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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只是訓斥,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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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只是訓斥,是因……

“只是訓斥, 是因為我現在沒有權利處置他。”

玄燁像看傻子一樣瞥了胤祥一眼。

“……”

他剛剛一時給忘了,還想著皇阿瑪是皇帝呢。

玄燁又涼涼地說:“而且剛剛我誆了他,我手中並沒有證據。”

“……”

好熟悉的套路, 讓胤祥寒毛直豎。

不過現在一想倒也是, 他們不過剛剛來泰安幾日, 而且在此之前泰安這並沒有什麽自己人, 哪就能把達哈蘇一個巡撫的事摸地一清二楚。

方才達哈蘇是純屬被皇阿瑪的氣勢給唬住了。

而現在達哈蘇自以為事情敗露,而皇阿瑪又放了他一馬, 那接下來他要做的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要去清掃證據了, 這時候跟著他反而能一抓一個準。

胤祥欲言又止,在心中為可憐的達哈蘇默哀了一把, 這是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中啊。

玄燁看胤祥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明白了, 微微一笑說道:“所以,接下來得辛苦你了。”

“去和兆惠知會一聲,讓他來處理這件事吧。”

胤祥:“……”

得,把他也給套進去了。

兆惠現在知曉他的身份自然是最好差遣做事的, 而且兆惠正好在此次南巡的途中,天時地利人和,全齊了。

胤祥不得不再次感嘆他皇阿瑪這恐怖的布局能力, 算無遺策啊。

所以當玄燁回到行宮時, 寶琳往他身後看了好幾眼,疑惑地問:“永瑄呢,不是說和你一道去衙署了嗎?”

玄燁十分從容:“他有些事, 過會便回來了,額娘不用擔心。”

說完便把剛才買的小金魚香囊拿了出來,寶琳一見便愛不釋手,覺得十分精致小巧, 問玄燁這是從哪來的。

“街市上買的,覺得額娘會喜歡。”玄燁笑著說。

芙蓉上了茶水,玄燁潤了潤喉,環視了一眼問:“玉兒怎麽不在?”

寶琳表情頓了頓:“在自己屋裏呢。”

玄燁察覺到不對勁,便問這是怎麽了。

寶琳嘆了口氣,這事還得從乾隆中午離開之後說起。

乾隆用完午膳便去見大臣了,玉兒一早便午睡去了,芙蓉本也想著伺候著寶琳歇息一會,寶琳卻沒有要午歇的意思。

“芙蓉,你去把清姿叫進來吧。”

芙蓉表情有些不自然,她試探地說道:“娘娘,是不是再看看?”

寶琳笑了笑,聲音很溫和:“你想到哪裏去了,本宮不過是想和她說說話。”

芙蓉這才松了一口氣,沒一會兒魏清姿便端著茶進來了,寶琳把殿中其他的宮人都屏退了下去。

“清姿,你坐下。”

寶琳坐在靠窗的榻上,拿著花枝遙指了指對面的位子。

寶琳一向對宮人們和善,從不磋磨人,魏清姿剛來的時候還有些誠惶誠恐,如今對寶琳的平易近人也已經熟悉了,故而她應了一聲,把手中的茶盤放到桌上,便坐在了塌邊。

“會插花嗎?”寶琳笑著問。

魏清姿搖了搖頭,有些窘迫:“不瞞皇後娘娘,奴婢幼時家中貧窮,所以並未學過。”

京中的貴女們插花制香烹茶管家都是從小便要學的,個個都是信手拈來。

“不會也沒什麽,這些東西又不能當飯吃。”

寶琳挑了一支明黃色的牡丹遞給她,魏清姿接過小心翼翼地插到碧玉的花瓶中。

寶琳端詳著她年輕美貌的臉,進了長春宮之後,魏清姿長了些肉看著氣色更好,更加光彩照人了。

果然每天看看美人,心情真的是會變好。

“本宮幼時家中也貧窮,那時候阿瑪被罷官在家,家中還有十幾個兄弟姐妹,那時候真的是揭不開鍋,飯都要吃不飽了。”寶琳笑著說:“還好有兩個伯父幫襯著,不過也是沒有那些閑心來學插花品茶的。”

魏清姿沒聽寶琳說起過這些事,她只知道皇後娘娘是先帝親自指婚的嫡福晉,是馬齊大人的侄女,而且如今富察家蒸蒸日上,沒想到竟然從前家中也會是這樣的情形。

“還是大了些,大哥入宮做了侍衛,家中情形才好些,那時本宮才學這些規矩。”寶琳回憶道:“現在想想那段日子真是太痛苦了。”

魏清姿忍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看起來端莊守禮的皇後娘娘也會頭疼學這些規矩。

寶琳笑著說:“你若是想學這些,本宮可以教你。”

魏清姿受寵若驚:“真的嗎,娘娘您願意教奴婢?”

“我哄你做什麽,又沒人給我錢?”寶琳點了點她的額頭,笑著說:“清姿,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人生,本宮會給你尋一個良人,日後讓你風風光光地出嫁。”

“不要像我一樣一輩子都困在宮墻裏。”

魏清姿臉色唰地一下便青白一片,她迅速跪在地上叩首:“娘娘,您知道了……”

寶琳嘆了口氣:“你起來吧,我沒有怪你,也知道這應當不是你的意思。”

起初寶琳以為是魏清姿自己變了主意,可後來她仔細一琢磨覺得這實在不像魏清姿的處事之風,大概她是有什麽難處。

自從魏清姿來到長春宮,乾隆對她就和對別的宮女不同,雖說那次被寶琳給堵了回去,乾隆沒再開口提過要納魏清姿為妃的事,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乾隆對魏清姿是絕對有心思的。

魏清姿聰明,自然也能看地出來,不過近日來她倒也沒有特意迎合乾隆,只是似乎也在學著讓自己去適應和揣摩乾隆的喜惡,像是在為入宮為妃做準備一樣。

寶琳見她還是跪在地上不肯起來,無奈地嘆了口氣,親手把她扶了起來。

“好了,你在我身邊也有大半年了,我雖說不算多麽會看人,但是你我還是看的明白的。”寶琳問:“為什麽要勉強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魏清姿剛來時對入宮為妃的抗拒不像是演的,她又一向是個有主見甚至有些執拗的人,怎麽就突然改了主意。

“娘娘,奴婢……”魏清姿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躊躇了片刻後她才說道:“娘娘,奴婢對您是忠心耿耿,絕對沒有半分僭越的心思。”

“這個我知道。”

寶琳點了點頭,想了想說:“你是想入宮幫我?”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那就只能是因為這個了。

魏清姿低下頭,很是窘迫。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宮女,想要飛上枝頭做寵妃,保護皇後娘娘,這聽起來就像是她在自命不凡一樣。

魏清姿的沈默就已經是答案了。

寶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想了想又問:“可是永璉幾個和你說的?”

“沒有,幾位小主子從來沒有和奴婢說過這些。”魏清姿連忙否認,低聲說:“是奴婢自己琢磨的。”

“皇後娘娘救了奴婢的命,又對奴婢這麽好,大恩大德奴婢無以為報,只想盡自己的微薄之力,讓皇後娘娘日後能夠一切安好。”

魏清姿開始向寶琳訴說她的心路歷程,自從她入宮之後見到的便先是舒嬪專寵,連寶琳都得避其鋒芒,嫻妃對儲君之位蠢蠢欲動,嘉妃和愉妃幾個也是笑裏藏刀,太後又一向和寶琳不和,怎麽看寶琳在宮中都是風聲鶴唳,處境不算多麽安全。

既然皇上對她有意,魏清姿猶豫了幾天便做了決定,既如此不如入宮為妃,既能幫上皇後娘娘,還能終此一生都能陪伴在皇後娘娘身邊。

寶琳自然是不願意讓這麽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為了她搭上一輩子的,這多造孽啊!

於是寶琳苦口婆心地勸她:“本宮有永璉,永瑄和玉兒,在宮中過地沒什麽不好的,不必你搭上一輩子來,你這丫頭就是想太多。”

“你看你入長春宮這大半年以來,我可有過地不順心的地方?”

魏清姿頓住,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沒有。

皇上專寵舒嬪的時候皇後娘娘好像還心情挺好,日日陪著三阿哥和和敬公主逛園子放風箏釣魚,嘉妃和愉妃雖然小心思多但極少敢算計到皇後娘娘頭上來,就算真的有人敢冒犯長春宮,也都是血本無歸灰溜溜地被打發了,至於太後娘娘,雖然看皇後娘娘不順眼,可也拿皇後娘娘沒什麽辦法。

難道真是她想太多了?

寶琳見她陷入自我懷疑趕忙說道:“本宮知道你的心意,也明白你是個好孩子,以後把心放到肚子裏去,別想這麽多,我會給你尋一個如意郎君,送你風風光光地出嫁。”

魏清姿沒想到自己的命竟然這麽好,入了宮還遇上了皇後娘娘這麽好的人,難得失態地抱著寶琳痛哭,搞地寶琳還有點手足無措,尋思著這倒也不至於這麽大的反應吧。

最後還是魏清姿哭完了才告訴她,原來當初送她小選入宮,她的父親便是打著要讓她做妃嬪的主意的,畢竟她的長相確實出色,魏父便自信不疑,只要魏清姿能夠見到皇上,一定能抓住皇上的心。

只能說從結果來看,魏父的想法確實是對的。

只是沒想到魏清姿被寶琳看中,帶到了長春宮,而且皇上也一直沒有提過要納魏清姿為妃。

寶琳聽完便點了點頭,問她:“可是你父親逼迫於你?”

“起初是有催過,不過奴婢說皇上對奴婢無意,若是真的動什麽手腳爬上龍床,那便是得罪了皇後娘娘和二阿哥,父親也畏懼,所以便沒再說過了。”魏清姿說。

寶琳笑了:“你這丫頭倒是聰明。”

知道把玄燁給搬出來。

現在人人都說玄燁就是乾隆心中的太子人選,不出意外日後就是要登基做皇帝的,哪怕魏清姿真的得寵了,等到玄燁登基她也沒什麽好果子吃,魏家更是如此。

所以就把魏父給嚇住,不敢催她了。

不過寶琳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何偏偏是南巡之後魏清姿突然想要入宮了,雖說這丫頭一口咬定是她自己想要報恩,可寶琳琢磨來琢磨去總覺得不太對勁。

玉兒睡了半個時辰便醒了,醒來時柳葉正在一旁做女紅,見玉兒醒了立刻放下手中的繡繃,上前打起了簾子。

“主子,您醒了。”

玉兒嗯了聲,也不知今日是睡地久了些還是睡地不安穩的緣故,總覺得頭有些昏昏沈沈的。

柳葉端了杯水過來,玉兒揉著額頭喝了兩口,聽到柳葉說:“皇後娘娘傳話過來,說讓您醒了後過去一趟。”

玉兒怔了怔隨即點了點頭,換好衣裳便過去了。

一進殿玉兒便看到寶琳正在練字,魏清姿在一旁侍奉筆墨,殿裏再沒有其他宮人了。

寶琳其實極少讀書練字的,看也是多看的話本游記,玉兒記起曾經聽寶琳說起過,她練字的時候大多都是極其心煩想靜靜心的時候。

故而玉兒一見這情形便更覺得不對勁了。

“額娘,今兒怎麽練起字來了?”玉兒上前輕聲問道。

她看了一眼,寶琳臨摹地是蘇軾的《黃州寒食帖》,寶琳的字其實寫地不錯,這也得益於小時候被李榮保夫妻倆盯著練出來的,雖然這麽多年沒怎麽練過了,但是看著風骨還是在的。

“閑來無事便翻出來了。”寶琳把紙筆放下,“去坐著說話吧。”

說完便扶著魏清姿的手去了窗邊榻上坐下。

玉兒抿唇,瞥了魏清姿一眼,魏清姿的神色倒是如常,看不出什麽來。

但是寶琳的情緒明顯的不對勁,玉兒長到如今十一歲多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寶琳面對她時露出這樣冷淡的神情。

她少有的心中竟然泛起了一絲惶恐。

“額娘,女兒是做錯什麽了嗎?”玉兒想了想,還是開門見山直接開口問道。

寶琳嘆了口氣,擡眼看過去。

“你和清姿都說什麽了?”

玉兒神色一變,眼神頓時有些冷地看向魏清姿,果然是因為這事。

魏清姿也嚇了一跳,她明明什麽都沒有說。

寶琳看到玉兒那帶著寒意的眼神,心中更覺得失望和挫敗,她沈聲說:“你不用看清姿,她什麽都沒說,是我自己猜出來的。”

“你讓她入宮為妃,去爭寵是不是?”

魏清姿見狀慌忙跪下:“娘娘,並非公主讓奴婢這麽做的,是奴婢自己……”

“好了。”

玉兒打斷了她,利索地起身然後跪下了,擡頭直視著寶琳,眼神也恢覆了平靜。

“額娘,女兒做過的事女兒自然會認,女兒前些日子確實是找過清姿,讓她入宮。”

寶琳只覺得胸腔中一陣翻湧,她強壓下心頭的怒氣和心寒,深吸了一口氣說:“清姿,你先出去。”

“娘娘……”

寶琳把她扶起來,輕聲說:“出去吧。”

魏清姿咬唇,最後還是聽命踏出了殿門,殿中便只剩下了寶琳和玉兒母女兩人。

玉兒跪地筆直,她想到過寶琳知道了之後會生氣,但是她卻不後悔。

寶琳沈默地站了一會,緩緩俯身也跪坐在玉兒面前。

“額娘,地上涼,您先起來。”玉兒立刻慌了,想把寶琳扶起來。

寶琳握住她的胳膊:“沒事,額娘想和你說會話。”

玉兒知道寶琳想說什麽,也明白寶琳心中所想。

“額娘,女兒知道您想說什麽,您覺得我不應該強迫魏清姿,讓她入宮為妃對嗎?”

寶琳皺眉:“你既然都明白為何還要這麽做?”

“額娘您看舒嬪就知道了,如今有舒嬪日後還會有更多的寵妃,雖說女兒也能護住您,只是若是在弘歷身邊有一個咱們的自己人,終歸許多事會方便許多。”玉兒冷靜地說道。

她讓魏清姿接近乾隆確實只是單純地從利益出發,有這麽一個寵妃在乾隆身邊,日後很多事都會好辦很多。

而且魏清姿本來就應當是弘歷的寵妃,有這麽一個人在身邊,不用都是浪費了。

“可是清姿她自己不想入宮,她今年才十六歲,何必折上她的一生呢?”

寶琳並不是不明白玉兒的意思,也知道她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為了她,用現代的話說,她甚至是既得利益者,由她來說這些話甚至都有些虛偽,只是她又不得不說。

“玉兒,額娘不僅是生氣你犧牲了魏清姿,更多的是難過,額娘知道你們三個都是從權力傾軋中走過來的,或許手上都有許多人的血,但是如今額娘希望,你們能……”

說到這寶琳其實有些洩氣,她其實也並不是什麽聖母,更明白不論是皇宮還是朝堂都是免不了明爭暗鬥,更免不了無辜的人會成為踏腳石,只是這畢竟是他們身邊朝夕相處的人,而且魏清姿進宮也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玉兒靜默地聽著,她頷首:“額娘,我明白您的意思。”

額娘想讓他們做一個光明坦蕩的人,或許還擔心他們午夜夢回還會愧疚難安,而實際上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了。

“額娘這件事是女兒做錯了,往後也不會再有了。”玉兒輕聲說。

寶琳心裏也亂糟糟的,不知道該和玉兒說些什麽,母女倆沈默了半晌,最後玉兒還是回自己房間去了,直到現在玄燁回來都沒出來。

玄燁聽完也難得地沈默了半晌,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事。

“額娘,玉兒也是……”

“額娘知道玉兒是為了咱們好。”寶琳冷靜了一下午也想明白了些,畢竟玄燁他們三個是連著兩輩子的皇室之人,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玩弄人心,奴才的命或許從來都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中。

而她作為一直被保護的人,似乎沒有資格要求他們什麽。

這也是中午的時候她最苦惱的事。

但是現在她想明白了許多,正好玄燁回來了,便拉上玄燁一起到玉兒屋子裏去了。

柳葉守在門前,見他們來了趕忙行禮道:“娘娘,公主把自己關在裏面一下午了,誰都不讓進去。”

寶琳聞言蹙了蹙眉有些心疼,擺了擺手讓柳葉也退下,便和玄燁一同推門進去了。

玉兒正坐在榻上發呆,見寶琳來了還有些驚訝。

“額娘……”

寶琳一見自己閨女這模樣就忍不住了,直接上前坐到她身旁,摟著便開始掉眼淚。

玉兒被嚇到了,還以為寶琳還在因為魏清姿的事生氣,手足無措地道歉。

玄燁摸了摸鼻子也站在了一旁。

“是額娘不好,額娘下午說的話太重了。”寶琳擦了擦眼淚,溫聲說:“額娘不是為了外人來責備你,額娘只是……”

玉兒見寶琳落淚,自己都差點落下淚來,她眼眶紅紅地,抱著寶琳的胳膊說:“女兒都明白,額娘您不用再說了。”

玉兒之所以把自己關在屋裏一下午,是總是想起寶琳那失望的眼神,讓她如坐針氈,她知道寶琳並不只是為了魏清姿而怪她。

玄燁在一邊看著這兩人母女情深無奈地想,這不是也不用怎麽樣嘛,虧剛剛他還絞盡腦汁覺得束手無策。

不過介於以後最好不要再發生這種爭執,三人還是好好聊了聊,寶琳表示能夠理解他們日後還會做出類似的事情來,但是盡量不要刻意為之,像是視人命如草芥一般。

玉兒和玄燁也同意了,寶琳松了口氣,這事就算是這麽過去了。

胤祥去找兆惠說了一會兒話,把達哈蘇的事和他通了個氣,悠哉悠哉地回來時看到的景象便是玉兒竟然破天荒地在和寶琳撒嬌!

他搜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見鬼了,玉兒瞧見他呆呆地站在殿門前才坐直了身子,咳了一聲說:“永瑄,在門口杵著幹什麽?”

胤祥摸了摸腦袋進門,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結果一個都不跟他說發生了什麽,氣地他只能一個人生悶氣,然後被玄燁拎過來陪寶琳搓麻將,胡了兩把之後就又樂呵呵地什麽都拋到腦後了。

寶琳感嘆還是她這小兒子好哄啊,看著就比他哥哥姐姐幸福多了。

兆惠手腳也麻利,趕在聖駕離開泰安之前便收集好證據把達哈蘇的事給辦妥了,最後達哈蘇自然也是罷官下獄,只是直到他進了刑部大牢都沒尋思明白到底是哪出了問題,怎麽就讓兆惠把他給盯上了,他和兆惠平日無冤往日又無仇的。

達哈蘇急地轉圈,最後只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想向玄燁這個當日放他一馬的人求助,只是那時他們早就已經啟程,到了濟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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