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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那我先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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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那我先回宮了。……

“那我先回宮了。”胤祥笑著說。

他要是不走, 這兩人是不可能過來的了。

玄燁無奈地點了點頭。

胤祥還十分貼心地把宮人們全都帶走了,履親王和莊親王還以為是玄燁把人支開了,兩人這才推推搡搡地上前來。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

玄燁白了他們一眼:“大庭廣眾之下兩個親王鬼鬼祟祟地跟著兩個阿哥, 你們兩個的腦子被驢踢了?”

莊親王討好地笑著說:“皇阿瑪, 兒臣就是想念您了, 想跟您說說話。”

“對, 說說話。”履親王也附和道。

玄燁實在是拿這兩個兒子沒辦法了,負手轉身往一旁的亭閣中走去。

“進來說話, 在外面杵著像什麽樣子。”

兩人趕忙跟上, 那亭子外頭還有三個正在灑掃的小太監,見玄燁來了趕忙行禮, 玄燁擺了擺手, 幾人便默默地退了下去。

履親王和莊親王對視一眼,不愧是皇阿瑪,這紫禁城應該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吧。

三人進了屋子裏,莊親王十分有眼力見地把門窗關上了。

“找朕有什麽事?”玄燁擡眼問。

履親王先開口說道:“皇阿瑪, 十四弟幾個是不知道您的身份,皇上……弘歷向來疑心重,他們也是為了自保, 不得已為之, 您別同他們計較。”

莊親王也跟著點頭。

玄燁撿了個椅子,莊親王還上前用自己的朝服擦拭了一番。

玄燁落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你們倒是很兄弟情深嗎?”

兄弟兩個對視一眼, 莊親王撓撓頭,訕訕地說:“皇阿瑪不瞞您說,如今我們幾個兄弟在世的不多,都是骨肉至親, 您從前不也常教導我們要兄友弟恭嗎?”

“朕說了那麽多,這句你倒是記得牢實。”玄燁淡淡地說:“老十四回京聽說也是你提議的?”

莊親王沒想到會被突然點名,他十分老實地說:“其實是弘歷先暗中尋了兒臣,想讓兒臣在朝會中提及此事,兒臣一是不敢違抗,二也是想著老十四這麽多年也算吃了苦頭,所以……”

乾隆確實想加恩給這幾個叔叔,畢竟他皇阿瑪逼兄弒弟的美名已經傳遍大江南北了,他必須得找補一下,可是由他提出來未免落了刻意,所以才找了莊親王,莊親王和恂郡王是親兄弟,又是長輩,由他提,再合適不過。

莊親王在玄燁面前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敢隱瞞的,搜腸刮肚當時乾隆是怎麽跟他說的,就差一字一句覆述了。

玄燁也清楚自己剩下的這幾個兒子,除了老十二和老十七是受老四遺命的顧命大臣,手裏還有些實權之外,剩下的早就都是富貴閑人了。

而且老十七身子骨還不好,老十二也被弘歷敲打地慢慢退下來了,如今弘歷強勢,他們為了自保也無可厚非。

履親王也說道:“皇阿瑪,老十四從前雖然跟著八哥做了不少混賬事,可他也在景陵守了數十年了,前一陣兒子們聚了聚,言談中老十四也是悔不當初。”

畢竟老十四和老四可是一母所出,若是老老實實地,自然也能一生榮華富貴。

玄燁看著兩個兒子輪番上陣給他解釋,忍不住笑了:“朕還沒說什麽,你們倒是先護上他了。”

“怎麽,朕在你們心裏就是一個不近人情,動輒打殺自己兒子的人嗎?”

履親王和莊親王哪敢聽這話,趕忙跪地叩首了。

玄燁頭疼:“起來,以後別動不動就跪。”

形成習慣了萬一在人前暴露了怎麽辦。

兩人起身,莊親王年紀小,從前和阿瑪更親近一些,所以笑著上前說:“皇阿瑪,您有什麽事要吩咐給兒臣嗎,您盡管說,兒臣必定盡心竭力!”

玄燁微微一笑:“倒還真有一事要交給你們去辦。”

兩人精神一振:“皇阿瑪您盡管吩咐。”

“盯好老十四,他若是有什麽異動,隨時來報。”玄燁淡淡地說。

履親王和莊親王對視一眼,看來皇阿瑪還是疑心老十四啊。

“朕比誰都希望你們能兄友弟恭,也盼著父慈子孝,可惜天不遂人願。”玄燁想起從前的事,表情沈了沈:“如今便防微杜漸吧。”

他比誰都要了解自己這幾個兒子,老十四一看就是不對勁,也就老十二和老十六看不出來。

履親王和莊親王兩人對視一眼,也恭恭敬敬地應下了。

若是老十四真的還沒有死心,也算是救他一命吧。

“還有一事,在京中尋一處清凈少人的地方,搜尋幾個善西洋奇技淫巧的人來。”玄燁淡淡地說道。

莊親王有點糊塗,皇阿瑪雖說確實對西洋的一些天文歷法計算之類的感興趣,可對奇技淫巧是半點都不喜歡的,還曾經斥責過五哥玩物喪志。

玄燁見這兩人呆呆的沒什麽反應,挑了挑眉道:“怎麽,朕說的不夠清楚?”

“那怎會,兒臣必定辦好!”莊親王立即說道。

交代完正事,玄燁便想趕緊回長春宮吃飯了,結果這兩個倒黴兒子還亦步亦趨地跟著。

玄燁:“……還跟著朕做什麽,去做你們自己的事!”

莊親王厚臉皮地蹭上前:“皇阿瑪,兒臣前幾日得了第一個孫女,還想請您給賜個名。”

“……”

玄燁好不容易甩掉了這兩個跟屁蟲,剛走出禦花園,便看到胤祥正在等著他。

“二哥,這!”

玄燁走過去,挑眉問:“不是說先回長春宮了嗎?”

“我自己回去有什麽勁,幹脆等你一起了。”胤祥笑瞇瞇地問:“都說什麽了?”

“敘了敘舊。”玄燁含糊道,隨後又反問:“倒是你,準備什麽時候和老十二他們說?”

胤祥還沒玩夠呢,隨口說道:“再等等吧,二哥你可別提前告訴他們。”

玄燁瞥他一眼:“我有這麽閑嗎?”

兩人回到長春宮之後,雪花和球球就跑出來迎接他們了,胤祥一手一只抱著進了正殿。

寶琳已經把恂郡王送的那盆景直接擱在了桌上,玄燁和胤祥一回來就看到了。

“額娘,這是哪來的?”胤祥湊上前仔細看了看,發表評價:“用料做工都不錯,好東西啊。”

玉兒在一邊處理宮務,慢悠悠地說:“老十四送來的。”

“哦,老十四送……等等,老十四?!”胤祥一蹦三尺遠,不敢靠近了。

寶琳正在裏間整理胤祥和玉兒小時候用過的一些被褥包矜,倒不是皇家已經窮地用不起新的了,而是這些都是當年所謂的高僧開過光保佑孩子平安順遂的,寶琳雖然不怎麽信這個,但是沒人能拒絕討個吉利的,尤其還是母親,而且這些也就是剛出生的時候用了用,走了個過場,於是寶琳當年便都收起來了。

只不過沒想到隔了十二年才又翻出來用上。

寶琳聽到胤祥吱哇亂叫,探出頭去一看胤祥已經躥到了玉兒身邊,反而是玄燁負手站在桌前,正垂眸看著那玉石盆景,臉上的表情倒是十分平靜,看不出什麽來。

“你這麽大反應做什麽?”寶琳啼笑皆非地出來,問胤祥:“你也不知道恂郡王被放出來了?”

她是久在後宮不知道這事也就罷了,胤祥沒道理不知道啊。

胤祥苦著一張臉,他當然早就知道老十四已經被弘歷給放出來了,今天還在尚書房見到他了,剛剛像只竄天猴一樣自然不是因為這個。

“額娘,老十四還送了什麽?”胤祥問。

寶琳把整理出來的東西放到一邊,準備天氣好的時候拿出去曬一曬,聽到胤祥的話隨口說:“還有一盒紅寶石和羊脂玉,旁的也就沒了。”

恂郡王送的這個盆景倒是有些意思,剩下的禮物就很稀松平常了,許多人都知道寶琳喜歡這些玉石首飾,所以送的也不少。

“不過恂郡王剛剛回京,倒是對我的喜好了解的一清二楚。”寶琳笑著說:“這些禮物我還都挺喜歡的。”

幾人也沒再說什麽,玄燁喚了陳之進來,讓陳之把他預備好的禮物拿進來。

“是在江南的時候做的畫嗎?”寶琳笑著問。

那天被她撞見了來著。

玄燁搖頭:“那幾幅畫是準備在壽辰當日獻給額娘的,這是私下備下的另一份禮。”

寶琳震驚:“你還準備了禮物?”

“那是自然,畢竟是額娘的生辰而且還有孕在身,兒子怎麽能只備一份禮?”玄燁笑著說道。

而且那畫都讓寶琳撞見了,怎麽說也得再準備點別的。

寶琳聽罷偷偷和胤祥咬耳朵:“你哥不會背刺你和玉兒了吧?”

自己一個人偷偷內卷。

胤祥別別扭扭地說這倒沒有,這禮物是他們三個一同準備的,因為在壽辰當天當眾獻禮不合適,所以才提前拿給寶琳看的。

寶琳聽完更好奇他們到底準備了什麽了。

沒一會兒陳之就捧了一個看著得有五六尺的狹長雕花木盒進來了,放在桌子上後便又退了出去。

“這是什麽,字畫?”

寶琳起身打量了一番,看模樣應該就是字畫一類的,既然不是他們自己做的畫,那就有可能是什麽名畫了。

只是玄燁三個應當都很清楚她是不喜歡什麽名畫名字的,屬實是沒有這個藝術細胞,所以應該不會送她字畫才對啊,而且這也沒什麽不能當眾送的。

果然玉兒只是笑著說:“額娘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寶琳摩拳擦掌,打開盒子便發覺裏頭確實不是字畫,而是繡品。

寶琳從盒中取出之後,玉兒和胤祥便立刻上前幫忙展開了。

“這是……我的家?”

寶琳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副栩栩如生技藝精湛的繡品,上頭繡的不是花鳥魚蟲山川流水,而是她在現代時家中的模樣而背景顯然就是繡娘們勾嵌了許多福祿壽的紋樣,兩只展翅欲飛的鳳凰十分巧妙地圍住了這一副精致至極的繡品。

房子的布局,家具的擺放雖不能說一模一樣,但是寶琳一看就認出來了。

怪不得玄燁說這賀禮不能在人前獻。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了摸,在來到清朝將近三十年後再看到她原來的家,心中感慨萬千,眼眶都有些發熱了。

“雖然聽額娘說了不少,但是畢竟有些東西我們從沒見過,所以可能不是十分相像。”玄燁說道。

寶琳恍然大悟,怪不得前一陣玄燁三個就常纏著她問些後世的事,尤其對她的生活十分感興趣,哪怕是有些寶琳根本解釋不明白的他們也聽地津津有味,原來是為了覆刻這個送給她。

而胤祥多多少少還見過一些後世的東西,所以就成了這份賀禮的主力,不知道畫了多少草圖,愁地頭發都要掉光了,這才勉強整理出一副差不多的模板來,讓繡娘們加緊趕制出來了。

“已經很像了。”寶琳聲音很輕,還有一些眷戀和遺憾,“而且我自己都快要記不清了。”

玄燁三人對視一眼,有些沒想到寶琳見了竟然還勾起傷心來了。

“額娘,您現在有我們呢。”胤祥率先抱著寶琳的胳膊撒嬌:“您放心,等以後二哥登基了,您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永瑄陪著您。”

說完他還看向玄燁,眨了眨眼問:“二哥,你說對吧?”

“……”

趁火打劫,這是趁火打劫!

不過在此情形之下,玄燁也只能硬著頭皮維持著笑容點了點頭。

寶琳被胤祥逗笑了,摸了摸他的頭又收拾好心情,這可是她這三個崽費盡心思準備的生日禮物,她也不能掃興,而且她也是真的喜歡。

“繡的真好,這是蘇繡嗎?”寶琳摸了摸,發覺是雙面繡便隨口問道。

這繡工簡直是堪稱出神入化了,甚至都有些立體的感覺,簡直是鬼斧神工。

胤祥貼心地介紹:“這是錫繡,雖說蘇繡更精美些,但是錫繡構思精巧,繡這幅圖瞧著更栩栩如生。”

瞧著確實像後世的微型立體景觀似的,確實神奇。

而且玄燁幾個也不只是做了這一副,起初還嘗試了蘇繡,湘繡,蜀繡等等好幾種繡法,最後還是覺得錫繡更合適些。

寶琳喜歡極了,只是可惜不能堂而皇之地掛起來。

玉兒趁勢一起逼宮:“永璉你得抓緊時間了,否則額娘都束手束腳的。”

玄燁:“……”

家庭的重擔怎麽突然落到了他一個人身上。

寶琳對他們準備的這份禮物喜歡地不得了,親自放進箱子裏又鎖好了,放在了她的小金庫裏。

收完禮物,寶琳便喚了芙蓉進來,讓她通知小廚房一聲,把備好的午膳送過來。

胤祥坐到了寶琳旁邊,對她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十分好奇,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額娘,弟弟聽話嗎?”

寶琳忍俊不禁:“他現在才一個多月大,沒什麽感覺。”

不過她倒確實沒怎麽害喜,懷玄燁的時候她害喜也不嚴重,整個產程都可以說十分順利,但是懷玉兒和胤祥時就遭了點罪,起初那幾個月吃什麽吐什麽,不過後來也就好了。

如今這個時隔多年又來的孩子瞧著也是個省心的。

胤祥這才放下心來,說以後得讓逄太醫每日都來給寶琳請平安脈才好,畢竟寶琳多年沒有生育了,如今也年歲漸長,他們總是不放心。

“逄太醫前些日子還說想著告老還鄉了,如今逄太醫都快耄耋之年了,你就讓他歇一歇吧。”寶琳笑著說。

逄太醫這幾年過地簡直比他前幾十年加起來還刺激,老骨頭實在有些遭不住了,寶琳診出有孕之後,他便一直帶著自己的得意門生梁太醫給寶琳安胎,也委婉地表達了自己想回家安享晚年的心願。

寶琳自然不會拒絕,否則真要成了他們虐待老人了。

胤祥表示理解但也有些遺憾,畢竟逄太醫醫術高超又人情練達,十分好用,不過逄太醫確實年事已高,不能勉強。

玉兒把剩下的賬目理完,看向正喝茶的玄燁突然問道:“最近怎麽也沒看到李德全,你把他安排去哪了?”

玉兒一提寶琳也才反應過來,自從南巡回來,玄燁身邊確實都是陳之伺候著,沒怎麽見過李德全。

玄燁聞言輕描淡寫地翻了一頁書:“李德全也上了年紀,這幾日便留他在毓慶宮了,我想著過幾日也放他出宮。”

南巡回來他便和李德全提了,只是李德全舍不得,堅持要在玄燁身邊起碼再待到過完年,他把手頭的事情都交代給陳之和玟玉玟晴才放心,所以這些日子他都在毓慶宮沒怎麽跟著玄燁出來。

玄燁也只能隨他了。

“李公公也確實該頤養天年了。”

寶琳對此十分讚同,李德全這些年跟在玄燁身邊真可謂是事事親力親為,盡心盡力,也是該衣錦還鄉和家人團聚共享天倫了。

“我之前聽玉兒說起過,李公公如今也有了孫輩了?”寶琳笑著問。

玄燁點了點頭:“兩個孫子,一個孫女,孫女年幼似乎剛滿兩歲。”

芙蓉和杜鵑也恰好領著宮人們將午膳端了上來,寶琳看著她們一邊布菜一邊琢磨道:“既然要送李公公回鄉,也總得備些禮物。”

最好的自然就是給孩子們準備些了。

“額娘,這些東西兒子會安排的,您如今身懷有孕不好勞神,就別操心了。”玄燁十分貼心地說。

寶琳卻難得拒絕了玄燁的提議,李德全不比旁人,作為一個母親,她也是要親自謝過的。

見狀玄燁也沒再勸,寶琳一向是個有分寸的人,而且還有玉兒在一邊看著呢。

母子四人便說說笑笑地開始用午膳,沒成想剛剛動筷,魏清姿便掀了簾子進來了。

“娘娘,純妃娘娘剛剛生產了,誕下了一位小公主。”

寶琳聞言也笑著說:“真是好事,皇上可知道了?”

“皇上已經往景仁宮去了,娘娘若沒有旁的安排,奴婢便把娘娘備好的賀禮送過去了。”

寶琳聽聞乾隆趕過去了,便知道乾隆對這個隔了十多年才來的第二個閨女還是十分喜愛的,於是便擱下了筷子,說她親自過去一趟。

玉兒卻攔了攔:“額娘,產房血腥,您懷著身孕,還是不要過去了。”

胤祥也附和。

玄燁卻笑著說:“額娘是六宮之主,皇阿瑪都去了也不好不給純妃面子。”

“清姿,你隨著額娘一同去。”

魏清姿福了福身稱是。

寶琳便去換了身衣裳,帶著魏清姿往景仁宮去了。

“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玉兒目送著寶琳離開才看向玄燁問道。

玄燁慢條斯理地喝著湯:“我記著額娘不是說過純妃的這個女兒生的一雙佛手,鈕祜祿氏篤信佛法,若是知道了消息怕是想把孩子抱到慈寧宮去。”

胤祥聽了有些驚訝:“她宮裏都養了一個阿哥,一個公主了,未免也太貪心了吧?”

太後撫養皇子公主是常事,可是撫養這麽多的屬實是頭一個了。

所以胤祥第一反應就是只要弘歷腦子還正常,應該就不會讓太後把公主抱走,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到底是個公主,不影響大局,說不準弘歷還真就同意了。

不過胤祥還是有些疑惑。

“不過是公主,太後想養就讓她養著唄。”

玉兒卻明白了玄燁的意思。

“你是想拉攏純妃,讓純妃出面和嘉妃打擂臺?”

玄燁微微一笑。

純妃自然是舍不得把自己的女兒交給太後撫養的,按著玄燁對寶琳的了解,若是她在場必然也會不忍心,八成會幫著純妃把孩子留下,雖說純妃也算不上什麽知恩圖報的好人,但是她絕算不上什麽蠢人。

從南巡一直禁足到現在純妃也不是一點事都沒做,在玉兒的刻意透露下,她已經知道了和禧公主被下毒一事是嘉妃栽贓給她的,只不過她人被拘著,嘉妃又身懷有孕,她無可奈何罷了。

而如今就不一樣了,雖說這一胎是個女兒,可物以稀為貴,反而比生個皇子更討乾隆歡心,更不用說這女兒還生為佛手,是帶著佛緣和吉祥降生的,不出意外的話,純妃之前的事應當也就一筆勾銷了。

只是可惜嘉妃如今也身懷有孕,寶琳向來不會對孩子出手,可玄燁幾個就沒有這麽仁慈了,嘉妃的軟肋就是孩子,不論是四阿哥還是肚子裏的這個都是她的死穴。

打蛇打七寸,下手自然要穩準狠。

而寶琳在當初純妃被陷害一事上顯然也是被嘉妃誣陷,此次若是又幫著純妃保住了剛剛出生的公主,哪怕寶琳什麽都不說,純妃也會以為這是皇後在向她示好,只要他們在背後再稍稍推動,純妃就會相信寶琳想要扳倒嘉妃,會在暗地裏支持她。

如此一來寶琳什麽都不用做,甚至什麽都不用知道,也免了她在孕中擔憂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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