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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寶琳得到消息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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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寶琳得到消息的時……

寶琳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給雪花和球球做小衣裳, 一聽到福海的話,針都紮偏了,在拇指上刺出一個血洞來。

“怎麽回事, 前些日子不是還說沒有傳到京中嗎?”

這怎麽一眨眼的功夫都傳到宮裏了。

福海回道:“說是京裏還並未傳開, 也不知怎的貴妃娘娘宮裏出宮采買的小桂子就先得了。”

寶琳聞言立刻問道:“貴妃宮裏?如今情形如何了, 貴妃可有事?”

“娘娘放心, 小桂子已經被隔起來了,貴妃娘娘只是受了些驚嚇。”

鼠疫……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宮裏有了一例, 就極有可能還隱藏著許多。

寶琳皺著眉頭吩咐道:“讓各宮都待在自己宮裏, 不要外出,傳令太醫院讓逄太醫來一趟長春宮。”

“芙蓉, 你曉諭六宮, 晨昏定省這些日子就免了,各自在自己宮裏待著,在東長房辟出幾間屋子來,若是哪個宮裏有得了鼠疫的都送到那去。”

寶琳看似有條不紊地吩咐著, 其實內心已經心跳如雷,玉兒和胤祥都在毓慶宮和玄燁在一塊,寶琳讓鳶尾去同他們說一聲, 自己則緊趕著去養心殿見乾隆了。

玄燁三個得到消息也是面色一沈, 鼠疫本就難治,又易傳播,進了宮裏怕是有些麻煩。

“額娘安排的很是妥當。”玉兒皺著眉頭說道:“只是不知道這源頭到底是從何而來, 是不是有人刻意為之。”

玄燁沈吟了一會:“李德全。”

李德全心領神會,立即說道:“主子放心,奴才這就去查。”

等到三人回了長春宮,寶琳還沒從養心殿回來, 不過這半個時辰的功夫,啟祥宮和翊坤宮又出了兩例染上鼠疫的奴才,滿宮裏一下子都人心惶惶的。

寶琳回來的時候看到他們三個正整整齊齊地坐在窗前說話。

“額娘。”

玉兒最先看到寶琳回來了,跳下來跑到她身邊,蹙著眉頭問:“皇阿瑪怎麽說?”

“封禁宮門,讓太醫院盡快拿出個章程來。”

面對這種疫病,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杜鵑這時掀開簾子進來了:“娘娘,逄太醫到了。”

“快請進來。”

逄太醫一進屋也是滿頭大汗,給寶琳及玄燁三個見過禮之後才說道:“皇後娘娘,此次鼠疫來勢洶洶,比之從前都要厲害些,太醫院還得要一段時間配置藥方,在此之前,還是要嚴禁走動,防止疫情泛濫。”

寶琳點頭說道:“本宮剛去見了皇上,皇上也是這個意思,已經吩咐下去讓各宮裏頭滅鼠,你們太醫院也配些滅鼠的方子來。”

逄太醫連忙稱是,寶琳也沒多留他,現在情況緊急,趕緊讓他去忙了。

逄太醫離開之前,寶琳突然喊住他:“對了,逄太醫,純嬪有孕,鐘粹宮一定要好好照料,萬萬不能影響了皇嗣。”

“是,皇後娘娘放心。”

寶琳抿著唇,看向玉兒,問道:“可還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

到底玉兒見多識廣,應對這種事也更有經驗。

玉兒搖了搖頭,讓芙蓉帶著屋裏的宮人先退下去了。

“宮裏頭從沒鬧過鼠疫,也不知道這次是怎麽傳進來的。”玉兒蹙著眉說道。

玄燁也安慰道:“不過額娘放心,從前宮中有疫病都控制地極迅速,只要將染病之人隔起來,待太醫院研究出方子,就沒什麽事了。”

寶琳蹙著眉頭回想現代是如何應對鼠疫的,她讀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參加醫學院的科普活動,正好聽過關於瘟疫,鼠疫還有天花之類的疫病的防護手段和治療方法。

她記得好像鼠疫除了通過老鼠和它身上的跳蚤之類的動物傳播之外,也是會通過飛沫傳播的,那這樣的話,口罩就必不可少了。

想到這裏,寶琳餘光看到繡繃和布料正好在桌子上,她便隨手拿起剪刀裁了一塊,口罩簡單好做,一會的功夫她就做出了一個模樣上大差不差的。

“額娘,這是什麽東西?”胤祥蹲在一邊,很好奇地戳弄了一下。

寶琳幹脆拿他當小白鼠了,把口罩給他掛上了,只是這裏沒有彈力繩,兩邊的繩子對胤祥來說有些長了。

然後就顯得胤祥有些滑稽了。

玉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額娘,這是什麽啊?”

看著像做賊的一樣。

玄燁倒是看出了些門道來。

“可是要捂住口鼻?”

不愧是做過皇帝的,思維就是比一般人要敏捷多了。

寶琳迅速點頭說道:“鼠疫會通過飛沫傳播,也就是人的唾沫和呼出的空氣,所以得捂住口鼻。”

玉兒立刻點頭說道:“這個好辦,讓各宮的宮女都縫制一些這……額娘,這叫什麽?”

寶琳把小白鼠胤祥松開,摸摸他的頭以示安慰:“口罩。”

“讓各宮的宮女都做一些口罩,讓眾人都戴上。”

這玩意簡單好做,宮女們大多都會一些女紅,一晚上的功夫就能趕出好些來。

玄燁倒是想地更遠些,他問道:“額娘,是因為患病之人體內的津液都是有毒的嗎,後世是怎麽發現的,可有什麽治療的手段?”

“……”

這個問題,該怎麽跟他們解釋病毒和細菌呢?

寶琳撓了撓頭,盡量選擇了簡單易懂的說法。

“關於這些疫病,後世確實研究的比較多,也相對透徹了。”寶琳說道:“至於飛沫為何能傳播疫病,那是因為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很多肉眼看不到的生物。”

寶琳也沒想到有生之年,她在給康熙和孝莊講病毒……

太魔幻了。

三個人排排坐,對寶琳口中的疫病的真相都十分感興趣。

胤祥率先舉手問道:“看不到是因為太小了,還是藏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

“因為太小了。”寶琳想了想,給他們解釋:“就像一根針落進大海裏一樣,人的眼睛是有限度的,很多東西我們看不見,但是它存在。”

玄燁有些似懂非懂,但是他接觸過很多外國的數術歷法,所以反而是接受地最快的,他皺著眉想了一會說道:“額娘,你的意思是在患病之人的津液裏有這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它會傳播疫病是嗎?”

寶琳驚喜,這領悟力也太高了。

“是的,這些東西後世叫病毒,它會通過鼻子嘴巴進入人的體內,讓人患病,所以要防護好口鼻,口罩就是做這個的。”

玄燁三人一想到有這種又小又毒的東西在人的體內,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只是後世的口罩材質是特殊的,可以吸附這些病毒,像我們現在只能用布料,布料看似綿密其實也有縫隙,病毒可以透過去,但是現在沒辦法,只能盡量防備了。”

玉兒:“連布料都可以透過?這麽小?”

怪不得眼睛看不到。

寶琳點頭,感嘆道:“所以這病傳播性極強,咱們也只能盡力規避一二了。”

玄燁把玩著一塊玉石,沈思了片刻又問道:“那額娘,後世是如何發現這些小東西的?”

他有一種感覺,後世定然也是先發現了這些所謂病毒的東西,才能對癥下藥,治療瘟疫。

寶琳都快忍不住給玄燁豎大拇指了,看看這信息敏銳程度。

寶琳又把顯微鏡簡單給他們解釋了一下,胤祥恍然大悟,原來是靠鏡子啊,現在的大清已經有西洋鏡了,許多老人上了年紀眼前模糊看不清東西,佩戴上之後便能視線清晰,這個他們都是知道的,所以靠顯微鏡放大,他們格外能理解。

玄燁暗中記下了有這種能夠把東西放大數百倍,甚至數千倍的鏡片,準備私下著手讓人去尋。

解釋完原理,便只剩下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問題了,這鼠疫有沒有什麽能根治的方法。

對此,寶琳就表示有些無能為力了,她隱約記得這鼠疫要靠抗生素,可她畢竟不是醫療專業的,以大清現在的手段,怎麽提取抗生素,從哪裏提取抗生素,她都不太清楚。

對此,玄燁幾個也沒有太失望,額娘已經幫了他們很多了,治療鼠疫的藥方,想來只需要假以時日,太醫院就能研制出來。

因為鼠疫的緣故,宮裏頭都是人心惶惶的,禦花園和各處的園子也空了,沒什麽人敢出門晃悠,就連乾隆都取消了幾日的朝會,只讓大臣們有事再進宮回稟。

寶琳還抽空去看了一趟慧貴妃,她本來就病著,鼠疫又是先從她宮裏出來的,這驚怒交加之下,病地更重了。

只是宮中太醫現在都忙於治療鼠疫,難免有些不湊手,慧貴妃的病就一直拖著,眼看著病地越來越重,寶琳去的時候她已經在床上起不來了,因著永壽宮是最先發現疫病的,所以永壽宮有不少宮人都被拉去東長房關著了,如今的情形又不好走動,所以也沒指派新的宮人過來。

寶琳到的時候,一進寢殿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外頭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宮人捂著口鼻,正在清理院中的落葉,一向煊赫鼎盛的鐘粹宮成了現在這樣冷清的模樣也讓寶琳有些唏噓。

慧貴妃的貼身宮女若雨正在給慧貴妃侍奉湯藥,見寶琳來了趕忙起身問安。

“給皇後娘娘請安。”

“快起來吧。”

寶琳蹙著眉,看向躺在床上正昏睡著的慧貴妃,不過半月不見,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虛弱,蒼白,暮氣沈沈。

“太醫怎麽說,可有說是什麽病?”

寶琳看了一眼,就讓宮人們把簾子放下,不擾了慧貴妃休息,去外間說話了。

若雨哽咽著說道:“太醫只說是郁結在心,心緒難平,過度驚駭悲痛所致。”

說白了,就是心病。

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太醫也沒什麽好辦法。

寶琳嘆了口氣,最終也沒說什麽,只囑咐若雨好生看顧慧貴妃。

回到長春宮之後,逄太醫已經在宮裏等著她了。

玄燁三個也坐在殿內,似乎正在翻醫書。

“額娘,逄太醫知道您對疫病頗有些見解,所以來討教一二。”玄燁擡起頭來說道。

逄太醫也立刻拱手說道:“正是,還請皇後娘娘賜教。”

寶琳:“?”

什麽情況?

玉兒揮了揮手,柳葉便帶著屋裏的宮人都下去了。

胤祥跑到寶琳身旁說道:“額娘放心,逄太醫是自己人。”

自己人?

寶琳低聲問:“他知道你們……”

“知道。”

這身份總瞞著也不是回事,手裏總得有人可用,這種時候他們的身份就很好用了。

寶琳瞧了瞧一旁戰戰兢兢的逄太醫,又問道:“那我呢?”

“那自然是不能告訴他的了。”胤祥笑著說。

寶琳點了點頭,心裏有底了。

“逄太醫坐吧。”寶琳笑著說道。

“謝皇後娘娘。”

逄太醫自己撿了個凳子坐下了,擡頭看到玄燁三個就有些畏懼,一會的功夫出了滿腦門子的汗。

看地寶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老頭年紀也不小了,瞧瞧被他們給嚇的。

“逄太醫不必拘謹,本宮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幼時聽一個游方的大夫說起過一些。”寶琳喝了口茶說道:“本宮畢竟不精通於醫術,還得辛苦逄太醫和太醫院了。”

逄太醫連連拱手道不敢。

寶琳這幾天還真的絞盡腦汁想了許久,最後能想起來的只有那鼎鼎大名的青蒿素的制法,畢竟這個應當只要是個現代人都聽說過的。

只是青蒿素是治療瘧疾的,不是抗生素,但是寶琳思索著既然是按照古方從植物中提取出來的,可能也有些相通之處?

於是她把這事詳細地和逄太醫說了,逄太醫聽地十分認真,聽到“青蒿絞汁”之時便立刻說道這是東晉葛洪所著的《肘後備急方》中的內容。

原來還能從藥材中以這種方式提取藥劑,逄太醫醍醐灌頂,八十多歲了還神采奕奕的,也顧不上幾個老祖宗在場了,急忙回太醫院研究去了。

玄燁幾個聽了也是連連感嘆,尤其是聽聞寶琳說這是後世一位女藥學家所發現的之後就更感嘆後世人才輩出了。

玉兒也說道:“女兒家就應當如此,和男兒一樣建功立業的。”

說來也有些“離經叛道”,玉兒一向是不主張什麽男主外,女主內的,甚至當年她連後宮不得幹政都有些嗤之以鼻,覺得若是女子都是愚昧無知的,先不說旁的,教養孩子便是不行的。

說老實話,玄燁從前是多多少少是有些戒備或者說警惕自己這個皇瑪嬤的,但是現在聽寶琳講了許多後世的事之後,連他也不得不承認,一味地讓女人相夫教子似乎不是什麽好的出路。

寶琳摸了摸玉兒的頭,說道:“玉兒說的對,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為國效力不分男女的。”

玉兒琢磨著日後可以開個女校,專門培養這天底下有志的女人。

自然這都是後話了,如今最要緊的還是趕緊把鼠疫給遏制住,自從寶琳和逄太醫提過青蒿素的制法之後,他便拉著太醫院的太醫一道尋了許多藥材來,說要仿制古方看能不能從中獲得治療鼠疫的奇藥。

太醫院上上下下幾十個太醫,忙活了近一個月,試了上千種藥材,結果還真的找到了幾味按照《肘後備急方》裏的法子,絞汁之後對鼠疫有奇效的。

這一來,不過半月,宮中和京中的鼠疫就都清了。

乾隆大喜,賜了太醫院諸位太醫各自紋銀百兩,逄太醫更是首功,乾隆大手一揮賜了他一個三等公的爵位。

逄太醫也沒想到人到了這個歲數,還能有這種封賞,接旨的時候差點暈過去。

“逄太醫,恭喜恭喜啊。”

一眾太醫院的同僚都前來賀喜,這有了爵位可是能世襲傳承的,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

逄太醫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諸位客氣了。”

他這爵位還得多謝皇後娘娘,只是幾位老祖宗都吩咐了,此事要三緘其口,萬萬不能把皇後娘娘說出來,逄太醫也只能領了這份功勞。

從宮中回家之後,看到家裏張燈結彩,掛了紅綢還在放鞭炮,自己兩個兒子帶著幾個孫子孫女,正在門口迎他,逄太醫也是趕忙讓他們把東西收了趕緊回家。

大兒子摸不著頭腦。

“爹,皇上賜了您爵位,這可是應該開祠堂告知祖宗的大喜事,您怎麽還一副不怎麽高興的樣子。”

逄太醫坐下,自己的老妻也笑意盈盈地說道:“營兒說的是,老爺,咱們是該開祠堂,給祖宗報喜。”

逄太醫在接旨時自然是高興的,可是如今他又有一些惶然,這說到底其實是皇後娘娘的功勞,他這是愧領啊!

只是個中緣由他又不能說出來,最後只能嘆了口氣,讓兒子興高采烈地開祠堂上香去了。

而此時的寶琳正在和玄燁三個在院中打麻將,如今已經快要入秋,天氣也涼爽了不少,長春宮裏栽了好幾棵桂花樹,再過一段日子就是金桂飄香的時候了,如今也已經隱隱有了些香氣傳過來。

宮中鼠疫清了,寶琳看著也高興,便拉著玄燁三個打麻將,他們四個人正好湊一桌。

上桌之前玄燁本還想著故意輸上幾把,哄額娘高興,結果打了幾輪就發現不對勁了。

“呦,我又胡了,給錢給錢!”寶琳喜笑顏開地伸出手。

“……”

胤祥肉疼地從自己的小金庫裏掏金葉子:“額娘,您這胡牌的次數比我們三個加起來都多,是什麽時候練出來的?”

“那可有年頭了。”

寶琳笑瞇瞇地洗著牌,心道她這可是從小跟著爸媽到各個棋館打牌練出來的,初中的時候就贏遍小區無敵手了。

有一段時間沒打了,還有點手生。

玄燁和玉兒對視一眼,都沒想到自家額娘竟然還是個牌中聖手。

胤祥小聲嘟囔,怪不得玉兒是個賭神,原來是遺傳了額娘。

“娘娘,李玉公公剛剛過來說,皇上待會要來用午膳。”芙蓉突然過來回稟道。

寶琳有些疑惑,邊碼牌邊問道:“皇上今日不是出宮去富察家了嗎?”

京中鼠疫剛清,乾隆便想著微服去京中轉轉,看看民間的情形如何,和寶琳說起此事時,寶琳還有些無語凝噎。

乾隆愛微服私訪的毛病,原來從現在就開始了啊。

恰巧前段日子傅恒剛剛大婚,乾隆也興致勃勃地說順便去一趟富察府看看。

這才剛出宮一個多時辰,怎麽就回來了?

玄燁也覺得有些奇怪,李德全見狀附耳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玄燁:“……”

弘歷這小子,真是……

既然乾隆要過來,寶琳便讓芙蓉下去準備了,擡頭看到玄燁三個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就覺得不對勁了。

“你們三個這又是怎麽了?”寶琳挑了挑眉問道。

胤祥抿了抿唇,想著這事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得告訴額娘一聲,讓她有個心理準備才好。

“額娘,今兒弘歷去了富察府,恰巧撞上了舅母娘家來人探望。”

傅恒的妻子出身葉赫那拉氏,是康熙朝重臣明珠的曾孫女。

寶琳聞言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有些糊塗地問:“那又怎麽了?”

是葉赫那拉家的人得罪了乾隆,所以甩手回來了?

胤祥表示這種事他還是有點難以說出口,示意玉兒接著說。

玉兒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不就是弘歷這小子到處留情嗎?

“舅母有個嫡親妹妹,今年十六歲,正好和弘歷碰上了。”玉兒道:“聽說葉赫那拉家那姑娘生地花容月貌,和弘歷坐著喝了會茶論了會詩。”

這麽一說寶琳就明白了。

“皇上想納葉赫那拉家的這位姑娘入宮?”

這不就是典型的一見鐘情,見色起意嗎?

玄燁三人齊齊點頭。

出宮一趟還領回一個女人來,真是……

寶琳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乾隆願意往宮裏拉就拉唄,反正宮裏也不多這一個人。

不過很快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這葉赫那拉氏是傅恒的妻妹,那豈不是乾隆和傅恒又成了連襟了,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親戚關系啊。

乾隆這次可謂是老房子著火,見到葉赫那拉氏便一刻不能停地回了宮,和寶琳說了此事,想納葉赫那拉氏入宮,甚至在回宮的路上,把位份,封號都想好了。

冊為舒貴人,賜居承乾宮。

而舒貴人一進宮,也實打實地讓後宮諸人都見識了什麽叫專房之寵,寵冠六宮。

一連兩個月,乾隆都只召幸了舒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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