心的錯處，可兒子也確實疏忽了他，所以……”
所以他現在難得地對兒子有了種從來沒有過的愧疚的感覺。
但是他既是父親又是皇帝，難免有點拉不下臉面來，就只能尷尬在這裏了。
寶琳了解玄燁，明白他能說出這些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玄燁做了六十一年的皇帝，讓他低頭實在是太難了，尤其還是對自己的兒子。
“永琮畢竟還小，連話都不會說了，等他大一點，說不定就好了。”寶琳笑著說：“得了，你也別草木皆兵的，以前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就行，連我看著都別扭。”
玄燁和寶琳聊完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還去偏殿特意看望了胤禛，胤禛如今一見到玄燁也是不自覺地警覺起來，雖說不上怕這個二哥吧，但也做不到如同以前一樣在玄燁面前自在了。
杜鵑見玄燁來了也立即行禮：“二阿哥同娘娘說完話了？”
玄燁點頭，胤禛正被放在鋪了厚厚毯子的圍欄裏玩玩具，此時也擡頭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相對，也沒一個人先準備讓步的。
最後還是胤禛率先移開了目光，把玩著手裏的七巧板，畢竟杜鵑還在這，他還是個不到一歲的嬰兒，得收斂一點。
玄燁笑了笑，從袖中掏出一個縫地活靈活現的小老虎來，胤禛如今正好屬虎。
杜鵑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魏清姿的手藝。
“這是魏格格特意給七阿哥做的嗎？”
玄燁點頭，隨後俯身把這小老虎拿到胤禛面前逗他玩。
胤禛：“……”
雖然十分不想配合但是實在不想暴露，只能很嫌棄地咿咿呀呀的叫了兩聲。
玄燁滿意了，把這小老虎放到了圍欄裏，臨走之前還是沒忍住捏了捏胤禛肥嘟嘟的小臉，然後在胤禛張口咬他之前果斷撤離，去吏部處理文書去了。
杜鵑無奈地笑著拿出帕子給胤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七阿哥和二阿哥三阿哥都差著十歲多，這兩位真是把七阿哥快當兒子養了。
沒一會兒，寶琳便笑吟吟地進來把胤禛抱去正殿了，午膳的時辰到了，玉兒也正在殿裏看賬本，見寶琳把胤禛抱過來忍不住挑眉說道：“額娘，永琮是不是又胖了。”
胤禛：“……”
什麽！！！
寶琳把胤禛養地好，現在是有些肥嘟嘟的，不過嬰兒自然是白白胖胖的好看，寶琳聽了玉兒的話趕緊安慰羞愧的小兒子，嗔怪地看了玉兒一眼：“你啊，又逗永琮玩。”
胤禛咬著小手絹欲哭無淚。
他現在也已經到了可以添輔食的年紀了，長春宮裏的小廚房是出了名的手藝好，自從不用每天喝奶之後，胤禛的體重就開始迅速增加了，不過寶琳倒覺得沒什麽，孩子胖一點總比瘦成一條竹竿好吧，而且在她看來胤禛也並沒有胖的太過分，還在可控範圍內。
胤禛倒是接受不了自己胖成了一個球，若是小時候就這樣，長大了就更難減了，於是他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午膳只吃了一碗玉米雞蛋羹就不吃了。
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剩下的菜流口水。
還不小心被玉兒逮住，玉兒哈哈大笑樂得不行，最後還是胤祥抽空跑來蹭飯，見到這個場面有點摸不著頭腦，胤禛抿著唇，小腿盤坐著，胤祥還不長眼色地過來耍貧嘴，最後成功又挨了一口，胤禛心裏的氣才算舒暢了。
又過了幾日，大阿哥正式大婚了。
這次大婚十分隆重，乾隆也沒有虧待自己這個一向懂事聽話的長子，在大婚當天給永璜封了郡王的爵位，封號為定。
胤祥也冊封為貝勒，封號為循，四阿哥和五阿哥也一樣封了貝勒的爵位。
而玄燁，乾隆則大手一揮，十分大方地給了親王的爵位。
封為了晟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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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訥訥地說：“二哥, 你說什麽呢？”
這怎麽就突然和永琮對起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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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
什麽沒大沒小，現在他是大的，他就是哥哥！
不過永琮竟然真的是四哥，果然他的感覺沒錯，他和四哥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嘛，嘿嘿。
怪不得四哥剛剛咬他。
胤祥厚著臉皮又湊上去逗胤禛：“四哥，你現在太小了，不能動不動就咬人，否則把牙給磕了怎麽辦？”
然後就又差點被咬了一口。
寶琳哭笑不得：“成了, 你就別去招惹永琮了，趕緊來用晚膳。”
胤禛現在雖然能聽明白他們的話，但是奈何自己還不會說, 所以只能使用最樸素的方式，點頭搖頭或者不滿的時候隨機給人來一口, 仗著自己年紀小寶琳又疼他，堪稱為所欲為, 沒幾天就把胤祥咬地嗷嗷叫。
胤祥明白這是四哥在報覆他之前故意折騰他，所以也不敢吱聲, 而且沒見四哥對烏庫媽媽和皇阿瑪面前就明顯冷淡規矩了不少。
所以四哥還是和他最親。
胤祥沾沾自喜，玉兒和這個曾孫從前也不怎麽熟, 所以對胤禛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一時有些接受不來所以冷淡的事也沒什麽感觸, 還是照常和胤禛相處，而玄燁就有點惆悵了。
自從他知道小弟很有可能是老四之後，內心就十分覆雜。
他回憶了很多從前的事, 胤禛幼年時的記憶他還算清晰，因為那時胤禛被抱養在佟佳貴妃膝下，玄燁和這個表妹的感情不錯也時常去承乾宮，自然而然地便和胤禛時常見面。
他記得那時表妹多年無子，對胤禛這個一落地就抱到她宮裏來的孩子很是疼愛，噓寒問暖呵護備至，只不過胤禛的性子似乎天生就冷一些，他的話不多，時常沈默，只和自己養的一只小哈巴狗玩，哪怕和佟佳貴妃相處時也是如此，更不必說和他這個皇阿瑪了。
後來那只狗好似是生了病還是走丟了，玄燁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他只記得胤禛大病了一場，醒來之後就更沈默了，性子冷硬地很，在尚書房讀書倒是一直勤勉，但是和哪個兄弟都談不上親近。
直到佟佳貴妃懷孕，她的心思就無法全都放在胤禛身上了，對他的撫養管教也難免松懈了些，後來他和佟佳貴妃的女兒幼年夭折，佟佳貴妃悲痛欲絕，自此一病不起，就更沒有精力照看胤禛了。
佟佳貴妃逝後，胤禛自然便回到了永和宮由德妃教養，只是他和德妃多年來都不親近，德妃在夭折了胤祚之後又剛剛生下老十四不久，對這個自小離開自己身邊又性子極冷的大兒子很是漠視。
德妃的偏心在整個宮裏都是出了名的，玄燁自然也知道，只是他那時為什麽沒有管已經有些記不起來了。
或許是因為他一向寵愛德妃覺得胤禛好歹是德妃親生，再偏心也偏心不到哪裏去，又或許是那時太子和大阿哥爭鬥，他無暇去管胤禛的事，總之自從胤禛回到永和宮之後，玄燁對這個兒子的記憶就很淡薄了。
再往後就是他的這些個兒子們漸漸長大，他一直看好的太子也暴露出了軟弱無能，結黨營私，無君無父這些問題來，玄燁不得不廢除了胤礽的太子之位，轉而看向自己的其他兒子們。
這時胤禛才又回到了他的視線裏。
那時候的胤禛已經長大成人娶妻生子，雖然性子和幼時並沒有什麽改變，但是孩提時期的倔強不懂變通，在入朝為官後反而成了他的優勢，胤禛嫉惡如仇公私分明，而且從不結黨營私，尤其是與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老八相比，就更得玄燁的心了。
後來的事他和胤禛之間就不再是父子而變為君臣了，他為大清擇了一個堅剛不可奪其志的皇帝，但是他和胤禛之間的父子情分，似乎從胤禛一降生開始就註定淡薄。
甚至他們父子都沒有好好坐下來聊過天說過話。
所以玄燁對胤禛成了自己的幼弟這事一直心裏頭很是迷茫，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和胤禛相處，總覺得怎麽做都有些奇怪又尷尬，尤其是胤禛知道了他的身份後明顯對他冷淡了很多，就更讓玄燁挫敗了。
最後還是寶琳發現了自己大兒子最近的不對勁，問過了魏清姿之後也沒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她自己一琢磨便覺得可能是因為永琮的事，於是特意找了個時間把玄燁叫來了長春宮。
玄燁來的時候還在探頭探腦，左右看了一圈胤禛不在殿裏才松了口氣進來了。
“兒子給額娘請安。”
寶琳笑著讓他起身坐下：“你剛剛瞧什麽呢，回長春宮還一副做賊的模樣。”
如今已然是青年模樣的玄燁難得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腦袋，沒回話。
“是怕永琮在這？”寶琳挑了挑眉問道。
玄燁是寶琳的第一個孩子，自然和寶琳相處的時間也更長，對自己額娘把自己看透了這事玄燁也沒有太驚訝，只是笑了聲：“看來額娘今日是想給兒子解惑的了。”
寶琳招了招手，讓玄燁坐到她身旁來，就如同小時候一樣依偎著她。
“倒也談不上什麽解惑，論起來你做阿瑪的經驗可比額娘多多了。”
玄燁被寶琳調侃地臉色微紅，咳了聲說：“額娘您就別打趣我了，兒子從前……子女雖然多，可都未曾如何相處過，除了胤礽，如今想來竟沒有哪個是格外上心的，兒子這個阿瑪做地也是有愧。”
尤其是成為了永璉之後，寶琳對他們兄弟姐妹幾個無微不至的關懷備至更時常讓玄燁反思，覺得從前自己確實沒盡到一個做阿瑪的責任。
他還暗暗想著若是日後有了孩子，他必定再不會如前世那般，最後落得一個父子不睦，兄弟相殘的局面。
寶琳耐心地聽他說完，笑著說：“你瞧，你自己不是都說出來了嗎，那還苦惱些什麽呢？”
玄燁抿了抿唇：“額娘，胤禛和胤祥幾個不同，他從前過地辛苦，雖說也有德妃偏心的錯處，可兒子也確實疏忽了他，所以……”
所以他現在難得地對兒子有了種從來沒有過的愧疚的感覺。
但是他既是父親又是皇帝，難免有點拉不下臉面來，就只能尷尬在這裏了。
寶琳了解玄燁，明白他能說出這些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玄燁做了六十一年的皇帝，讓他低頭實在是太難了，尤其還是對自己的兒子。
“永琮畢竟還小，連話都不會說了，等他大一點，說不定就好了。”寶琳笑著說：“得了，你也別草木皆兵的，以前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就行，連我看著都別扭。”
玄燁和寶琳聊完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還去偏殿特意看望了胤禛，胤禛如今一見到玄燁也是不自覺地警覺起來，雖說不上怕這個二哥吧，但也做不到如同以前一樣在玄燁面前自在了。
杜鵑見玄燁來了也立即行禮：“二阿哥同娘娘說完話了？”
玄燁點頭，胤禛正被放在鋪了厚厚毯子的圍欄裏玩玩具，此時也擡頭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相對，也沒一個人先準備讓步的。
最後還是胤禛率先移開了目光，把玩著手裏的七巧板，畢竟杜鵑還在這，他還是個不到一歲的嬰兒，得收斂一點。
玄燁笑了笑，從袖中掏出一個縫地活靈活現的小老虎來，胤禛如今正好屬虎。
杜鵑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魏清姿的手藝。
“這是魏格格特意給七阿哥做的嗎？”
玄燁點頭，隨後俯身把這小老虎拿到胤禛面前逗他玩。
胤禛：“……”
雖然十分不想配合但是實在不想暴露，只能很嫌棄地咿咿呀呀的叫了兩聲。
玄燁滿意了，把這小老虎放到了圍欄裏，臨走之前還是沒忍住捏了捏胤禛肥嘟嘟的小臉，然後在胤禛張口咬他之前果斷撤離，去吏部處理文書去了。
杜鵑無奈地笑著拿出帕子給胤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七阿哥和二阿哥三阿哥都差著十歲多，這兩位真是把七阿哥快當兒子養了。
沒一會兒，寶琳便笑吟吟地進來把胤禛抱去正殿了，午膳的時辰到了，玉兒也正在殿裏看賬本，見寶琳把胤禛抱過來忍不住挑眉說道：“額娘，永琮是不是又胖了。”
胤禛：“……”
什麽！！！
寶琳把胤禛養地好，現在是有些肥嘟嘟的，不過嬰兒自然是白白胖胖的好看，寶琳聽了玉兒的話趕緊安慰羞愧的小兒子，嗔怪地看了玉兒一眼：“你啊，又逗永琮玩。”
胤禛咬著小手絹欲哭無淚。
他現在也已經到了可以添輔食的年紀了，長春宮裏的小廚房是出了名的手藝好，自從不用每天喝奶之後，胤禛的體重就開始迅速增加了，不過寶琳倒覺得沒什麽，孩子胖一點總比瘦成一條竹竿好吧，而且在她看來胤禛也並沒有胖的太過分，還在可控範圍內。
胤禛倒是接受不了自己胖成了一個球，若是小時候就這樣，長大了就更難減了，於是他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午膳只吃了一碗玉米雞蛋羹就不吃了。
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剩下的菜流口水。
還不小心被玉兒逮住，玉兒哈哈大笑樂得不行，最後還是胤祥抽空跑來蹭飯，見到這個場面有點摸不著頭腦，胤禛抿著唇，小腿盤坐著，胤祥還不長眼色地過來耍貧嘴，最後成功又挨了一口，胤禛心裏的氣才算舒暢了。
又過了幾日，大阿哥正式大婚了。
這次大婚十分隆重，乾隆也沒有虧待自己這個一向懂事聽話的長子，在大婚當天給永璜封了郡王的爵位，封號為定。
胤祥也冊封為貝勒，封號為循，四阿哥和五阿哥也一樣封了貝勒的爵位。
而玄燁，乾隆則大手一揮，十分大方地給了親王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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