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別說,這事還真……

關燈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別說,這事還真……

“別說, 這事還真是只有弘晝來辦最合適。”

玄燁胤祥和玉兒圍在爐邊烤火,爐子裏還煨著不少板栗和紅薯,熱氣騰騰的伴著甜蜜的馨香味, 窗外還飄著雪花, 真是好不自在。

玄燁拿著火鉗撥弄著炭火, 平靜地說道:“弘歷這小子要面子又多疑, 這些事張廷玉他們不好開口,也只有弘晝這個不著調的, 對皇位沒威脅又和弘歷親近的弟弟能說上話了。”

“弘晝這孩子雖說不著調, 大事上還是靠譜的。”玉兒攏著一個湯婆子,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倒挺喜歡他的。”

胤祥笑著說道:“那和婉也是弘晝的女兒, 姐你對她可是十分瞧不上了。”

玉兒輕嗤一聲:“和婉純粹是被鈕祜祿氏給養歪了, 不提也罷。”

說起和婉,上個月還有件不大不小的事,密太妃去世了,和婉便搬到了慈寧宮由太後親自撫養, 這一下子和婉囂張的氣焰是又長起來了。

不過密太妃不在了,玉兒也不用再看在密太妃的面子上時常去教導她,便隨她去了。

這時李德全也回來了, 說是已經把張廷玉送出宮了。

只是除此之外, 李德全還帶回來一個消息,說是聽聞離京城不遠的地方正在鬧鼠疫,如今京城裏也有些人心惶惶的。

玄燁蹙眉, 鼠疫可不是什麽小事,這種疫病若是控制不好,死傷無數不說還極易引起民間動亂。

今天怎麽沒聽張廷玉和鄂爾泰他們匯報此事。

李德全回道:“說是還不嚴重,疫情有所控制, 所以還沒有上達天聽吧。”

玉兒也面沈如水:“讓宮裏頭各處都警醒著,別鬧進宮裏來。”

“嗻。”

還好這鼠疫似乎是真的控制住了,玄燁幾個觀察了幾天也沒見京城中有疫病,才稍稍放下了心。

又過了小半月,到了慧貴妃的生辰,宮裏頭才又熱鬧起來。

乾隆特許在延春閣給慧貴妃過生辰,這已經是格外的寵愛了,慧貴妃這些日子都是神采奕奕,見誰都能笑著說上幾句話的,生辰當天也是打扮地極其嬌艷,穿了一身淺紫色的旗裝,上頭用金線繡了不少花卉蝴蝶,外頭還籠著一層煙紗,看著格外飄逸動人。

此次慧貴妃生辰設的是夜宴,寶琳早早地便到了,玄燁三個對給慧貴妃過壽沒什麽興趣,三人最近神神秘秘地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左右也不是什麽大事,寶琳便隨便編了個理由,沒帶他們過來。

此次慧貴妃過壽難得太後竟然也給了面子,說要過來看看,所以座位上便把太後的位置設在了乾隆的左側,寶琳便坐在右側。

今日的壽星慧貴妃則被安排在了寶琳的下首。

寶琳今兒來得早,乾隆和太後都還沒到,嬪妃們也還沒來幾個,慧貴妃倒是早早就到了,和寶琳在一塊說話。

“多謝皇後娘娘給臣妾安排,這延春閣裏頭樣樣都是好的,改日臣妾還要再去長春宮謝過皇後娘娘呢。”

慧貴妃人長得甜,嘴也甜,尤其是今日是她風光的時候,整個人看著都像閃著光似的。

寶琳笑著說道:“這都是皇上疼你,本宮也不過是按著皇上的吩咐來。”

“皇上和皇後娘娘都是疼臣妾的,臣妾自然知道。”

慧貴妃正和寶琳說話,餘光瞧見誠嬪來了,撇了撇嘴悄聲說道:“娘娘,您這幾日忙著還不知道吧,嘉嬪挺著肚子還去鹹福宮尋誠嬪說過幾次話呢。”

提起嘉嬪,慧貴妃更是不屑了,先前初有孕的時候,仗著肚子裏的孩子連太後都敢嗆聲,現在才發覺這孩子也不是保命符,就算她有著身孕,皇上照樣厭棄,日後就算生了個皇子,也是自小不得皇上寵愛的有什麽用。

現在才開始慌了,絞盡腦汁想著重得聖寵,也太晚了些。

寶琳自然也知道這些事,前幾日李德全還把逄太醫所說的嘉嬪去尋催產藥一事告訴了寶琳,寶琳算了算,嘉嬪如今有孕七個月,若是要催產不是想拉一個倒黴蛋下水,就是想要讓孩子生在一個特殊的日子。

現在宮裏頭得寵的妃嬪多,嘉嬪又失勢,想要害人的可能性不大,那就是想讓孩子的生辰特殊些了。

寶琳掰著指頭算了算,乾隆的生辰在八月份是怎麽也趕不上的了,至於其他愛新覺羅家老祖宗們的生辰她只能去扒了宗譜看,然後就發現原來是聖祖康熙爺的生辰在三月,算起來正好是嘉嬪有孕九個月多一些的時候,嘉嬪應該就是想讓肚子裏的孩子生在這天,所以才去要催產藥的。

嘉嬪選這天倒是也有些道理,乾隆明擺著的是他爺爺的好大孫,崇敬他爺爺比他親爹都深,估摸著嘉嬪再看著永璉如此得乾隆的喜愛,就更拿定主意了,如果這孩子和康熙爺是一天生辰,乾隆定然是會對這個孩子多少不同些。

慧貴妃吃著點心,和寶琳閑話八卦:“等她生完孩子,宮裏頭哪還有她的位置,誠嬪,怡貴人和寧貴人可都不是什麽好相與的。”

寶琳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道:“你啊,先別管嘉嬪了,本宮可是聽說你還在為難愉貴人,連她的炭火都克扣了?”

慧貴妃的脾氣一向是愛恨分明,眼裏揉不得沙子,自從知道了愉貴人當初借小產之事陷害她之後,便一直折騰愉貴人。

愉貴人失了寵又降位,沒有進一步的懲罰就已經是看在她當年失了一個孩子的緣故了,可乾隆不追究,嘉嬪自身難保,慧貴妃可是正春風得意,自然不會讓她好過了。

“娘娘,愉貴人心腸狠毒,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拿來做局陷害臣妾,臣妾只不過是出一口氣罷了。”慧貴妃撒嬌道。

寶琳無奈地搖了搖頭,讓她註意點,別鬧地太過火了。

正說著,許久沒有出門的愉貴人竟然今日過來了。

坐在底下的怡貴人最先發現了她,驚訝道:“她怎麽過來了?”

雖說皇上沒有明旨處罰,可宮裏人人都知道她和嘉嬪做下了什麽孽,現在出現在皇上眼前,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一旁的寧貴人喝了口茶,瞧了一眼說道:“皇上又沒有讓她禁足,她自然想去哪就去哪了。”

怡貴人掩唇笑著看向上首的慧貴妃,幸災樂禍地說道:“今兒可是慧貴妃的生辰,愉貴人這是特意來添堵來了。”

慧貴妃看到愉貴人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頭頂火直冒。

“好啊,娘娘您看,她這都直接踩到臣妾臉上來了。”

慧貴妃眼看著愉貴人面色平靜地尋了位置落座,簡直要被她氣瘋了,頓時氣勢洶洶地就想起身。

“你這是做什麽。”寶琳趕忙拉住她:“皇上又沒有禁足愉貴人,此次你過壽也是遍邀了宮中嬪妃的。”

若是這時候和愉貴人起了沖突,好好的生日不就全攪黃了。

然而在慧貴妃眼裏,在看到愉貴人的那一刻,這壽宴就已經被她攪黃了。

寶琳瞧了愉貴人一眼,她今日打扮地素凈,穿了一身淺黃色的衣裳,也沒戴什麽首飾,人瘦了一圈,臉色也有些蒼白,她的長相本就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如今更是讓人覺得我見猶憐。

是乾隆喜歡的那款。

寶琳蹙眉想了想,還是讓芙蓉過去一趟,看能不能勸愉貴人先回宮去,好歹這次壽宴是皇上交代的,她在這慧貴妃這個脾氣保不準什麽時候就爆炸了,面子上先過得去再說。

沒成想愉貴人也不傻,是特意掐著點進來的,芙蓉還沒過去,乾隆和太後就先到了。

慧貴妃也只好先按下不提,太後今日是帶著和婉公主來的,還給慧貴妃準備了一份不薄的禮,看著倒是像是真的喜滋滋地帶著孫女來吃席的。

乾隆自然也看到了愉貴人,好歹是跟了自己那麽久的舊人,又失過孩子,而且一直以來愉貴人在乾隆心裏一向是溫婉和善的,印象還不錯,慧貴妃折騰愉貴人的事乾隆或多或少也知道,只是這事慧貴妃確實受了委屈,她也不過是在吃食衣物上克扣幾分,乾隆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管了。

如今看到愉貴人這我見猶憐的模樣,他倒難得起了幾份惻隱之心。

而且愉貴人給慧貴妃準備的賀禮是她當年入府之時,乾隆賜給她的一對如意鐲,這些年她格外珍視,都沒有戴過。

獻禮的時候說她自己出身卑微,沒有什麽好東西,唯有這對鐲子是她珍愛之物,借花獻福給慧貴妃賀壽也是賠禮。

乾隆頗為動容,覺得愉貴人也是誠心實意地和貴妃認錯了。

而慧貴妃被她氣地頭頂冒煙。

好家夥,原來拿她壽辰當戲臺子了!

只是乾隆顯然對愉貴人的態度緩和了,慧貴妃也只能強撐著笑容收下了,暫且先忍了下來。

好在誠嬪幾個新寵也不是吃素的,幾句話的功夫言笑晏晏地又把乾隆的註意給拉了過去,不再關註愉貴人了,慧貴妃才算緩過口氣來。

寶琳在一邊吃點心,想道果然宮裏人一多就是熱鬧,她這看著都鬧騰得慌,要不想個法子把請安再推一推?

除去愉貴人這個小插曲之外,慧貴妃的這場生辰禮還是辦地相當不錯的,起碼看著是和和氣氣熱熱鬧鬧的。

散席的時候,寶琳特意和慧貴妃一同回宮,路上囑咐她不要再和愉貴人起沖突了,看如今的情形,怕是愉貴人又要覆寵了。

慧貴妃若是再針對她,就成了過猶不及了,乾隆也會偏向愉貴人。

慧貴妃雖然生氣,但也明白寶琳說的是對的,也只能忍氣吞聲地應下了。

而事情果然也和寶琳所料的差不多,慧貴妃生辰後沒幾天,乾隆就召幸了愉貴人一次,愉貴人比起嘉嬪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就是她小產的那個孩子,愉貴人三分真五分假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因為孩子才一時糊塗的母親形象,倒真是讓乾隆心軟了,沒多久就又覆寵了。

而且這次愉貴人是來勢洶洶,沒多久就診出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這一下,可算真的是捅到慧貴妃的心窩裏子了。

和她一樣多年沒有孕息的潛邸舊人,一個個都身懷有孕了,而且平日裏還都沒有她受寵,這已經讓她心裏不痛快了,而愉貴人有孕更是在她心頭插了無數把刀了。

寶琳生怕她一時氣憤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來,去尋她說了好幾次話,才堪堪把慧貴妃穩住,起碼不能讓她對孩子下手。

只是這段日子寶琳也有些分身乏術,沒空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原因無他,玄燁竟然還真的得了風寒病倒了。

這一下可是把寶琳愁地飯都吃不下,覺也睡不好,直接搬到了毓慶宮日夜守著玄燁。

永璉病了,乾隆自然也著急,抽空就去毓慶宮探望,幾乎每一次去都看到寶琳雙眼紅腫地守在床邊,水米不進。

“寶琳,太醫說了永璉不過是尋常的風寒,吃了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乾隆安慰道。

寶琳卻充耳不聞,一顆心都撲在剛吃了藥睡下的玄燁身上。

“可這高燒一直反反覆覆,臣妾實在是放心不下。”寶琳好幾日都沒有好好用膳休息了,聲音也嘶啞地厲害,只一味地守著玄燁。

乾隆強行把她扶起來,看了一旁的芙蓉一眼,芙蓉立刻下去讓人把熱好的飯菜端上來。

“朕看你就是太過緊張了,不過是風寒,你這幅樣子倒像是永璉得了什麽絕癥一樣。”乾隆玩笑道:“如今天冷,時有反覆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雖然這麽寬慰著寶琳,可心裏也有一些打鼓,永璉這風寒確實有些厲害,連著三四日了人一直昏昏沈沈的,沒有清醒的時候,只是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來過了,診斷之後也只說就是普通的風寒,絕沒有旁的妨礙,許是二阿哥體質有異,好好養著,幾天也就沒事了。

芙蓉和杜鵑等人端了飯菜上來,李德全這幾天也是幾乎晝夜不休地守在玄燁床前,此時還硬撐著說道:“皇後娘娘用些吧,二阿哥這有奴才守著呢。”

寶琳實在是吃不下,乾隆哄了一會她才勉強喝了半碗粥,眼睛卻還是一直盯著玄燁,沒一會兒李玉來報,說張廷玉有要事求見,正在養心殿候著,乾隆沒法子這才離開,離開之前還特意讓人去長春宮把胤祥和玉兒接來了,想著有他們兩個陪著,寶琳興許能好受些。

胤祥和玉兒也牽掛著玄燁的病,只是風寒易傳染,胤祥和玉兒比玄燁年紀還小,看著也沒有玄燁身子骨健壯,所以寶琳不讓他們時常過來,別到時候三個孩子都病倒了。

兩人趕過來的時候便看到桌上的飯菜還是沒怎麽動,寶琳正坐在玄燁的床前,拿著帕子給他擦拭額頭。

“額娘。”胤祥喊了一聲。

寶琳這才如夢初醒一樣回過頭,看到胤祥和玉兒楞了楞,才說道:“你們怎麽過來了?”

“皇阿瑪讓人送我們過來的。”玉兒上前看了一眼玄燁,見他還是沒醒,也蹙了蹙眉,“額娘,您還是去吃點東西休息會吧,別永璉醒了,您倒病倒了。”

寶琳搖了搖頭:“額娘沒事,額娘要守著你們哥哥。”

“你們兩個去一邊坐著,別靠太近了,免得過了病氣。”寶琳還不忘囑咐這兩個。

寶琳固執起來胤祥和玉兒也勸不動,只能先坐到了窗邊的榻上,玉兒看了看桌上的飯菜,朝著芙蓉招了招手。

芙蓉輕輕地走了過來:“公主。”

玉兒低聲問道:“額娘有多久沒用飯休息了?”

“自從二阿哥病了,娘娘便沒睡過囫圇覺,實在是累了也是在二阿哥床前睡上一會,還時常驚醒。”芙蓉也愁眉苦臉道:“至於飯食,更是一直沒吃過幾口,還是方才皇上過來才讓娘娘喝了半碗粳米粥。”

胤祥的小眉頭都皺成一團了。

“這怎麽行,這樣下去額娘也要病倒了。”

玉兒沈吟了一會,讓芙蓉先下去了。

隨後,她揪過一邊憂心忡忡的胤祥,小聲說道:“胤祥,你有沒有覺得額娘有點不對勁。”

胤祥:“?”

“額娘都不吃飯不睡覺了,當然不對勁了!”

玉兒咬牙,給了他一拳。

“我不是說這個。”玉兒說道:“我是說額娘是不是和我們一樣,知道些什麽,所以才這麽擔心玄燁的。”

這事半年前寶琳突然無故十分緊張玄燁的衣食住行時,玉兒就在尋思了,她左思右想只有這一個可能。

胤祥聽罷,仔細想了想,如果額娘真的是知道“永璉”在這一年有此一劫,那似乎額娘的那些異常確實全都能說的通了。

“額娘這麽熬著不是個辦法。”玉兒低聲說:“額娘應當還不知道永璉是玄燁,所以才這麽擔心,要不然咱們……”

“你是說和額娘攤牌?”胤祥皺著眉頭說道。

玉兒點了點頭,嘆氣道:“雖然咱們不清楚額娘到底是怎麽知道的,但是現在也就只有這一個法子了,否則額娘這樣水米不進的還要多久才能行。”

胤祥沈思了一會,思來想去好像也就只有這一個法子了。

否則額娘的身體一定是撐不住的。

兩人達成一致之後,馬上就開始行動了。

先是讓李德全把屋裏的奴才都帶了下去,寶琳看著他們兩個把人都支開,有些迷茫地問道:“永瑄,玉兒,你們這是做什麽呢?”

玉兒走到寶琳身旁,咬咬牙,輕聲問道:“額娘,您是不是知道永璉命中有此一大劫,所以才這麽晝夜守著,擔心永璉夭折了。”

寶琳幾日沒有好好休息了,乍一聽聞玉兒的話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

胤祥和玉兒對視一眼,說道:“額娘,其實我們……”

他說到一半便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

說他們是投胎轉世,還是孤魂野鬼占了身體?

哪一種聽起來都挺嚇人的,他有些擔心額娘接受不了。

寶琳回過神來腦子裏全是震驚。

她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知道永璉會早逝嗎,玉兒和永瑄又是怎麽知道的?

他們也和她一樣是穿越而來的嗎?

不對啊,永瑄和玉兒不像是現代人啊。

但是不論如何,寶琳現在也已經確認了他這兩個孩子都不是什麽普通人。

“玉兒,永瑄。”寶琳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們又是怎麽知道的?”

玉兒剛剛便打好了腹稿,端端正正地站在寶琳面前說道:“額娘,我們應當算是轉世投胎,我和永瑄大概是沒有喝孟婆湯,所以記得很多事。”

“……”

轉世投胎?

寶琳嘴唇有些發抖:“那你們兩個是?”

“女兒前世是大清的孝莊文皇後,博爾濟吉特·布木布泰。”玉兒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反而松了口氣,看向一邊的胤祥說道:“至於永瑄,額娘您認識的,是老十三胤祥。”

寶琳徹底瞳孔地震了。

什麽?

她那可愛乖巧的女兒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孝莊太皇太後?

還有她更可愛粘人的小兒子是十三爺胤祥?

寶琳瞳孔地震,她這都是生了些什麽啊?

胤祥見寶琳不說話,趕緊解釋自己是死後在紫禁城飄蕩了許久,見到了後世幾百年的事,所以才知道歷史上的永璉在這個時候有個大劫。

寶琳聽完只有一個想法,如果她不是穿越來的,而是土生土長的清朝人,現在一定已經被嚇死了。

從某種角度來看,他們這算不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一家子沒有一個正常人。

怪不得她這幾個孩子從小聰明伶俐,遠超平常人,她還一直以為是中了基因彩票呢。

“額娘。”胤祥小心翼翼地說道:“額娘,您沒事吧,我們不是故意瞞著您的,上一世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多提無益,我們也怕嚇到您。”

玉兒也緊跟著緊張地著點頭,生怕從此之後寶琳就和他們有隔閡了。

寶琳回過神來,長出了一口氣。

看著自己這一對兒女,笑了笑說:“額娘沒事,其實額娘仔細算起來也不是此間的人。”

果然如此。

玉兒和胤祥的小耳朵都豎了起來,準備聽寶琳說自己的來歷。

“永瑄,你剛剛不是說,你看到了幾百年後的紫禁城嗎?”

胤祥點頭。

寶琳繼續問道:“你看到了什麽時候?”

胤祥其實很不願意回憶這段記憶,但是既然寶琳問了,他只能說道:“看到所謂的什麽八國聯軍攻破北京城。”

寶琳算了算,說道:“額娘大概來自於你所看到的那個時候的一百多年後。”

胤祥和玉兒面面相覷,他們方才猜測寶琳可能是像胤祥一樣,有什麽奇遇,看到了以後會發生的事,萬萬沒想到原來寶琳就來自於未來。

怪不得和寶琳相關的歷史都被改變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母子三人相認完,胤祥抱著寶琳的胳膊道:“額娘,你不會以後不疼我們了吧?”

“說什麽胡話呢。”寶琳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對額娘來說,你們就是額娘親手養大的孩子,你們之前是誰經歷過什麽,額娘都不在乎。”

如果是他們剛剛出生的時候告訴寶琳,這幾個人的芯子是幾個大清的老祖宗,那寶琳可能還會有些隔閡,可如今都把他們養到這麽大了,在寶琳心裏就是她親生的孩子。

想到這,寶琳突然回過味來,既然永瑄和玉兒是轉世的,那永璉……

“永璉是不是也不是尋常人?”寶琳問道。

兩人點頭。

“那他是?”

胤祥嘿嘿笑了兩聲,趴到寶琳耳邊跟她說了一個名字,隨後果不其然看到了寶琳震驚的表情。

玄燁也有些沒想到自己怎麽突然就病倒了,而且病地還挺重,迷迷糊糊的一直意識不清醒,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知道自己額娘不眠不休地守在他身邊,玄燁急得要命,可就是睜不開眼。

直到有一日他突然覺得腦袋清醒了不少,努力睜開眼之後本以為會看到額娘撲上來,抱著他痛哭,沒成想他床邊卻空空蕩蕩的,耳邊還傳來了幾道笑聲。

玄燁:?

不對勁,什麽情況。

玄燁撐起身子左右看了看,看到對面的榻上自己額娘和弟弟妹妹正在邊吃點心邊聊天,一個個都笑的和朵花一樣。

“……”

他不是重病了嗎,這對嗎?

玉兒率先發現了玄燁醒了,她挑了挑眉,把手中的瓜子一扔。

“額娘,玄燁醒了。”

玄燁坐起來,剛想說話,突然卡住。

不對,剛剛玉兒叫他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